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作家群现象探究》连载27

第五章 鹤城氧吧 文学绿洲

王卫民——痴情文学的马拉松长跑者

     2019年11月18日 ,  陕西省第五届柳青文学奖评奖揭晓 ,  商洛市作协常务副主席 、商州作协主席王卫民的中篇小说《北风吹》 经过专家组评审 ,  高票获得了本届柳青文学奖 。消息传到商洛,  市文联、市作协第一时间发来了贺电。这一刻,  王卫民的心情却是难以言表,  说喜悦,  是,  也不全是。

班主任老师送他一本《兽医手册》

      王卫民说,  他是商州区麻街镇雷凤村人 ,  出生于1956年,  出生地是父亲曾熬过长工的黑龙口镇 , 20世纪60年代才迁回老家。该上学读书了,  父亲在商县工商联工作,  这才有幸就读于东背街城关小学。到了五年级,  转回乡下,  在火神庙小学就读。那时,  母亲有胃病,  尽管家庭困难,   他却在清汤寡水的日子里,  连跳带唱地一天天长大。在快乐的少年时代 ,  他好学上进 ,   能读到什么书就读什么书。也曾在家门 口的五星联办小学读过 " 初中班" 。20世纪70年代由麻街中学考入黑龙口高中就读 ,  其间因身体原因休了学,  他找柞水老中医王家成治疗,  最终病愈。复学后 ,   十分珍惜读书时光 ,  班主任看到他有文学基础 ,  就让他负责班级的黑板报 。每期从撰稿 、板书 、插画 ,  都是他一个人从头到尾完成的 ,  常常受到老师和同学们的好评 。那时他早已阅读了如《水浒传》《格林童话选》《三国演义》《 吕梁英雄传》《烈火金刚》 之类的大部头小说 ,  也读了《巴黎圣母院》《基度山伯爵》《茶花女》《简 · 爱》 等外国名著 。他读书入了迷 ,  一旦放下书,  作品中 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物还总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晃动,  而那些夸张的语句和神奇的风景描述 ,  把他领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1974年腊月二十 ,  王卫民正式高中毕业了。每当提起这个日子 ,  他总是充满无限的长惘和迷茫 ,  心中的那份留恋和不舍常常使他眼中充溢着泪水。

      那天 ,  阴冷阴冷的 ,  当一拨一拨的同学都欢天喜地地走出校门的时候 ,他却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教室里,  看着眼前的黑板、熟悉的教室、四围裂缝的墙壁,  还有破烂的窗户 ,  一切都是那样亲切 ,  让人不舍。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在学校读书了,  面对的将是一个十分陌生的世界。这时候 ,  班主任赵华昌老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  递给他一本厚厚的《兽医手册》,  说回去了没事时看看。

当医生又折腾着照相

     回到队上参加劳动,  身单力薄,  但王卫民咬着牙和全劳力一样干活不愿被人瞧不起 , 平时为人也很随和。那时候,  他就有做读书笔记的习惯 ,  没有电 ,  点煤油灯 ,  母亲嫌费煤油 ,  就把灯捻子压得很小。

      赵华昌老师心里放不下弟子 , 老师的爱人当时在黑龙口兽医站工作 ,  她就推荐王卫民当上了雷凤大队的兽医 ,  并无偿支持他办起了兽医站。从此 ,王卫民整天起早贪黑 ,  背着个里面还放着一本文学书的药箱 ,  逐村逐户给牲口打疫苗。由于他平时好学又善于积累 ,  不长时间就成了远近小有名气的兽医。

     有一年 ,  政府新发布了一项政策 ,  让各大队医疗站的赤脚医生上卫校学习 ,  王卫民成了雷凤大队最合适的人选 。那时候,  他还给人看病 , 是身背"两个药箱"  的农村医生 , 每月的工资只有5元钱 ,  外加 25 个工日 。虽然工作辛苦 ,  但他想 ,  走不出农村 , 当一辈子医生也行不久公社通知他去和平小学报到,  参加县上的培训班学习 , 培训时间是半年。

      也就在那一时期,  王卫民因为工作认真负责 , 有 "钻 " 劲,  又是公社的文艺骨干 ,  不时地写故事、写快板,   朗诵自己写的诗 , 表现积极活跃,  因年龄和学识的优势,  被当时的麻街公社推荐到黑龙口供销社医药批发部上班。工作时他每天除了批发药,  一有闲暇时间 ,  就一个人静静地读书 。

