人生在世,路是漫长的。能遇上几个好人,得到一份真心,这在我看来,便是极大的幸运和福气了。
我第一次听说张培兰老师,还是在我退休前供职的单位——扶风县中医医院。那时,资深儿科专家贺金安老师常提起她。他们夫妻二人都在医疗行业,培兰老师在人民医院上班。那时我并未见过她,只从同事口中听说她是个孝顺的儿媳,侍奉病床上的公婆从无怨言。此外,便一无所知。
后来真正认识培兰老师,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县读书协会组织采风活动,通过我的大姐,我与她见了面。相处下来,才发现她这个人,既有才情,又有风骨。对我来说,培兰老师便是我走上这条漫漫文学之路、在寻常岁月里的一盏灯,一盏暖心的灯。这是最温润的一段缘分了。
我心里存着感激,存着感念,忍不住提起笔来写这封信。可真要写了,又觉得千言万语,不知从何处下笔。那就只好把平日里相处时说不出口的那些点点滴滴的想法,用文字记下来。不用什么华丽的辞藻,只拿真心去写,慢慢地、老老实实地写,也就够了。
培兰老师是一位退休的医务工作者。半辈子悬壶济世,拿一颗仁心守护别人的安康。退了休,脱下白大褂,却又不肯放下笔,在文字的世界里自在地走着。她能写格律工整、意蕴悠长的诗词,一吟一咏之间,透出对生活的热爱,对岁月的感悟;也能写情真意切、质朴通透的文章,落笔平实,却字字都落在心上,藏着她半辈子的阅历和通透的心性。还有那“三句半”形式的文字,读来让人仿佛身临其境,余味不尽。这样一个人,既能医身,又能医心;既能执笔抒怀,又能潜心作文——在这世间,实在是难得的。每每想到这儿,我心里便生出几分敬佩,几分向往。
我和培兰老师的来往,多半是在文字上头。我素来爱写些零零散散的文章,文笔粗浅,思绪也乱。每次把稿子递过去,她总是不嫌弃,在百忙之中耐心细致地替我编辑、修改。从来没有半点敷衍。一个字一个句子,一段一篇,她都反复斟酌、梳理。大到文章的主题思想,小到标点符号、错别字,没有一样不认真,没有一样不尽心。她从不因为我写得幼稚而轻视,反倒总能敏锐地看出字里行间那点真心,给我鼓励,给我指点。她用自己的文字功底,帮我把粗糙的地方打磨得温润流畅。
每一次拿到老师修改后的稿子,我心里都佩服、感激得紧。看着那条理渐渐清晰、情感渐渐饱满的文字,一阵暖意便涌上心头。我明白,这不光是对一篇文章的修改,更是一位长者和老师,对后辈毫无保留的提携;是一份跨过了年岁的、赤诚的心意。老师默默地守护着我这点对文字的喜爱,陪着我在文字的路上慢慢往前走。这份知遇之恩,这份呵护之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不敢忘。
培兰老师待我平和,亲切,关照得周到。她说话总是温柔的、宽慰的;在文字上,更是精心指点。她的好,不在言语的热烈,而在行动的温润。待我没有长辈的疏远,也没有文人的傲气和娇慢。我常想,人世间最难得的,莫过于一份不掺杂质、干干净净的真情了。培兰老师对我,就是如此。她拿一份医者的仁心,一份文人的才情,呵护我,帮助我,对待我。让我在追逐文字的路上,从不觉得孤单;让我在一日三餐的寻常日子里,总能感受到她的温暖。她对文字的执着,教会我沉下心来,守住自己的热爱。她就像空谷里的一株幽兰,安安静静地开着,不张扬,不喧闹,却自有一股清香,沁人心脾。真叫人觉得,她是人如其名——兰心蕙质,温润如玉。
岁月流转,时光匆匆。和培兰老师相处的几回,都值得我细细地珍藏。千言万语,说不尽心里的感激;纸短情长,道不完满心的敬意。只有在这里,衷心祝愿培兰老师:岁月静好,安康顺遂,笔墨常伴,喜乐无忧。
往后的日子,我一定不辜负老师的关怀和期许,安安静静地写字,认认真真地生活。带着这份温暖,坚定地往前走。也愿我和老师的这段情谊,像流水一样绵绵长长,岁岁平安,永不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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