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长征组歌》
作者:沈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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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摊开《长征组歌》的乐谱,音符尚未响起,那段血色浸染的岁月已扑面而来。今年是长征胜利90周年,九十个春秋过去,那条蜿蜒二万五千里的红飘带,依然在中国人的精神天空飘扬。
为什么要长征?这要从上世纪三十年代说起。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中央红军被迫撤离根据地。但“长征”这个名称并非一开始就有——1935年,朱德在《中国工农红军布告》中第一次使用了“长征”一词,随后毛泽东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正式提出“二万五千里长征”。这不是一次主动的选择,而是一场绝境中的突围。
长征的全过程,是一部用双脚丈量的英雄史诗。湘江血战,红军从八万余人锐减至三万;而后的四渡赤水,则是毛泽东军事生涯的“得意之笔”——赤水河畔,三万红军在四十万敌军中穿插迂回,忽东忽西,把敌军调得晕头转向。1935年1月召开的遵义会议,更是一个生死攸关的转折点,它确立了毛泽东在党中央和红军中的领导地位,挽救了党,挽救了红军,挽救了中国革命。
最令人感慨的细节,是一张旧报纸。红军爬过雪山、走过草地,到达哈达铺时,毛泽东从一张破旧的《大公报》上得知:陕北有红军,有根据地!那一刻,长征的目的地终于清晰——延安,这座后来成为革命圣地的黄土高原小城,从此点燃了中国的希望。
今天,当我们乘坐高铁穿行在崇山峻岭之间,当我们用手机随时与千里之外的亲友视频通话,当我们生活在和平富足的年代,很难想象九十年前那些穿着草鞋、嚼着树皮的红军战士,是怎样翻越夹金山、穿过松潘草地的。今天的幸福,不是凭空而来——是那场长征,为新中国铺下了第一块基石。
长征精神是什么?是“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的豪情,是“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的坚韧,是革命理想高于天的信仰。它告诉我们:任何伟大的事业,都不可能一帆风顺;真正值得铭记的胜利,往往诞生于最深的绝境。
九十年过去了,战火硝烟早已散尽,但长征从未远去。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长征路”——不是爬雪山过草地,而是面对困难时的那份不退缩,追求理想时的那份执着,身处低谷时依然抬头看路的那份清醒。
《长征组歌》里唱道:“官兵一致同甘苦,革命理想高于天。”我想,这就是长征留给今天最珍贵的启示:人是要有一点精神的。有了这点精神,再长的路也能走到头,再高的山也能翻过去。
永放光芒的,从来不是某一场战役或某一次会议,而是那种在绝境中依然相信明天、在黑暗中依然举着火把前行的力量。这力量,九十年前照亮过长征路,九十年后,依然照亮着我们每一个人的路。

沈巩利,笔名雁滨,陕西蓝田人,在职研究生学历,教育硕士学位,西安市价格协会副会长、蓝田县尧柳文协执行主席、陕西省三秦文化研究会尧柳文化交流中心常务副主任、蓝田县诗歌学会执行会长。第四届丝绸之路国际诗歌大赛金奖获得者。丝绸之路国际诗人联合会、联合国世界丝路论坛国际诗歌委员会授予"丝绸之路国际文化传播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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