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事之234》
这几日的老天爷,像个喜怒无常的小孩似的,那脸说变就变。
忽冷忽热的天气里,我像是感冒了,浑身乏力而且还特别的好睡。
二哥上班走后,无事可做,我躺进被窝里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常言四大香:回笼觉,新婚妻,姑娘舌头,卤煮鸡。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忽然,外面一阵嘈杂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干啥呀这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真是的!
我极不情愿地翻了个身,想接着睡我的觉。
外面爱咋咋地,和我有啥关系?
这时,门被人拽开:“仨哥,还睡呢?外面可热闹了。”听声音,来人是前院的铁蛋。
我把头从被窝探出来:“外面咋的了?乱哄哄的。”
“你家后院的王义民和人干起来了。看热闹的老鼻子人了。”
”王义民和人干起来了?因为啥呀?”
“好像是卖房的事,到底咋回事我也说不清,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王义民家住我家后院道北,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今年五十多岁。他早年丧妻,由于家庭条件的原因,一直未能找到另一伴。
他有一个姑娘,巳快三十的人了,还在家待嫁。两个儿子也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没有个正式营生,找临时工干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跟本挣不着几个钱。一家四口,挤在四小间土坯房里,靠几亩薄田混日子。
像是怕抢不到好位置似的,铁蛋兴奋地拉着我,半跑着来到王义民家院子。
此时王义民的院子里已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几呼都是这条街上的人。
人群里,一个五十开外的生面孔人,正很委屈地向众人诉说着:“自古一女不嫁二夫。他先是答应把房卖给我,又收了我二百元的定金。等我带钱来了,谁承想,他又卖给了别人。不卖我房也行,那你把违约金退给我呀。他倒好,只答应退我二百元。大家伙说,有这么办事的吗?这不欺负人么?!”
我小声问身边的王婶:“婶,这到底是咋回事?”
“唉,不怪人家发火。这事王义民确实办的不地道。前些日子,王义民以三千八百块钱,把这四间土坯房卖给了这人。当时他还收了人家二百块钱的定金。谁知王义民是不是鬼迷了心窍?第二天,他又以三千九百块钱卖给了现在的房住。他本打算用卖房钱,在别处再盖几间房。还没开始动工,现房住交完了钱,当然让他给人家倒房。一家四口没处去,跟房住商量后,渐时住在东边两间房里。”
“现房住挺好说话呀。谁愿意两家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多不方便啊?”
“王义民是花了钱的,属于租房住。”
“哪他是图的啥?新房建好后再卖旧房多好?”
“他哪有钱盖新房?他是想用卖了旧房的钱盖新房。”
“哪既然违约了,王义民返给人家四百元不就完事了?”
“王义民现在打赖,只答应给二百元,哪人家能干么?”
“你说,这事咋办?”那人盯着蹲在地下的王义民问道。
“我就二百块钱,爱要不要!”王义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都是站着撒尿的人,咋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无赖话?!”那人眼睛睁的老大,脖子上的青筋高高鼓起,两只拳头攥的紧紧的。
王义民像是受了侮辱似的,只见他一个高蹦了起来:“你说谁是无赖?!”那架势,像是要和那人拼命。
一旁站着的孙大爷实在看不下去了:“义民,咱本来就亏理,怎么,还想打人呀?”
“孙大哥,我…我…”
孙大爷在这一片还是有些威望的,一般人都很敬重他。
“什么你我的。违约就得付违约金,走到天边也是这个理。帮情帮不了理。你失信在先,还有啥可犟的?”
王义民像个撒了气的皮球,站在那可怜巴巴的:“孙大哥,我…我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拿不出来,你不会好好跟人家说?哪你这样式的?别动不动武马长枪的,让人笑话。”这时王婶也忍不住说道。
王义民环顾一下四周,长叹一声又蹲了下去。
“看你那熊样,站起来!那二百我掏了。”说着,孙大爷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沓花花绿绿的票子,数了几张递给走过来的王义民。
王义民双手接过钱:“谢谢你孙大哥,你可帮了我大忙。放心,这钱过两天我一定还你。”
那人拿着钱,来到孙大爷跟前:“大哥,你是个明事理的人。谢谢你了。”
他揣好钱,开开心心地走了。
众人小声议论着也散开了。
《那年那事之235》
吃过早饭无啥事,在屋待着还有点冷,便生出上街遛达一圈的念头。
走出冷屋,心里豁然开朗。太阳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刚吐出嫩芽的枝条,在微风中轻盈地扭动着柔软的身姿。万里晴空下,几只飞鸟在高空中自由自在地翱翔。
本想约冯强一起去,不承想他家铁将军把门。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人,不知他们都在忙些什么?又有几人和我是一个心情?
