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名"书香",单看这镶着金边的名字,就让人想起黛玉葬花、清照泛舟的雅致。可惜我们的书香女士堪称"文字界的拼多多"。别人写诗要捻断数根须,她创作只需三件套:百度搜索、同义词替换、或者干脆网站、群里直接搬来。若说曹雪芹披阅十载增删五次,她则是刷新页面秒存五篇。吾人诗讽曰:"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偷。借问抄袭何处有,粉丝遥指书香楼"。
我们书香女士的辩护词更是文坛一绝:天下文章一大抄被她曲解成不抄白不抄,在她字典里就是复制不改标点。诸君且看这位诗词界的饕餮,吃相堪比蝗虫过境。左手捧着原创诗人奖杯,右手揣着文化推手锦旗,脚下踩着无数被吸干心血的创作者。此母非公行事颇有章法:先盗头像如窃书,再剽诗词似抄经,偏生还要学那孙猴子拔毛分身,弄出三五个小号来,什么"诗情画意"、"兰心蕙质"、"飒爽英姿"等,这边厢扮淑女吟风弄月,那边厢充泼妇骂街撒泼,倒比那川剧变脸还要伶俐三分。
最妙是这"盗圣"的做派。前脚刚被教师群逐出门墙,后脚便如那"附骨之疽"缠将上来。私信骚扰堪称当代"锦书",拉黑名单反成其"勋章"。这般执着,倒叫人想起《聊斋》里那些个"夜叉画皮"的桥段——白日里顶着他人面皮招摇过市,深夜里现了原形便四处喷毒。偏生这等人物最爱说"清者自清",却不知自己早成了移动的"文化污染源"。
其作案手段尤显"匠心":盗诗词如"探囊取物",仿头像似"易容秘术"。更兼得"七十二变"的本事,时而装嫩扮作二八佳人,转眼又能切号骂街活似市井莽汉。这般精分演技,纵是北京人艺的老戏骨见了也要叹服。最绝是那"虚空索敌"的功夫,明明素不相识,偏能演出一场"苦大仇深"的戏码,倒比那横店群演还要敬业三分。
细究其行径,恰似那"文化蜉蝣":终日游荡在各个群聊里,时而"借尸还魂"冒用他人身份,忽而"借题发挥"挑起事端。这般作为,倒应了《围城》里那句"拍马屁跟红顶白原是常事,可恨他拍得比咳嗽还响"。只不过这位拍的不是马屁,而是把自己的脸皮拍成了千层饼。
可笑的是,这般"文化二道贩子"偏要自诩风雅。左手盗着李白的诗,右手抄着苏轼的词,中间还不忘用他人头像给自己"贴金"。这般"三位一体"的盗术,倒比那"孔乙己"还要多出几分狡黠——毕竟茴香豆的"茴"字有四种写法,而抄袭的"抄"字人家能玩出四十种花样。
末了忽然想起《儒林外史》里那个抱着鸡鸭混贡院的范进,今之"诗词大盗"与之相比,倒也算得上"与时俱进"——毕竟人家不用赶考就能自封"赛博举人",不必中举也能发作"数字疯病"。只是苦了那些被剽窃的原创者,平白做了回"电子岳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成了别人"撞骗"的嫁衣裳。遂有人作词讽曰:
鹧鸪天·讽窃韵盗名者
尚开
巧窃书香作雅名,画皮难掩盗铃行。搬抄头像妆同款,剽掠诗词扮婉婷。
三小号,百般形,装娇骂戾似疯酲。可怜网罟多魑魅,沐惯猴冠也弄筝。
鹧鸪天·讽盗诗冒名者
尚开
窃句偷形效楚骚,虚衔偏冠书香高。 三更马甲装闺秀,午夜凶铃骂市曹。
充雅客,扮妖魈,群中惯会舞双刀。 劝君莫盗邯郸步,且把真才釜底熬。
鹧鸪天·斥盗头像者
回雪流风
魑魅多装妙女形,颜媸作恶盗人名。千年都是怜娇艳,今日方知有假婷。
窃妩媚,盗风情,人前乱舞浊难清。可叹世上多愁魉,头像奸偷实恶行。
最后赠书香女士对联一副:
上联:窃句夺章,惯将文贼充名士,纵蝇营狗苟,盗得虚衔欺翰苑
下联:沽誉钓誉,敢以书香掩盗行,任诡辩雌黄,终教劣迹现原形
横批:斯文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