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狂人夜记:万江民警齐包庇,南城交警瞒肇事》
今夜无月,寒雾锁窗。
我枯坐灯下,翻出压在箱底十四年的两张纸,纸页早已泛黄发脆,边角被我无数次摩挲得卷了边,字迹却字字刺目,像无数双冰冷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看。旁人都说我疯了,日日念旧案、年年诉沉冤,执拗得不通情理。可我知,我没疯。是这世间的公道病了,是一方执法的殿堂病了,唯有清醒之人,在满目浑浊里,反倒成了世人眼中的“狂人”。
十四年前的岭南夏夜,晚风本是温热的,鱼塘水波平静,烟火寻常。可就是那个黑夜,东莞万江新村旧宁基的一方鱼塘,瞬间沦为人间炼狱。我孤身一人,被陈家塘主一族数十人围堵持械殴打,拳脚棍棒落下,疼的不只是皮肉,更是对世道人心的信任。暴行未止,恶徒又趁夜敲诈勒索,步步紧逼,恶行已然既遂。
最荒唐、最寒心的是,彼时共联派出所李警官二人就在现场。灯火可见暴行,耳畔可闻哀嚎,他们立于旁侧,冷眼旁观,见死不救,最终扬长而去。一纸庇护,一眼纵容,让一众行凶恶人有恃无恐,让无辜被害之人求助无门。
次日天光微亮,我忍着满身伤痛前去报案。公职机关依规立案、现场取证、笔录问询、建档存档,所有流程一应俱全,手续完整无缺。所有人都告诉我,立案了、存档了,自有国法做主,恶人终会伏法,冤屈终会昭雪。我信了,我静静等待正义降临。可我万万没想到,这场等待,一等就是整整十四年。
案子立了,却被死死压在暗处,无人过问、无人推进、无人移交法院。没有审讯,没有抓捕,没有追责。一场确凿的聚众持械伤人、敲诈勒索刑事案件,就此石沉大海。
滔天冤屈无处申诉,日夜煎熬啃噬身心。我本寻常百姓,安分守己、踏实度日,从未与人结怨,从未作恶分毫。可这场无妄之灾,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阖家安稳。我积郁成疾,终日惶惶不安,神志恍惚,硬生生被逼成中度精神分裂。祸不单行,家中亲人受此变故、忧愤郁结,突发脑出血,连夜送入万江医院抢救,九死一生。家中二老不堪冤屈压抑、生活重创,含恨抱憾,撒手人寰。一桩人为酿成的恶行,最终拖垮整整一个家庭,几代悲欢,尽数葬送在无人过问的沉案之中。
十四年,五千多个日夜。我从未放弃,数百次奔走维权、上访举报。我踏遍各级部门,投递广东省公安厅、登录南粤清风、反馈纪检纪委,层层递交材料,字字陈述冤情。上级部门数次收到诉求,明确批示责令东莞市公安局彻查督办、依法查办。
可一纸上级指令,到了东莞万江,便成了一纸空文,轻飘飘落地,无声无息。
十四年间,无一名犯罪嫌疑人被拘、无一名涉案人员被审、无一分违法行径被查。更荒诞的是,当地公安一味搪塞推诿,一句轻飘飘的“办案警官调离、案件档案丢失、涉案人员失联”,便想草草了结所有冤屈、掩盖所有失职。
我常常深夜自问,朗朗乾坤,法治之下,怎会有如此荒唐之事?
数十几人聚众作恶、公然犯罪,不是无名无姓的流窜歹徒,是当地陈姓塘主一族邻里乡亲。当年行凶的老者,彼时五六十岁,如今不过七旬有余;当年动手敲诈、围堵施暴的青壮年,彼时二三十岁,如今四五十岁,皆在人世、皆有踪迹。他们扎根故土、世代居住,宗族邻里盘根错节,从未远走他乡、从未隐匿逃亡。
活人尚在,恶行有据,档案可查,笔录尚存,为何就成了“无人可找、无案可查”?
所谓档案丢失,是无心疏漏,还是有意销证?所谓人员失联,是真的无从查找,还是刻意包庇纵容?所谓无人知情,是集体失忆,还是集体缄默、同流遮天?
