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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女侠
(长篇武侠小说)
第九十一回
贾寿哭嚎激怒三女
女侠病重殊胡少民
作者:张明
网络主播:亚楠
总编:玫瑰

本回看点
七律*贾寿激将
松江峪夜鬼嚎凶,毒计装悲乱玉容。
侠女病躯犹仗剑,胡奎瘴疠敢屠龙。
寒光骤起诛民贼,烈焰横飞卷黑烽。
二侠踏进阴阳岛,枉死城中血染红。
书接上回,贾寿哭着走进宅,说道:事不关心,关心者乱,怎不叫我放悲哀,大哭大嚎说可叹!
罗金莲、韩素琴被贾寿的话弄得莫名其妙,问贾寿:哦!贾英雄这是为何?请对我们说个明白!
贾寿沮丧着脸“咳”了一声,说不来,我不是可叹别的,可叹你们两个以后就无依无靠了!
二人问道:啊?我们怎么就无依无靠了呢?真令人不懂,你快些讲明。
贾寿说:咳!现在说啥也晚了,方才外面来了几个贼人,张新言定去战,我说不如先告诉罗金莲小姐,因为她有香砂迷药袋,关键时刻能保护你的性命。他说呀呀呸!我是个大英雄,何须她来保护!我怎么劝他,他就是不听,非去不可,我就怕有不祥,跳到房上去看,没多大工夫,就被人家㧅去了,要想活命恐怕不能,我赶紧下来告诉你一声,你就是看着雕鞍思骏马吧!你说咋不叫我难受啊!说罢,眼里又挤出几颗金豆子。
罗金莲说:此话当真?
贾寿说:我多攒说过瞎话呀!
罗金莲说:呀!这却如何是好!这佳人,甚惊慌,好似沉雷,炸响耳旁,夫主被拿去,难保命不亡。
贾寿说:你要是去追千万要拿上迷魂袋,免得连你也搭上,凑成一双。
罗金莲:哎呀!不由心火起,急忙换上戎装,带上香砂迷魂袋,手持宝剑蹿出房!
贾寿他紧接着又悲伤,还是痛哭,眼泪汪汪…
韩素琴问:你没死爹,没死娘,让你哭跑了一个,还哭个啥呀?
贾寿说:我又看见你,与她一般样,化兰终归是傻,首先就登战场,人家人多百十个,也倒未怕本领高强。那贼人,有巧方,一条绳子,放在当阳,见人拉着转,化兰着了忙,窟窿倒翻地下,也叫贼们弄去了!性命也难保哇!我俩特对劲,你也不知道,叫我怎么不心伤!
韩素琴说:哦!原有此一桩,夫主被捉,叫人心慌…
贾寿说:你带着迷魂药包呢,是不是?
韩素琴想贾寿分明指引我,让我去夺夫主郎,咳,要不叫你知道,谁能去救我的郎!急忙去看看,不交出夫主我叫你们全亡。急急地,换戎装,迷魂药包带在身旁,手持龙泉剑,纵身出了房!
贾爷这里刚归坐,不由心里喜洋洋,要是叫她们去交战,准会哼哼唧唧的要拿腔,我贾寿有主张,全靠谋略稳定三江,你说不去战,就看这一枪,出房心急火燎,上场不能容让,刚要去吧热闹看…
外面进来李春香,呀!怎不见,二位姑娘,只有贾寿独坐闺房?
贾寿一看她到,接着又放悲腔,连说可叹,你李春香剩了单凰!
春香连忙问:贾爷你哭啼为哪桩?
