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涉回眸（自传体长篇小说）
—— 一路坎坷一路歌
毋东汉
【蓓蕾之歌】
（022）半夜鸡叫我学鸡
在杜曲生活和读书期间，和我来往最多，关系最密切的伙伴要算孙谋犊，他和我同岁，同一天报名上学，我俩可以说是形影不离。还可以说，俺俩是班上比较聪明却又荒唐的角色。赵果甫老师当班主任时，曾教俺俩在班会上耍个怪，逗大家乐。我和孙谋犊就上去表演了一段近似相声而动作较多的小节目，逗得同学们哈哈大笑。班会上还有白有臣的秦腔独唱，他一个人扮包文正、陈世美、秦香莲及韩琦。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声音只适合女角。还有邢小绪的魔术，吃火和吐针。后来，赵老师又教我们排戏，排的是《半夜鸡叫》，至今我还记得两句：“晚上不能好好睡，那公鸡真是个害人贼。”
谁当玉宝，谁当刘打头的和长工，谁当周扒皮和鬼子军官，我通统忘了姓名，只记得我和孙谋犊当的两个鬼子兵，每人拿根棍当枪，台词也就几个字。《半夜鸡叫》中，周扒皮半夜里凑近鸡窝学鸡叫，鸡窝里的鸡条件反射，跟着乱叫，周扒皮就说天明了，催长工们出工下地。可是，扮演周扒皮的同学不会学鸡叫，我说我会。我就在幕后替周扒皮学鸡叫，弥补了缺憾。
我学鸡叫用的是吸气颤音：“咹——咹——咹——！”声音近似“咯咯咯”，有一天傍晚，我在马路当中扯长声学鸡叫，惹得整个马路两边养的鸡跟着乱叫，十分震撼。这成为关于我的谈资和笑料。据此，我对高玉宝写《高玉宝》中的周扒皮半夜学鸡叫，引得群鸡乱叫信为不虛。我认为《高玉宝》中的高玉宝和作者高玉宝不是一回事。虽然高玉宝写《高玉宝》以自己为摸特。《高玉宝》中的周扒皮虽然以周某为生活原型，但仍不能画等号。周某的后人对《高玉宝》兴师问罪，是自讨没趣。文学作品中的人物形象，可以有生活原型和模特，但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所谓“高”就是艺术加工。犹如面条不等于麦穗。
2026.5.24.于樵仙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