      离批发部一墙之隔就是供销社照相馆 ,  王卫民经常看到摄影师用黑布蒙着一人多高的老式照相机,  一只手握着连线的黑色橡胶球 ,  一边把照相机沿着跑道推近 、拉远 ,  随着咔的一声,  他按下捏球 ,   一张照片拍好了。随后就是冲胶片、晒相片。那时背照相机的人不多,  谁有个 120型黑白照相机就显得很气派不久他就被调到黑龙口照相馆工作 ,  他不仅跟师傅学手艺,  还趁到西安出差的机会,  在钟楼照相馆拜了一个姓曹的摄影师为师。当年照相馆的营业额就翻了几番,  这样一干就是六年。

沿着京夫指引的路子往前走

      1979年,  商洛地区组织文艺调演 ,  王卫民带着创作的秦腔小戏《 闯关坝》剧本参加县文化馆的剧本改稿会, 受到了时任商县文化局局长沙东彦的充分肯定,  指定由县文创室主任京夫指导其改稿。按照修改意见 ,  王卫民把几经修改的剧本拿给京夫看,  没想到京夫翻看之后却当头给他泼了一瓢冷水。京夫向来以语言严谨、态度认真著称 ,  他的许多作品在省内外都有一定的影响力,  敏锐而睿智。他把王卫民叫到办公室 ,  给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耐心而又细致地分析了他的语言特点 , 同时送给王卫民几本小说集和一些稿纸 ,  鼓励他尝试从事小说创作。

      京夫的一席话,  使王卫民一下子找到了创作的方向。 回家后,  王卫民便不停地读书、不停地写、不停地给省内外刊物投稿 ,  收到的却是一封封退稿信,  他的内心充满了无法言说的苦恼和失落。他经常徘徊在家乡的河堤上 ,看着秦岭 "石牛" 和水中的朵朵浪花、蚂蚁打架时各不相让的较真、龙山日出时的云蒸霞蔚 ,  久久发呆。

      1982年 ,  王卫民的第一篇短篇小说《黑伞》终于在《长安》杂志发表。这篇破茧之作给了他太多的鼓励和鞭策。从 1982年到1985年,  随着工作的变动 ( 1983 年调供销社机关任文书 ) ,  他有了更多的时间阅读西方作品 ,  歌德 、雨果 、福楼拜、莫泊桑 、奥斯特诺夫斯基、塞万提斯等文学大家的作品不断地刷新着他的文学视野 ,  也在充实着他的文学积累 。这一年 ,  王卫民被单位推荐 ,  通过考试后 ,  赴县委党校脱产学习两年。课余时间 ,  他比较系统地学习了《世界文学史》《中国通史》以及《先秦文学》 等著作 ,  在京夫老师的推荐下 ,  他的短篇小说《银狐》在《青年作家》发表。尔后《雪地》《最后一个发言者的启示》相继在《西北军事文学》《绿洲》等期刊发表。

      1980 年 ,  王卫民去基层供销社当主任 。任职期间 ,  他一边工作,   一边学习 ,  并坚持每天用 日记记录生活、记录思考、记录社会和人生经历 ,  不断积累写作素材 ,  锤炼语言 。1993年 ,  在单位处于经营低谷时期 ,  他下海远赴新疆 ,  走戈壁、沙漠 ,  从事边境贸易。在逃出了那场有记载的惊心动魄的沙尘暴洗礼之后 ,  他对生活的艰辛有了更多的体悟 ,  不久 ,  就创作出了《商州黑客蒙难记》《边陲塔城喝奶茶》《戈壁夜话》,  并在《商洛日报》发表。《我骑骆驼去油田》《责任田里一条路》 在《陕西日报》发表。

      下海归来的王卫民 ,  带着西部漂泊的体验和大漠风沙刻划过的累累伤痕 ,  行走在家乡的街道上 ,  感到故乡是那么温暖 ,  亲情友情是那么真挚。不久,  他又回原单位任一家国企的经理。工作之余,  他创作了第一部中篇小说《风雪阿尔泰》,  这篇小说被《商洛日报》文艺副刊先后连载了 30 多期 。

      提起《风雪阿尔泰》的创作经历 ,  王卫民说他有太多的无奈和感触 。

      那时 ,  他的事业和创作使他有些焦头烂额,  他含着泪把自己的书拿到大街上摆地摊,  也捐赠给朋友在商洛学院办书屋 。但他还是被《商洛日报》文艺副刊部主任 、著名儿童文学作家鱼在洋给逮住了 。鱼在洋惋惜地说:  " 卫民 ,  你真是舍得啊!  "  诗人慧玮说话也不绕弯子,  直接戳到他的痛处。面对两难的境地,  该做怎样的选择?  无数个夜晚 ,  卫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经理办公室窗前 ,  透过破损的玻璃纱窗 ,  看喧嚣的城市、街道、人流,  深邃的夜空 ,翻涌的思绪久久无法平静。