贾寿说你不知,听其详,杨久清他,太不懂行,贼人来攻寨,应当巧提防,他怎偏去交手,觉着不定怎样,到那还叫人家㧅住了。因此来告诉二位姑娘,他们俩去帮忙,拿着迷包去到战场,论说你的事儿,急去才应当。去时迷包要带,交手但见不详,拿住哪个都可以,总换九卿命不亡。
春香说:呀,急坏了李春香,原来夫主被捉不祥,他们帮我救,我去才对当,急急忙忙出去。
贾寿明白去换衣裳,你说我老贾咋这么会想,韩信也想不出这好主张,想罢去观阵,急忙出了房。
再表赵虎、久清在疆场,赵虎力大无比,武艺比久清强,招招上风抢上,见他汗流汪汪,久清时时盯不了,虚送一招败下风。
赵虎说:想逃走,不容让,后面追赶,闯入山岗。
金莲佳人赶到,掌剑气满腔,但见久清拜下,让过登了战场。大叫贼人把名报,然后送你一命亡。
赵虎说:要问我,听齐祥!姓赵名虎,英雄栋梁。你小小一弱女,敢来到战场,可知兵刃无眼,不看你的命亡。

罗金莲并不多言举剑砍,不须久战,得用良方,十几合败下场,见他赶来,真是自取灭亡。
“哪里走!”金莲打出香砂袋,赵虎闻着倒当阳。上前按着脊膀,挟去锁入厢房。
杨雄越战越威武,张新不敌走慌忙。
来了素琴,韩家姑娘,跑来人一个,原来张小将。被捉莫非回转?让过叱吒声扬,大叫贼人把名报,你这贼人,快快报名领死莫要逞强。
杨雄说:问我听真,吾乃阴阳岛胡奎寨主帐下三头领杨雄,你这丫头何名?
韩素琴说:奴乃九沟十八峪总辖寨主韩忠的妹妹韩素琴。
杨雄说:哦!你就是韩素琴,我也知道韩中设南北英雄会,就为的是打尽这群无事生非的匪人。如今战事尚未结束,你为什么与敌人混在一起?莫非不是假名冒充不成?
韩素琴说:净是胡说,哪个冒充?
杨雄说:若不然,你怎么会混在他们一起呢!
韩素琴说:我的事你管得着吗!
杨雄说:当然我是管不着,不过你们的事,真叫人难摸头脑,嘿嘿!不用说明白了,哈哈大笑,说晓得!打算明白瞒人事,必须考虑细琢磨。你是寨主的小妹,终朝每日在山窝,不过见些山高与水远,再不然看一些寨主与娄罗,闺房之中生寂寞,低头长叹泪如梭,看你也有二十多岁,小脸蛋儿长了个得!旷女私情古来理,不算她丢人露着薄,早就有心找良婿,在从前有的可不敢说,正遇艺人攻山寨,用心挑看立在山坡,可不定哪个有福的小壮士,他竟与你结丝罗。兄妹之情全抛掉,跟随他们把脚挪,只知贼人如此做,想想韩忠怎么活?最可叹五十寨总辖韩寨主,遇你这样见背婆,看起来人生在世休夸口。妻不贤子不孝,那也难脱。呸!你还敢来把人见,不知进退真可恶。
韩素琴本有许多话,功夫紧的不能说,我的夫主被拿去,若一迟延了不得,贼呀!本来有言对你讲,因为事急怕耽搁,你有本领试一试,看看谁死与谁活,甩步拧腰将身进,宝剑一指奔心窝。
杨雄他兵刃一还交了手,女子本领还不薄,将才门中无弱子,占了也有二十合。
韩素琴假装不敌往下败,迷魂药包手中托。
“哪里走?”顺风甩手打出去!呀!知道不好中计谋,两眼发黑身难动,“扑通”一声倒山坡。
佳人上前急急绑,挟到这边交给娄罗。
罗金莲将人锁房内,回来还未动干戈,不见我的夫主面,一个不留,全活捉。呀!那边败下人一个,正是夫主张新小哥,真要如此念弥陀,心里欢喜往下跑,不错,是他那里正站着,走上前来开言道:夫主身脱罗网,可喜可贺,不知被何人救出?
张新说:问的不明不白,这是什么意思。
罗金莲说:你不是被人家捉去了吗?
张新说:哪个被捉?竟来胡言乱语,是谁告诉你的?
罗金莲说:是贾寿到我的房中哭嚎,说你被捉不知生死,所以我才来交锋,拿住一人,锁在厢房中。
张新说:贾寿惯会撒慌,理他做甚?还不回去!
