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节气（二十四首）
谢幕
★立春
以痛苦的速度游进我的血脉，恣意狂舞。
温柔的浪叠叠重重，隆隆地辗过
小寒大寒那围栏的控制，独自成海
每一次呼吸都成为潮汐，体验劳顿和
凄惶的洗濯，让整个冬季，眩晕成
史实中的轶事那悄悄渗进地层里的秘密
尽管注定我的心被季风吹绿
尽管笑声被阳光染成低空盘旋的
欢喜尽管重新构造一部翠绿的传奇，也
镌刻着昨夜失血过后，那残白的真实
凝固的痕迹希翼着未来，诉说着过去，那
一段曾经被衰乐感动的慷慨泪滴
化作长江长城黄山黄河的恢弘气势
谁能说清这望穿历史，望穿岁月的心理
需要多少愚昧与无知的染色体
需要多少狂热与盲从的木乃僵尸
揭露癌腐的现实，疮痛呻吟
枉然的稠若焦叶，渴望艳丽
饱尝酸辛的内在性格，增添了
古怪的意象，潇洒的文字
苦的是她的精神，甜的是她的语义
终于，在间歇后的起步时，举起了
一个惊破世俗的旗帜，冲破了
一排冷涩，火焰的阻止，艰苦地咀嚼着
一个民族繁衍的过程，站在族长目光中
沉思自己，朦朦胧胧地划分着江与河的等级
痛苦时，左眼流出的是泪，右眼也是
狂喜时，右眼流出的是泪，左眼也是
★雨水
当白雪的纯洁被妒嫉的狂风肆意戏弄
正是太阳黄经交盘在三百三十度的时候
那固守在心灵禁区的戒律，开始被支离
破碎，那原始的梦，也只能演绎成
记忆的方程，那冰封河畔的春水融融
柔软了雪的寒冷，那树杆枯枝的绿意匆匆
亲吻了雪的孤寂，飘在天空的那朵恍惚的
云，姗姗拂动，顺诚着心愿奏鸣成一首
最最原始的歌，唱醒了江南的丛林与梯田
碧水与青山，唱醉了塞北的嫩松与平原
黑水与白山。这不是意志所能左右和修饰的
自然，这不是眼泪幻化的雨流出的兴奋与悲惨
河畔的冰，软化成“雨水”的季节
心灵的恨，消化成“雨水”的流逝
撕不碎的是过去的枕畔滴泪，抹不掉的是
记忆的长宵艾怨，那年年陌生的潮汐，淹没了
天真，那年年空阁的愁恨，喧嚣了诚意
那悬在眼里的泪，被一只鸟叫出，那隐在
心里的恋，被一段情呼回，昨天以前的日子
虽苦无憾，却被远离苍老的岁月磨蚀而相去
甚远。这是塞北的春天，在萌生爱情的土地上
殖种着恨怨和爱恋的嫩芽与热血同欢
★惊蛰
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装点着惊蛰的
神奇，是乞丐在太阳下的默想，等待着
徐步逡巡的信息，那啼听过洪荒亘古钟声的
撞击，那窥见过丝绸浩渺面孔的光泽
当心灵的潮水汹涌而来时，有阳光凫进了
窗子，在这温柔的时间里，抚摸着我的背
以沫相儒的样子，是你终于冲破惨白色的
围栏，向我们摊牌，展示一位哲人的预言
体验欣慰的时刻，是痛苦的铺垫，而突然
吹来的凉意能让我顿悟，我在冬天呼叫春
是新生的渴望，因为临近的日子即在眼前
是春使我爽神悦目，而春却又高傲狂然
把冷漠挂在墙上静止成威严的
剑，那床上凌乱的爱情
赤裸裸地走进这个孕育新生的驿站
今夜，我一贫如洗，无法与你对饮
我的日子开始昏迷，浸透在黑色的乐池
任流水光阴频频摇曳绰约的风姿
你以最普通的方式向我透出生命的
隐秘，直到留下那翠绿的文字
可我知道，我的命运只是翠绿前的
瞬息，那只能经受风雪的洗礼而自豪
微笑的开始，那只能甜在心里
乐在心里的欣慰构思
是你，龙抬头的日子复苏了万物的时机
你象金，黄昏前的灵魂，当落日收敛
所有的恩典，你会退居在朝代晦暗的笔记里
甚至为完成一段使命与“春分”说上一句
告别词。之后，走进孤独，把相逢的梦
完整在下一次约会的日子，那
残冬过后的又一次扬眉吐气的开始
★春分
这一次，让我理解生命的价值和意义
这一回，让我珍惜生命的复活和孕育
把心举给太阳，大梦初醒的刹那，想起了
抽穗的过程，那泪流的过程，也是
一种分蘖，心在风中颤栗。幸福
来自心底。不可压抑，面对久违的
光芒，桃花开始歌唱，歌唱在那
遥远的地方，有位美丽的姑娘
很想写信寄去，窗外的岁月和窗内的诗
千年前的新娘就是被春的呢喃命名和呼唤
被相依的血脉，交织和磐结，牵着手
回家，草莓会红，杏儿会黄，毛桃会青
风铃会响，相思会痛，怨恨会消
爱恋会浓，把酒临风，祝愿今年会是
好的收成。辉煌的汉字在响，在记录
这次誓言的成功，幸福会如期降临
凝重一次痛哭，把春分为悲欢离合
把春分为喜怒哀乐，把春分为爱憎恋怨
站在原来的位置，何必风雨兼程，又何必
浓妆粉黛，走进那排的桦林，多思的
轨迹，在山影和云影之间伸延，你可以去笑
掌中的星月，掩卷一部或泪或歌，亦泪
亦歌的人生，这一切都从春开始，假若
我能做到超越自己，我会再一次重新
认识和理解生命的价值和意义，春天，被
分割的日子，是我和你的选定的吉日，这是
幸福和幸运的伊始。只属于我，也只属于你
★清明
清明这天，阴，风也很凉，有残雪未化
我和所有扫墓的人一样，心情沉重，死亡
打着唿哨，猛然唤去了我的亲人
我最亲的人——外婆和父亲。外婆很疼我
可以说疼我都有几分偏心，父亲很爱我
为我的特长而骄傲，我因此有两辈的
崇爱而感到幸福心灵感受的幸福，我幸运
可我，又不幸十几年前的一个清晨，外婆
悴然离去，十几年后的又一个清晨，父亲
又撒手人寰，我失却了亲人，我最最亲近的人
清明，每次都让我痛心
清明，又楚楚动人，这样我有机会与失去的
亲人交流，说说心中的烦恼和埋在心底
怨恨，这世界真的让人欣喜和苦闷。我
希望活在冬季，因为有白雪纯洁无暇的白雪
不染一尘，今年我给您扫墓、悼祭，可又有谁
是我的扫墓人，我不想知道，真的不想
捧着一束鲜花，用飞机运来的鲜花，这
不能生长。暂时不能生存，可它必竟带着
南国的温馨，温存着躺着的您和
站着的我的心。也许，我不该这般脆弱
可我真的无能为力而扭转乾坤，唤天无术
喊地无门，待到输完自己。赌注的天平
会倾斜，倾斜到无法保持心理平衡
背对着孤寂，哭泣的不仅仅是我
还有我身后那一大群也同样无计可施的
人，神明不在，谁来证明。清明
躺在墓内的与立在墓外的境遇，是多么
