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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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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和小孙女一起的日子 郭继堂
长篇小说(连载)
仁心为本(3) 宋仁年
长篇小说(连载)
脑语者(下部50) 李玉岿

和小孙女一起的日子
郭继堂
今年的“五一”假期,非比往年。因为有一岁半的孙女儿,闯进日常生活,平淡的时光,都裹满甜甜的温柔。
岁月匆匆,半生风雨,最暖心的欢喜,莫过于家中添了软糯可爱的小孙女。自她呱呱坠地,平淡的日子便被揉进了温柔与甜意,寻常烟火里,处处皆是温情。
小家伙生得眉眼清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澄澈似山间清泉,看人时眨巴眨巴,天真又灵动。小小的脸蛋粉嘟嘟的,像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轻轻捏一捏,满心欢喜。一头软软的秀发,乖巧贴在耳畔,一笑便露出浅浅梨涡,瞬间融化所有疲惫。
晨起,被软糯奶音叫醒,揉着惺忪睡眼扑进怀里,小手紧紧搂着脖颈,小脸蛋紧贴耳畔,稚嫩亲昵满心融化。陪她蹒跚学步,跌跌撞撞走向前路,伸手稳稳护住,看她一步步勇敢向前,心里的欢愉,无以言表。
陪着摆弄那如山的各种现代七彩玩具,听她咿咿呀呀说着童言,听懂得满脸笑容,听不懂却满心欢喜。一起逛小区的休闲场地,看她蹲身逗小蚂蚁,捡花草捧在手心,满眼皆是纯真烂漫。
看着她奶奶三餐哄着好好吃饭,耐心相伴,午后依偎在一起小憩,小小身子靠着肩头,安稳又暖心,真正体验到了天伦之乐,是如此的美妙。傍晚陪着嬉笑打闹,小小的身影跑跑跳跳,笑声清脆洒满屋里,一种称心的享受,无以伦比。
日子慢悠悠,岁岁皆温柔。不求她早早长大,只愿静静陪着,珍藏这一段天真无邪的童年时光,岁岁平安,慢慢长大。心中满是欣慰与知足。不求她日后前程万里,只愿这一生平安顺遂,无忧无虑,心怀善良,向阳成长。
漫漫余生,最珍贵的幸福,便是守着这份童真,陪着我的小孙女慢慢长大,细数流年温柔,静享天伦之乐。

中国文化信息协会文化传播工作委员会会员
中国书画协会会员
中国教育电视台水墨丹青书画院会员
内蒙古自治区诗词学会会员
包头市诗词学会副会长
包头市鹿野散曲社社长
东方诗人诗社包头分社
主编
包头市九原区文化学会副会长。
包头市翰林书画院院士
包头市梅竹斋书画院院士。作品散发于神华集团公司内网和包头能源公司内网文学交流、山西省朔州市电视台一度、《朔州日报副刊》金龙池、“朔州诗雨”和《内蒙古诗词》《包头诗词》《沙河文艺》《巴盟诗词》和《作家》等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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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雨后山径遇险厄 善心施援解危局
诗云:
雨后山径险象横生,突遭危难旅人惊。
仁心倾注施援际,困局初开暖意萌。
话说狄仁远见古庙倏然消逝得杳无踪影,知是龙母显圣教化,心中既惊且敬,暗忖此番机缘非同小可,便整了整衣袍,对着空茫处深深一揖,这才踏着雨后泥泞的山道继续前行。
此时雨势虽歇,天色依旧阴沉如铅,厚重云层压得峰峦低伏,山间雾气缭绕成白茫茫一片,远近景致皆被吞没,唯有近处草木枝叶上,水珠莹莹欲滴,压得青翠枝条微微低垂。
四下空山寂静,唯闻自己脚步声沙沙作响,与远处溪流因雨水暴涨的轰鸣遥相应和,更衬得荒野幽邃苍茫,人迹罕至。
山路经暴雨冲刷,早已沟壑纵横,碎石断枝散落满地,泥浆深陷处泛着浊水,行走时不得不格外留神,一步一探,以手中树枝为杖,免得失足滑倒。正低头寻路,忽听得道旁林中传来一阵压抑的痛楚呻吟,断续微弱却满是焦急无助,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般。
狄仁远当即驻足侧耳,循声望去,十余步外老松树下,一名樵夫跌坐泥水之中,面色苍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双眉紧锁,唇色发青。左腿被滚落的山石死死压住,粗布裤管已被鲜血染透,泥水混着血水,在腿下积成一滩暗红,瞧着骇人。樵夫见有人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挣扎欲抬手呼救,却因剧痛气息奄奄,只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吟。
狄仁远心头一紧,不及多想,快步上前查看——那山石棱角尖锐,足有磨盘大小,牢牢嵌在泥地,樵夫小腿已然扭曲,鲜血从石缝间汩汩渗出,将周遭泥泞染成刺目的赤褐色。
狄仁远急忙放下书箱,俯身温言安抚:“老伯勿惊,我来帮你。”他蹲下身,双手扣住山石棱角,指尖陷入冰凉湿滑的泥渍,试了试分量,深吸一口气,腰腹骤然发力,小心将石头搬开。石头滚落一旁,露出皮肉翻卷的伤口,深可见骨,所幸未伤及筋骨要害。
樵夫咬紧牙关浑身颤抖,豆大汗珠滚落,眼中满是感激。狄仁远解开行囊,取出母亲塞的干净布条与伤药,先用清水轻柔冲洗伤口,再将褐色药粉均匀洒上,层层缠绕包扎稳妥,打了个牢靠的结。
樵夫缓过气,连声道谢:“多谢公子善心搭救……这荒山野岭的,若不是遇上您,老汉我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说罢欲挣扎行礼,狄仁远连忙按住:“老伯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得知樵夫家在半山腰村落,他略一沉吟,蹲下身道:“山路难走,我背您回去。”
他调整姿势让樵夫伤腿避开磕碰,背着樵夫缓缓站直迈开步子。雨后山路湿滑,青苔石阶泛着幽光,稍不留意便会打滑。他一步一步踩得扎实,额上沁出细密汗珠,呼吸渐沉,双臂却如铁钳般托住樵夫,半分摇晃也无。
樵夫伏在背上,听着沉稳粗重的脚步声,感受着书生不宽却坚定的肩背,心中过意不去欲言又止,狄仁远只轻声道:“不妨事。”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雾气渐薄,前方茅舍轮廓隐约,炊烟袅袅,村落在望。
快到村口时,三两个身影焦急张望,一名老妇一眼瞧见狄仁远背上的人,惊呼奔来——正是樵夫老伴。她眼眶通红哽咽搀扶,连声道谢查看伤势。
原来樵夫清晨进山未归,家人早已焦急,正商量进山寻找。如今见亲人平安,一家老小对狄仁远感激不已,迎进屋内奉热汤,要留他住宿。狄仁远婉拒留宿,喝了碗热水便告辞。
此时屋外传来孩童响亮啼哭,夹杂妇人哄劝声。狄仁远问起缘由,得知村中妇人进山采菇未归,幼子啼哭不止,村民正商量结伴寻找。他不假思索道:“我顺路帮着找。”众人本不愿劳烦,见他恳切,便告知方向叮嘱小心。
狄仁远循脚印深入林间,拨开枝叶呼喊,终于在青苔斜坡下找到妇人——她滑倒扭伤脚踝,肿胀疼痛动弹不得,竹篮翻倒鲜菇散落。狄仁远搀扶安慰,折粗枝削成拐杖,搀着她慢慢走出密林。
回到村中夕阳斜照,村民欢喜围上称谢,赞他仁德善心。妇人含泪鞠躬,狄仁远谦逊摆手,见天色不早告辞,身影融入苍茫暮色。
暮色渐浓,夕阳余晖染得群山暖金,云霞绚烂如锦。炊烟与暮霭相融,空气中飘着柴火饭菜香。在众人挽留下,狄仁远留宿山村。
乡民腾出干净屋舍,备下简朴却暖的饭食,围坐言谈尽是质朴情意。次日鸡鸣破晓,狄仁远起身作别,婉拒粮肉盘缠,只收下温热粗面饼。踏着初绽霞光,再度踏上行程。
昨日奔波劳碌,身体疲惫却步履沉稳,心中满是充实安宁。接连救人体察民生艰辛,“以仁心为念”的信念愈发澄明透彻。
昨夜暴雨已歇,天色放晴碧空如洗。朝阳初升金光万道,洒满湿润山林。林木枝叶缀满水珠如珍珠,折射七彩光芒。微风拂过水珠簌簌滴落,清脆如碎玉坠地。山峦被雨水浣洗,每一处都焕发生机。空气里泥土芬芳与新叶清香沁人心脾。
狄仁远踏上山径,清风裹挟芬芳入肺腑。鸟雀在枝头欢鸣,振翅洒落水光映朝阳。溪流暴涨湍急浑浊,裹挟断枝轰鸣而下。行至溪流转弯窄岸,山崖逼仄怪石嶙峋,水流汹涌白浪翻卷,撞击岩石如闷雷滚动。
忽闻前方孩童凄厉哭喊与呼救,划破晨静。
狄仁远急步上前,绕过灌木见溪流湍急处,只见一个五六岁幼童在浊浪中挣扎,时沉时浮被冲离岸边数丈。面色惨白唇色发紫,眼中惊恐绝望,呛着水哭声断续。更大浪头打来,小小身影将被卷入漩涡深潭——潭水幽暗如巨兽巨口,凶多吉少。岸边不见大人。
狄仁远心头剧震,“仁心为本”四字如电光闪过,救人念头陡生。
他来不及考量水性,纵身跃入冰冷激流。水流冲击得身形不稳,呛了几口浑水,泥沙味直冲喉鼻,寒意刺透衣衫侵骨髓。他强忍不适奋力划水,逆流靠近孩子。水下暗流湍急乱石嶙峋,腿被磕碰数次,衣衫被枯枝勾扯。心中唯有一念:必须救起孩子!