罗金莲见张新生气,赌气说道:真丧气!赌气回房而去。
冯乐天与张龙,大战在一起,冯乐天眼看就要败下。
韩素琴接住斯杀,心想哪有闲工夫与他恋战,迷魂药包成功。
张龙喊道:哪里走!
韩素琴喊道:着!药包随手抛出!
张龙应声倒地!
韩素琴绑上交给了娄兵。心中想着,拿住两个也未见到夫主,如何是好。
张新见到韩素琴问道,姑娘,你怎么也来作战来了?
韩素琴说:不来有什么办法?哦!张壮士,你出了难了?但不知我夫被擒怎样?
张新说:又是贾寿对你说的吧?
韩素琴说:正是贾寿告诉我的!
张新说:他是使坏,叫你们帮手来战!褚华兰,未曾被擒。罗金莲你们两人全受他骗了!
韩素琴说:好小子,这样办,一会儿再找他算账。

张新说:贾寿虽是骗人,倒还不错,你们二人拿住三个贼人,减去他的军威不小。这才是寿贾做的无心事,到为山寨立了功。
杨久清,头低难取胜,武歹怎夸强。我探囊取物杨久清,方才大战不是人家对手,败下来正在无方,不想罗小姐接战,拿住贼人,嗨!凭我杨久清,男人大丈夫,不及一个女子,真乃令人羞耻。自今以后,起早晚睡,勤习武功,非得练好不可。哎呀!我的媳妇贤妻掌剑而来,是为了啥呢?
春香看到杨久青说:啊?原来是你呀!但不知你被人家捉去,何人将你救出来的?
杨久清说:我说咱们两个向来没逗过嘴,你为何盼我叫人家㧅去?好啊!你是有别的心事吧?
春香说:原是如此这般。贾寿对我言讲,说你被捉去,我才来的。
杨久清说:好!要不都盼着有媳妇,自此以后,我上哪去都得带着你,好为我撑腰。哦!我说贾寿这小子又跟我们斗上了,一码没安好心。我说娘子,香姑娘!贾寿这小子唬你,须得报仇才是!
春香说:我一个人报啥仇啊!任他闹去吧!
杨久清说:哈哈哈!我老杨这一辈子值咧,做啥不做啥的,心好!家有贤妻,何必远离。
贾寿突然跳出来说:杨久清,你真是个好小子,素来的你就给我添乱,叫她报仇,人家香姑娘把嘴一笑,我一个人报啥仇啊?哎呀,且住!还有两个呢,她们仨要一联合,那就完了啊!我还得多加小心。这才是:事非只因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一边想着往下看。重围已开渐净苏,只有阎王老寨主,占着二侠大老粗。整天说大话办小事,老吹不行没人服,还有那个歪老道,有点本事不含糊,彦超可是与他战,说来本领算不如,不过仗着兵刃重,一力能把十会诛。还有怀仁贼和尚,可恶可恼贼葫芦,他的戒尺非可比,但是令然勇气足。果是人老鞭不老,六人难分胜与输。还得我把妙计想,因为平常总看兵书,他们都怕大小子,往上一打就秃噜,不免就把他俩找,暂压贾寿坏有毒。
孟永涛,褚华兰,两个大小子各自追了个山贼,两个山贼都不敢还手,一直跑回阴阳岛去了。两人不敢擅自进岛,只得返回松江峪。刚到寨中就看贾寿跑了过来。
贾寿问道:你们两个人跑到哪里去了?这边正需要你门两个助战。看看那边热闹不,帮着俩老头与罗寨主旁边打去,下手要狠毒,都给我整死头旳!
二人说:中!一边答应闯了上去。
贾寿摇摆去观阵,不亦乐乎!
令然战着秃和尚,不至轮上,也不至输。

永涛上前就一下,着!
怀人知道厉害,撒腿跑得速!
高令然说:我再去去上那边打。
老道战着罗寨主,彦超早已冒汗珠。
褚化兰旁边用枪打…
道人一迎,拐飞出,落花流水逃了命!