没有目标,我信马由缰地在大街上走着。
当行至天鹅商场门前时,见广场中央围了一圈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快步走了过去。
好多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站在后面的,为了能看清里面的情况,不得不跷起脚,长长伸着大鹅似的脖子。玩童们人小力单,个个像泥鳅似的在人缝中钻来钻去。
尽管知道,站在处围除了看前面人的人头,里面什么也看不到。尽管知道硬挤进去肯定要付出代价。我还是不气馁不放弃。
有热闹不看,定是傻蛋。这么好的机会,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于是我做了几个深呼吸,一咬牙冲向人墙。
动夫不负有心人。左拧右拧,我终于挤了进去。当然,在我拼力往里挤时,免不了挨了几脚几杵子。
挤进来才发现,最里一圈的人或蹲或席地而坐。
站在蹲着的人群后面,我边擦着额头上的汗边看向场子中央:场中央是位四十来岁的黑大汉。他梳着大肯头,鼻梁上架副大号的墨镜,上身穿件盘扣对襟的白色上衣,下身是黑色扎腿的绸缎裤子。脚蹬一双千层底的黑布鞋。
他双手抱拳,正绕场说着卖艺人的客套话:“各位大爷大娘,大叔大婶,兄弟姐妹们,小子初到贵方宝地,希望大家能给小子行个方便。小子一前是杂技团的,今天到此地,就是露几手不起眼的绝活,不为别的,就是逗大伙一乐。您若觉得小子是故弄玄虚,没啥真本事,您可以转身就走。若觉得还行,小子不要金不要银,只要您动动发财的手给小子鼓个掌,小子就知足了。
好了,闲话少说,咱这就练起来。”
当时就有人小声说:“白玩啊,啥也不要,图啥呀?”
另一人:“看着吧,最后指定卖东西。”
还有人:“不图啥他傻啊?在家守着老婆孩不香吗?何苦在这低三下四看人脸色!”…
这时,黑大汉已从地下的包里拿出一副扑克牌:“我先给大伙变个小魔术。”说着,他取出扑克,反翻洗了好几遍:“现在哪位愿意上来帮助我。你任意抽出一张,我能用耳朵听出来是啥牌。”
就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走进场子。
“我头次来这,咱俩认识吗?”
“不认识。”
“那好,你抽牌吧。”
“我想自己洗牌?”
“没问题,你随便。”
小伙子接过牌又洗了几次,这才递给他。
“抽牌吧。拿好了,千万别让我看见。”
结果连抽三张:红桃四,方片七,小王,全让他“听”对了。
“哗一”人群暴发出一阵掌声。这也太神奇了。一向波澜不惊的我,也不由的使劲地鼓着掌。
黑大汉微笑着举起双手:“这只是皮毛不算啥,我还有活呢。”
说着,他脱掉外衣,里面是件圆领汗衫。他拢拢大背头,从地上捡起四指多宽的黑色练功带,边勒紧边说:“再给大家来个气功。”
系好练功带,他扎马步,伸直的双臂慢慢收回。从地上捡起酒瓶子,只听“嗨一”的一声,直接砸向脑袋。结果,瓶子碎了,脑袋啥事没有。
玩完了徒手撕砖块后,在热烈的掌声中,他笑容灿烂地高声说:“真正的绝活来了。”
他从包里取出两个小铁盆和一瓶水。
“这是要玩啥绝活?”有人好奇的小声问别人。
“不知道,一会就知道了。”
他先往两盆里倒上水,然后再从包里取出一只油腻腻的线手套:“大家看好了,这是一只油手套,我可以不用揉不用搓,立马让它变白。”
人们屏住呼吸,不错眼珠子的看他变魔术。
他先是往一盆里滴了几滴液体,然后把手套放进去,只左右摆了几下,便捞出来放进另一个盆里。就那么抖了几下,再捞出手套,果然是洁白如初。
“这是我厂研创的洗洁灵,真是好用不贵。有需要的今天打八折,全当交个朋友。大家不要挤,保证人人都能得到。”
“闹了半天,原来是卖货的。”
大部分人立马撤出去了。
少部分人捡了便宜似的,拥上去抢购洗洁灵。
当然,这少部分人里也保括着我!
《那年那事之236》
东北农村人家的院墙,大多是树条子扎成的篱笆墙,或是用掺有草的泥插成的土墙。土墙一般不高,也就半人多高。一个成年人一迈腿就可以跨过去。与其说是墙其实就是个形式,防君子不防小人。主要防止鸡鸭猪狗跑进园子祸害人。
我家和左右邻居之间都是篱笆墙,唯有南边是一道二十多米长的矮土墙。
很不幸的是,去年的一个雪夜,不知谁家的一头奶牛,也不知发了什么疯,愣是把南院墙撞开了二米多宽的一个豁囗。
当时正值隆冬,既没现成的树条,又没可供和泥的土和草。只能渐时用几捆包米杆挡在豁口上。
这几日天暖和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种园子了。
“二哥,咱今年园子都种啥?”