几番挣扎靠近,他瞅准浪头间隙,探臂抓住孩童冰凉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托出水面,让孩子呼吸。一手抱孩童一手划水,双腿蹬踏对抗水流,向岸边挪动。激流冲击下二人险些冲散,狄仁远死死拽住,青筋暴起。几番沉浮呛水无数,力竭时脚下碰到河底乱石。他踉跄着连拖带抱,拼尽最后力气将孩童救上卵石滩。
两个人都瘫倒在地,浑身湿透,沾满泥水,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证明二人尚且活着。
孩童侧着身子呛咳不止,吐出几口浑水,随即惊惧地大哭起来,浑身不住战栗,小手紧紧抓着狄仁远湿透的衣角,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狄仁远也早已筋疲力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面色苍白如纸,湿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双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几乎抬不起来。
他勉强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拍着孩童的后背,嗓音沙哑却竭力放得温和,安抚道:“不怕了,已经平安了……没事了。”孩童的哭声渐渐由嚎啕转为断断续续的抽噎,一双泪眼怔怔望着这位舍身救他、此刻同样狼狈不堪的书生,惊魂未定的小手却悄悄攥紧了狄仁远的湿袖,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喘息未定,山道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尘土微扬,一队人马疾驰而来,转眼就到了跟前。马蹄踏碎溪畔的碎石,溅起泥点,惊起林间几只飞鸟,扑棱棱的振翅声更添了几分慌乱。为首一名身着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面容儒雅,脸上满是焦急与风尘,不等马停稳便飞身跃下,踉跄着扑向岸边的孩童,一把将孩子紧紧搂进怀中,上下检视,连声呼唤,声音颤抖情意恳切:“瑞儿!瑞儿!你可吓死为父了!”
他双手颤抖,不停摩挲着孩子的脊背,仿佛要确认这失而复得的珍宝是否完好,官袍的袖口沾了泥水,他却浑然不觉。
原来此人正是孩童的父亲,官居监察御史的李正清。
他携子返乡探亲,今日早上孩子贪玩,趁仆人不注意溜到溪边采摘草药,不慎失足落水。李御史发现孩子不见,登时魂飞魄散,急忙带人沿着溪流寻找,一路呼唤,心惊胆战,嘶哑的喊声在山谷间回荡,直到看见眼前的情景,一颗心才稍稍安定。
这一路的惶恐与自责,此刻都化作额上涔涔的冷汗和眼中后怕的泪光,混杂着雨水汗水,在他清癯的脸上蜿蜒滑落。
李御史仔细查看孩子,见他虽然受了惊吓,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呼吸却平稳,神志也清醒,除了一点擦伤并无大碍,这才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转头看向一旁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神色坦然的狄仁远,见这书生年纪轻轻,面容憔悴,此刻还在不住喘息,显然救人时耗力极多,单薄的衣衫紧贴着身子,更显得清瘦。
李御史整了整衣冠,不顾地上泥泞,对着狄仁远长揖到地,感激涕零:“多谢公子仗义相救,保全了小儿性命!恩同再造,李某没齿难忘!在下李正清,官居监察御史。敢问公子高姓大名,仙乡何处?此恩李某必定厚报。公子此行可是要去京城?万望公子和我们同行,容李某略尽报答之心,也能护公子一路周全,否则我心中难安!”言辞恳切,姿态谦恭,半分官架子也没有,他身后的随从也纷纷向狄仁远投来敬佩感激的目光。
狄仁远连忙挣扎着起身还礼,奈何体力不支,身形微微一晃,忙伸手扶住身旁的岩石稳住身子,才开口道:“大人言重了。晚生狄仁远,溧州人士,此番正是欲往京城应试。路见危难,理当相助,不敢图报。令郎平安,便是最好。”
他言辞恳切,态度谦逊,虽衣着朴素、形容憔悴,却目光清澈、气度从容,毫无居功自傲之色,唯有救人后的疲惫与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理所应当的小事。
狄仁远见李御史情意深挚,言语恳切,内心虽觉得助人本不该图报,无需这般礼遇,却也不忍再三辞谢,伤了对方一片真心。他略加思忖,目光掠过御史身后垂手恭立的随从,又扫过旁边那匹驯良的枣红马,随即理了理未干的衣袍,拱手深揖道:“大人盛情,晚辈由衷感激,永记于心。然此行本为赴京应试,若与大人车驾同往,只怕徒增烦扰,耽误公务。况且救人本是理所应当,见幼子溺水,世人皆会施援,大人无需挂心。晚辈多年攻读,只知圣贤教诲以仁德为本,今日所为不过依从本心,实在不敢受大人如此厚待。”
他声调平稳,字句分明,雨水洗净的面庞更显清朗,目光明澈,全无半点自矜之意。
李御史闻言,非但不以为忤,眼中赞赏之色愈浓,执意上前一步,声音愈发温和却坚定:“狄公子此言差矣。见义勇为者众,然如公子这般,不顾自身安危、不计得失、事后又如此谦冲自牧者,实属难得。公子高义,李某钦佩不已。此去京城路途尚远,山野之间路径复杂,未必太平。公子孤身一人,衣衫尽湿,又刚经历这般险事,体力消耗甚巨,若再独行,李某实在放心不下。不如暂且同行,至前方镇驿稍作休整,也让李某略尽地主之谊,报答万一。公子若不嫌弃,可乘我的备用马匹,行李由仆从携带,如此不致耽误行程。”
说罢,他回头示意,随从中立即有人应声而出,牵过一匹温顺的枣红马。那马儿毛色光亮如缎,四肢匀称,鞍鞯齐全,见了生人也不惊,只温顺地打了个响鼻,乌溜溜的大眼好奇地瞅着狄仁远。
狄仁远顺着李御史的手势,看了看自己那浸了水、显得格外沉重的旧书箱,竹编的箱角还在缓缓滴水,又望了望天色。此时日头已渐升高,穿透云层,山间雾气散尽,层林尽染金光,但昨夜暴雨汇成的溪流依旧在道旁汹涌奔腾,哗哗水声不绝于耳,提醒着方才的惊险。他暗自提气,只觉四肢仍有些酸软乏力,胸口被水流冲撞后的隐痛未消,自知体力尚未恢复,独自背负湿重书箱赶路确实吃力。再看李御史,神色殷切,目光中满是关怀与坚持,确非虚礼客套。
他心中权衡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应允道:“大人思虑周全,晚生惭愧。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大人关照。只是这同行一路,万望大人莫要过于费心,寻常看待即可,否则晚生心中实在不安。”
李御史顿时面露喜色,仿佛了却一桩心事,连忙转身吩咐:“快,取我的干净衣衫来,要那套未上身的青布袍。再带这位小公子去树后更换。”
又对另几名仆役道,“速去生火,煮些热茶,取出行囊中的糕饼干粮,让狄公子和瑞儿暖暖身子,暂作歇息。”随从们应诺如飞,各自忙碌起来。
不多时,狄仁远换上一件朴素的青色布袍,虽因身形差异略显宽大,但布料柔软干净,替换下那身湿冷黏腻的旧衣,顿觉周身一暖,精神为之一振。孩童瑞儿也换了干爽衣裳,小脸恢复了少许红润,依偎在父亲怀中,渐渐止了哭泣,只是仍不时偷眼望向狄仁远,乌黑的眸子里满是依赖与好奇,小手紧紧攥着父亲衣襟,仿佛生怕这位救了他的恩公叔叔转眼消失。