胡奎、胡建还在大战一处。二侠气得连声喊:凭我没法让你服!
胡奎说:你看人老艺不老,
分一个谁死谁活胜与输!
孟永涛又来下毒手,这一下子扁了不?
只听“咔嚓”一声响…
胡奎震得刀脱出,转身即逃不回头。
二侠精神瞪眼珠,说道:在今夜的战果,也是我心神不定,念及大侠与燕飞,所以交战在招数的方面不能整顿,若是往常,与此等人交战,过不了三十合,准叫他刀下亡身。他们这次逃回,必令生毒心,伤咱们人位,而且大侠还在那里围着,以我之见,莫如顺境推车,一鼓荡平免生后患。定是如此,呔!老少英雄听真:山中无主,老夫权且分派,万望英雄们勿扭!大家莫误时候,一鼓而进,杀他个措手不及。定要救出大侠无事,就此全山出动追杀,不得有误!
众人说道,有理,追杀!
胡奎、道人、怀仁僧在前面跑,不能挡水反倒坝,杀人未遂反遭殃。
胡奎说:道爷他们山中确始有能征惯战者多少哇?咱们来了这些人,为什么只剩了咱三人呢?莫不是全被人家拿去了,杀了不成?
道长说:不能,不能!与咱们交手之人,那都是久不临敌者,在夜事,出于无奈,全都动手了。我在战争之时,恍然看见有女子登场,准是常听人说的那个燕飞,又加上两个浑人,力量无边,想他们如何能行,所以必是都早退回山去了!
胡奎说:这些无用的东西,不晓得养军千日,用兵一时。撇下咱们,顾命而去,岂有此理!回去必要重重责备。
道人说:咱们急急的快回去吧!好多加准备,以防他们前来攻山
胡奎说:言之有理,急速回山便了!
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釜中之鱼不得不取,瓮中之鳖行走劳神。胡少民正在想着,早晨来的一男一女,原是以我父为仇,落涧至此,我想这个机会,断不能错过,早早叫他一死,免得萌芽再起。方才命人去探说,那女子卧床不起,小壮士,在外设铺而睡。又好下手,只要杀的那个,靠一个有病的女子,也撑不起了大事,个丫鬟:有!请你小姐前来!
丫鬟答道,是!有请小姐:银娥答道:来了!哥哥将小妹唤来,有何事宜?
胡少民说:妹妹且坐一旁,我在跟你说说。
胡银娥说:兄长有话请讲。
胡少民说:白天我已对你说一回了,咱这里来了二人,原是习武场之人。爹爹的仇人,岂能网中放生,有心马上前去行刺,我一人,人单势薄,恐出意外,想叫妹妹,你可愿帮助我,助一臂之力?
胡银娥说:这么说哥哥真要杀他们一死吗?
