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长篇小说连载】
水兰传:黄沙女掌柜,干翻垄断狂赚亿万家产
战 神
第七章 扬帆出海
南沙码头的海风猎猎卷动,水兰孤身立在集装箱顶端,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被风鼓荡,底下三百号联盟兄弟列阵而立——阿睇的渔工攥紧船桨,玲姐的财务捏牢账本,虎子的冷链兄弟扛着器械,十几个自愿跟船的老渔民满鬓风霜,却皆目光灼灼凝向这位敢掀翻垄断格局的女掌柜。无喇叭扩音,水兰的声音却穿透浪涛砸在每个人心上:“我们要去哪?”“胡志明市!”齐声怒吼,震得渔港渔船微微晃动。“去干什么?”“抢货源!杀垄断!定规矩!”
话音落,水兰猛地掏出那份被林万通揉烂、吐过唾沫的旧合约,双手用力撕得粉碎,纸屑被海风卷着坠入翻涌海面。“以前,我们是被挑剩下的烂虾,任人宰割,拿货看脸色,赚钱被盘剥;今天,我们扬帆出海,不做任人拿捏的鱼虾,要做海鲜江湖的定价人!此战,只胜,不败!”三百号兄弟轰然应和,声浪滔天,南沙码头的每一寸土地,都刻下这场誓师的决绝。
货轮鸣笛启航,劈开南海碧波疾驰向胡志明市,麻烦却比海上风浪来得更快。虎子撞进驾驶舱,脸色铁青,额角沾着海风盐粒:“兰姐,前方三海里,越南海警巡逻艇拦路,说怀疑我们走私,要扣船罚五亿越南盾!”阿睇当即抄起甲板扳手,红着眼要冲出去:“干他!拼了也不能让扣船,这是我们三百人的希望!”
水兰抬手按住阿睇的手腕,指尖微凉,眼神冷冽如冰——她太熟悉这套伎俩,林万通在南洋经营多年,买通地方保护伞,无非是想让他们未战先败。“不用硬闯,停船。”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从帆布包中抽出备妥的牛皮文件袋,指尖划过烫金印章,“我去会会他们,你们守好船,别轻举妄动。”
她只身登上摇摇晃晃的巡逻艇,甲板上越南海警个个面露凶光。队长叼着烟倚在栏杆,斜眼睨着她,语气嚣张轻蔑:“无报关单、无本地检疫证,敢闯我的辖区?扣船,罚五亿越南盾,少一分都别想走。”水兰一言不发,上前将文件袋狠狠拍在铁皮桌上,“啪”的一声惊得队长烟掉在地上。“队长先生,看清楚。这是中国—东盟渔业合作绿色通道豁免函,南宁领事馆、农业部双重大印,你的辖区,没资格扣我的船。”
队长慌忙翻开文件,手指骤然发颤——文件纹路清晰、印章鲜红,真伪毋庸置疑,级别更非他一个地方队长能抗衡。水兰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带锋,透着司法人特有的分寸与威慑:“林万通给你多少好处?我出三倍,现金现结。从今往后,你辖区渔获全走我的冷链,每斤多赚两千盾,长期合作保你稳赚。反之,这份文件往上递,你收受贿赂、滥用职权的事捅到渔政总署,这位置你坐不稳。”
利益与威慑双管齐下,队长捏着文件的手不停颤抖,沉默半晌终是狠狠啐了一口,挥手放行:“走!下次再敢无手续闯辖区,绝不轻饶!”水兰冷笑转身,三分钟后,巡逻艇鸣笛让行,货轮再次拉响汽笛,劈开碧波疾驰向前,船身影子映在海面,如出鞘尖刀,这场对南洋垄断的宣战,正式打响。
船抵西贡河,码头早已被林万通把控,所谓“接风宴”,不过是布好局的鸿门宴。岸边数十个纹身壮汉列队,膀大腰圆攥着铁棍,凶神恶煞,明着迎客实则示威。玲姐拽了拽水兰衣角,声音带着担忧:“兰姐,他们人多,我们才三百人,要不要先撤从长计议?”水兰抬手示意无妨,目光扫过壮汉,眼底毫无惧色,率先迈步登岸,虎子与阿睇左右护持,三百兄弟紧随其后,步伐铿锵踏在石板上,硬生生压垮对方嚣张气势。
包厢内红木桌椅、雕梁画栋,林万通端坐主位,手指把玩翡翠扳指,眼皮未抬,语气满是不屑:“水老板,南沙的小泥鳅,也敢来南洋搅浑水?真当我林万通的根基是纸糊的?”水兰径直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推至林万通面前,酒液在杯中晃动,映着她冰冷的眼神:“林老板,南洋的海,是公海,南洋的水,不是你林家的私塘。垄断越南青龙虾、泰国黑虎虾所有一手货源,层层加价,逼得国内商户拿货难、百姓吃鲜贵,更把渔民逼得走投无路,一斤虾只赚几分钱,这碗垄断的饭,你吃太久了,也该吐出来了。”
林万通猛地拍桌,酒杯震裂,酒液溅满桌面,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水兰的鼻子怒吼:“找死!在胡志明市,我说了算!今天要么签从属协议,给我当狗,替我分销,拿点残羹冷炙;要么,你们今天就横着出去,永远埋在西贡河底!”话音未落,包厢的实木门被狠狠踹开,十几个壮汉持棍涌入,将水兰一行人团团围住,铁棍敲在掌心,发出“砰砰”的声响,包厢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一触即发。
虎子等人立刻起身戒备,手按在腰间的器械上,随时准备拼杀,可水兰却端起桌上的另一杯酒,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围上来的壮汉,最终落回林万通身上,声音冷得刺骨,带着司法人特有的严谨与威严:“林老板,知法犯法,聚众滋事,外加商业垄断,滥用市场支配地位,这些罪名,在中越两国的法律里,够你坐穿牢底。你真以为,我敢单枪匹马闯胡志明市,是毫无准备?”