不一致。这不奇怪，这的的确确是事实
★谷雨
太阳黄经为30°，雨量渐增，雨生百谷
那习惯的部分温暖血脉，象征的心脏
从岩石的底部生成，未了的烟火
未了的情，未了的心愿在荒废的花园
私语去年和今年的收成与雨有关的始终
忘掉自己的烦恼，在飒飒的月夜中驻足
上弦的思念和下弦的钟情交融成异样的
芬芳和风情，籁籁的婆娑声，密谋着
疯狂的爱情，作为代价，更沉重的是
孤单的面壁修炼的终生颤动，爱与恨，在
苦涩中，酿成悲欢离合的感叹之声
在第一次彷徨在凄美的眼神中，你就坚信
最精采的片断在远方，肉眼看不见的天空
池水那次心灵的颤动和柳麓旁，那格外
重要的时刻，以及那突兀在故事的高潮和
序幕都被结尾证明，证明一个不争的事实
在心灵另类的原野，原来这般典型
又遇谷雨，真实与虚幻的内容，定格在
天堂与地狱之间，那幸福与不幸的现实中
耗尽心脏的血，枯萎的梦被润泽青鸟传来的
爱情，酸的是一种，涩的也是一种，苦的
是一种，甜的也是一种，更多的味道说不清
走进了你就走进了希望，就走进了预定
寻找一颗星，蕾的心事，在陌生的城市
苍白实在的内容，而在黑土、黄土或赫土上
演绎的故事会生动，这需要一种反叛的力量
那沉重的拥有不如平平淡淡的轻松
这个日子被春季的激情选中，沿着阳光
铺设的路，重新修饰《资治通鉴》一部
当含完你的姓名，宁静的心就醉了
此刻，倾听的不仅仅是林梢的鸟，还有
你和我和她的心以及最隐匿的感情
★立夏
将春天孕育的一种情感刻在黄经45°的
太阳上，做着纯正的记号，太阳也是一块
烧红的石头，将春的呢喃灼热成夏的叹息
雨一般的吻，坚硬思想并深入人心，让人
妒嫉，让人焦燥不安和无奈，侧耳倾听
遥远的绝响，彻底地伶仃那隐士的瘦骨
苦一次月下颠踬的心思，大钟假寐，是
提本梧桐树的灵智，寻觅自己对沧桑的
对白，白鸽童话，走过昨天丢失的名字
家话无私，真诚劝我即使有一万种
心愿，也强不过，那根部滞涩与坚忍的
执著，那终结的神秘，那未见过面的
真实，那相依为命的一致。这是
一种过程一次鲜血辐射的热度，面对
世态的喧嚣，这种血以疼痛的方式
站在生命的高处，以骨骼的纹路，构思
雾或者虚无，以骨髓的精华营造
庄园的成熟，在普通话的夹缝里
找一句乡音乡情的浓度，就会甜中有苦
苦涩中品味着甜的艰辛和欢喜，也许
最早的体验是诗人碎裂的骨头，在过去
久远的年代被赞美被挽留，被追忆被诅咒
被遗弃被相守，当脸朝黄土背朝天
变成循环往复的公式时，玫瑰里的梦
也被列为通俗，而人世间，那
俗成的约定也最终形成年轮的语录
夏夜，用水做个姓氏，通过风尘的甬道
走进五月的旷野，驻足在田地街91号
这灵魂的门前，感受咒语的神秘和迷离
请神保佑这用粮食酝酿而成的诗和诗中
跌宕魂魄的日子，当水底的火焰石中的
音乐远离刀刃，极致的残酷，也会抵近无理
远离孤独的城市，季节的车轮，就会在
叶尖上辗转，清纯和圣洁才能成为不朽的
主题，回归一次吧！漂泊过久的话，是
生命的缘分和血脉的世袭就定格在半空
那是素朴与华贵的鲜亮对比
那是苦痛与幸福的沉重对视，原来如此
★小满
心须倾听，这麦芒与青芒之间，那成熟的
嫉语，是在怎样的月光下弹奏恐怖而疯狂的
音符，那颗太阳刻在黄经三十度的时刻
那越冬的小麦，籽粒逐渐饱满，结实而成熟
这是个过程，而每一粒成熟的过程都可以
证明，眼角褚皱出的幻想，已经变成了
实实在在的，真真切切的，美美满满的现实
也许，我是最早知情的那唯一的幸存者
岁月可以疏漏某一时刻的真伪的
过程，可以轻易地改变某一个地方的过去和
未来。可我不能，我不能违背我思维的
程序，也不能违背我的信念，象日和月那
永恒的变更，如终极的玫瑰预示的情
这是一段感觉真实的黎明，真实的
力。向着阳光伸延，让我深刻地感到掩埋与
剖析的速度，用蝴蝶构思一次哭声，用沉默
燃烧一次灵魂，那最最战栗的火焰，用乡间的
日子，通俗福祉的记忆，荒草淹没了岁月
枯叶覆盖了生命，这的确是奇迹。一道伤口
一种声音，仿佛为另一个自己命名，傍晚，在
采石场的峭壁上听自己的心动，一个空间的
另一个侧面，被死亡的愤怒围攻，此刻的
宁静与水塔上的云，交织出一束冷漠的心情
游刃五月的情空，隐喻是一种心情，张扬也是
一种心情，麻木也是一种心情，让一首诗和
一滴泪完成一次旅行，让一个臆念与一组动词
共谋一次行动，表达或歌唱，漂泊或溺陷
寻欢或沉默，重读苍山的玫瑰，闯进朦胧的
罾网，很深的情与很浓的情，相遇在夏夜里
撞痛了心脏，撞热了心情，撞醒了沉梦
★芒种
谁来听我讲这个时节：芒种。芒就是代表
一些有芒的作物。芒种，表明小麦、大麦
及有芒的作物已经成熟；或表明晚俗
黍、稷等作物可以播种，而且是最忙的
季节。这时，太阳黄经为75°，现在，我
只扯白云一角，挂在博物馆的画廊，以
最简单的方式和最古老的意识来勾勒
一个永恒的梦，亿万次落日之后，又孕育
亿万次苏醒的姿势。在星斗的壁画上昂起头
一次次地寻找息灭的辉煌和孕育时的
希望，苦一番和甜一番都是预谋中的故事
从初春到仲夏，从情脉的感知到血脉的
感悟，从命脉的编制到诗脉的展示
相素而朴实，真诚而真实，神秘而神奇
啊！这是一个不平凡的梦想，也许，就是
千万年前在火焰与水之间，以目光的形式
穿越以方言的苍凉演绎一把泥土和一籽
种子的姓氏。或者沉默，沉默
在规范的孕育里养精蓄锐，在歌唱与
诅咒的遐思中。思渺如雾幢背后的风景
这是初春以后的第一次失眠。当这一切
刚刚开始的刹那，结束已经悄悄地
孕育，在注定的时候破土，在注定的时辰
开花，在注定的时辰结果，在注定的时辰
收获。象似一次生命的过程，也是在
注定的时辰孕育，在注定的时辰降生，在
注定的时辰死去这其实很悲哀。带芒的如此
不带芒的亦如此，只是时间的长与短，只是
感悟的深与浅，只是一种方式和另一种
方式。而选择的标准，则是守旧的遵循或
简单的叛逆，或者打破，再重新组合或编织
这其实很简单，模式已被千万年前
就固定成为一种规律遵守讲究的是实质
叛逆则是形式，那亘古的真理。让我告诉你