胡少民说:正是!一定要杀他们一死。
胡银娥说:哥哥呀!要以小妹之见,还是不杀为对。佳人不言兄之过,满面带笑把话说,哥哥你看现世界,什么叫正,什么叫歪?黎民百姓遭涂炭,不能生活苦受劫。儿女难言父的事,也常有一言半语劝爹爹。怎奈他老不听劝,装鬼害死了人好些。看一看世界恶人哪能长久,总而久之被刀残。前车已翻,后车莫走,回头是岸,不受八劫。又亲恶报是否小,何必帮之一样学。哥哥你是这强集寨住,不少吃穿快乐绝,到后来,总就爹爹犯了事,当然好坏要辨别,帮凶而作恶为首,后悔之时就晚咧。奉劝哥哥念头转,别去杀那男女豪杰,佳人还要往下讲…
少民早就不慰贴,妹妹说的什么话?父子之情一概撇,他老要受累,咱们把热闹看,不孝之名哪个不曰。何况仇人掌中攥,吹口之力,叫他命绝。妹妹你是好心意,我也不能强拉扯,也只好就得为兄自己去,死活由命无得说,你要不去快睡去。
银娥看明知道咧!这样人儿有何法?只好远离气才歇,复又带笑尊兄长,方才之言是假的,用我之处我就去,岂愿兄长你遭劫。
胡少民说:这便才是贤德妹,快去收拾不早咧。
佳人转身出房去,叫人憋气泪双撇,收拾已毕把房进,获手金钩恶又绝。
少民手拿刀一把,二人前去,暂不曰。
接连代表肖宗汉,早在房上身影斜,暗叹女侠卧床不起,周顺守护是豪杰,必是水凉伤寒病,昏迷不醒床上歇。呀!单见上房帘拢起,出来男女二贼人,揭下瓦片砸屋内…
周顺出来看明白,这个真乃奇怪事,奇怪呀,奇怪!我周顺伺候女侠,她昏迷不醒,因才睡着,我在门外。似醒非醒,似睡非睡,“啪”的一声,急急的出来观看,怎么无有什么呢?哎呀!还许是女侠命在旦夕,不久死亡,才有此险兆啊,呀!只见由北面来了两条黑影,不问可知。未安好心,抽出七齿钉耙,迎将上去。

胡少民说:
妹妹,你看前面一个矮小黑影,准是奸细,发觉我去杀他,你进房结果女子的性命。
胡少民迎住周顺说:好你个胡少民,手擎钢刀,欲要何往?
胡少民说:不瞒你说,就是来取你的狗头。
周顺说:取我的头倒不算什么,哦!庄主爷台,我有几句话说,不知容我讲不容我讲?
胡少民说:不容你讲!
周顺说:那就完了吗?
说罢:二人征杀起来!
这时,女侠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
肖宗汉也进了门,依在旁边。
胡银娥手势获手金钩,来在门外,用手推门,嗯,怪呀!莫非说病人在里面闭门而睡吗?只有抽出匕首刀拨门。
肖宗汉早已把盘龙棍备好。
胡银娥将门拨开,入内低头自想,我胡银娥不说女中之魁,也晓世事。真要这个样,手起杀人,我于心何忍?嗨!哥哥逼勒又无办法,咳!这么一次吧,往下再也不做此事了!近前举刀要落…呀!为何又多了一个人?细细一看,哎呀!还是那个那个他呀!果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自从我见你的面,莫道无情却有情。是秀娟丫头死娼妇,以桃代李把人争。为你伤了姐妹义,为你抓破粉面容,为你出了阴阳岛,为你父命就不听。想我有情你必有意,这里等我女华容。你在这里,怎么与她同睡?莫非夫妻人二名?这可叫我怎么好?进也不来,退也不中,哎呀!他还装睡眨巴眼,羞死人也快通名!
肖宗汉说:何必痛名你见过,虽有恋美意,此时也无情。
胡银娥一听明白了,恋我美貌也得交锋,不过叫我留情分,说声好吧纵身行,二人假战出房去。
燕飞迷糊在梦中,好像有人来说话,浑身疼痛眼难睁。嗯!头如斗大身上冷,莫非我要一命倾!
周顺内中喊道:女侠呀!我不中了,我要死了!你也好不了,好不了啊!
耳边又听有人喊,难道我还在山峰?哎呀!涧水好厉害呀,波浪滚滚冷如冰,哎呀!无人把我救,我是死来我是生?女侠火大说胡话,耳旁一惊料料明,难以睁眼听仔细,这一醒来身上更疼。
耳旁又听周顺说:女侠燕飞呀!我堪堪要被人杀死,你也难讨公道啊!呀!听得明白听得准,周顺喊叫要命终,必是有人来行刺,我不抄手了不成。强打精神睁开眼,才一下床倒流平,哎呀!果真是在家千日好,在外时时受苦情。身旁要有亲人在,何至于可怜人儿无人疼。
耳边又听周顺喊道:女侠,你但能动,快出来交手吧!好保住咱们的性命!
咳!好好好来妙妙妙,杀心已起把心横,到此地步讲不了,将身站起抽双峰,今日死活全凭你。燕飞,燕飞!你未死在黑水中吗?是在人间,还是得死,哎呀!杀!杀!