片刻后,火堆生起,茶水滚沸,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众人略用了些点心,收拾停当,准备启程。李御史亲自扶狄仁远上马,仔细调整了马镫长度,自己则抱着瑞儿共乘一骑。一行人马遂沿泥泞山道缓缓而行,马蹄踏在湿润的泥土上,发出“噗嗒噗嗒”的沉闷声响,在林间小道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印记。
李御史与狄仁远并辔前行,起初沉默,只闻马蹄与鸟鸣。行出一段,李御史方开口,语调舒缓,谈起京城风物与历年科举事宜,言语间对狄仁远的学识气度颇为赞赏,又询问其师承与家乡境况。
狄仁远一手挽缰,一手轻抚书箱,应答谦和得体,提及自己离家赴试的缘由,只说是秉承“诗礼传家、仁心立世”的家训,不求闻达诸侯,但求无愧天地本心,若能以一己所学略尽绵力、利济世人,便是平生所愿。
李御史听罢,连连点头,叹道:“公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胸怀见识,实属难得。如今朝中正需这般德才兼备、心系黎庶之士,李某虽人微言轻,但届时若有机会,定当为公子引荐一二,亦是为国家举荐贤良,非独为报今日之恩。”
狄仁远在马上微微欠身,忙道:“大人过誉,折煞晚生。晚生只愿凭真才实学应试,不敢有劳大人特意引荐。科场之上,文章学问自有公论,若因缘际会得中,亦是朝廷恩典、祖宗荫庇,岂敢贪天之功。学生今日有幸,能与大人同行一程,也是天道赐缘!”
李御史微笑不语,捋了捋短须,心中却已暗自记下,观其言行从容有度,知其志向坚定,品性端方,绝非寻常汲汲于功名、钻营奔竞之辈可比,心中好感又增几分。
山路蜿蜒如带,两旁林木经雨水洗涤,苍翠欲滴,枝叶上水珠未晞,偶尔折射出七彩光芒。雨后阳光愈发温暖,透过浓密叶隙洒下,形成斑驳晃动的光影,如同碎金铺地。鸟鸣声声,清脆悦耳,更显山间幽静。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气息,深吸一口,令人心神为之一爽,仿佛连肺腑都被涤荡干净。
约莫一个时辰后,前方地势渐开,出现一座小镇轮廓,青瓦白墙错落,炊烟袅袅升起,隐约可见人影往来,颇具生气。
李御史扬鞭指道:“狄公子请看,此镇名为清溪镇,因镇旁一道清澈溪流得名。镇中有一处驿馆,虽不及州府馆驿宏阔,却也洁净,尚可歇脚。我等在此休整半日,公子也可将衣物书籍晾晒一番,彻底祛除潮气,以免寒气侵体,耽误前程。”
狄仁远手搭凉棚望去,见小镇依山傍水,屋舍俨然,格局井然,溪流如练绕镇而过,果然是个清幽所在,便拱手称谢:“有劳大人费心安排。”
进入镇中,街道以青石板铺就,雨后更显洁净光滑,倒映着天光云影。驿馆官吏早得通报,见是监察御史驾到,忙不迭率众迎出,恭敬施礼,将一行人迎入馆内,安排上房,殷勤备至。
李御史吩咐准备干净客房、热水饭食,又特意请来镇中一位老医者,为狄仁远及瑞儿仔细查看伤势。所幸二人皆无大碍,狄仁远只是手臂、小腿有几处擦伤,瑞儿受了惊吓,略有些呛水后的咳嗽,都是皮肉之损,敷上草药,休息静养即可。
狄仁远趁此间隙,谢过仆役帮忙,亲自将书箱中的书籍一一取出。那些书卷虽被溪水浸湿,但因他平日包裹仔细,内衬油布,损毁并不严重,只是纸张潮皱,部分墨迹略有晕染。他寻了院中一处阳光充沛的干净石台,将书页小心摊开,动作专注轻柔,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他时而用掌心轻轻抚平卷起的页角,时而对着阳光查看墨迹晕开处,轻叹一声,取出随身携带的干净软布,轻轻吸去多余水渍,唯恐糟蹋了圣贤文章。
李御史在一旁看了半晌,并未打扰,此时方踱步过来,不禁感慨道:“古人云‘敬惜字纸’,乃敬学问、重传承之意。公子爱书如此,悉心至此,可见心性澄明,敬学重道,已深入骨髓。”
遂转身命仆从取自家行囊中所携的一叠宣纸、两锭墨、几支笔,相赠道:“这些物件乃湖笔徽墨、宣城名纸,却也质地尚可,堪供书写。公子赴考途中,或需记录心得、整理思绪、誊写文章,聊以备不时之需,万勿推辞。”
狄仁远见其意诚恳,所赠又皆是文房实用之物,并非金银俗礼,再推辞反倒显得矫情,只得起身郑重收下,再三拜谢:“大人厚赠,晚生愧领。他日若有所成,必不忘大人今日勉励之情。”
午后,众人用罢饭食,略事休息。
狄仁远回到客房,见窗明几净,床铺整洁,桌上已备好热茶,心中感念李御史的周到。他独坐窗前,望着院中晾晒的书卷在微风中轻轻拂动,思绪渐宁。回想这一日间的惊险与转折,恍如梦中。他深知此番相遇虽是偶然,但李御史的知遇之恩与诚挚关怀,已为这孤身赴考的旅程添了一份难得的暖意。
窗外传来仆从们低语的声响与远处街市的隐约嘈杂,交织成一幅安宁的市井画卷。他静静坐着,等待着衣物与书籍被阳光彻底烘干,也等待着继续前行的时刻。
狄仁远见日头偏西,天色尚早,便仔细整理好已半干的书籍衣物,向李御史郑重辞行,欲继续赶路,不愿再多耽搁片刻。
李御史知他志在尽早赴京备考,心志如磐石般坚定,不便强留,便温言道:“此去京城,据驿程图记所载,尚有三百余里,沿途每隔二三十里,便有驿栈可供歇宿。公子孤身行路,务必谨慎为上,切记昼行夜宿,勿贪赶路程,免生意外。李某这里有一纸名帖,公子携之在身,若遇关卡查验或需借宿官驿时,出示此帖,或可方便些。”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封盖有私印的素简信函,双手递给狄仁远。又转身命人备了些耐存放的炊饼、肉脯等干粮,并一小包散碎银两,殷殷嘱咐道:“这些干粮可供路上充饥,些许银两可备急用,譬如雇车换马、伤病抓药,万勿推辞,否则便是瞧不起李某这一番心意了。”
狄仁远双手接过名帖,感其思虑周到,却将银两推回,神色恳切道:“大人厚意,晚生铭记于心,没齿难忘。然家中所备盘缠尚足,且晚生一路省俭为要,银两实不敢受。名帖之恩,已感念不尽,足以护持路途。这银两,还请大人收回。”
他态度坚决,目光澄澈,李御史知他性情清介,不再勉强,只得叹道:“公子清廉自守,李某佩服。那就请务必收下这些干粮,路上也好补充体力。”
狄仁远这才收下干粮,再三躬身拜谢。
临别时,瑞儿忽然从父亲身后跑过来,小手轻轻扯住狄仁远的衣角,仰着小脸,眼圈微红:“恩公叔叔,你走了,以后还能再见吗?”童声稚嫩,带着浓浓的不舍。
狄仁远心中一软,蹲下身,与他平视,轻抚其头顶,温言道:“瑞儿乖,山水有相逢。若有缘,自会相见。你要听父亲的话,用心读书,明理修身,将来做个有用于世、有德于家的人。更要记住此次教训,莫再独自近水玩耍,免令尊长担忧。”
孩童重重点头,眼中泪光闪动,小嘴紧紧抿着,似是要将恩公叔叔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刻在骨上。
李御史携众人送至镇口石桥边。狄仁远背负起略显轻减却依旧挺括的书箱,箱笼竹架摩擦发出细微声响,他向众人拱手作别,然后转身,步履稳健地踏上通往山外的道路。
李御史目送他那青色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远处山道拐角的苍松翠柏之后,方才叹息一声,对左右心腹道:“此子仁勇双全,临危不乱,施恩不傲,受惠不安,沉稳有度,更兼志向高远。观其器宇,他日必非池中之物。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会,但愿科场顺利,早日金榜题名,为国效力。”
