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头条]品赏贵州作家刘应举老师的佳作《晨间寄语908》「飘舞的剑」(9956辑)

晨间寄语
人这一生,广交善缘是福,广交朋友是胸襟,乐善好施是舍,扶危济困是德,心静如水是修,博学多才是勤,谦恭始终是勉,尊老爱幼是品性……,人的朋友很多,遇上述所列之一二,乃一生之大幸也。
老朋友在一起,有扯不完的“谈”。这样谈,海阔天空,因为知根知底,不必忌讳。发小在一起,有扯不完的“淡”,这样的淡,山川河流,房前屋后,上房可揭瓦,下河能摸泥鳅,藏猫猫偷土豆,懵懵懂懂,赤脚裤衩,鼻涕挠腮,天真无邪,烂漫无边。
那个时候懂什么烂漫?小男孩的烂漫,就是无法无天。我有几个一年级就在一起的发小,到现在还偶尔你撮我一回,我揪你一把。还偶尔似问似答,我们有好多年没有在一起睡了?!
那时候没有偷小孩一说。二三年级,敢在晚上从街头跑到街尾同学家去“歇”(土话,睡觉)。去前背上书包,给爹妈说声不回来了,在某某家歇,明天一起从他家去读书。
那时,很多人家不兴吃早餐,睡晚了起来抹把脸就跑,因为能听到学校课前敲响的预备钟,就5分钟,所以拼命地跑,运气好时,前脚进教室,后脚老师就到。
为什么会睡晚?几个睡在楼板上的地铺上,光着屁股,在蓆子上拱牛打滚,“无恶不作”,有时打得嗷嗷叫。“打”法很多,其中,打脑嘣——以中指与大拇紧扣、中指挤出来打在脑门上那种,我们叫“打脑嘣”。又打乌龟——被打的将手放在打的手掌上,打的另一只手趁被打的不注意,迅速打放在自己手掌上的对方手反背,我们叫打乌龟。规则由双方商定。
论输赢的方法也多,但多以简单的剪刀石头布来定。一样一样打,如还不尽兴,又打枕头。即各人拿一个枕头,输了就任对方用枕头使劲打脑壳,能使多大劲就使多大劲,有时站着也被打倒在地。好在那时大多数人家都是用荞麦壳装枕头,打得头昏,但是打不起包块,也出不了血。玩法很多,玩个大半夜,玩累了,困了,便横七竖八睡下去。
历来,小孩子可以在爹妈面前哭闹耍赖,但却最惧怕老师。第二天,眼看上课要迟到,你说是不是要拼命的跑?
一幌,就像天方夜谭,也已是往事和故事,过去了半个多世纪甲子翻篇。我以为那是一种幸福,一种人伦、一种永不复回的童贞、孩提情趣。虽然各不尽相同,但是谁都有——那一生中的无忧无虑……
新的一天,早安!
2026.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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