这太阳黄经为75度的故事，这的确
是个喜讯，是希翼是延续生命的补给
是暗景里的白昼，是血脉奔腾的动力
是暴雨后的彩虹，是辛苦过后的慰藉
是孤寂中的笑语，是失意时刻的旭日
是饥渴时的甘露，是痴迷沉醉的
醒狮吼一声，就可以让一个民族崛起
★夏至
夏至，太阳黄经为90°，直射北回归线的
上空，是北半球白昼最长，黑夜最短的
一天。 谚曰：“进入夏至六月天，黄金季节
要抢先。”又曰：“到了夏至节，锄头不能歇”
从这个词开始，以流星的速度，抚弄着
物质的社会和良心的姓氏，内心的
风景，一直没有平静，象含羞草一次次
开合。象情感的闸门，一次次地
开启和关闭。苦苦地相念着，从寂寞的
深处，把你顶礼膜拜，在阳光的殿堂
并将生命的全部托予给你，还有隐秘的
部分及一触即发的泪滴。也许，这就是
误入佳境的感觉，灵魂初醒的震颤
经受了刻骨铭心的不能自拔的日子
啊！这些易于空虚而焦燥的人们，这些
易于忧伤喊痛的人们，面朝黄土背朝天
这儿就是最真实的生活，是那不能歇的
锄头，而是不敢歇的使命。命该如此
正所谓，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
不管太阳直射到黄经的多少度上
这些被世俗约定的习惯，已经制约了
这些命运的升降和起浮
牵挂是一座沉重的山，从这一天开始
就愈加沉重，去年的此时即如此
今年的此时更甚，让我携着你的感觉
倾心一次你过去的眼神，一个细小而
温柔的动作亲身地体验一次，如此流质的
温暖，我就能够立刻穿越黑暗，却无法
穿越太阳黄经设定的感觉通道，这是
遗憾，这的确是季节的遗憾，年轮的遗憾
嗨！如果换个角度，感受这默默相守的
程序，这如痴如醉的步履，这苦涩与
晦涩的日子，就该改变意识，改变
接触事物的方式，改变行走的姿势和
行为的意识，以另一种感觉进入骨髓，以
另一种途径抵达辉煌。这是激情与习惯的
思索。这是想往与憧憬的静坐，这是
辛劳与汗水凝固的彩色，敢于走进
黑暗，就迎来了阳光的照射，这是恩赐
大地的恩赐，这是一个过程，情感成熟的
过程，这也是我能够实现的唯一表达，这是
对劳动者心灵的崇敬，对劳动者丰收的
祝贺，因此，才会有那束特别的阳光和
那份特别的收成，那份特别感受的
爱抚和那份特别领略的荣光，在兴奋的
时刻，告诉后来者，在歌唱的位置，坚守
终生，浸泡在幸福的旋律中，每一次都可以
感动，也可以无动于衷。这是你的自由
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亲近或遗弃，就可以
接受或拒绝，就可以拥抱拥吻，也可以远离和
远逝，你可以蔑视那些娇情的笑靥，也可以
鄙视那些多余的媚俗和媚眼，要分辨出掌声的
真伪，要想拒绝飘飞而来的意愿，就必须
进入苍凉的意境苦一番和甜一番，都可以平淡
都可以凭借着一种智慧和简单的推理
来表述对新生活的感觉，对土地的
无限钟情，这是你、我和她截然不同的语言
★小暑
必须相信，炎热从今天开始。暑是炎热
之意，小暑是炎热的开始。心热的开始
情热的开始。不管此时是热，还是不热
夏天，不属于诗人，热更是诗人的死敌。诗人
宁可与雪为伴，在寒冷中感受雪的神奇。宁可
与雨为友，在雨中徜徉情感中的悲与喜，让
泪水和雨水流在一起，形成思念的小溪
（当然也包括夏天的雨，雨中的雷，雷中的
闪电，不管是白天的雨，还是夜间的雨）
还有风（不管是狂风大作，还是微风习习），那
风的性格和语言，能给诗人带来灵感
可就是不喜欢热，当然，这是我的习性，不管
别人如何理解，我就是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这个季节，只有不断增加的烦燥和心焦
还有梦幻重叠的杜撰，这个季节
诗人写不出明媚的句子，是情感细菌的
复苏和意识被大量吞噬的孤寂，被
辛酸和痛苦笼罩，干裂的嘴唇和干涩的
心支，在喧嚣中苟延残喘，而在梦中
却能濒濒地触摸到坟墓的花环，此刻
让那无比克制的心脏在虚构的速度中
旅行。这必须靠血液的温度来拯救
这意义重要的一举，应该格外珍惜，因为
这样的时刻已经只有可怜的几次，于是
让我们可以感觉到的只是火焰燃烧的
时刻，只有将这份火焰带到黑暗，带到
夜深人静的地方，才感到一丝的慰藉
这种感觉也不是夜夜都可以获取，只是
远走他乡的时候，才感到漫游的青春
隔离在岁月的一边，翻开旧像册，我看到了
去年今日叩访，多么快呀，年轮的倚窗
黎明之舞，充满智慧和灵光，只要心里
活着那缕情思，守望夏夜的一隅，守望
一笔烈火的词句，在世俗的喧哗中，迅速
堕入一次苍劲的笑意，沉默成一颗红果的
深谋远虑。当妒嫉从脊背袭来，成熟的
悲伤已经是无法掩饰。询问自己的锋芒
是否还有穿越秦砖汉瓦的勇气，是否可以
推倒迷惘的墙，仰望晨曦，审视今天
远眺明日，抚慰往昔。哪一站是它的
终点？这样的轮回下去，明天的轨道
已经提前运走了昨天的信息。而今却被
明日煎熬成无边苦涩的开始，今日
很苦的今日。今日，很痛的今日
当夜色再次逼来的时刻，我感到舒畅
很凉爽的夜，驱逐了白日的烦心琐事
可以睡在梦中，静笃一份孤寂，感悟
一份致虚，灵犀一份相知。今夜
我必须孤寂自己，我已别无选择，在这个
季节，我必须沉思，酣睡，凝重自己的情绪
倾听那流浪的歌声，还有曾经常出现在
梦中的经幡、墓碑、泪滴和苦涩艰辛的人
平庸如梦的惊悸和渴望如炬的想往
秉烛穿透黑夜，再次承载阳光的恩赐
心的轨迹，再次从又一个炎热的早晨开始
没有结局，悲壮的人生在苏醒的叶脉上
行进。当太阳在另一个山头背后密谋的时刻
这个山头正被氤氲弥漫，雪白的胴体正在
诱惑一位画家的临摹意识，而从意识的
窗口，可以看到被垄断的激情和酝思
依然无法摆脱浅薄和妒嫉的诛杀，那
曾经超重的茫然随风的指向，逼近隐秘的
意念，把太阳蹂躏。我无法躲避。当然
夏也是北方的好季节，是南方人避暑的圣地
哈尔滨的夏天很美丽，被歌声唱热的太阳岛
被智慧开发的月亮湾，被人们稔熟的旧城新貌