言罢,又驻足凝望了片刻,直到那身影完全融入苍茫山色,方转身缓步回驿。
狄仁远独自前行,山道渐宽,两旁田野阡陌浮现,远处村落炊烟袅袅。他心中反复回味这一日的际遇,从清晨潭边惊险救人,到得遇李御史这般赏识,种种情节,恍如一梦,只觉世间缘分着实奇妙难言,善念一动,或许便能牵动意想不到的因果。
山风徐徐拂面,已带上一丝午后的暖意,更夹杂着雨后泥土与草木根茎的清新气息,令人步履轻盈。夕阳将他的影子在身后拉得修长,斜斜地投在略带泥泞的小径上,仿佛一支巨笔,为他写下一道悠长而坚定的墨痕。前方道路虽遥,山峦叠嶂,但他的步履却愈发沉稳有力——这坚定不仅源于对前程的期许,对功名的追求,更因今日所遇所见,在他年轻的心中点亮了一盏温煦而不灭的灯。那灯光虽微,却足以照见仁心之可贵,善意之可循,让这原本孤身赶考、略显寂寥的旅程,陡然多了几分温暖的人情味与笃定的信念感,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道”之上。
他正沉思间,忽闻身后传来急促齐整的马蹄声,夹杂着车轮辘辘与行人呼喊,越行越近。狄仁远心中微讶,不由得停步回首,只见尘土轻扬处,李御史那辆青篷马车竟去而复返,转眼已驶到他身侧。车帘一掀,李御史探出身来,神色比方才别离时更添几分关切焦急,语气恳切道:“狄公子且慢!方才我在驿馆思来想去,坐立难安,终究放心不下。你我虽萍水相逢,却一见如故,言谈投契。何况你此行也是赴京赶考,与我同路。这荒山野岭前路漫漫,吉凶难料。我离京之前,确实听闻沿途常有盗匪流寇出没,劫掠落单行人。你孤身一人,又无护卫,只凭书箱里的笔砚防身,叫我如何放得下心?还请务必与我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遇事也能商量。再者,李某在京也忝居微职,认识不少清流师友、书院学者,也可为你引荐一二,对你备考温书、了解时务想来也有些助益。这是互利的事,千万不要再推辞了。”
李御史语气真挚急切,目光灼灼望着狄仁远,句句都出自肺腑。话音刚落,不等狄仁远回应,便命随从取来一袭干燥的厚绒披风,亲自递来为他御寒,又示意仆役上前,要接过那被雨水沾湿、边角磨损的书箱行李。他这份周到体贴溢于言表,全然是长辈对晚辈的拳拳爱护之心。
狄仁远感受到对方诚意深挚如涌,不由得心中动容,暗自在心中思量:李御史特意去而复返,足见诚意非虚。结伴同行,确实有诸多好处:既可免去孤身赶路可能遭遇的凶险,安全性大增;自己盘缠本就不算丰裕,经今日这一番周折,更要俭省,途中有李御史一行人照应,便能食宿无忧,更为稳妥;何况李御史身为京中官员,见识广博,对朝局文风必然有独到见解,说不定还能点拨些科场风气与时务消息,对我备考大有助益,这可是寻常学子求之不得的机缘。
再看李御史言行坦荡从容,待人接物有古君子之风,确实是方正可信的君子。此番相遇,我遇险得助,又蒙他赏识相交,似是冥冥之中早已安排,若是我再固执推却,非但不近人情,恐怕也辜负了这番天意。
想到此处,他不再犹豫推脱,整了整因赶路弄乱的衣襟,敛容正色,对着李御史躬身长揖道:“大人盛情相邀,不惜去而复返垂顾于我,晚辈铭感五内,感激不尽。既然承蒙大人不弃,再三相邀,我若再执意独行,便是不识抬举了。恭敬不如从命,晚辈愿随大人同行。只是先前所说报答的话,晚辈万万不敢当,实在令晚生惶恐。沿途得伴大人左右,还请大人不吝赐教,晚生定当洗耳恭听,虚心受教。”
李御史听罢,脸上顿时绽开欣慰笑容,连连点头,亲自下车虚扶一把:“好,好!如此便好!狄公子不必多礼,从此你我同行,正好朝夕相处,切磋学问,畅叙胸怀,也是一段佳话。”
说罢便利落吩咐下去:让随从牵出那匹早已备好的温顺马匹,仔细检查过鞍辔,扶狄仁远上马;又命人将他的书箱行李妥当安置到行李车上,沾湿的衣物则取出来,用炭火盆细心烘暖;这边早有仆役端来一直温着的热姜汤和精致糕饼,请狄仁远用了驱寒定神。众人略作休整,等狄仁远换好全干的衣物、饮完热汤,脸上恢复血色,气息平复之后,便护着他重新上路。
车马队伍再次启程,沿着湿润的山道向京城方向蜿蜒前行。队伍里添了这位青衫磊落、气质沉静的年轻书生,气氛反倒更显庄重祥和,连仆从们都下意识放轻放缓了脚步,多了几分端正,言谈举止也不自觉带上了三分文气,不敢随意喧哗。
狄仁远端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随着马匹行进微微起伏。他不觉回首,再次眺望来路。方才的朝霞早已散尽,此刻阳光正好,照得群山苍翠如洗。那龙庙的轮廓在层林掩映间若隐若现,只露出一角古朴飞檐,在明亮天光中静穆宁和,恍如隔世仙境,遥遥不可及。
他在心中默念“仁心为本,善念常存”,只觉一股沉稳坚定的力量从心底涓涓涌出,流遍四肢百骸,目光也愈发明澈坚定——此番赴京,不止是为了博取功名、光耀门楣,更像是肩负了某种必须恪守践行的道义。这便是仁心所指的方向,既是白龙娘娘梦中启迪的玄机,也是今日种种险厄机缘所印证的根本。
这份信念如同一颗饱满的籽粒落入心田,在他历经险阻后稍显倦乏的身躯里悄然萌发,生出细韧顽强的根芽,仿佛与这巍巍山林、潺潺溪流,还有雨后澄明如镜的天地,都生出了微妙的呼应与联结。
他嘴唇微动,低声自语,话音轻细却清晰坚定,随风飘远,散入道旁草木之中:“多谢娘娘教诲。弟子狄仁远,定当铭记于心,以仁行世,不负初心,不违本志。”话音落,他深吸一口山林清冽气息,拨转马头,轻提缰绳,催动坐骑,跟着李御史一行人缓步前行,正式踏上了通往京城的坦荡官道。
此前的晨曦早已化作明媚日光,将人马的影子长长拖曳,交错印在湿润的地面上,勾勒出明暗参差的纹路,宛如一幅正在徐徐展开的淡墨行旅图卷,意境悠远,前程似锦。清脆匀整的马蹄声,伴着辘辘车轮滚动之声,终于在蓊郁葱茏、远峰雾绕的山路最后一个弯道处渐行渐远,声响渐消,只余下丝丝缕缕越来越弱的回响,最终没入山野的风声、水声与鸟鸣声里。
仿佛人与山、行与思、尘世机缘与内心信念,都在这一刻达成了静谧和谐的共鸣,融为一体。
身后,那片经昨夜雨水涤荡后的莽莽丛林青翠欲滴、生机盎然,静静俯望着山谷里那雨后澄明如镜、云烟萦绕的白龙潭。溪流淙淙,不舍昼夜;鸟语清亮,婉转枝头。万物仿佛都在无声呢喃,诉说着这段起于仁心善念、险中相逢的奇妙际遇。这颗善缘的种子早已悄然播下,落入沃壤,静候它在更广阔的天地间生根延展。
或许在将来某一天,它会绽放出意料之外的芬芳果实,默然深刻地改写许多人的命运脉络,就像这山涧溪流,终究要百转千回,涌入江河,奔向那未知却注定浩瀚的远方——而远方,正随着越来越明亮的前路和渐次开阔的视野,在狄仁远坚定而充满期许的眼眸中,徐徐铺展开来,铺就出一条既承载着个人抱负,也映照着千古仁心的漫漫长途。
正是:
雨后山蹊露未收,突遭险厄使人愁。
仁心施援危局解,义举昭然照九州。
宦途偶遇知音赏,车马同程意气投。
莫道书生无胆略,他年金榜占鳌头。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草原深处《脑语者》下部五十
恶有恶报
刘锋和枫枫在米其林酒店吃喝到中途的时候,吸食的东西,其实就是海洛因,再加上他们喝了酒,这俩个小子这会儿极度亢奋,有一种冲动不已想发泄的快感,再加上两个人出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显摆心理,想在今天踏入自由王国的.他们这群人中真正的老大面前表现,所以他们这会儿想把这小子弄死的想法都有。
等到他们两个人怒气冲冲的来到这辆破车旁边的时候,这辆破车的车门也一下被推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二十五六岁,非常精瘦的小子。