      待心绪平静下来,  王卫民重新开始了自己的写作生涯 。《风雪阿尔泰》的一集集文字 ,  就是在这个时期写在他的方格 "责任田 " 的 。全篇始终充满着对生活的热爱 ,  细节感人 ,  情节生动 ,  一经发表 ,  许多读者跑到商洛医院大门口的报刊亭买报纸 ,  州城的文友饭后茶余议论的话题全是王卫民的《风雪阿尔泰》 。

      受到极大鼓舞的王卫民,  创作的劲头从此大增。他创作的小说《村事》在《黄河文学》发表。这篇关于石村题材的小说 ,  使著名诗人慧玮联想到了"莫言的高密东北乡,  贾平凹的商州乡村,   阿来的嘉绒藏区 ,  迟子建的冰雪北国,  刘震云的延津世界 ,  毕飞宇的苏北水乡。这些知名的文学风景与作家的故乡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  …… 于是她鼓励王卫民不妨以 " 石村 "为母题、为 "根据地 " 进行系列小说创作 。这条建议王卫民听进去了,  此后不断有中短篇小说在《辽河》《滇池》《朔方》《 四川文学》《北京文学》《黄河文学》《延河》等文学期刊发表。

      整个20 世纪 90 年代 ,  无论从写作水平还是创作发表量来看 ,  都有了较大的突破 ,  在读者中也产生了广泛的影响。这一 时期 ,  他广泛地参加全国性的各类文学活动 ,  接触了孟伟哉、邓友梅、 刘庆邦、 陈忠实、贾平凹、京夫等一批著名作家 ,  对文学发展走势、创作方向有了新的认识 ,  技法不断娴熟 ,  艺术水平不断提高 ,  文学理念、文学视野也进一步开阔,   特别是语言的锤炼 。"石村" 系列写得多了 ,  难免人物 、背景雷同 ,  他又转入了以 " 宫村 "为母题的系列创作尝试 ,  先后创作发表了中 、短篇小说《浅水湾》《关口渡口 》《死殇》《都是猪惹的祸》《叼着猪尾巴的笑》《拖拉机站》《公民宫长章的幸福生活》等现实主义作品。2010年创作的中篇小说《雪崩》获得《小说选刊》首届年度全国小说笔会三等奖。2011年他的短篇小说《逃亡》获小说笔会二等奖。

      创作初获成功使王卫民充满激情与亢奋,  他除了每天必需的应酬之外,大多数时间都把自 己关在屋子里,  不停地写,   不停地读 。他一直坚持写日记、札记 ,  到现在已攒了满满一旅行箱 。那些日记 ,  记录着他不同时期对社会生活的感悟 、观察和思考 ,  许多记录也成了他后来创作的 一手素材。2000年,  在众文友的帮忙整理和支持下 ,  他将自己发表的部分小说和散文进行整理 ,  结集出版了《风雪阿尔泰》 。举行首发式那天 ,  适逢省作协会员片区会议在商洛召开,  京夫亲自主持首发式 ,   陈彦、方英文、 肖云儒、李高信、李星等名家应邀出席捧场。

      2018 年,  王卫民又结集出版了 自己的短篇小说集《野庄子》。这部小说集由商州籍著名作家、学者孙见喜作序 ,  收录了王卫民2000年以来发表的部分短篇小说。

      《野庄子》的公开出版 ,   引起了省作协的重视 。2018年12月24日 ,  省作协在西安雍村饭店举办了《野庄子》专题研讨会。来自国家级名刊的主编、著名评论家、著名作家对王卫民的创作成就给予了充分肯定。 中国作协副主席、陕西省作协主席贾平凹专门以短信的形式给研讨会发来他的发言稿 。贾平凹说 :  " 我每篇都看了,  读后带给我强烈的震撼 。生活气息如此浓厚 ,  这是一般人难以达到的 ,  且思想尖锐,  人物生动,  文笔又非常干净 ,   通脱有味道。这样的小说在省内外都是独特的、出彩的、优秀的 。这么多年 ,我的这位乡党,  潜心创作,  取得这样的成果 ,   真为他骄傲、高兴 ,  可以说 ,他是被忽略的作家 ,  我们应多宣传他 ,  让更多的读者知道。"

    2017年3月,  王卫民的中篇小说《北风吹》发表于《延安文学》,   同年7月被《小说月报》转载。

     这部中篇小说 ,  "展示了西部劳动者、奋斗者的生存图景 ,  具有西部文学的典型特质 ,  在人与自然冲突的大背景下展示了人性的美好闪光。看似粗野、原始的外表下 ,  凸显出了对幸福人生的追求,  散发着健康人性的温暖 ,焕发出人对崇高的向往 " (第五届柳青文学奖授奖词 ) ,  被评为陕西省第五届柳青文学奖获奖作品 。