这些年,东莞市万江公安分局多名工作人员,陈、杜、何、黄、李、王、麦、叶等十余位警官,曾轮番致电问询我的诉求、核对案件细节。一次次询问、一次次登记、一次次记录,最后全部杳无音信,无半点处理结果、无丝毫答复回音。
我不懂,立案取证、笔录存档、移交法庭、依法判刑,这本是刑事案件最基础、最本分的办案流程。证据确凿、事实清晰、涉案人员明确,简简单单的秉公执法,为何十四年迟迟不肯落实?不抓、不审、不判、不赔,一味冷处理、一味拖延、一味搪塞,这不是办案疏漏,这是集体包庇,是刻意渎职,是对国法的漠视,是对百姓权益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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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桩旧案尚未昭雪,另桩新冤接踵而至。
2017年4月20日,我的家人,一位本分柔弱的女子,无辜遭遇南城交通事故,惨遭重度伤害,落下一级偏瘫、终身残疾,卧床不起、失语失能、大小便失禁,余生皆在病痛煎熬之中。
事发东莞南城联步桥学校限速路段,家人正常骑行、安全变道,后方车辆超速追尾,猛烈撞击将人撞飞数十米,伤情惨烈、事实清晰。可南城交警李、梅二位警官,徇私舞弊、颠倒黑白,刻意篡改事故性质,硬生生将清晰的后方追尾,歪曲为双向对撞,违法判定双方同等责任。
全程监控、车速鉴定、刹车胎痕、行车记录,诸多关键证据,全部隐匿不公开。肇事车辆超速、超载、分心驾驶、车内人员嬉笑打闹、操作失误踩错油门,一众违法事实尽数被掩盖。现场明明三名男子下车查看,车内尚有人员,办案警官却刻意谎称车内仅有一人,刻意隐瞒真相,偏袒肇事一方。
办案前后反复、出尔反尔,前期口头划分主次责任、承诺协助维权理赔,后期私自更改责任认定,不告知、不送达、不复核,公然剥夺受害人合法维权权利。重伤之人卧床濒危,执法者不问伤情、不恤疾苦,反而纵容肇事方拒不赔付、逼迫伤者出院,最终落下终身不可逆的重度伤残,毁掉一个女子的一生,也压垮本就饱经磨难的家庭。
两桩冤案,十四年光阴,两代人苦难,一个家彻底崩塌。
我也曾寄希望于官方渠道,期盼正义可以正常抵达。我借助广东平安厅、纪检平台、南粤清风等官方渠道反复投诉举报,满心相信上级督查、国法监督,能够破除地方包庇,还我公道。
可如今,我被悄悄限流、静默、变相封禁。家人亲友的账号、实名渠道,但凡提及此案、递交诉求,尽数无法提交、无法反馈。系统百般推诿,话术千篇一律,“不属于管辖范围”“不予受理”,层层壁垒、重重限制,彻底堵死了我合法维权的官方通路。
官方渠道被封,合法诉求被挡,地方执法冷处理、不作为、乱作为,基层包庇成风、沉冤无人昭雪。我一介寻常百姓,无权无势、无依无靠,除了奔走呐喊,别无他法。
于是我辗转小红书、百家号等各大自媒体平台。我深知,这些地方,没有人为我限流,没有人一手遮天,能容我说说真话,容我道尽十四年沉冤。
近日,共联派出所所长得知我网络发声、如实陈情,主动致电问询。盘问我的姓名、身份,语气试探、态度微妙。我坦然反问其警号、问询其职责,质问其十四年压案不查、有案不移、有罪不究的失职之举。
他不敢应答、不敢对峙,不敢直面我的质问,更不敢添加我的联系方式。我知其心思,怕言语失据,怕留下证据,怕自己的渎职与包庇,被世人看穿、被国法追责。
我愈发清醒,也愈发被世人视作“狂人”。世人皆安于沉默、安于敷衍、安于粉饰太平,唯有我执念公道、执念真相、执念正义,不肯妥协、不肯退让、不肯遗忘。
可我想问一问,堂堂公安机关,立警为民、执法为公,百姓纳税供养、百姓信赖依托,百姓遇冤、百姓受难、百姓求助,若不能惩恶扬善、不能主持公道、不能守护弱小,要这公职何用?要这执法殿堂何用?
十四年压案不查,是懒政,更是渎职!
十四年包庇纵恶,是失职,更是枉法!
层层推诿、处处封锁、次次冷处理,是漠视民生,是践踏法治!
行凶之人尚在世间,受害之人饱受摧残,冤案证据历历在目,国法条文朗朗在上。为何黑白颠倒、善恶不分、冤屈难伸?
今夜我提笔作记,不是癫狂呓语,是含泪陈情。
我依旧坚守我的所有诉求:恳请东莞市公安局重启专案、异地督办、全员回避,彻查十四年前万江鱼塘敲诈勒索伤人案,严查徇私包庇、压案不查的公职人员;依法抓捕审讯全部涉案嫌犯,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审判;依法落实国家赔偿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弥补我家十四年血泪创伤。
恳请撤销2017年南城交通事故错误认定书,公开全部涉案证据,还原事故真相,判定肇事方全责,严查南城交警徇私舞弊、滥用职权、玩忽职守的违纪违法行径。
我这“狂人”,疯在不肯认命,疯在不肯忍冤,疯在乱世浮沉里,依旧敢信公道、敢追正义、敢诉沉冤。
岁月可老,光阴可逝,苦难可熬,但十四年沉冤,不可就此尘封!
我将持续追溯、持续发声、持续维权,直至黑恶伏法、渎职追责、沉冤昭雪,直至法治之光,真正照进寻常百姓家。
诉求共联派出所+南城交警队,基层公安执法部门,责无旁贷地立即作出赔偿,包括但不限于:住院费、手术费、治疗费、生活费、误工费、养老费、照护费等198+188=386万元,愈期要加滞纳金100%每年。
(不可替代经办民警的刑事责任)
马年公历5月28日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