不错,这个人一看就是亚洲人,而且十有八九还是华夏人。
刘锋和枫枫破口大骂,同时两个人猛然扑上去就要暴揍这小子。
这个驾驶员似乎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反倒一边躲闪着他们的扑打,一边用略有一些僵硬的汉语夹杂着一部分英语争辩着说,他的汽车并没有挡他们的路,他没有错!
如果这个小子不要争辩,或者说任由这两个人把他一通暴揍之后,也许在这两个小子撒撒气就没大事儿了,可是一方面他还理直气壮的在争辩,另外还要躲闪,这就更加激起了刘峰和枫枫的怒火。
刘锋和枫枫,过去由于他们各自的老子在国内都有着非同一般的高位,自然围拢在他们身边也有一大帮为他们马首是瞻的马仔,这些人对他们每一句话都是言听计从,没有丝毫的忤逆。他们后来来到了美国,之前国内一部分跟到他们美国的小子,包括他们在美国网罗的一帮同样从国内跑来的小子,依然把他们当太子一样供着。
何况由于他们手里有大把大把的美元和人民币,再者他们自认为在美国也有非常扛硬的关系,也是可以横着走的。除了美国当地的一些特别厉害的组织他们不敢碰,一般意义上的这团体那团体,他们根本不在乎。事实上他们本身已经加入了美国当地的一个很厉害的帮派组织,他们都还是非常重要的成员。
他们确信,几个电话就能让当地的帮派老大给他们出面解决任何问题,所以他们的心里一点也不害怕。
在他们认为,即使弄死几个不开也的,最多也就是多花点美元,根本就不用抵命。也正因为他们自认为自己出身高贵,做的生意巨大,手里有大把的美元,又有非常扛硬的关系,他们才有这么十足的底气。
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所不知道的是,那是因为事实上他们根本就不了解美国,不了解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话的真谛。他们这是一种标准自我作死的.夜郎自大的心理在作怪。
两个人围绕着这辆汽车追了这小子几圈奈何不了这小子,这让两个小子越发变得暴怒不已,随即他们就返回身后,各自从他们的那辆庞大邪恶的越野车上拿出了一根铁棍,返回来挥舞着铁棍,一边砸汽车,一边砸向这个小子。
眨眼直接汽车就被他们两个人砸得七零八落。可是那个小子还是躲闪着他们,始终没有被他们伤着丝毫。
这小子如果仅仅是躲避可能还不要紧,问题是在刘锋和枫枫认为,这小子在躲闪中还对他们比划着胳膊,似乎要反扑对付他们。
两个小子越来越暴躁,真有一种要把这小子撕碎或者吞掉的想法。
他们身后的十几个或开车或坐车的小子,也都纷纷下来要往死暴揍这个小子。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旁边开来两辆很不起眼的小车停下来。两辆车上下来五六个人询问情由,帮忙劝架。这些人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亚洲人面孔,而且他们一张口,刘锋和枫枫几乎百分之百可以确定,他们都是一些华夏人。
本身刘锋和枫枫与他们身后的这十几个弟兄,莫名其妙的就恼怒不已,莫名其妙的就想欺负人,莫名其妙的就痛恨他们的同胞,再看看这些人都是一些非常低端的货色,就越发让他们暴怒不已,随即他们就毫不客气的将这些人一并殴打起来。
刚才下来添拳的十几个小子怒了,他们纷纷返身就从他们各自的车上拿出了一根根铁棍,也像刘锋和枫枫一样,就照着这些人开始挥舞起来。
这时,更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也出现了。刚才坐在一辆车上,一直看着下面猫玩老鼠的刘存信和一号逃犯,看看下面的情景,也莫名其妙的恼怒,想发泄。尤其是看到这些人都是他们的同胞,就像看到了他们的仇人似的,两个人两句嘀咕之后,也都跳下车,加入了殴打这些人的战斗行列中。
事后,想想这件事情,两个人悔恨不已的想,什么也不是,这就叫鬼催的,除了用这个解释,他们解释不清楚当时在那种情况下,他们两个老头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这一下车,一加入了战斗行列不要紧,就将他们这一生的罪恶铸成的定时炸弹,由他们自己亲自点燃了。而他们始终在不知不觉中就坐在了这个定时炸弹上。
在随后的打斗中,刘锋和枫枫他们这边人忽然惊奇的发现,原来这些看上去并不起眼,甚至都还有些跌跌撞撞的人,猛然间战斗力暴增,这些人在刚才赤手空拳,被他们打的一个个哭爹喊娘逃窜不已的人们,猛然间使出了凌厉的拳脚,甚至一个个反手夺下了他们的一根根铁棍,从而几乎在眨眼功夫就将他们这么多人打得节节败退。他们其中的一些人随后在短短三二十秒钟的时间,胳膊腿都被对方打断不说,刘锋和老子刘存信,枫枫和老子一号逃犯,还有另外几个骨干的膝盖骨,紧接着就被人家夺下的一根根铁棍,打成粉碎。
如果仅仅是如此还则罢了,随后,他们几个人还被这些人将腰椎部击打成粉末。
问题是,究其源头,这一切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刚开始刘锋认为前面那辆蜗牛爬的车挡了他的道,事实上人家的速度可能慢了一些,但是并没有违规,并没有主动挡道和别他们的车,大马路那么宽,刘锋感觉到前方的车有些慢,左右有的是超车道啊,你可以超过他啊。
可是刘锋总感觉到这辆车碍事儿,就一脚油上去撞了人家。所以一切的责任都在他。
随后这个司机也好,上来劝架的人也好,人家从始至终都是赤手空拳,而他们一个个手里都从车上拿下来了一根根铁棍,最终人家是被迫无奈夺下他们手里的铁棍回击他们的。
那一根根钻心的铁棍抽打在两条腿膝盖骨上,几次让一号逃犯晕死过去,几次清醒之后,他猛然间想到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他知道,今天晚上他们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随后在他的腰椎又被铁棍砸晕死过去,几度醒来之后,看着远处辉煌的城市夜景,一号逃犯知道,他这一生,他来美国本身,就犯了一个个非常严重的错误,所有之前的逃亡,路上遇到的事情,以及此刻遇到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偶然的。他着了别人的道。
这一刻,他才想到了一个问题,不该逃跑,不该来美国。原来在猪场安安逸逸的活着,每天吃那点清淡的食物,又能减肥,又能慢慢让三高降下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这一生他要能再回到猪场,一直喂猪到死,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但是一切都不可能了。
出了始终没敢下来的车上的一些女人孩子,刚才提着一根根铁棍主动寻衅滋事的这些人,最次也是腿断胳膊断,否则就是双腿膝盖部位和腰椎成粉末的结果。而这种结果注定了即使在美国这些医疗机构非常发达的地方,也没办法给他们提供医治,只能让他们下半身妥妥的坐轮椅。
等到收拾他们那些人不慌不忙驱车离开这里四五十分钟以后,才开来了几辆警车,随即他们所有人被押到了当地的警局,因为贩毒吸毒和他们各自的车上隐藏了不少的毒品,还有偷渡走私等等罪名,当天晚上除了一些女人孩子,所有这些受了重伤站不起来的男人,都被警务人员押解到了指定的医院,一边给他们提供医疗救治,一边对他们进行讯问。