“去年咋种今年还咋种。菜和包米吃不了可以送人,地不能闲着,让人笑话。”我们来自寸土寸金的南方,当然知道土地的金贵。
“我争取用两天一时间把地翻一遍,再备垄栽各种蔬菜苗。我还想在包米地里套种豆角,这样不用再搭豆角架了。”
“你的想法是好的。不过在种地前,先得把南墙豁口堵上。”
“知道,我一会就去搂干草去。大坝北面草甸子有的是枯草。”
吃完饭二哥上班走了,我扛着从东院王婶家借来铁耙,腰上缠根泥龙绳,过大坝来到荒甸子。
我顾不上欣赏令人如醉如痴的人间仙境,更无功夫看那蓝天下自由翱翔的飞鸟。
我拖着耙子,像磨道里带着眼罩的毛驴,不知疲倦地一圈又一圈地走着。眼看着草堆也越堆越高。顾不上擦把汗,我用绳梱好,扛起来上大坝,向家赶去。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成绩还是蛮不错的。
中午两捆,下午两捆,估计插墙是绰绰有余了。
第二天一早,我便在园子南侧刨了个坑放上水。我打算直接从园子取土,省得求人雇车去别处拉了。
二哥走后,我往泥坑里撒上干草,开始和泥。
一前光听他们说四大累:活大泥,脱土坯,生孩子,打溜须。
我始终不以为然,今天实际干上了,这才有了真切的体会。
为了草和泥能很好的结合,耙子和锹显然是不够用。不得已,我只好脱了鞋(没有长筒雨靴)搀起裤腿,跳进还显凉意的泥坑里。踩着泥草,我就在想:当年铁人王进喜,在隆冬时节跳进水泥坑里搅拌沙浆,这得多大的担当和勇气?
随后我乐了:我怎能和王进喜比?人家为的是啥?我为的是啥?
忍着透骨的寒意,忍着草梗针扎似的疼痛,终于觉得行了,可以插墙了。当我像个泥猴似的走出来,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尽管已是口干舌燥,就是不肯再爬起来进屋喝口水。
“仨哥,这就熊了?起来接着干啊!”我光顾着低头喘息了,连海峰啥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不行了,太累了。我哪干过这活?真他妈不是人干的。哎,你咋没上学去?”
“今天是礼拜天,你累傻了?来,我帮你。”
“得得,你快歇着吧。要是累个的歹,我可负不起责任。”
休息一会,我忍着浑身疼痛坚强的站了起来。
活若不干它总在那,决不会因为可怜谁而自行消亡!
我先用锹把豁口清理一下,然后用借来的钗子,一趟趟地揣着泥草混合物,一点点地往高码着。
眼看着码有二百来高了,带着胜利在望的自豪感,我打算进屋喝口水歇一会。
“这高不能再码了,再码就容易塌了。”海峰像个小大人似的,很内行地跟在我身后说。
我站在炕沿边喝着水,还不忘透过窗户看外面我的劳动成果。
突然,我预感大势不妙。只见一头肥头大耳的老母猪,晃荡着两排干瘪的乳头,一摇三晃地向我刚码上的湿墙走来。或许是它想进园子来寻找些吃食。也或许是它想抄进道回家去。
“海峰,要坏事!”不等我话音落下,那头母猪两只前脚巳越过矮墙,我那短命的矮墙,被它那松松垮垮的肚皮带倒了。
“操,太欺负人了,还有没有天理了?!”我气血涌头,大叫一声,操起一把煤铲子就冲了出去。
那头闯下大祸的老母猪,在我雨点般的打击下,并没显出愧疚和不安。反而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我的紧追下,哼哼唧唧地往大坝方向走去。
坐在豁口处,我两眼茫然欲哭无泪!
“不怕的仨哥,倒了咱再插上,这有啥呀。”海峰挨我坐下,拍着我的肩膀安慰着。
这时王婶来到我跟前:“难怪一碰就倒了,你这泥没和好。泥太浠了,草也少。这么的吧,下午让海军过来帮你。”
海军是王婶的大儿子,今年快二十了,在镇上一单位上班。
“王婶,就不麻烦海军了,他还要上班。就这么大个豁子,我慢慢整就行了。”
“你忘了,今天是礼拜天,他闲也是闲着。你就别客气了。”
《那年那事之237》
南院墙豁口在海军地帮助下,总算是顺利俊工了。不敢居功自傲,不敢沾沾自喜。
下午我借来把铁锹开始翻园子,到晚饭时也翻了能有一分多地。
晚上躺在炕上,尽管很乏很累,尽管浑身每根骨头都疼,可我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也不知是几点才睡着的。
“仨哥,有人敲窗户。”睡在旁边的海峰推醒了我。
“谁呀?”