她说着,从帆布包中掏出一叠厚厚的材料,狠狠甩在桌上,纸张散开,铺满了整张红木桌——全是林万通多年来偷税漏税、压榨渔民、贿赂官员、垄断货源的证据,每一份都标着清晰的时间、地点、证人,甚至还有渔民的手印和贿赂的转账记录,司法生涯练就的严谨,让她把所有后手都牢牢捏在手里。“我今天来,不是求你合作,是给你下通牒。要么,打开所有渔港的货源,跟我签直供协议,渔民拿货高保底、现结款、无任何抽成,我保你还有条活路;要么,这些材料,明天一早就出现在越南检察院和中国商务部的办公桌上,到时候,你林家的基业,连根拔起。”
林万通看着桌上的证据,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紫,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从南沙来的女人,不仅敢来,还把他的底摸得一干二净,连他多年前贿赂渔政官员的转账记录,都握在手里。“你敢!我在胡志明市根基深厚,黑白两道都有交情,你动不了我!”林万通色厉内荏,怒吼声中,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根基?”水兰轻笑一声,抬手比了个手势,虎子立刻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包厢内立刻响起林万通贿赂海警队长的对话,声音清晰,字字可闻,“你花钱买的保护伞,刚才已经被我策反。现在,你的人,守不住渔港,你的钱,保不住你的罪,你的根基,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推就倒的烂泥。”
与此同时,包厢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夹杂着壮汉的怒骂和渔民的呼喊,阿睇一脚踹开包厢门,高声喊道:“兰姐,成了!渔港的渔民全反了!都拿着渔获在码头等着跟我们签直供协议,林万通的仓库,全空了!”
原来水兰登船启航的那一刻,便让玲姐联系了泰国、马来西亚的华人商会,借由商会的力量,对接南洋各地的渔户;又让十几个老渔民,用乡音和多年的渔业交情,向南洋渔民许下承诺——高保底收价、现金现结、无任何抽成,更承诺免费为渔民提供冷藏设备,打通南沙-胡志明专属冷链航线,让鲜货第一时间运出,不压货、不拖欠。这些年,南洋渔民被林万通压榨得苦不堪言,一斤鲜虾被压到几近成本价,早就蓄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如今水兰的承诺,如同一道曙光,瞬间点燃了所有渔民的反抗之心。
一夜之间,林万通在越南、泰国的数十个渔港货源被断,旗下的分销渠道全面瘫痪,树倒猢狲散,那些曾经跟着他的商户,纷纷倒戈,想要跟水兰的南沙联盟合作。走投无路的林万通,看着桌上的铁证,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呼喊,终于低下了那颗高傲了多年的头,双手颤抖着拿起笔,在直供诚信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写满了不甘与绝望,墨迹落在纸上,却似敲碎了他多年的垄断美梦。
水兰拿起签好的协议,站起身,走到包厢的窗边,推开窗户,西贡河上的朝阳正破雾而出,金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映着码头上攒动的人群。她看着渔民们脸上舒展的笑容,看着他们抬着渔获涌向联盟的冷链车,声音坚定,透过猎猎海风,传遍了整个西贡河码头:“从今天起,南洋海鲜直供南沙,没有层层盘剥,没有垄断定价,定价权,归渔民,归市场,不归任何一个贪婪的垄断者!”
话音落下,码头响起阵阵欢呼,渔民们振臂高呼,南沙联盟的旗帜被海风扬起,在南洋的朝阳下,显得格外鲜艳。数日后,南沙—胡志明专属冷链航线正式开通,冷藏船穿梭于南海之上,鲜货从南洋渔场到南沙港,全程不超24小时,新鲜直达国内各大市场。
越南青龙虾、泰国黑虎虾的价格直降三成,百姓拍手称快,南沙直供联盟的名号,一夜之间响彻东南亚,成为渔民心中的希望,成为垄断者眼中的利刃。水兰站在货轮甲板上,海风再次吹起她的工装外套,身后是浩浩荡荡的直供船队,身前是波澜壮阔的蔚蓝海域,目光望向更远的西方,眼底燃着不灭的光。
虎子走到她身边,声音里满是振奋与敬佩:“兰姐,南洋定了!这一战,我们赢了!”水兰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兄弟,又望向远方的海平面,带着司法人的严谨冷静,更带着创业者的狠劲与智谋,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只是开始。非洲西海岸,欧美洋贩还在压榨渔民,霸占货源,我们接下来就去那,把属于渔民的一切,全拿回来!”
汽笛再次嘹亮拉响,冲破云霄,船队迎着漫天朝阳,向着更远的海域疾驰而去。这场从南沙码头开始的反垄断之战,因这一次扬帆出海,正式迈出了走向全球的第一步,而水兰身上的狠、智、正,也成为南沙直供联盟最鲜明的底色,在茫茫大海上,为后续五大洲的拓疆之路,埋下了最燃、最坚定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