骑摩托车穿越罗布泊

     2009 年国庆节那天,   由著名作家孙见喜提议召集一帮商洛文友在一块相聚 ,  席间 , 王卫民说他准备骑摩托车穿越罗布泊 ,   且已经把摩托车托运到了新疆。大家你看着我 ,  我看着你,  以为他又在撂凉话 ,   因为这件事情他已经在不同场合不止一次说过。当他把摩托车托运单摆在桌上时 ,  大家除了惊讶之外,  不约而同地执起酒杯为他这次冒险之旅虔诚祈祷,  祝他一路顺风。

     王卫民说 ,  穿越罗布泊已经萦绕他心头近20 年,  这些年,  他边查阅有关资料 ,  从不同角度了解罗布泊的地理,  边熟悉野外生存及其他方面的知识。一个偶然机会 ,  他遇到了商州籍摄像家何丹魁 ,  这个有  "西部独狼" 之称的摄像家 ,  已经单骑两闯罗布泊 ,   当王卫民把他的想法说出来时 ,  二人一拍即合。

     22天之后,  王卫民带着满脸的风沙和困倦奇迹般地活着回来了, 《商洛日报》 采访他时 ,  他一边流泪唏嘘 ,  一边详细叙述了这段穿越生命禁区的生死之旅。

      罗布泊、塔克拉玛干沙漠、楼兰古城 ,  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字眼,  当你真正踏入这块地方,  才会真切地体会到什么是生命禁区。那种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无一丝人间气息 、无一丁点绿色的荒凉 ,  那种夜晚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跳动的恐惧以及四下死寂的荒芜,  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

     在楼兰古城下的四天四夜,  他与死神擦肩而过。 当他骑着摩托车,  跑一天,   回到了这个地方,  再跑一天,  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第三天晚上,  还是转回这个地方,  仿佛永远也挣脱不了魔鬼的羁绊。带来的水快完了,  准备的食品也没有了 ,  摩托车的油也所剩无几。

     何丹魁说 , 一定要把尿也收集起来。他们在做着最坏的打算。

     在四野一片空寂的夜晚,  在生命绝望的时刻,  疲惫、 困顿、干渴、饥饿使这位坚强的汉子无力地靠在沙窝里 ,  身上只有出发时从家里带来的一个毛毯 ,  一忽儿 ,  那熟悉的家的气味竟然使身处荒漠的他无声地泪流满面。

     人在绝望的时候,  最大的考验是淡定 。第四天,  他们仔细梳理分析了走不出去的原因之后 ,  在新的一天太阳刚刚露出地平线的时候,  他把唯一剩下的一颗水果糖 ,  一咬两半含在口中,  又沿着选准的方向 ,  义无反顾地再次前行。

     黄昏 ,  在一抹残阳里 ,  他们隐隐地看到了天际边飘忽着的一面旗帜 。那一刻 ,  两个汉子连同摩托车一起 ,  轰然倒在了沙漠里。

     他们得救了,  是楼兰文物保护站的红旗为他俩提供了参照物和方向……

     每当说起这次冒险经历 ,  他都没有一个准确的词语来描述,   为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讲课116场,  照亮别人塑造自己

     2018 年夏末秋初 ,  腰市镇江山村来了 一位作家 ,  一同前往的还有宣传部部长一行 。听说来了一位作家,  村民们都用好奇的 目光观看着这一行人,  有的村民甚至指指点点 ,  直到领导介绍时,   大家才忽然明白 ,  这个大脑袋有点秃顶、衣着朴素的人 ,  就是中国作协 "派驻" 村里 "扎根生活 ,   深入人民实践 " 的作家王卫民。

     一放下铺盖 ,  王卫民就忙忙碌碌地走东家、串西家,  和群众拉家常。

     王卫民生在农村,  长在农村,  写农村,  他能体察到农民兄弟的苦与乐 ,他能说出农民喜欢听的大实话，心里话,  知道市场经济条件下,  什么时候该种植什么药材能卖上好价钱 ,  懂得邻里之间、亲戚之间 、婆媳之间的那些事情与事理。人虽然进城了 ,  但骨子里还在农村,  最关注的也是农民的生存现状 ,  最眷恋的也是那一片生养过自己的热土。

     农业、农村、农民的生活生存现状是王卫民长期思考的课题。描述、刻画、塑造的都是时代下的鲜活人物。在已经不愁吃穿的新时代 ,  有的人却不知道怎么"活 " ,  甚至还感觉不到幸福 ,  这是为什么? !