紧接着,白天去机场接机的那几十号人,包括今天晚上给一号逃犯接风洗尘的那些人,全部从纽约他们各自的家里,被掏到了警局,警方对他们进行严厉的讯问,从而将他们吸毒.贩毒.走私和偷渡,甚至极个别小子一些杀人的事情,一一给他们坐实。
原本刘锋和枫枫认为他们纽约甚至全美的关系很扛硬,他们的组织非常厉害,几乎没有摆不平的事情,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天晚上他们所谓的那个组织的老大,同时也被警局拘捕,甚至主动配合着警方将他们这帮人以上所有那些罪证,甚至添油加醋的给警方一点不剩的供述了出来。
那么如此一来,按照这家警局一个高级督察的预判,这条线上的这些华夏人,多数都要被判处终身监禁,最次也要被关一二十年禁闭。
两个多月以后,关于他们这些人当初如何一个个用非法渠道偷渡移民到美国,如何在美国贩毒售毒走私等所有罪名,由当地一家法院审理得清清楚楚,最终依照当地的法律,判处一号逃犯.刘存信,刘锋和枫枫,还有另外五个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得力干将终身监禁。其他十几个小子,都是十到三十年不等的监禁,至于说她们非法获得的资产,择日另行宣判。
那么这就意味着一号逃犯和刘存信,刘锋和枫枫,还有另外五个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得力干将,这一生都要在屎尿堆里服刑了。除了那两对父子,围绕在他们身边的这五个得力干将,也都是双腿和腰椎被打成粉末的结果,他们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站起来了。他们欲哭无泪,哀叹这一生为什么要出生呢?为什么要来美国?为什么要无中生有的给人找事,找茬?一切一切都着了别人的道,可是现在他们又有苦说不出。
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他们的对立面有多么强悍,多么可怕。
就在当地法院考虑如何判处他们那些资产的某一天,刘锋和枫枫认为他们在纽约加入的某个非常可怕的黑社会老大,到监狱看望了刘锋,并且给刘锋说,他现在这个老大的地位也不保了,已经收到了另外一个组织老大的追杀令,所以他今天才来这里看望他的。
这个老大最终的意思是,让他,包括枫枫,还有他们各自的父母,还有他们一条线上的所有人,必须在三天之内对外声明,之前他们非法所得的所有资产,除了一部分被美国政府罚没,其他属于他们的资产,他们要主动通过国际某组织,最终捐赠给华夏一家名为万融基金会的机构。
当时,刘锋问这位老大,为什么?
这位老大盯着他看了良久之后说,不为什么,为了我不要被别人追杀,弟兄们都能够活下来,为了你们全家都不要死在监狱里。就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乖乖的听话,愿意把你们的所有资产捐给这个机构,你们在监狱里还能苟延残喘的延续狗命,不然的话随后就要安排一些人在监狱里把你们一个个都弄死,而且还要将监狱外面你们所有的那些女人孩子们都弄死,这就是理由。
这位老大最终还给刘锋放下话,如果愿意了,他自然会安排让他们亲自与同样在监狱里的其他人,互相沟通来协商这件事情。不愿意的话,三天以后就等结果吧。一切都是自愿的,谁也没有逼谁!
这方面的意思,随后这位老大还亲口给枫枫说了一遍。
当然以上这都是后话。
时间返回到纽约街头发生了这件事情一周以后的一天,当确信把这些恶人的罪名都给他们坐实,而且一个个罪大恶极的恶人这一生妥妥坐轮椅,妥妥是把牢底坐穿的结果,妥妥是把他们绝大部分资产最终都要主动乖乖捐赠出来之后,费尔德才再一次把相关方面的事情,给家族一些重量级的人物嘱咐过之后,从纽约转机韩国,最终飞往了沙陀国,给师爷和师傅他们即将要从首尔返回到沙陀国提前做打前站的工作去了。
为了稳妥而稳妥,不要让那些恶人认为他们在纽约倒霉的所有事情与他和他们家族有什么关系,费尔德转机首尔的时候,也没有与师爷和师傅他们见面。
……
不说其他的事情,仅仅是当天晚上那些恶人在纽约街头,一个个都是凄惨哀号的这些事情,随后有人通过秘密的邮件给张跃麟汇报之后,就让张跃麟一下子变得开心快乐起来,
当时他对铁虎.大队长和萧索说:“我们再一次为几百个死伤的人报了仇。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大队长说:“要是按照古时候的那些做法,像一号逃犯这种位高权重,而且又这么祸国殃民的恶人,不仅要让他们自己倒霉,还要让他们的妻女沦为别人的性工具!”
铁虎和萧索都说,就应该是这样的结果,这些人太恶了,从现在已知的消息,他们的这些妻女,都不是一些好东西,都是他们这些祸国殃民的一个个帮凶!
张跃麟说:“等着,不急。她们如果能从心底开始忏悔,认为她们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做错了,她们对不起大中华,对不起这个国家的人,那么就让她们在纽约苟延残喘延续着她们的狗命。如果她们继续要是像之前那样痛恨国家,痛恨华夏人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们成为你们口里的那种人!”
很好,张跃麟以上所有的事情,安排得都是让铁虎.大队长和萧索对他非常佩服和赞叹的,他的这一番说法越发让他们三个人高兴不已,也对他佩服不已。
他们都知道,从现在来看,他们的反击已经彻底胜利了,属于他们的新时代也逐渐的来临了。
可以说他们现在只差回国了,即使他们现在返回国内,也绝对不存在被抓捕啊逃犯身份这些事情。
但是不,那样的话就太简单了。按照张跃麟的计划,他们的回国可不是那么简单,他们要让国家因此对那些恶人清算的帐目,再给它清晰无比的记录几笔,才是他们回国的时候。
费尔德回到沙陀国的第三天,张跃麟他们四个人经过深度的化妆,恢复了去年六月份从沙陀国离开的那番模样,同样持有当时的护照,从首尔返回到了沙陀国。
同机的还有托马斯。只不过他从始至终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外人根本就看不出他的模样,何况这个季节天气已经很冷了,捂成什么模样都是非常正常的。另外从始至终,托马斯就没有与张跃麟四个人打过招呼,给外人的感觉他们压根儿就不认识。
……
这段时间的国内,高层动用着所有的力量,在寻找着张跃麟他们四个人呢。
尤其是那天晚上纽约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更是如此。高层的特使王主任,明里暗里安排的各路人马,都在密切注意着与张跃麟他们四个人,当然包括刘存信他们这条线上逃在外国的所有人,相关的所有事情。同时王主任也把四面八方给他汇总回来的所有消息,随时随地给高层首长汇报着。
在此之前,高层万万没想到,一号逃犯能那么悄无声息的逃走,最终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逃到美国。当时这是一件让高层非常震惊,也感觉到非常遗憾的事情。
不过,这段时间因为张跃麟的事情,不断来给王主任汇报各方面事情的龚仪佳.江浩淼和秦超男对王主任说,请王主任给高层转达一下,在这方面请高层不要有什么太大的担心,逃到美国的这些人,随后十有八九都要倒霉。
王主任吃惊的问她们三个人,为什么?