这一切都将是我可以值得炫耀和自豪。此刻
我的心情被一桩情感纠葛着，我无法理清
我是否可以后退还是前进。坐在炎热中
心焦如炽。我知道，没有坦途可以
顺利地到达福地。我必须整理我的
心情，走到阳光明媚的日子。此刻，我该
命令自己，别与自己作对，别难为自己
★大暑
终于将今年的最热逼近了我的额头，热汗
在流，衬衫已透。可心池却冻在了小寒大寒
那个特别的时候。直至春风吹过，也没解冻
这是心冷、情冷，即便是煮沸、烤红，也不能
暖透。这是心之恨，情之恨，即使再热的
热天也不能化解。除非我感觉到并看到
那质变血脉的还原，那背叛悔改的心愿
那痛改前非的行动，那迷途知返的表现
那时，我才会感到温暖，感觉到热，即便
是寒冷的冬天，我也会感到心甜和心暖
此刻，室外温度是零上34度。伏在写字台上写作
攥笔的手在滴汗，淋湿稿纸，额头也在滴汗
汗水和泪水交织成淋漓的思绪。在一部长篇小说的
构思里留连忘返。30万字的《西望哈尔滨》也许
会在未来的六个月中脱稿，完成一次我情感的
凝聚，还有心碎心痴，还有渴望和幻灭，还有
烦心的琐事和烦恼的对峙。还有我那情的
抒情和爱的写意以及恋的希翼。这该是一部
情感的历史，心路历程的速记，爱与恨的卷宗
这是一次灵魂的炼狱，心灵的洗礼。这是一次
现实生活的复印和注释。很难很滞涩的一次
孕笔。写在灵魂禁区的时刻。灵魂在颤栗，心在
颤栗，而且颤栗不止。直到昏死过去
还有什么比这次远征更艰难呢？在最炎热的
时刻，写最冰冷的情感。而每次从冰冷中
返回到现实时，都是一次蜕变，错误使时间
生动，宛如沉寂于最后的归宿。我深知，这次
总结将会是另一次旅行的开始，我不可能向谁
提出建议，我只能对自己负责，对自己的
言行和举止负责，对自己的良心负责，对自己的
生命负责，对自己的理解负责。在梦境中与
现实中将形而上的变化与形体结合起来
听从意识的指引，默守着无人知晓的另一种
岁月。虚构的梦，纷纷地谢去，成为一片空白
残白的天，残白的地，残白的脸，残白的心里
当命运将生命放在最无望的地方，生活的重压
逼迫我在生命的历程铤而走险，我只能无条件地
接受那无情的背叛和无限的感伤，那么，我是谁
我可以成为谁呢？即便是龙，也得盘着，即便是
虎，也得卧着。恰如人入沙漠，虎落平川，犹如
落佩的凤凰不如鸡，然而，待到丰满羽翼，凤是
凤，鸡还是鸡，这是真理。正所谓；人在困难
拉一把，酒换酒来，茶换茶。可现实却是：
穷在街头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是真理
这儿虽不是深山，虽远离城市，这里也曾享受远亲的
探寻，手拎着水果，言语如蜜，笑容灿烂无比，可是
父亲刚刚过工，就立刻回避，就立刻变脸，就
制高无尚，就傲慢无比，就被远而远之。这是我
预料之中的结局。此刻，在这奇热无比的暑热
之时，驾一叶希望之舟，划渴望之桨，穿行在
生活的浪涛之中，任凭风暴、暗礁、波谷、浪尖的
袭击。见惯了鱼死网破，见惯了同室操戈，见惯了
尔虞我诈，见惯了欺人自欺。其实，人生短促
转瞬即逝，所有的险恶只不过是私欲和贪心
在这炎热之时，写下心境最冷的诗是苦难自己
写累了，就坐在母亲的身边，看那张沧桑熟睡的
脸，我心很痛，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母亲陪我
受苦受难。我苦无所谓，可母亲该享受幸福
该有幸福的晚年，是孩子的无能。此刻，我已经
潸然泪下，我的泪水与母亲的泪水汇成小溪，流在
心畔。母亲醒来了，泪眼安慰着泪眼，又哭作一团
于是，我强忍悲痛继续写作，直到子夜。直到
泪水模糊了双眼，才入寝，睡在恶梦的惊喊
这个夏季很难很惨，这种热又将悲痛和心冷
增添了几番。谁人曾有这番难，谁人曾有
临界的体验。炎热的“暑”立刻远离我的身边
★立秋
当红叶癌变了季节的日记，血锈殷红的慰藉
如昨夜的相思，在贮藏一瓣笑颜的日子里
收获春日的希翼，夏夜的构思越过门槛的
太阳，吻着独居女人，那梦中的竹椅，筋骨
错落的天空，分娩的是意识，分析的是惊悸
心痛从对视开始，心痛从风清的月夜开始
谁留下耕耘的足迹，谁又留下衷心的祝福和
密秘的心语，就算东风识旧新婚的花烛，也
难免要有瓷器玉碎的程序，一帘菊雨飘洒在
纸上，习惯摇曳的约定，俗成在被霜和雨
缝补的忧郁，穿过大地的心脏，冷寞和孤寂
是清醒的开始。也许，这就是让普希金
欣喜若狂的日子，也是谢幕梦寐以求的日子
这个季节可以与帕斯对话，与施皮特勒对话
与艾略特对话，与叶芝对话对话，与泰戈尔
对话，与希门西斯对话，与夸西莫多对话
与埃利蒂斯对话，与米沃什对话，与聂鲁达
对话，与拜伦对话，与裴多芬对话，与雪莱
对话，谈秋谈诗谈梦魇，谈金秋姻缘的天意
苦一般与甜一般交织，交织出生命的停止和
延续，阅读秋叶冬天近在咫尺，那望去不远的
日子。酒中的空气飘向不醒的王朝，台阶上
布满了蝉翼，半截墓碑被岁月踩在脚下
唢呐声比金属或瓷器更凉更凄。大雁
一路向南飞去，秋天最后的章节被装订在
一册叫做《幸福》的诗集里。没恋过爱
却行将出嫁的女子，低垂着睫毛，绝不主动
说出半个“爱”字，即便被棕红色的头饰
压得无法透气，却依然读不懂秋的含义
八月，九月，十月被刨花般的月光
剔瘦，被如泥的姓氏淤积
被如石的部落饿死，被流浪的情感苍凉
被疾逝的云朵哭泣，被绮丽的蝶影穿过
被疲惫的小憩统计，被跌宕的剧情粉饰
被漂渺的幻觉讽刺，被意外的停电叹息
被晕眩的速度迷离，被空头的承诺愤懑
被莫测的羞涩神奇，被皲裂的血液干涸
被纵横的呢喃交错，被人生的密码破译
被嶙峋的手势解释，被坚定的信念证明
这百日的秋季会辉煌，万物的风姿
千种的心曲，百般的睿智，十分的满意
一心的欢喜……立秋，今日开始
★处暑
当太阳黄经为150°的时刻，炎热的
夏天。已经终止。处是终止，躲藏之意
处暑表示炎热的夏天快要“躲藏”。这是北方
很明显的季节变化，昨夜还是炎热难耐，今天
已是爽心悦目，这是北方最好的季节，是
