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有棵黑桑葚

文/张维明

当下这个时节，正是桑葚成熟上市的最佳季节，大街上随处可见卖桑葚的商贩，大多都是白桑葚，只有少部分是黑桑葚。据药书上介绍黑桑葚具有滋阴补血、生津润燥、乌发养颜之功效，还具有抗氧化抗衰和改善贫血等药用功效。看到这些桑葚和它的功效不禁让我想到单位门口的那棵桑葚树。

在我们单位的东门墙外有一棵桑葚树，足有碗口那么粗，郁郁葱葱，茂密的枝叶像一个倒扣的大碗一半扣在墙里面一半扣在墙外面，黑色的桑葚果实密密麻麻，煞是好看！让人垂涎欲滴。说到这棵桑葚树的来历要从十多年前说起，那时我们单位车间东门与东大门之间是一段土路，并且地势低洼，每逢下雨天就会形成积水，给进出拉货的大车造成很大不便，因此单位的职工们很少光顾这个地方，自然对于东大门外的情况知道的也少之又少，直到有一天负责保卫工作的杨华给送货的大货车开东大门时发现，在东大门外路北靠墙处竟然还有一棵拇指粗细、一人多高的小树苗，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正在忙活着给小树苗浇水，杨华走过去一问才知道小树苗名叫桑葚树。

桑葚树经过老人的精心呵护，一年比一年长得壮实，头几年，每年桑葚成熟的时候老人都会在东大门外看管，为了不耽误收成老人还在空闲地里种了一些茄子辣椒之类的蔬菜，一举两得。因为有老人看管所以谁也不好意思去摘桑葚，时间一长也就没人有心再采摘桑葚了，因为桑葚成熟的比较集中，老人一时间采摘不过来，大部分桑葚或是掉地上烂掉了，或是被鸟啄的千疮百孔。老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看到自己种的桑葚就连掉在地上离的最近的工厂职工也没有去摘一颗桑葚。后来厂里为了方便大货车进出拉货，专门将从车间东门到东大门这段路重新铺了水泥路面并加高了两侧路基，路两边还栽上了月季花，还有无花果、大葱和辣椒等。

寒来暑往，不知过了几个春秋，这棵桑葚树的主人也没有再出现过，就连他自己用树枝围起来的篱笆墙，里面的地块也没有种过任何东西。直到有一天厂子附近的一个村民路过这里，他看到了那棵桑葚树，似乎想到了什么，找到了厂里管事的就说：“这棵树的主人是我家大叔，两年前因年事已高，走不动路了，无力管理这棵桑葚树，看到你们秋毫无犯，大叔本打算亲自过来给你们厂里管事的说一下让你们厂里自己管理，并自己采摘享用……”

我想也许是单位同事们的秋毫无犯的行为打动了老人家，所以取得了老人家的信任。厂里领导指定门岗负责人对桑葚树进行监管，不允许攀爬桑葚树，不允许折断树枝，只能捡够得着的桑葚。后来每年进入四月底桑葚成熟的时节同事们都会采摘一些桑葚带回去给家人尝鲜，送货的大货车司机也会采摘一些尝一下味道，但没有人折桑葚枝，只采摘够得着成熟的。吃过黑桑葚之后都赞不绝口说:“真甜啊！……”

这棵桑葚树依然尽着最大的力量生长着，它把甜美的桑葚奉献给了辛勤劳作的每一个人，它一半在墙里，厂里的职工吸吮着它甘甜汁液，一半在墙外，路人享用着它的美味果实！这就是长在墙外的桑葚树。

作者简介：张维明，信发集团职员，退役军人。历任战士、放映员、文书等。热爱新闻写作，擅长新闻报道，并在军地报刊发表文章近百篇。退伍后偶有稿件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