她们三个人对王主任说,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什么,但是凭着她们所知道的一些蛛丝马迹,确认必然是这样的结果,因为铃木次郎的事情就可以举一反三的证明这一点。
不久之后,让王主任大吃一惊的是,纽约那边汇总来的消息,果然让高层又震惊又无奈的这些逃犯,居然真的发生了意外的情况!
那么这究竟是为什么?直到这个时候,即使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王主任他们也差不多能够想象得到这究竟是为什么了。
这个时候王主任才想到,之前三个姑娘给他说的那番话语究竟是为什么了。
在这种情况下,高层给王主任下达了命令,让他要想尽一切办法赶紧找到张跃麟他们四个人,赶紧把人家请回来!这哪里是四个普通人啊,这四个人的厉害程度已经超出了一般人无限量放大思维的预估,比国家专门培训出来的一个庞大的秘密机构的作用,都不知道要大多少倍啊!这何止是栋梁之材,简直是国之利器啊。
为了了解张跃麟他们现在究竟在哪里,王主人还接见了兰黛佳。但是兰黛佳给王主任说,关于张跃麟他们去年六月份出逃之后,直到今天,她一点也不知道他们的消息,也许他们四个人是为了保密,所以从始至终就没有和她联系过,没有给她透露过任何消息。
王主任知道兰黛佳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也是一个电脑网络方面的超级大牛人,张跃麟在这方面也是非常精通的,以他们两个人对网络的精通程度,以及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他无论如何不相信,他们这么长时间就没有联系。
但是人家既然说不知道,他也没有一点办法。
不过兰黛佳给王主任说,让王主任见一下陈彼得他们三个人,有可能能从他们三个人身上得到高层想知道的消息。
随即,陈彼得他们三个人就被请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
上次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陈彼得他们三个人离开昌郊试验基地将近二十多天以后,他们又返回到这里。但是再次返回来之后,他们不怎么过问生产方面的事情,主要是穿着一身工衣,一头扎进实验室,在昼夜不停的试验着碳纤维布所有相关的事情。
之前昌郊试验基地的实验室,一直在试制着他们所有那些产品更高一级的一些升级换代的产品,尤其是这种碳纤维布。这方面他们已经取得了非常喜人的成绩。
遗憾,突然发生了这些恶人无中生有想抢夺张跃麟名下这些厂的事情之后,一时间搞得人心惶惶,从而让试验的好多工程师技术员,只好离开这里,这方面的工作一时间被迫中断。
他们三个人知道,就目前万融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即使不更新生产技术继续这么生产十年,至少在国内也很难有同类型的产品能够超过它们的技术,但是那样的话,它们就会逐渐的失去了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力。只有不断的研发,不断的进取,居安思危,才能让产品在国际市场的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陈彼得他们三个人知道,他们新试验的这种碳纤维布相关方面的工作不能停下来啊,这方面本身国内之前就处于空白阶段,也是下一步他们厂,以及国内好多厂,还有国际市场上不知道有多少厂要参与竞争和加工的一种新型材料,现在他们停顿一年,将来用十年的时间也赶不上来。
出于一种替张跃麟打抱不平,和那帮恶人给他们戴上手铐让他们感觉到丢人现眼又愤愤不平的心理,当时他们离开了昌郊试验基地。按照当时他们离开时候的想法,他们不想干了。他们这么辛苦,没明没夜赚取的那么多人民币和外汇,最后绝大多数又都捐赠给了国家,可是这帮人还要这么对待他们,这是为什么呢?要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们还有必要这么辛苦吗?
即使不干,他们现在还缺钱花,怕饿死他们吗?
他们在四合院还有家里呆了二十天之后,就又一次返回到了昌郊试验基地。
他们返回是有原因的。中途兰黛佳通过别人秘密的给他们传递过两次纸条,那上面的意思是,这帮恶人只代表他们一小撮祸国殃民的利益集团,不代表国家,所以即使表面上不搞,私下里也不能把那些技术停留在过去。目前那些厂生产好坏,利润多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前的试验一定要加紧,无论如何不能停下来。
以上是兰黛佳字条里传达的意思,并且特意给他们点明,这是张跃麟走之前亲口给她嘱咐的。现在生产不生产赚钱多少都是无所谓的,只要这个期间他们能把之前试验的那些技术全部该掌握的掌握,该突破的突破,将来等到他回来的那一天,就什么事也不耽误了。
而且放心,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把对立面那些恶人全部扳倒,会高调返回来的!
好了,有以上这些话,陈彼得他们三个人就彻底的放心了,也有了主心骨,也知道他们该怎么办了。
为此他们重新返回昌郊试验基地的时候,表面上他们不过问生产方面的事情,事实上他们将昌郊试验基地,万融玻璃厂和万融原料基地的所有事情,抓得非常严。他们不在乎产量大小,不在乎赚钱多少,只在乎各种技术的突破和产品的升级换代。这都是张跃麟通过兰黛佳特意给他们三个人交代的。
好在,不管那帮恶人如何介入,如何打压这些地方的核心工程师技术员和管理人员,这些地方的这些得力干将们,最终还是挺过来了。刚开始受那件事情的影响,产品数量尤其是质量下滑很多,但是不久之后就保住了。
从那以后,由于他们不像之前那样,如同陀螺在一个个厂子走马灯一般扑在生产第一线,从而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是在生产生产,再就是赶路赶路。而且现在一门心思扑在试验上,为此,他们在之前那些工程师技术员试验的基础上,把之前试验的那些产品各方面的质量,整个又拔高了一大截不说,尤其是把他们最关心的一种产品,也是他们预测下一步全国和全球要大行其道的碳纤维布方面,在原来试验的基础上整个有了突飞猛进的试验结果。
根据他们试验取得的成功数据,以及比对中外其他厂的一些数据,他们几乎可以确信,这方面现在他们已经与海岛国某厂生产的,目前在全球非常畅销的一种碳纤维布的质量,已经非常接近了。
其实这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国内外这方面的实验室不知道有多少个,同样生产厂家也不知道有多少家。这种产品将来一旦投产,前景是非常看好的。有万融油气田和万融煤矿无以计数的原材料,以及万融原料生产基地那么庞大的粗加工能力,将来在这方面要是建成大规模的生产线,其产品很可能一下子就会占领全球市场,其产量和产值是不可预估的。
陈彼得他们三个人相信,张跃麟回来的时日不会太久,他们试验的产品下一步的行销全球也不会太久。
何况,三姨夫.a集团军曾经的两位高层和廖振杰去见王主任的那天下午,之前被抓捕关押的诸如关键和贺喜发,万融玻璃厂的正副厂长胡建华和陆海,兰展武和他的两个副手罗百胜和于卫东等等,总会计师齐碧莲等,都被从他们秘密关押的地方立即无罪释放。
紧接着第二天,万融油气田的总负责胡拥军及其手下的几个副手和会计出纳等等,万融煤矿的总负责弓开准和手下的几个副手,同样包括会计出纳等,也立即由当地的看守所无罪释放。
包括这些地方当时被抓捕的好多死命追随张跃麟的弟兄们,也都被无罪释放。
而且陈彼得他们三个人听说,就在第二天高层立刻紧急召见了李宇龙副书记和秦广发书记。
陈彼得他们三个人认为,以上这些事情无不表明,张跃麟这一线上他们所有这些人马倒霉的一页,已经翻过去了,曙光即将出现,张跃麟也距离高调返回来的时候不远了。
为此这段时间陈彼得他们三个人,越发昼夜不停的在加紧试验加紧完善着他们之前做的那些工作。
何况前不久,洪天龙通过秘密渠道通知他们三个人的那个消息,让他们三个人心里越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也就是在洪天龙通知他们的第三天,陈彼得他们三个人忽然得到通知说,高层的这个特使王主任要见他们三个人。
当时,陈彼得一下子跳起来说:“好了,乌云已经被驱散,我们头顶晴朗了!”