胡银娥与肖宗汉在院中开阔地上如同戏耍征战,胡银娥说:那位英雄慢着动手,但不知你怎么来到这里,前来找我?
肖宗汉说:你叫什么名字?
胡银娥说:奴姓胡,名叫胡银娥。
肖宗汉说:哦!原来是银娥小姐,我并不是前来找你,只因与我解绑后,你二人按倒在地,我看正是机会,所以急急而逃。又知西边无路,地沟必有人把守,如何逃得出去?所以由东山小路而走。刚一下山,看见你由上而下,俺就躲在大石头后面,等你过去,某家随后跟着,非是为色,是来看看山的枝叶窝子。你未闻见色即迷,非为好汉,寻花问柳怎称丈夫,虽是有些恋花之心,并非专门为此。
胡银娥说:哟哟!说的可倒好听,单问你一言,那女子你认识吗?
肖宗汉说:他就是女侠燕飞,是我的师姐,怎么不认识呢?
胡银娥说饿,原来她就是女侠呀!
这时燕飞在房内喊道:哎呀,杀!
肖宗汉说:你看女侠带病出来,是要交锋,咱二人假战起来。肖宗汉,小英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虽有惜玉胆,体态并不轻,方才已经过话,可是并未挑明,还要多说女侠到,咱们只好假战争。
胡银娥,女英雄,两眼一转,带笑含情。本无天仙样,风流别样精。获手金钩高举,如同玩习相同,好像大人把婴儿斗,团团转的如走马灯,他二人暂不明。
哎!再表女侠出了房中,哎呀!天旋与地转,黑白分不清,还是不住呕吐,身体战战兢兢,猛然一股凉风见,浑身筛糠寒透骨中,似这样怎交锋,周顺壮士,我把你坑。杵着双剑走,迈步就不能,正是慢慢寻找…

听得周顺内中喊道:女侠呀,女侠!听见叫我之名,嘿!不顾一切精神振,晃晃悠悠恰如风。看见了人二,头迷发旋,眼冒火星。分出大与小,矬的周英雄,将身一纵交了手,女侠杀上将周顺替下。
难分手重与手轻,比着平常更厉害,因为实招不把人容。
胡少民魂嚇崩,她这女子命怎未倾?带病来交手,武学有奇能,难道妹妹已死,大事未有做成?来回不过十数趟,哎呀,再不逃走,命必倾。急逃走,定章程,须送一招纵上大厅!
女侠未查理,追着随后行,也就纵上房去。
少民纵下西行,一直去奔阴阳岛。
燕飞腿软,一纵倒流平。嘿嘿!想容你万不能,平身又起,其快如风,不言女侠客,追贼奔山峰…
周顺后面随走,心说大祸非轻,如果他奔山寨去,十个燕飞也得倾生。她救了我的命,怕死不去,怎为英雄,刀山与火海,周某蹬一蹬,又把周顺压下。
银娥与肖宗汉大战,宗汉看得甚清,女侠出院,把恶贼赶,恐怕她奔阴阳岛峰,我随去,作救应。料着女子也必同行,能救女侠客,万幸大事成,即便遭遇被获,反正死亡不能。想至此间,往西走,去追女侠纵出院中。
这佳人哼一声,是想逃走,戏我花容,待奴随着去,底里要瞧清,也就纵身出院,见他行走如风,脚上用力后边赶。
胡少民跑着乐无穷,到那里有英雄,大众围裹一鼓而成,也不要她命,强迫把亲成,霎时来到山下,急忙就把山登。
燕飞说:我看你往哪里跑!上天入地我不容。到山根儿自叮咛,恐怕那里又有贼兵,唉!要不入虎穴,怎得虎蛟生,哪怕天罗与地网,剁你一大窟窿,壮壮侠胆与义胆,顿顿虎气山上行。
紧跟着肖英雄,他们上山也把山登,生死就一去,不把女侠扔,大丈夫事分轻重,须得有始有终,他们依然把山过,跟到也就下山峰…
胡银娥女花容,他们下山奴得跟踪,一直往下跑。
胡少民进了枉死城,怎么净净落落,不像往常壮士雄,复又进了森罗殿,还是不见众英雄,刚要去问娄兵,燕飞赶到!