蔬菜瓜果丰盛的时候，天气宜人是丰收的
季节，也是文人墨客兴趣更浓的季节
是普希金最有笑容的季节，是我特别钟爱的
季节，是时间，将我的人生组织成一个个的
场景和片段，将我的生活拼贴成一组组的悲欢
离合和苦辣酸甜，当我一口吞下了一个丰硕的
秋天，犹如吞下了太多的芥末，催人泪流满面
秋凉之季，秋雨绵绵，穿枯的秋水，滴碎
情愫一片，掌声随热气蒸腾，随风而去
我常常设想，经过炎热的炼狱，我的感觉
只不过是你日记中某一个雨后的暗示，此刻
默默地承受形影相吊的孤寂，寂寞中，凄美的
花，为谁开放，为谁飘香。坚守在梦的窗口
让痴情殖种在芬芳的禁区，把浓郁的
柔情与炽热的爱恋深深地珍藏在心底
那镇慑人心的相思与一声声的爱词撒落在
心颤如琴的境地，相守白头偕老的诺言
如诉如泣，一如伴着秋风翩翩起舞的
彼此，含情脉脉，经历清纯岁月，厮守在一起
我会终生相守，并为此会付出终生的步履
翻开我以往有关秋天的记忆，读那个
流水的日记，唯此节气，感慨万千，感悟
三思，曾是被不同色彩染过的日子，烙印
清晰。守约的人立在黄昏。一只红晴蜓飞过
以点水的方式告诫，等待是一场残酷的
游戏。不是你的，你争也争不去，若是你的
你躲也躲不过去。这个黄昏，是你骗走了我的
童痴，这个晚霞，是我心血流出的复制
此刻，我以怎样的情感，走出这炎热的网络
又以怎样的姿势和语言编织这个季节的
故事。噢！还是发挥我的特长写下这首诗
★白露
有关白露，你知道多少呢？告诉你：处暑后
气温降低，夜间温度已达到成露条件，露水
凝结呈现白露，这时，太阳黄经已在165°
谚曰：“白露烟上架，秋分不养田，寒露不算冷
霜降变了天。”白露是晾晒的季节，是收获的
季节，是感受劳动成果的季节，此刻，可以
计算今年的收成如何，包括物质，包括情感
我深爱着这个季节，这个季节曾经赐给我
一次幸福，在这个季节，我曾用
三个十天完成三部中篇小说，即
《乡村，一个农家小院》
《星星，已经隐去》
《窗外，飘着雪花》
这是我计划中的《农家》三部曲，这个
季节，我的思绪在乡村，在我曾经的梦中
徘徊、徜徉、赏析、写作的确很苦，可我
钟爱，只是迫于生活，我还必须违心地
去干我不喜欢的工作，没有感觉的
日子，我常常感到孤独，可那超分贝的
金属噪杂声，在车间内撞击，尘埃和
水分子凝成厚重的雾，呼进嗓里之后
便形成了病因的错结。可我必须把时间分段
白天交给麻木的情感，而夜间和休息日
再回到情感真实的一面，虽然我的暂居地
还透风露雨，只有黑夜，我才能找到
真实的我自己。今日白露，气温开始很低
突然的低一次，人们还适应不了，你的夏衣
还未脱去，他已经换上了绒衣，这就是
谚语中乱穿衣的季节，可我的情感指向
没有错，我必须按即定方针办，走自己的路
这个世界上没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全靠自己，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我必须
背水一战，必须是破釜沉舟，还必须
卧薪尝胆，才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这一天
不会太远，也许是明年，也许是……年
此刻，我已经看到了占卜者的预言
此刻，这仅仅的风寒还算什么？此夜，我在
扪心自问，我还会等待多少时间，镶在月中的
眼睛在张望，比空间更大的空间，等着你的
到来，你会迷路吗，可以沿着我磁性的呼吸
走来，噢！看着我，你会一往直前
看着我，你会信心百倍地走来。走出秋季的
感觉是今天的体验，又一次的深入，而
走进寒冷则是生命考验的又一个驿站
今天与你站在一起，真正地感到优秀的
内含。将两臂张开，拥抱寒霜一闪，回望
酷夏，那种热也只是瞬间，这是中国
北方的深秋，镰刀歇憩了，草帽挂在墙上
还有烟叶和苞米都挂在架上，金黄的
一串一串，累累硕果满眼，远处的青山
已经被渐寒的天气剥去了绿色三五成群的
牛或羊，被一个很悠闲的牧童追赶这些
是唯一没有入仓的农品。深秋的大树
甩掉所有的叶子，以更直接的方式，迎接
冬天，还有急归的脚步，似箭的情感
虽然，屋宇简陋，却可御寒。飞翔是一次
解放，回归则是一种企盼，将三百六十五个
思念，变作相逢相拥的浪漫。当夜月碰响了
手镯，爱情的欲火正燃粗织的藤蔓，开始
萦绕生活的笑颜。站在被秋天表彰的讲台
疲惫和苦难已经被弃在喜悦的一切，这时
男人已经被女人真正的理解，被女人
万般地呵护崇爱，而女人也被男人珍重
珍视和珍惜。同时，为了爱巢在共同的
努力，营造一个特别的殿宇，这里可以
远离夏天的炎热远离冬天的寒冷
远离悲哀别离，远离人世间的欺人自欺
这里孕育的竟是关爱、幸福和甜蜜……
★秋分
从今天起，阳光直射的位置由赤道向南半球
推移，而北半球开始夜长昼短。“秋分”
这天刚好是秋季九十天的一半，故称秋分
关于秋有很多话题，也有许多命题，我
喜欢这个节气。能在大师们的秋天有所感悟
是一种灵气，这个季节，产生了那么多的
轶事，也诞生了那么多的
诗，诞生那么多有份量有影响、有意义的诗
还有寓言和小说，还有那么多感人肺腑
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灿烂着诗坛、文坛以及
诗坛文坛以外的领域。这的确是灵感的季节
睡在九月眉宇的深处，那一湾的秋水可以让你
袒开胸腹，最后一次接纳阳光的抚爱，那
苍郁在梦里的古槐，是否还可以为我作证
藤本植物的命运，是否可以依然繁茂，象
分道上荻花固执的因传，紫色的根脉，紫色的
叶脉，紫色的云和紫色的莹，这是血脉诠释的
意义。现在只见紫云的飘逸，却不见“紫莹”的
踪迹。此刻，我听到了母亲的叹息，我听得出
母亲叹息声中的寓意。又一个秋季即将过去，却
没有完成母亲的命题。这其实很难，我无法
用谎言武装自己更不能欺人自欺。我的这一步
应该坚定，应该脚踏实地，应该是一个梦的
