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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祖悟耕《观刈麦》

文/杨烈焰(陕西)


仲夏归仓季,
秦川小麦黄。
翻江倒海浪,
农人收割忙。
人聚机神速,
夏风吞麦芒。
颗颗贵似金,
粒粒归仓皇。
晨曦鹃莺闹,
午间云诗彰。
星星望麦兴,
-日三夏常。
榴月端金碗,
天龙喷火狂。
争机抢分秒,
胜劵兜仓装。
2026.5.29于西安

铁牛吞麦吐黄金


文/杨烈焰(陕西)

夏风夏雨鹃莺鸣,
小麦新妆待亲迎。
铁牛轰轰冲阔野,
倾吞麦浪吐黄金。
注:2026.5.29日网观各地聚集农机收割小麦有感

社会主义好



文/肖乃生

我们这一代生于五十年代的人,自小沐浴在新中国的阳光下,成长在红旗下。儿时传唱《社会主义好》,那时懵懂不解歌词深意,只是跟着旋律哼唱。近来全球多地遭遇极端高温天气,印度局部地区气温一度突破50摄氏度,持续热浪引发灾害,造成民众伤亡。反观我国,面对极端气候灾害,国家总能快速统筹调度、精准部署应急举措,鲜明的现实对照,让我从心底真切感受到社会主义制度的独特优越性。
社会主义制度,是无数革命先辈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宝贵成果。新中国成立之初,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老一辈革命家,确立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这成为我们立党之本、治国之根。我国发展始终坚持以人为本、民生至上,与部分被资本逻辑裹挟、漠视底层民众基本生存权益的国家,有着本质区别。
在科学发展理念指引下,我国持续推进生态文明建设,先后建成南水北调、三北防护林、三峡水利枢纽、大型绿色能源基地等一系列利国利民的世纪工程,系统治理水土流失、荒漠化问题,筑牢生态安全屏障,让国土持续增绿、水源供给稳定、能源保障充足,充分彰显了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制度优势。国家统筹布局基础设施建设,完善全域供水、供电、防灾体系,从应急物资调配到困难群体兜底帮扶,始终把人民生命安全放在首位,优先守护弱势群体的切身利益。

共同富裕是我们坚定不移的发展方向。每当灾害与风险来临,全国上下守望相助、协同发力。从一次次极端天气的高效应对成效中不难看出,强大的制度执行力、坚实的民生保障体系,是我们抵御各类风险挑战的底气。历经数十年风雨考验,社会主义制度始终守护着亿万人民的幸福安康,也让我们愈发坚信,社会主义道路是契合中国国情、造福全体人民的正确道路。唯有祖国日益强盛,人民方能安居乐业,历经岁月沉淀,我们由衷赞叹:社会主义好!


念老友

文/秦牛

青春己逝发成银,
夜月空留梦影身。
古道千山难見面,
飞鸿万里寄情真。
2026 05 29于扶风

儿时那只蜻蜓飞走了(古风)

文/徐林(安徽)

夕光漫过旧窗棂,
忽忆青荷立小蜓。
薄翼曾驮三月雨,
明眸久对一池星。
忽辞竹马追风去,
空剩苔阶印履形。
四十年间沧海事,
蜻蜓飞入鬓边听。

树立正确的政绩观



文/肖乃生

退休之后,为避免与社会脱节,我坚持每日收看新闻联播。如今,“树立正确政绩观”成为高频提及的表述,高层反复强调,这也从侧面反映出,部分实际工作中已经出现了政绩观的偏差问题。
日常生活中,我偏爱在清静之处漫步散心,法门寺是一处不错的精神寄托之地。如今法门寺院与景区分隔开来,寺院香火旺盛、人流络绎不绝,而人造景观的景区游客稀少。不少游客直言,来此地主要是参拜寺院,人工打造的景观观赏价值有限。该景区初期立项投资7亿元,后续累计投入接近30亿元,不少群众认为这是脱离实际的拍脑袋工程,最终债务问题却要由地方和群众承担。目前,上级部门已成立调查组介入核查,但数十亿元的债务化解,仍是亟待解决的难题。
前段时间,我前往与杨凌交界的村镇办事,司机师傅向我讲述了当地道路建设的问题。按照标准,村级硬化道路宽度应达到4.5米,但部分道路只追求建设长度,忽略通行实用性,两车会车十分困难,本质是部分干部为谋求个人仕途打造表面政绩,给群众出行带来不便。反观相邻的杨凌,道路建设标准更高、通行条件更好,两相比较,成效差距一目了然。
想要杜绝盲目决策、拍脑袋式和重复建设,就必须严格遵循建设标准、履行法定审批程序,全程公开公示,主动接受群众监督。重大项目要借鉴三峡大坝的建设模式,组织专业专家充分论证、科学决策,真正把民生实事落到实处,让发展成果惠及广大人民群众。

归田小记

文/任少华

明年这个时候该退休了,我想提前收拾办公桌,将那些泛黄的采访本、用秃的钢笔、几枚生锈的勋章,一并装入纸箱。和同事们说了些道别的话,心里却想着老家的三分薄地。
今年4月初我乘高铁由北京一路向南,窗外的楼群渐疏,田地渐阔。我闭了眼,耳中却还响着三十年前老山前线的炮声,和后来在三个省区奔走时的车轮声。这些声音,如今都要作罢了。
回到老家陕西关中西部一个小县城,周末,我由省城西安经常回去,灰尘在阳光里浮游,像无数细小的往事。在我出生的屋墙角还留着儿时刻的身高线,歪歪扭扭的刀痕,记录着一个农家孩子的成长。
2026年春天来了,我便荷锄下地。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竟有些陌生了。锄头下去,震得虎口发麻——这双手握了太久的笔和枪,几乎忘了农具的触感。汗珠砸在土里,很快被吸干了,我想起母亲曾说,汗水和雨水一样,都是土地的养分。
前段种的西瓜、茄子、辣椒、西红柿,辣椒、即将成熟,屋前我又辟出一角养花。三角梅、月季娇气,要勤浇水;菊花耐旱,反倒活得潇洒。最费心思的是那几棵果树,桃三李四,杏子黄,须得耐心等待。邻居86岁的老伯是个退休老师常来指点,说我这"大官"种地太讲究,庄稼不需要这般精细。我笑笑,依旧按自己的法子来。浇多水了板结,肥施多了苗不长,返工重种……现在绿油油的一片,在麦浪的衬托下更加耀眼!
有时蹲在地头抽烟,看云影掠过菜畦。忽然觉得,半生戎马,半生文章,都不及此刻踏实。那些硝烟弥漫的战场,那些笔走龙蛇的报道,竟恍如隔世了。
最近,村里的孩子常来偷果子,见我并不喝止,胆子便大了,索性坐在树下吃起来。我问他们可知这树要长几年才结果,他们摇头。我便讲起果树的栽培,讲着讲着,又扯到南疆的猫耳洞,扯到省城的高楼。孩子们听得入神,果子倒忘了吃。
入夏中期,第一茬青菜长成了。我炒了一盘,盐放得重了些,却吃得津津有味。饭后沏了茶,坐在院里看星星。这里的星空比城里明亮得多,像无数双眼睛,静静地望着这个解甲归田的老兵。
今天中午在县城给我老母亲过八十三岁生日,仅一桌饭。开心极了……
人生如寄,我不过是回到了出发的地方。
2026年5月20日随笔于陕西扶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