断喝一声,看你哪里跑!束手待受刑。
少民知道不好,不过战战兢兢,后悔不听妹妹话…
燕飞舞起双锋下绝情,你夜间行刺,断不是善良之辈,若不杀你非为人也!
胡少民说:少要说大话,来来来。
二人杀了不过十趟,燕飞一剑将少民杀死。狠狠地说:贼人,你是自寻其死也!
女侠燕飞虽然争战,身体疼痛两膀发酸,头蒙眼黑什么也看不见,喘喘息息,阵阵头发悬,大料难以在阳世久占,哪里有路燕飞还能全。是贼人心地不善,我到此刻不见可怜,今夜叫我剑分血光现,善恶报应这是循环。哎呀一声“扑通”倒地面,难以动转,两眼发蓝。
周顺赶到,哦!女侠,女侠!你把恶人杀了吗?好也,好也!女侠病中威风强我多矣!
燕飞说:咳!这么一来,大料我不能久居于人世了。
周顺说:不怕,好好将养自己,就能痊愈了!哦!这又奇怪了,进得山来,怎么不见一个能争之将,光有娄兵也不敢前来生事。
肖宗汉走上前来说道:你二人在此作甚?寨内娄兵,被我吓住,咱二人扶着女侠回去要紧。
周顺说:好!肖英雄言之有理,但不知怎晓我们在此,前来救应呢?
肖宗汉说,我不是此刻来的,你们在强基寨时,俺早在暗中保护。咱二人扶着女侠快出离此地,久之,大祸难免。走着,再告诉你以往缘故。
二人扶起女侠客,一面走着把话谈,昨夜晚间来攻打,我被擒拿绳子拴,白水河的杨家女,就是败类西方仙,把我领到她屋内,淡言淡语提姻缘,肖某乃是英雄汉,岂把丫头放心间。次后又去一个女,二人一见怒冲冠,早就与我结了绑,他俩打起按平川。我趁空虚就逃走,找着大棍奔东边,不知那个女子为何事,随我之路也下山,准知别处有窝穴,后面跟着看一番,到在贼院听声后,要害你们一命捐。我也来把声色动,保护就在三更天,见贼出来我就砸下一片瓦,叫你知道早防奸。始终未离你左右,直到此地才了然。
周顺这才明白了,原来是你在暗间,瓦片响,我当神佛显灵验,这个思想就算偏,来到此寨真奇怪,大将一个看不见,叫人难测此机关。说话间,出了“枉死城”一座,压下三人暂不言。

再表众人逃回转,丧家之犬一样般。劳而无功,不如不去,反叫人家擒去几个儿男,李豹、钱英早逃出,半路会合一同还,后面还有人追赶,回去准备守此山,霎时之间来洞口。
老道这时便开言,寨主、长老先进去,这次我把地洞看,留下钱、李二头领,绝无一失,很万全。
胡奎说是好好好!二人当先往下钻,老道下洞守门户。
二侠胡建带着众人跑的欢,赶尽杀绝不客气,铁面侠客外人传,又压众人把山进。
再表女侠三日还,周顺、宗汉扶着女侠要出山。
燕飞合眼头低下,十分沉重好可怜。呀!面前怎有二人影?东方发白看得全。原是阎王,贼僧二人到,手提大棒迎上去。
周顺这里留神看,周顺心中暗想,肖宗高果是当世英雄,不管人家艺高艺低,他是以死相拼,这就是令人赞美,见他问了二人,说了几句话,以和那贼头交起手来。
又往旁边一看,呀!怀仁那个贼僧直奔这里而来。我如何是他的对手,哎呀!女侠呀,女侠呀!坏了,坏了!贼僧若把我治死倒不算什么,可叹女侠你只等而亡,太不值了!小周顺胆突突,怀仁武艺真不含糊,我是知道他,多日一起住,又有功夫厉害。我想交手心急燥,着急之下大声叫:女侠客,再不醒来,命就没了!
