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朵朵开
文/苏芳
我的天井里摆了很多盆栽，各种花儿都长得很旺，它们长在眼前，看着它们绿油油的叶子，艳丽多彩的花朵，感觉有无限的青春活力，整个院子也有了勃勃生机。闲下来时，就面对面看它们的枝叶花果，心情得以舒缓。
迎春花进春天就开了，那是我冬天时从一棵大迎春花树的根部刨出来栽上的，竟然很好活，才第二年就开花了。在一年四季中，它是我小院里第一枝开的花，看着它们，就想起几句顺口溜：
一树黄花满枝羞
和风伴舞纤纤柔
群花畏寒迟迟延
只见迎春笑逐颜
后来，旱莲长大了，长着又圆又绿的叶子，我给它们竖上细枝杆，它们顺势而长，一路长茎叶，一路开花朵，有一棵开着黄黄的小花，另一棵则开着红艳的花朵，还有一棵既开红花，又开黄花，百看不厌：
排排莲叶层层高，
串串小花朵朵艳。
花似喇叭叶圆满，
自吹自擂也娇羞
文竹不开花，看上去却很端庄秀气，一层又一层，整齐又文雅，有儒生气质。看着它们，像跟儒雅人士对话，那种儒雅气质是长在骨子里的，是天生的：
细细文竹多儒雅
层层增高显贵气
朝夕相伴长心志`
才情之君为吾师
四季桂一年到头开着高梁粒大的花，别看花小，却香气扑鼻，已经盛开，满院花香，令人舒心愉悦：
花朵如米串串扬
奇香穿透四合墙
四邻八舍都寻香
笑问谁家桂花开
我只知道菊花九月开，可是我种的菊花农历四月初就开了，心里暗想：“菊花也像人一样有记错日子的时候？”要不然怎么提前五个月开了？刚结了花骨朵的时候，我还认为舒开就是叶子，不想过了几天，舒开了红花瓣，让人唏嘘不已，现在居然骄傲地伸张开来，艳丽地开了。看着它们的独特与鲜艳，我心里满是欢喜与稀奇，也弄不明白九月菊怎么在四月初开了，还是赶在高考前开了，不禁让人想起了那个混沌唐末的菊花诗：
不第后赋菊：
唐 · 黄巢
待到秋来九月八，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题菊花
唐 · 黄巢
飒飒西风满院栽，
蕊寒香冷蝶难来。
他年我若为青帝，
报与桃花一处开。
那是唐末多次落榜的黄巢对当时科举的失望与愤恨的抒怀。后来他率众起义，最终虽然失败，却加速了那个腐朽的封建王朝的灭亡。打击了门阀士族，使魏晋以来的门阀士族，遭受毁灭性打击，社会阶级关系得到调整 。
再看眼前的菊花，就是那么奔放而热烈地开了，让人看得心花怒放。又因为黄巢最后几年在我们的泰莱山区，落马处就在我们乡镇的祥沟村，为了纪念他，祥沟村设立了一年一度的菊花节。我不能不联想起来，黄巢率众起义，以无数血肉之躯换来的科举改变，自宋朝以来逐渐地改革，或许在今天有了更大的公平。学霸能上高等学府，不分穷富；中等成绩的学生能上省市各级高校，成绩最低的也能有相应的大学上，都能继续深造，去学一些未知的知识。这是世道变了，当今社会或许就是黄巢及其众人接近理想的世界。我也忍不住感慨：
秋上菊花四月开，
曾经寒气不再来。
皆因暖阳照孤身，
并与百花竞相春。
寒门富家同科举，
状元进士无门弟。
上下民众齐向阳，
太平盛世百姓祥。
后来我问了问“豆包”，它说有四月开的菊花，叫翠菊，我对比了一下照片，果然是紫红色的翠菊，可靠文献记载，翠菊至迟在明代已有明确栽培。明代，王象晋《二如亭群芳谱》（明万历年间）已有**“翠菊，一名佛螺，一名夏佛顶，开于四五月”的明确条目，和今天的翠菊完全吻合。这是最早、可靠的园艺栽培记录。这样看来，不知道黄巢有没有成为青帝，后来的人们用生物科学培育出了春夏开的菊花，圆了黄巢的梦，虽然不与桃花并开，可也开在温暖的春夏之时。
2025.5.26
作者简介：苏芳，网名尘溪，70后，曾在《莱芜日报》《农民日报》《时代文学》《当代小说》《莱芜文艺界》等报刊杂志发表小说、散文、诗歌等文章，在《人民网》、《时代作家》、《齐鲁文学》、《书山时光》、《牟国文学》、《彩虹平台》等网络平台发表文章。部分文章或获奖或编入书籍。济南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莱芜区散文学会委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莱芜区作家协会理事。莱芜区家庭研究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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