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余一
己亥暮春,残红浓绿,阴晴变幻之际,余游于佛山顺德大良,壮游顺峰山,览翠山碧水之胜,仰瞻大牌坊,廼叹此地富庶之奇玮。但见前后各八龙盘八柱、六凤腾挪翔晴空,庭庑飞簷,饰以麒麟、蝙蝠、四灵及祥云,巨石镂刻,光洁厚润如玉宇宫阙;此皆妙手巧夺,浑然得天工之助焉。更见前有四座虹桥引路,若故宫之金水桥形制,雕栏玉砌,叹为观止,得“亚洲之最高最壮丽之牌坊”雅号也,美轮美奂,观者无不啧啧称雄矣。
久闻顺德区政府大楼,有“东方之白宫”美称,其堂皇富丽,庄严神圣,果不虚传。
此行将访涵文老友黄先生,其先前执教湘之宜章,门生弟子若桃李芬芳布天下,德隆而望尊;后隐居顺德,办作文阅读之私校,毓四海学子如雨后春笋,日新日进,钱财与佳誉卷巨澜而涌珠江;余慕名求教其为人处事之心得,探寻教学兴业之真经,黄老侃侃,一片赤诚,气色恳恳,殷殷有章;析其理、察今势,传其技、虑远忧,余与同行皆醍醐灌顶,竖大拇指曰:赞!
午餐于“有骨气”农家乐,食骨头粥、啖特色鱼、清淡有味,是谓君子之交也。过清晖园、馋双皮奶,人满成患,裹足不前,乃去!
吾之学生桂君福根同行,事业有成,礼尚有度,于佛山基建,大型装备、机车多辆,殷实而勤勉。有顷则驱车送黄师回府,又下车于大良沿江公园摄影留念,余身型短陋以衬涵师之风度凛然,矍铄挺拔睹玉树之翩然,三人以江背之“湖畔丽苑”为靠,以江水滔滔为韵,园树绿意葱鬱,听鹂苇间,声色耳鼻口目,俱饱矣,径去。思其间,摄之时,为臭美,卸挎包、置河畔,铁栅栏、蒹葭间,走时落,而不知。
吾师生二人,径回佛山狮山,过石湾陶艺,睹南风古灶,又玩手机、相谈一路,此之谓:得意,忘形!一小时后,下车之际,方悟挎包落于大良,急电涵师,师闻之急迫,不顾耄耋之龄,三脚并作二步,四楼急下,往拍摄地点速搜,无果!又索问路人,亦无获!其洩气垂头之状,余隐隐然若在眼前!一刻锺后,我三番急电询之,均泥牛入海,包影杳邈;唯望百公里之兴叹,急之无助。捶胸顿足,欲哭无泪,因所有证件及卡类,另藏数枚精品印章于其中,一为吾乡著名篆刻家善锦张先生亲镂雅刻之封门青石章,乃其逝前刻寄于我,其值连城,谊贵如金石,丢之乃大损矣。钱千元无足惜,惟身份证及银行卡数张,挂失、补办,转辗而繁复焉!一刻又一刻锺后,黄师来电,说包寻至,其内之物,完璧归赵。余激动而双目朦胧,喜出、望外,失语再三!此际福根与武兵二生,急掉转车头立马驱驰回大良,虽高峰路阻,小假返程,迤逦连车,犹觉时之短促,见面寒暄后,已是黄昏时分,黑包在手,一一俱全。乃叹福有幸,运且至,此真当代之“路不拾遗”也哉!!
顺天有德,
顺地载福,
山以佛胜,
禅以城兴,
大家皆良,
民风纯朴。
据涵师後嘱付语:当时,有数位游园老翁,睹包守之,个半时辰,皆望而不拾,以待失主认取。黄师一路寻至,老者犹询,以确凿证据而领回之。
是时代,人多叹:人心不古,头上三尺无神明。以顺德己所身历观之,又不可全信耶?人性之淳良,无贪之邪念,确乎大良之良也,以善存身,良能良德良心良知者也;以德顺势,得天得地得时得道者也;风之淳淳,俗之憨憨,经济重镇,佛山领雁,珠江潮阔,泰安良久也!何哉,得无此德化之功乎?得无此民之裕乎?得无此地之厚乎?实余一之幸焉!
赞曰:
佛山顺德多良民,
路不拾遗信万金。
余一念诚承此裕,
著文以记颂时真。
时西元2019年国际劳动节后二日,余一记于佛山狮山镇龙光君逸悦庭八楼
2026-5-28夜九点许再次修改于深圳地铁五号线上
(附图:余一佛山旅行期间随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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