终点，而不是又一个驿栈的起始，所以，应该
慎重。可是，现实竟与我作对并开着玩笑，甚至
嘲讽和鄙视。而我的真诚和真意却被贬成
一钱不值。那种虚荣和浪漫并不是我的追求
这种距离已经成为无法调合的现实，我无法
改变别人，也无法改变自己。那只有等待
等待那位可以与我同生共死，同甘共苦的
女子，这是我一生的追求。相信总有这样的
一个日子，可以慰藉母亲的心。可以成为
我的伴侣，完成母亲的命题。此刻，我已经
心平气和地等待，直到那日。其实
很长的夜对我有利，我可以静思和写作
可以与母亲谈天谈地，可以为母亲洗头洗脚
洗衣，可以分担母亲的忧伤，可以给母亲
讲白天听到或看到的奇闻轶事。甚至可以
改编一则故事，让母亲开心
让母亲开心地过着与我相依为命的日子……
★寒露
白露后，天气转凉，气温更低，露水更多
也更冷叶子一片一片地落下，落叶仅仅是个
警示，这是更冷日子的开始。当一队队大雁
排在天空远去，在这座城市的边缘，我的
心情，更多的是感伤的例句，我在读
《死亡哲学》，我甚至想到了超渡和放弃
生命的符号，可现实却让我活着，为了母亲
也得活着，如果我现在终结生命，走进
冥界的一定还有母亲。其实，我在尽量隐瞒
我的悲伤，却无法瞒住母亲的眼睛，母亲常说
一定要活到母亲的百年之后。别让白发人看到
黑发之死。为母亲而活是一种幸福，是一种
幸运。这是我三十余年的亲身体验，这是我
全部的心血和生命为之骄傲和自豪的母亲
其实，可以开心一点，我还没有绝境，我可以
在寒冷中挣扎，也可以在寒冷中做梦，我虽然
是一颗曾经感伤的树，背负的却是灵魂
失落的沉重。我在寒冷中，可以遥想着远方
那盏彻夜未眠的灯，幻想着一个可以叫做家的
感觉，那围坐的温馨和那四溢的笑声，那座
温暖而温情的小屋和那质朴而真实的幸福
可以做一个梦，梦中欣赏着那朵红玫瑰，也可以
想象镶在岩石上的罂粟花，而亮丽在墙壁的照片
泪穿所有的规则，在时空的交叉中，被一种
叫做生命的东西感动。这是母亲的命题，此刻
我只能在灯下为母亲描绘这不远将来的现实
天冷无所谓，而心冷则无法挽回。秋夜的凄雨
淋湿心境的时空，我已经感觉到了未来那个
悲伤的日子，这不是预测，也不是推理，这是
一种性格发展的结局，这碗水我已看到了底
看到了本质，这将是我的悲哀。上辈的不幸，又在
我的命运中重演，而且又是同出一辙，会是那样
惊人的相似。此刻，我已经看到了强作的笑脸
作作的殷语，违心的举止，还有那掩饰不住的
私欲和那蛮横的强词夺理，以及那漫不经心的
经过加工和处理的句式。特别是近而远之的举止
让人感到风暴来临前的静谧。这是孕育，孕育着
不幸的开始和结局。就是这个季节孕育的一季的
寒冷。此刻，只有等待和面临时的拒绝和抵御
★霜降
今夜，涛声渐远，露珠破碎的刹那，无数个
影子，被心事驳蚀，黑夜里的暗示，再一次
疏略了情感的凄冷，也许与昨夜梦中的玫瑰
对比，特别的感觉，已拟制了今日生命残淡的
辉煌，一杯酒的情愫与一种遥望的
希翼，交织成生命图腾的幻想素色的真实
白色的雅致，纯粹的寓意。浪子，流浪他乡
沉默自许，沉戈凄戚沉静迷离，听着
草叶的对话，灵魂也会飞翔，瘦风黄叶
几许含歌方雨，飘逝远游的目光，写满
梦呓的诗稿，被破碎的语言支离
把酒临风，刮疯语言和思想，最初的磷火和
最后的希望，重叠成为沧桑疲惫的欣慰
孤对烛光，惨淡了梦魇，惨白了对视
菊开百日而名，菊香情爱而灵，菊而风骚
而精。多译的名字与多种的感觉磐结在
浪子的心上，一股冷风侵入双膝感觉一样
而风中的路，却坎坷生命的热烈希望，也许
当你我都准备耐心去感受自然的恩赐时
述说的创伤和爱情却被残风癌变，癌变成
另类的辉煌和风景，刻骨铭心是此时的
设想，山背面的果园晨光与夕阳被商贩
踏碎，蝴蝶和飞虫也开始哀吟和疯狂
是一个女孩带头秋菊远嫁的
刹那，唯舍的哭声与我的诗句搅成一串
无奈的梦境。也许，我在努力实现女孩的
梦，让她感觉到菊花的怒放就一定是霜降
是情感与情感交织而译制的悲伤
★立冬
针对纯情的泪滴，抑制是残忍的啼哭
到黄昏，那是最后一次，秋雾迷乱时刻
骸骨孤寂的开始断弦的距离，被苦涩的
意味代替，黑夜的内脏传出阵阵
饥饿的暗示，古老的槐树下，荒芜的坟茔
也猝然战栗，重重幽默一次，睡眠和休克的
城，也将有局部的辉煌和生机。远去的
雁阵，消逝在相思的泪眸里，蟋蟀的琴房
被寒风袭击奏鸣的圣曲，也悲哀，也凄厉
也揉碎，槐麓石椅的对视，景象不在温馨
等你带我回家，暖热尚未冷透的心支
我祈祷生命的旅程，在哲学的区域里
不再被矛盾解释，生存的意义
在现实的定义里显示出欺人与自欺
阴天，铅一样沉静的心里情一般碎裂的
玻璃，冷漠的欲望，藏进屋里利刃灵魂后
再拟制一则鳄鱼哭树的故事，于是，肉体
便可以被灵魂超度，无规则哑默的文字
冲击透明的囹圄，黄昏被虚拟淡泊的空间
痴情是佛意，叛逆是禅语面对秋风远去
幽渺的深渊，可以找到知己。残风在吟
梦在霜里颤栗，流水在唱，黄叶飞去
青苔的绿在悲切的箫声中褪色，婉约的词语在
双膝间，撞击沉重伤寒的叹息，匿迹心语
用很独特的方式，永恒的姓氏刻在情愫的石碑
深夜，读你瞬间的微笑和永久的祝福，那只
来自你血脉的神秘的轨迹，涩果和菱角
蚱蜢与红鱼品在唇齿间却被谎言证实
霜临雪至，初生婴儿的啼哭，叩向黎明叫立冬的
男孩，佩剑而歌，成为子龙或鹏举，迎风而立
叫立冬的女孩，摆袖而舞，成为清照或文姬
迎雪而立生命的季节所诞生的故事，会千秋
标炳，会永恒，会肃穆一处风景，会灿烂一束
山盟与海誓也会沉思一段历史和历史上警言或资治
★小雪
又一次见到你正是想你的时刻，那是心中
空旷的日子，太阳的光芒凝固在昨夜的梦中
心中的感觉与雪绝然不同自嘲尴尬的窘境
无人说声同情，又纷纷而来，自天空而来
是由新娘的泪滴演绎而成，那最终的渴望与
最深刻感想，都与恐惧的目光有关，也许
是某种很特别的姿势，在北方，晴中的光彩
阴中的辉煌，异常而常见，特别独运
匠心的悲凉，与人共存，与兽共舞与高贵的
植物交换礼物，与月相恋相守在田野和峻岭