如果说王主任自认为在此之前,通过张跃麟身边的那些人已经对张跃麟非常了解了的话,那么这次通过与陈彼得他们三个人的接触,按照这三个人的说法,关于张跃麟如何把他们从美国挖回来,一个个精妙绝伦的经典子,将昌郊
试验基地从无到有如何开起来;将万融玻璃厂那么一个濒临破产的烂大厂,用他的金点子如何开起来这些事情;万融原料生产基地如何创建;美国人费尔德如何被打服打怕,被铁虎收为徒弟,如何为了讨好铁虎和张跃麟,给捐赠了万融炼油厂的事情,王主任才越发感觉到,其实在此之前他所了解到的张跃麟,还是不完整的,仅仅是一少部分。或者说这个人对于他来说现在越来越是一个谜。
这时候的王主任想到了这么一件事情,为什么那天上午他前脚接见了廖振杰他们四个人,紧接着晚上就能发生吕卫红在家里的那件事情?
铃木次郎闻讯准备逃离开大中华,而且是以那种瞒天过海,金蝉脱壳的假死的手段脱身,可是为什么张跃麟就能提前把这些掌握了?而且又能在此之前把一些事情安排得那么巧妙,最终不仅能将铃木次郎狠狠的收拾了一番,还因为有几个清晰的摄像头把他杀人灭口的证据全部收入了下来,让铁虎对他的收拾结果,他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什么人才能把铃木次郎的行踪精准的获得?最终将这件事情做得这么巧妙?
而且从现在来看,一号逃犯的逃离,在新加坡的躲避,乃至最终从新加坡逃到美国所有这些,他都掌握。包括以后的事情……哈,要不是这样,好多事情就解释不清楚了。
从现在来看,如何对付这些人,都不如这些办法更加解恨,更适合于他们的下场。试想,铃木次郎如果不是在当时那种杀人灭口的情况下,被铁虎抓了一个现行,还是在彼此的搏斗中才被铁虎狠狠的收拾,假如在机场码头把他抓捕,能有什么结果呢?最多也就是判处终身监禁,搞不好还要移交给海岛国。
假如说一号逃犯要不是逃走的话,首先他这个卖国的罪名和逃走以后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性质了。况且对于国家层面上这种级别的官员来说,如果他要是不逃走,即使把那些罪名给他坐实,最终无非也就是判处他无期徒刑,还要有专人好吃好喝的伺候他,还不能对他怎么样,几十年下来这也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可是在一号逃犯逃跑的过程中,不仅在新加坡让人狠狠的收拾了他三天,之后还对他进行了近二十天的民间“劳教”。
尤其是当他逃到美国,以为上了天堂的时候,又让他真正体尝到了生不如死,这辈子妥妥的坐轮椅,在屎尿堆里把牢底坐穿的滋味。包括恶事做尽的儿子,还有刘存信父子,还有他们另外五个之前手上甚至有人命的马仔,都是这样的结果。
谁能做到这一点?不说有非同一般的跟踪窃听技能和无与伦比的筹划能力,关键是还要有这个行动力啊!
所以到这个时候,王主任感觉到他越发不了解这个人了。
王主任见到陈彼得他们三个人的时候,居然和这三个人一聊就是大半天。尽管王主任日理万机,非常繁忙,但是他还是和这三个人聊了关于张跃麟许许多多的事情。
按照陈彼得他们三个人给王主任透露的消息,他们三家人家的救命恩人,在香江掌握着许多关于张跃麟的事情。因为按照洪天龙无意中给他打电话透露出来的消息,其实这将近一年半的时间,张跃麟他们四个人主要是待在香江,而且与洪天龙父子有很深的交情。
他们说的这个情况让王主任惊喜不已,他说太好了,原来如此啊!
陈彼得说,他们三个人包括他们的父母,原准备近两天就要飞往香江,看望洪天龙父子,到那边的通行证也已经申请,大约一半天也就到手了。
王主任提出了这么一个请求,他们能不能晚走一两天,他要安排人和他们一起去香江,甚至如果廖振杰他们四个人,甚至兰黛佳.龚仪佳.江浩淼和秦超男她们几个人要是愿意或者方便的话,他要让他们一起陪着他安排的人,包括和他们一家子一起去香江,把张跃麟他们几个人在那边的所有情况,彻底了解一下。
陈彼得他们说可以,没问题。
随后,当王主任口里提到的那几个人得到通知,说如果他们要是愿意去香江探寻一下张跃麟他们的情况,顺便旅游一下的话,高层某部门可以邀请他们一起去一趟,顺便报销所有的差旅费。
愿意,愿意,太愿意了!尤其是兰黛佳,太想去香江看一看了。至于说差旅费,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压根就不需要报销的事情,因为他们都是不差钱的人。
这一年零几个月的时间,兰黛佳和张跃麟一对恩爱夫妻分离,尤其是张跃麟还是那种逃离大中华的情况,其实王主任猜对了,他们不可能不联系。只不过是出于保密的原因,他们联系的渠道非常隐秘,外人根本就不可能获知其内容。所以事实上,自从张跃麟他们去了香江不久之后,到接下来的所有事情,兰黛佳掌握得一清二楚,只不过直到今天为止,相关方面的内容没有给任何人透露过丝毫。她知道,如果稍不留神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兰黛佳想实地去探寻一下,自己心爱的男人这一年零几个月在香江创建的商业帝国,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想亲自追寻着他的足迹,去实实在在的感受一下亲人逃离以后的不易,和所创造的奇迹。
何止是兰黛佳,其实他们这边所有的亲友们,听到这个喜讯之后,都是非常激动和高兴的。他们太想去那边探寻张跃麟他们的行踪了,只不过他们的探寻与兰黛佳探寻有本质的区别。兰黛佳是知道张跃麟他们在那边所有的情况的一种探寻心态,而别人是另外一种盲目的探寻。
接下来,王主任口里说到的上述那几个人,就在紧锣密鼓的办理去香江的特别通行证。
当然对于王主任这种级别的人来说,办这种事情只需要秘书和相关部门打一个电话,走特殊渠道,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给那几个人办妥了。
为此在王主任和陈彼得他们三个人说过那件事情的第三天上午,上述那些人,包括王主任安排的他的副手,和副手的两个秘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从首都机场飞往了香江。

李玉岿(网名,草原深处),1966年生,内蒙古包头市人固阳县人,包头师院中文系八九级毕业。经营私人企业,曾任私企老总多年。对西部草原文化有着深入透彻的了解,对乡村草原有一种痴迷的向往。所描写的草原场景带着浓郁的草原气息。著述过大量带有浓郁草原风情的小说和散文。
已完成312万字的都市长篇小说《龙行兵王》,与喜马拉雅签约,目前由著名演播思有为演播,喜马拉雅正在热播中,点击下载量已经超过三百万,好评一片。宏大,纵横,舍我其谁(一度进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45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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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还著有300万字长篇历史传奇小说《漠上风云》,《李玉岿散文集》,165万字的历史传奇小说《最后的党项》和300万字的都市逆袭小说《脑语者》。
由懿红演播的《最后的党项》目前已经在喜马拉雅投放,好评如潮,精彩纷呈,具有着浓郁的草原特色(一度冲入喜马拉雅畅销榜第13名,而且持久的霸榜,直到九月份,还在榜单内)。
由懿红演播的《漠上风云》也已经在喜马拉雅顺利的推出,好评和点击量都很不错。
《脑语者》,也与某公司签约,目前正在灌录中,随后就会在喜马拉雅隆重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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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正在完成另外一部计划三百万字的长篇小说《狂荡青春》已与番茄签约,在番茄投放,并且在今日头条可以搜索阅读。
截至目前为止,著有1650万字小说和散文。自诩码字快手,日更一万字。
作者微信Liyukui5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