“我不认识。”
我睡眼惺忪地抬头看窗台上的闹钟,还不到五点。
再细看窗外之人(窗户从没挂过窗帘),原来是同学刘景明。
我告诉看似很紧张的海峰:“放心,他是我同学。”
“这大半夜的爬在窗户上也太吓人了。”
“怕啥?咱两个大男人还怕他劫色不成?”
我不明白,这么早他来找我能有啥急事?
他确实是稀客。同学一年多了,他这是第二次来我家。
尽管我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可碍于同学面子,还是下地走了出去。
“有啥事进屋说吧。”
“不进去了。你今天有事吗?”
“倒是没啥大事,你看园子刚翻了不到一半。翻完园子好种菜呀。”
他转头看向园子:“今天歇一天,帮我栽树去。等栽完了树,我再来帮你翻园子。”
“栽树,栽什么树?在那儿?”
“我姐夫是北边林场的。今年有几十亩地的栽树任务。我寻思着,这几天帮他栽完得了。指他两口子,不知得栽到猴年马月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若不答应也太不近人情了。
“好吧,一会吃完饭我去你家。”
“六点左右上我家吃去吧,我再找其他人去。”
他骑车走了,我进屋上炕还想再睡会。
海峰到底是个孩子,等我进屋时,他又睡着了。
躺在被窝里,我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突然想起,袜子后脚跟破了一个大洞,何不乘这机会给它补上?
补完袜子,看看表已快六点了。
我摇醒海峰:“我走了,你走时把门挂上就行。”
到刘景明家不大会,冯强、石锁、宋启民、刘胜利、建国先后也来了。班长老吴是最后一个到的。
“你咋才来?昨晚没干好事吧?看太阳都多高了?”到啥时候冯强都不忘了开玩笑。
“吃你饭得了,那么大的馒头都堵不住你的嘴?”
吃完饭,带足水和干粮,我们一行八人直奔林场。
事后我才知道,树苗是林场提供的,职工只负责保质保量的栽上即可。做为报酬,职工可免费种树垄之间的地。
刘景明姐夫便把承包林里的地,让给刘景明家来种。
林场地处甘南县城东北,大约有十四五里地。这是一个最近几年才开发的新林场。
林场遍布大小不一高矮不等的落叶松、红松、障子松…
当然也有不少不成才的杨树、榆树以及叫不上名的杂树。
待到酷暑季节,这儿是天然氧巴,是一处难得的避暑胜地。
等我们喳喳呼呼地来到地头,刘景明姐夫巳先干上了。
我们八人分两伙。一伙挖坑,一伙下树苗。
我负责挖坑。由于一冬少雪,加之又是沙土地,所以手脚并用,挖起来还是特别的费力。今日的太阳也是出奇的大方,似乎把所有的光和热,毫无保留地撒向了大地。
我回头看向身后,还真没少栽,足有半里多地。脸上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可再向前看:哎呦我的妈呀,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垄,正静静地躺在那。折腾了半天,仿佛我们还原地未动似的。我的心又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中午吃饭时,我拿馒头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抖个不停。
冯强是负责下苗的,他比我还狼狈。只见他猫着腰,不停的用双手捶打着后腰,步履蹒跚地走过来:“哎呦,哎呦,我这老腰要断了!”
吃完饭,大伙分别来到树荫下,不管不顾地倒头就睡。
没有一丝风,太阳似乎更来劲了。明晃晃的阳光,透过树枝照在人们汗浸浸的脸上。
睡在地上的人儿,那顾得了这些,一个个的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石锁咯噔咯噔的咬牙声,像似在吃着不可多得的蚕豆
刘胜利的呼噜声,惊飞了憇息在嫩叶间的麻雀。
建国侧身而卧,晶亮的口水长长地挂在嘴角…
“起来了,起来了。”刘景明挨个扒拉着睡的正香的众人。
众人强坚持到下午五点多,总算可以收兵回营了。
再回头看我们的战果,竟还有多一半的任务没有完成。
看来,明天将又是一场恶仗!
作者简介
田保寿,热爱生活,心地善良,脚踏实地,特别喜欢文字,偶有心得,便笔下留墨,愿结识天下好友为朋。
组稿校验编审:邱百灵
编辑制作:侯五爱
文字审核:惠玲玲
美编:惜缘
总编:瀛洲居士
图标题字:胡胜利 胡兴民 倪进祥 陈茂才
图标制作:侯五爱 杨敬信
图片音频源自网络
投稿请加总编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