眉宇和小巷，秋池与悬崖，心灵深处和岁月沧桑
拒绝阳光的恩赐而宁愿守在语言刮痛的天籁
独吟悲伤，那是两种目光之间的裂缝，只有
在黑夜的无语和对话，才可以证明圣洁的
刹那，和超脱的永恒，统一在净土上，生命的
意义也就酝酿成木梨和铁戈的光芒，以沉默的
方式反思历史，化石、稻草人、姿碟、城市
生态的失调和乡村人口的超生，都在瞬间
毁灭自己的未来而未来愤恨的形成，也许那句
剩余的警世箴言，被践踏的恶果，那不愿
有我和不愿有你及他都是客观。是正午的
小雪，任添了几分祈祷，凭添了几多情趣
凭添了几组风光，凭添了几曾迷离和迷痴
仰手为花，覆手为水，体若鸿毛，还比鸿毛
轻似几分，从陡峭的山堂门口，静静地
飘落下来，霎时间，如铅如焚。这个日子
与女孩的梦磐结为新娘。然后又守成为
白发苍苍与雪的模样。虽然笑成了菊花
可其中的苦涩却无法言喻，也无法用文字
记录。与古树对话对饮。雪在梦中无声
在喜中亦喜，在悲中亦悲，只是这种
悲与喜的交织，更辉煌。在故乡，芬芳地
缔造一个春天。让阳光真正地
走进枯木的身边，走进野草的历史
走进情感隐匿的地方，翘望，翘望……
★大雪
被摄进大理石花纹的那场雪，那场大雪，以
美感的洪荒和隐隐作痛的峡谷恣意地抚弄
单调的植物，因风而动的旌旗与赤裸的枝条
摇相呼应寒鹤继续高歌自己的头颅，秋天象
月光一样飘走，在两次心跳之间飘走，将
甜和梦，在不幸的位置上圆了幸福的梦，如
琴弦上那亢奋的往事，倾听屋瓦上如丝的
雪，如情的雪。一颗桑树缓缓地睡去，还有那
屋檐下的草和窗内写字台上的台灯及钥匙
春天的剪纸和新良好的绣鞋及胭脂。落叶
被风集合，被教堂顶尖部的斜光照耀，好象
几千年以前失败的初恋当晚祷的人最终散尽
陨石从无邪的状态恢复青春的手势，很红
很红的音乐碎片，剔透这易碎的夜，你的
心，嘲湿我一阵雷声，洁净的血液从一个
主体流向另一个主体，世界变成了一片空虚
遗忘疼痛是因为被幸福代替，如新娘，那
神秘的呼吸。那么，怎样才能拯救
风雪中的你们，森林和多情的少女
一个卖着今年最后一篮鲜花的少女以及这座
城市，最后一只脆弱的琥珀容皿。在现实
被包围，人语被灭绝的时刻，无形的存活和
有形的取宠是完整的话题，放弃
残酷后的温柔，缀在沧桑
背后，惊醒就是极好的兆头，极好的开端
大雁将人字形的小街写在梦中，这个
城市被我独有，是谁发动了这场雪
始无前例的大雪变白了民谣，也变白了
心情，残白的心情，是谁让人睡进墓穴和
摇篮，是谁让哭声更悲痛，让笑声
更轻松，让叹息声更凄凌，离最后一句
时隔十分钟，而我们还在那首歌里停留
雪还在飘，零乱的飘
仿佛一团追光被生命的臆象而精心制作
那一团——美丽而忧郁的朦胧
突然的一场大雪，构勒出了北疆的风景
闭上眼睛，盲童的感觉，仰起小小的
脸和渴望的心灵，感觉苍穹，感受霜降与
立冬，以后更激动的形容，更完整的思维
营造出更幸福的场景，那心旷神怡的
氛围，让承诺透明，让誓言永恒。感谢
大雪，感谢大雪这个季节，将春天孕育
让诗人屈指可数的节令：冬至进腊月
小寒大寒又一年，又一次二十四节气的
轮转与循环，只是节气的轮转和
循环，而情却别有一番，另一番的
悲欢离合和苦辣酸甜，还有涩和咸
★冬至
这是一种预告，此刻，我们已经感觉到了
冷在生命中的含义，那是一次悲哀过后的
孤寂，那是孤寂之中的心寒和心悸
雪轻轻地落下，堆在我的心口，堆在
记忆的路途，在我苦涩的日子里，苍白成
斑驳的心事。望着闲在冬天里的阳光
我潸然泪下，冷冻成冰凌花，其速度
远远超过了血脉的往返。那不该认定的
路线。当今年最冷的日子固定在白昼最短
夜最长的时刻刺骨的寒风开始肆虐北疆
雪从毫无意义的地方飘来，阴霾的苍穹下
孤寂和苦涩被冷冻，我还能坚持多久呢
下一步就踏进了今冬的最冷，是心冷情冷
为诗歌的光芒，我必须加速，赶在最冷到来
之前，写出一些温暖的句子过冬，并以一种
特别的心情，预备迎接一场死亡的风暴，这是
我生命进程中最残酷的日子。今夜，我可以
用诗歌取暖，那么，明日呢？我可以
在今夜星空的梦境中做一次上帝，可以
自己真正地主宰自己一次。我说，请与
冷和热（暖）有关的汉字，在我的掌心
集合，并排列成一列纵队走进我的心窝
仍然是一次虚设，可我已经记不清了，与你
第几次重逢，我无法把握我的情感，我只能
在灵魂禁区制造一次呼喊，如同沉默化为
一种物质，一种纯心灵上的物质，对
生活而言，这类用良心复述的孤寂是最靠近
圣座边缘的秘笈。从黑暗到黎明的
过程，正是从寒冷到温暖类比写实，不管你
身在何处，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都
无法改变这即定的事实。风既是风，雨
既是雨，雨是风的葬礼，火是雪的死敌
既然无法躲避，那就该迎上去，用最佳的
心境去感悟，这其里其外的乐趣，这是上策
任何一种适应都是生命的延续，迅速的
适应和尽快地利用这样和那样的环境，将是
勇者的胆略，智者的策略，生存的必要
我可以走另一条道路，可以在另一祯风景中
抽象我自己的奢侈。真的，我已经完全地
听信你的指引，我也相信这是最好的还原
方式。由你整理的排序。即便是痛苦和孤寂
我也会承受，为了另一个梦，我会无怨
无悔地迎接你的到来，并伴陪一程走去
为了那个春，我已经暗暗地寻觅。这是一次
痛苦的过程，我想还是坚持我自己。我知道
对世俗权威的投降！就是对诗歌艺术的
放弃。所以，我不得不背叛，这不仅背叛了
你，也背叛了我自己。这种心情我无法解释
附庸权威，我不肯。歌功颂德我不会
俯首称臣，我不愿。我要站成我的立体
即便是在逆境中如此，我要成就我生命的
价值，即便是不被权威们所重视。我要走我的
路，即便是眼下的冬季和寒冷。因为，我的
心是热的，仅仅是这不冷的心就能暖我
在冬季，在苦痛之中，在孤寂的日子。这颗心
将是我勇气和毅力的体现和证实及辉煌的功绩
★小寒
无须更多的简洁，凭栏而眺，让寒风吹冷
情感的岁月，当我的眼前，出现了
午夜虚幻的前景，正如孤单人的喃喃自语