燕飞女迷糊糊,浑身酸痛难睁眼珠,脊背寒透骨。只是泛汗出,耳旁好像周顺,这等大叫小呼,莫非又是不祥事?睁眼看看又闭上,精神无。
周顺:哎呀!转了向发了胡,女侠睁眼又闭眼珠,必是不能动,这可苦了苦,怀仁为何站住?哦!是了,怕我是有计毒,他越怕女侠,我越使劲叫,女侠!女侠!女侠!!来了怀仁和尚,女侠,女侠!快快还苏。
燕飞一阵阵心明目,怀仁二字,我好耳熟,是那贼和尚,怎么到此处,强打精神睁眼,看见周顺来扶。喘呼呼的开口问,莫非又有什么事故?
周顺说:这个是一群贼人回了山谷,肖宗汉去战,可敬小武夫。怀仁秃驴来到,我去准是不敌,我要一死,女侠你无人保护,吾甘愿死亡,不想把计图。
燕飞说:哦!我明白这一出,什么想计,哪有良图,分明叫我战,与他分胜负!
周顺说:对了!女侠,你带病一伸手,还顶我十个周顺。
燕飞说:你是怎么知道,浑身骨头全酥,再想征战不能了,闭目等死方法无!
周顺说:依我说别马虎,女侠一辈非是俗夫,一个周顺死,都不知道吾。说到女侠你,难免外人传乎。说你死在无能的秃驴手,人死名丢一齐无!
燕飞说有理!很对付!强打精神,睁开眼珠,战死在疆场,心服气也舒,咬牙将身站起,哎呀!难受点点头颅。周顺啊!怀仁恶僧在哪里?
周顺说:就在那里,惧怕你不敢前来。
燕飞危急之下,登登海湖,双剑摆,瞪眼珠,如风而去…
周顺哈哈哈!不亦乐乎。哎呀!还有可怕事,怀仁亦非凡夫,女侠又在重病,浑身如铁坚固,嘿嘿!有了,看着不祥,我就去打话唠,燕飞可能气养足,很可以,好谋图,暂且压下周顺这出。
再把怀仁表,立着不错眼珠,认得那个周顺,口内女侠连呼。怕受暗算看仔细,呀,真是燕飞奔了吾,她怎么到此处?封了归路,先占山谷。

燕飞女侠到,一句话不说,杀!百剑杀在一处,来回二十趟出,压下女侠与秃驴大交战。
在表二侠本姓胡,到在洞口连声喝:老少英雄听真,来到洞口,大家随我下洞追贼!
贾寿说:我说你嚷嚷吵吵着惦着做啥呀?
胡建说:你看你顽皮的什么样子,我要带人下洞拿贼。
贾寿说:我知你老正在气头上,会这么办!
胡建说:凭我二侠走南闯北,多大的名义,不是说句大话,要下洞拿这个小小的毛贼,很能办得妥当。
贾寿说:不中,啥事净仗着名义,一点都不中!你老想:贼人下洞,洞门无法防备。他岂能不留人把守,叫咱善入,你老要是下去,人家在底下“啪”的一下子就都完了,呜呼哀哉!呼鳖之故,也乎亡冥入土乎?你老死了,哪还挨刀呼?
胡建说:贾寿到在什么时候你还说笑话!
贾寿说:不是笑话,说的是真的。你老还是在洞口凉快凉快!还是老贾我带着两个大小子下去,即便有人把守,砍上几刀,扎上几枪,也不至于玩完!你老从心眼里说对不对?
胡二侠说:哼!说的似乎有理,你三人就先下去吧!
贾寿说:中咧!两个大小子过来!
二人答应说:来了!小小子招呼我俩做啥煞呀?
贾寿说:你们俩听着我分付分付…
这才是:
三浑闯入地洞中,二侠率众随后行。
土崩瓦解阴阳岛,从此再无枉死城。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