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依恋
赵德忠
故乡在每个人心中都有,只是因为身份和地位的不同,可大可小,而每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人,在他们的心里都有着同一个梦,这个是故乡,是乡音,更是乡愁、乡恋和乡亲。这个梦会留在心里,伴随你一生,成为很长的一段往事,是深深刻在心底的烙印。
——题记
在时光长河的流淌中,对故乡的那份思恋,依旧镶嵌在记忆中,宛如一首悠扬动听的歌谣,萦绕在我心灵的港湾,宛如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镌刻在我灵魂深处。在每一次的回忆中,曾经的那些过往,熟悉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这些美好的回忆始终萦绕,如同嘴里吃着老玉米,越吃越有味道的感觉,总是有种忘不掉的滋味。这种美美的滋味,在特殊的年代里,依旧有着温暖和眷恋,同样也有着淡淡的惆怅萦绕着。这么多年来,每当想起过往的那一刻,心中难免有种抑制不住的冲动。曾经故乡的一草一山,像幽灵一样缠绕着,久久挥之不去,依旧掺着五味杂陈的味道,而故乡在我心里却是从未走远的距离,深深烙印在心底。每每站在村头的梁上,那莽莽的群山连绵起伏,如一条沉睡的巨龙,默默守护着这片古老安静的村庄。从小生活在农村的我,在我记事起,家里就一贫如洗,每天唯一所担忧的,是如何能填饱肚子不在饿着,这样的日子一直伴我到高中,至今都无法忘记的。八十年代中期,也是我上高中最关键的时期,原本生活上的艰难已经让我雪上加霜,又为了上学的费用而常常犯愁。如今,我离开故乡四十年有余,虽然有着难以忘却的痛苦和烦恼,每每回去,总免不了去看看曾经的老屋,每次的离开,都要回头望一眼这片土地。因为,它承载了童年的记忆,也见证了我经历过的屈辱,也孕育了对它怀有一种特殊的情感,既留恋有憎恶,既想亲近又想远离,曾经百般想着逃离,如今却成为百般找寻的地方。
故乡,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过去人口多的时候大约有百十人左右,大多数都居住在土窑洞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因受条件的制约,照明依靠煤油灯,取暖依赖柴草或煤炭,村里的路多为崎岖泥路,出行完全依靠步行。据老人讲,这个村庄有三四百年的历史,村里最早是一户裴氏家族最先来到这里,后来这里来的人都是山西、陕西两省居多。在我的记忆象中,故乡没有多少文化气息,基本上都没啥文化,他们每天用勤劳的双手,面朝黄土背朝天依靠农耕生活,艰难地维持着平静的生活,用积极向上的冲天干劲,诠释了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虽然生活基本上得到了一些保障,但始终处在一个半温饱状态。直到改革开放后期,才逐渐改变摆脱了贫困,而如今,村里没有了留守,也没有人用精力和体力去养鸡养狗,更失去了昔日的热闹景象,看到此景,难免有莫名其妙的失落和缺憾,仿佛失去了某种温度。
故土难离,它不仅承载童年的记忆,更是连接过去与现实的桥梁,远了,一切都远了,可故乡依旧如前。只是多年以后,回想当初情景,它已藏在了云端,融化在记忆中,渐渐被岁月洗刷着容颜的故乡,在心中成为一种宿命,这对每一个出走的游子心中是永远的港湾,挥之不去的记忆,是难舍的乡情乡音,养育我的这片黄土地。而在我的心中,依然是一捧不灭的火焰,永远不变的那一份思乡的情怀,始终魂牵梦绕。人在旅途都有归宿,这归宿地在何处,魂魄落根的地方,但这个曾经陪伴我的地方,曾经拼命想逃离的地方,只有留在大地上长眠的祖辈。最终,在我的人生版图上,成了一道回不去的远方。闲暇之余,回到故乡,沿着崎岖的山路望去。整个村庄在夕阳的照耀下,静静地卧在丘陵的褶皱里,像一位沉睡的老人。我知道,我告别的不仅仅是一片土地,更是一个时代,一种依赖土地、守望相助的生存方式,一种与草木春秋同呼吸的生命节奏。故乡如同一曲恬静的歌乐,流淌在我生命的河流,故乡是一幅清淡的风景,高挂于记忆的枝头。而如今,故乡正在离我远去,随着时代的快速发展,城市化加速演进的浪潮中,在一代人迁徒的脚步里,渐渐褪成记忆中的淡彩。然而,故乡或许从未真正远去,少时眺望远方,成人怀念故里,我们从挣扎着松绑到思念的投降,这大概就是人生。
回望那段难忘的岁月,我的人生如同走过一段陡坡,正是有了这段尘封的经历,让我获得了人生的第一份免疫力,收获了直面困难和挑战的勇气,这段青春难忘的经历,最终归于季节,在沉默归于平静,在四季中,成为最难忘的记忆留存心底。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年龄的增长,常常也会在梦中想起故乡,想起母亲忙碌的身影,当梦醒来之后,故乡已经不在是我曾经的故乡,而是渐渐的离开并切断了日后的难舍,成为无法在能容身的远方,几十年过去了,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了,但对故乡老屋的思恋和发生在老屋的难忘记忆,还有童年的故事生活的场景,都深深刻在记忆中,成为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一生魂牵梦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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