此刻，不能说这座城市在虚拟间就会
万籁俱寂。我可以放弃一次虚伪的笑靥
去站成我的立体，用粗糙的意念打磨
你与我之间特别的区域。从另类的词语中
直抵雪脉渊源的极地。从另一个角度
对灵魂进行多侧面、多方位、多层次的观察
小寒进腊月，大寒三九天。写在小寒的诗
也很冷。虽然，在没刮寒风的时候，写了一些
阳光的诗句，来御寒取暖。这远远不够
那约定俗成的语法和规范，这绝不能设问
也不是另一个情感单元。在这个难得的夜晚
我没有改变，我的孤单。我宁愿退到情感的
最后一道防线，与复杂的现实保持相对的
距离，并在自己的情感范畴中品评或赏析
在离哈尔滨很远，可以乘火车通勤才能到达
而名叫“望哈”的乡村，蛰居着我的
灵魂，这是我生命中一段苦涩而孤寂的
艰难时世。噢，还有一个雪夜，暴雨漫天
通勤的火车，广播通知说：“晚点时间不确定”
直到一夜也没开出原地。等在火车站里，躲在
一隅，孤独地站立，一个面包，一瓶汽水，还有
流在心里的泪滴。噢！还是一个雪夜，我叩了
胞季的门扉，“咚咚咚”叩了三组九次，当我
听到一句报怨的恶语，冷冰而饥饿的身躯
疲惫地回到了火车站那冰冷的长椅，又是一夜
伤心和颤栗，我的心已经冷冻在小寒的苦夜
这个让我终生难忘的日子，我的心已经死去
我敢判定。分手诀别的日子将在母亲百年之后
不久的某日，我没有看错，这碗水我看见了底
我的生命价值是与生存空间相关的环境有着
必然的联系，那热情的背叛和那恶语的相加
那情感的负荷和零离的惊惧，都让我坚信那个
耻辱的日子即将来临。噢！上帝！谁与我诉
这齑粉在心底的冤屈，如临界死亡的惊悸
没有来救我，这汪洋无际的大海，此岸或
彼岸在哪里？苦做舟，苦苦地荡来，苦苦地
荡去。我的意识已经被恶语击伤，被
恶念击碎，碎成千万个碎块，再也拼不成
一个完整的立体，心在流血，流血不止
而让我难忘不仅仅是小寒这个雪夜，这个
心碎的日子。当第一场霜来临的时候，我已经
领略了这个奇寒的壮举。开始我不断地否认
我自己，不断地命令自己。直到反复出现
即成事实，也不肯相信，这样的不幸竟然会
出现在我的血脉里。我仿佛看到了又一个
循环的重叠，那样的相似，那样的一致
那样的让人心寒心栗，那样地让人心碎
心死。其实，我喜欢冬天，可我去不喜欢
今年的此刻此时，这个节气，也许，这种
感觉会影响我一生，甚至来生来世
我已经不在企求什么！也不在渴望。面前
跳动的一些温暖的诗句和母亲温馨的话语
我已经是足矣。我可以
偷安一刻的小憩，靠在母亲的胸前
我还能鼓起生存下去的信念和勇气
★大寒
如约而至，即不扭捏，也不作作，很轻松地
飘飘而来，在瓦檐上摇曳着一轮月亮，并
隐进你的怀抱里，在睫毛上驻足，消失在
眼底，成为热泪，流在沉寂的责任，仰望或
鸟瞰都在眺望的直径里，在寒冷的底片上
冲洗温暖，黑夜里如此，白昼里亦如此
一年中最冷的时期，灵验在谚语里
谚云：“冷在三九”，又云：“三九二十七
见火亲如蜜四九三十六，出外冰上溜。”
在四九的第四天遭遇大寒。其实，关于
寒冷，应该回忆那个夜晚，那个冷透
心域的夜晚，比雪冷比冰冷，关于冷，我
不敢说出一个字，我怕说出来就再也找不到
温暖的感觉，这是一片雪花战栗的规律
我听见了雪的哭声，这种寓意意味着一种
纯粹的宿命。其实，雪只是一种形式
一种形而上的宗教，一次情感发展的
写作过程。我如白雪之中的弃婴，捂着
冻红的耳朵，捂着冻透的心，想着
相依为命的母亲，这是我唯一的温暖
是我可以依赖依存的港湾，我必须履行
我的诺言，陪母亲走完阳光下的路段
母亲和我还活着这仅仅是活着的活着
母亲陪我活着，我陪母亲活着，活着只是
为了那个不算明朗的希望。我知道
母亲的活着是为了我，是想为我做一件
生命的安排，母亲的预感与我的预感
是那样惊人的一致，我感觉到了，这是
母亲眼中流露出来的担心，这种担心
是不可避免地再现，一次次地再现
我相信这是不远将来的现实。最终的答案
将会在母亲过世后尸骨未寒的日子里凸现
那么，就让时间来证明吧，让上帝作证
大雪，大寒，大冷，冷在雪质的片头片尾
冷在情感的其里其外，冷在诅咒的心畔
冷在孤寂中的渴望，冷在血脉质变的大寒
有雪的冬天很美，这是真实形而之上的掩盖
我已看到了那雪下那狭私的膨胀，傲慢和
浮夸俯首在他的笑面。腐朽和邪念固定在
他的心中。俯于高堂的威慑，更恶劣的欲望
埋在了美丽的雪中，雪成为了他那种狭私的
面罩。假如没有雪，冬天甚至会连我心中
遗憾的泪水都能剥夺，我将会一无所有
成为无产者。甚至，用全部的家产或整个
生命，作为代价，我不敢相象那个时刻的
到来，会是怎样，可我坚信会出现那种
痛心的结果和伤心的局面。可是，我要
活下去，陪母亲走完最后的路，直到母亲
含笑九泉，我还要努力让母亲看到我的
下一代，完成母亲的心愿。这是母亲最后的
心愿，否则母亲会死不瞑目。我要成为一
堵墙，为母亲挡风遮雨，我要走出冬季
走出寒冷。噢，时间正在飞逝。小寒进腊月
大寒又一年，又要虚长一岁又要在额头刻上
一个年轮，离青春愈来愈远，离死亡
愈来愈近。在而立不惑之间，我还没有
实现我的愿望，甚至还居无定所地流浪
噢！我的前半生为什么这么苦难和悲伤
那么多的阳光，怎么就一点也没照在
我的身上。啊，上帝！为什么赐给我的
冬季，这么漫长，为什么，为什么
现在，我只能够咬紧牙关，咬碎的牙也只能
咽到肚里，饿死不弯腰，冻死迎风站
作者简介：
谢幕，男，原名郭治军。毕业于黑龙江文学创作讲习所、中国文化书院中外比较文化研究班、哈尔滨大学。曾为国内外华语诗人、作家撰写评论（序）200余万字。出版诗集《情脉与血脉》《痴醉与痴狂》等，纪实传记《风雨人生》等，散文集《感觉的盛宴》等、影视剧作集《油城谍影》等，曲艺小品集《生命放歌》等，戏剧作品集《冰城轶事》等，评论集《品评与赏析》（63万字）等计300余万字。中国散文诗学会理事、中国诗歌学会会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