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庸医院与棒诊所
吴德珠
2016年12月24日上午8点多钟,一个人家的孩子肚子疼,到县院就诊,挂号,看儿科医生。一位中年女医生,给孩子量体温,量过体温,说要查血象、做CT。于是到挂号处交款取单,到东大楼二楼查血象,到三楼做CT,等了很长时间,才查了血象,做了CT,取到两张单子到西大楼二楼请医生看单子,医生看了单子,说要到楼下普外科检查,楼下医生说要到住院部五楼检查,乘电梯上了五楼,医生不在,等了很长时间,医生才来,是两个男的,他们看了两张检查单子,用手按按孩子的肚子,说:“有可能是肠套叠,CT虽然做了,但是没有查明是什么病,我们这里水平有限,这样,你家去盐城检查,费用该报的照报。”说着在病历卡上签意见。签完了意见,快要到下班时间了。这个人家上午花了3个小时,楼下到楼上,楼上到楼下,西楼到东楼,检查费用了上百块,一点药没有用,结论是转院,说的吓人惊怪。
这使我想起两件往事,几年前的一个晚上,一个人家的孩子突然发高热,呕吐,我带他到县院就医,医生叫查血象,查过血象,打吊针,挂了两瓶水,花了100多元,几乎一点作用都没有,第二天到防疫站只吊一瓶水就好了,仅花了20多元。
去年的一天,一个人家的孩子发高热惊起来,到县院挂号急诊,一个男医生叫到东边大楼查血象,我提出能不能抓紧时间抢救,这位医生回答说:“不查血象没办法用药。”于是,只好楼上楼下,东楼西楼,跑来跑去,中间几次抓住孩子的头发。把我吓的半死。我想不通,乡村医生不检查血象为什么同样把病人的病治好了。这一次既查血象又做CT,为什么还查不出是什么病,叫转院。
这个人家没有转院,回家以后,到锦程机械有限公司门诊小诊所看医生,医生是一位女的,方长脸,姓栾,叫栾婕,诊所里就她一位医师,看病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排着长长的队伍,两排不锈钢的椅子上坐着不少抱着孩子待诊的妇女。这个人家带来的孩子肚子疼,需要急诊,我和栾医师协商,问能不能先看,她点点头,意思是可以。于是把孩子抱过去,她用手摸摸孩子的肚子,又用一个量体温的仪器照一照耳朵根子,扒开嘴巴看看,说是肚子胀,递一袋午时茶过来,叫冲半袋让孩子喝了。孩子把半袋午时茶喝下去,呕掉了。把情况告诉栾医师,她说:“呕掉才好呢,让他玩一个时候就可以回家了。”趁孩子玩的当口,我到楼上看看,几十张病床都是病人,正在吊水,两位护士正在照看病人。我到楼下看看,北面墙上有一块像大理石制作的黑底金字牌子,上面橫着写的四个大字是“特色醫療”,左边竖写的是“中华医药学会”几个小字。栾医师身后是西药房,西药房东边是中药房,中药房里有几位不知道是医生还是护士,正在摊膏药,膏药是根据栾医师开的处方现制。墙上贴着用膏药治疗咳嗽、胃炎、骨质增生等疾病的宣传广告。这是县院没有的。据说,栾医师每天早上9点钟上班,晚上9点钟下班,候诊的队伍整天呈马鞍型,从中药房门口一直到栾医师那里。有人估算,每天可能不少于300人就诊。
看到这一番情景,我很想不通,栾医师看病主要用听筒和量体温的仪器,不做CT,不查血象,而且诊断准确,而县院既做CT,又查血象,却查不出是什么病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带来的孩子玩了一会儿,买了一个带塑料宝剑的玩具,我拿了一盒午时茶,就回家了。到了下午四点钟以后,孩子精神抖抖。
很多病人宁愿拿现金请栾医师看病,也不去医院享受医保卡的共济补助,原因是省去了挂号费,烦杂的检查费,这是其一;其二,人们背地里说她是半仙,外号“栾半仙”。半仙看病当然比明先生好了。
据说,有一个妇女一个手指头肿起来了,请一位退休的专家治疗,专家说,不得了,你这个指头幸亏找到我,如果拖下去,就废得了,专家开7计中药,这个妇女吃了药,手指肿得更大了。这个妇女正在焦愁的时候,听人说射阳有个栾半仙,抱着试试看的心里请栾半仙治疗。栾医师看了这个妇女的手指,给她贴了一张膏药,几天后这个妇女的指头消肿了。这个妇女逢人就说栾半仙帮助她看好了手指头。
像这样许多大医院专家看不好的病,被栾半仙看好的很多。
2016年12月24日,2023年3月11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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