     王卫民觉得他有责任调查研究一下脱贫攻坚战中凸显的这个新问题。不说别的 ,  一个乡土作家,   你不关注研究现实生活 ,  那怎么能写出反映新时代、人民喜欢的有深度的文学作品呢!

     王卫民是个较真的人,  想好要干的事情 ,  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借阅购买党史资料读本 ,  走访一线参与扶贫的干部 ,  认认真真做了一番功课后 ,  "感恩新时代 ,  做一个好村民"  为主题的 "农民课堂"  首场在腰市镇江山村开讲。

     有了这些扎实的准备工作 ,  从他的课堂上不时传来阵阵掌声。课后 ,   群众久久不愿离去 ,  有的还邀请王卫民到他家去做客叙家常。

     就这样 ,  王卫民的农民课堂一发而不可收。 "农民课堂 " 成了他的另一块金字招牌 ,  走到哪儿 ,  都受到前来听课农民的热情欢迎 。丹凤、 山阳、柞水的许多乡镇 ,  也邀请他前去为农民讲课。他还将  "农民课堂 " 讲到了山西的阳城,  两天时间讲了三场 ,  商洛电视台 、华商网等媒体也跟踪报道了 。

     之后,  他讲课的内容形式也在随着时间、地域、人群的变换做了适当的调整。

     在脱贫攻坚的关键时刻 , 他讲的是感恩课:  感谢党、感谢新时代 ,  传递扶贫扶智扶志的理念;  在乡村文明讲堂,  他讲的是怎样从生活的小节做起 ,做好新时代的新型农民;  在机关、学校 ,  他讲的是怎样立足本职 ,  转变工作作风 ,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在乡村振兴课堂 ,  他讲的是农民怎样自觉参与山水秦岭、美好家园建设;  在党史学习教育中,  他讲的是传承红色血脉 ,   永葆初心使命。在西安港务区、咸阳空港新区、安康市紫阳县,  他讲的每一堂课 ,  都是那么认真投入。从2018年秋季至今 ,  王卫民已经累计讲课116场, 《华商报》 、《陕西日报、》《商洛日报》、华商网 、新浪网 、今日头条等新闻媒体和网络平台对他的事迹进行了报道。一次 ,  王卫民在三岔河戴着草帽讲课 ,  被《华商报》 记者直播报道 ,  有30 多万网友点击播放收看 ,  三天后播放量竟达到了200 多万。

     在深入生活的实践中,  王卫民也在不断地收获着创作的喜悦 ,  他的一篇篇小说 、散文也接连在全国各大文学期刊 、各省市报纸发表 。他的作品先后获得首届笔会三等奖、第二届《小说选刊》笔会二等奖和中国小说学会小说大赛二等奖 、《延安文学》奖、柳青文学奖 ,  个人还相继入选陕西省文化厅"百名人才 " 、商州区优秀人才、感动商洛十大人物 、第七届商洛道德模范等。他创作的长篇小说《泥峪川》 已经出版。"深入生活扎根人民 "  项 目作品《浅水湾》也即将付梓。

     王卫民把自己的写作视角更多地放在了当代中国农村 ,  放在了他生于斯的这片热土 ,  在照亮别人的同时 ,  也塑造了自己 。2022 年2月 ,  他因突出的业绩和社会实践奉献 ,  受到了中国作家协会的表彰。

     王卫民 ,  商洛市商州区人 ,  中国作协会员 ,  商洛市作协常务副主席 、商州 区作协主席 ,  长期从事中短篇小说创作 ,  近年来转入长篇小说创作。从20世纪80年代初就在《长安》杂志发表作品,  后在 《青年作家》发表短篇小说《银狐》,  从此陆续在 《黄河文学》《青海湖》《滇池 》《 西北军事文学》《辽河》《青年文学家》《延河》《北京文学》《 四川文学》《小说月 报》《朔方 》《延安文学》《绿洲 》 等发表作品 ,   结集出版有 《风雪 阿尔泰》《 野庄子》 等 , 2019年获第五届柳青文学奖 ,  荣获2019感动商洛十大人物称号,   陕西省文学艺术创作人才 " 百人计划 " 入选作家、入选中 国作协 2018 年度定点深入生活项 目。长篇小说 《泥峪川 》获陕西省委宣传部重点作 品扶持项 目 资助。 以作家的高度和视野 ,  在省内外开办" 农民课堂 " 百余场 ,  人民 网 、新华网等多家媒体对其进行报道 ,  得到了广泛好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