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首《金缕曲》词颂之
其一·香会风云
狮城聚群彦。正初夏、星洲夜雨,暗潮翻卷。四十四国同席坐,谁辨忠奸善恶?看少将、气冲霄汉。一语当头如重棒,问遗毒、未净何言战?法理在,不容乱。
休言旧事随风散。算八十、法庭高悬,罪铭青史。军国魔爪曾肆虐,血泪亚洲斑剥。今又欲、把狂澜挽。专守和平成铁律,若背弃、根基必倾覆。天下眼,明如炬。
其二·东京审判
八十载弹指过。想当年、法庭高悬,罪铭青史。军国魔爪曾肆虐,血泪亚洲斑剥。岂可忘、前仇旧恶?专守和平成铁律,若背弃、根基必倾覆。天下眼,明如炬。
莫道浮云能蔽日。看今朝、神州屹立,气吞山岳。正义之剑常磨砺,斩断魑魅黑幕。清算尽、方谋合作。法理权威须捍卫,任强权、安敢轻相辱?昭日月,鉴清浊。
其三·右翼狂飙
国内阴风骤。任右翼、篡改青史,倒行逆施。靖国神社招魂鬼,欲把狂澜再挽。修宪章、兵戈频显。借美撑腰谋扩张,却不知、伞下藏霜雪。迷途远,悔难及。
邻邦怒火何曾熄。忆往昔、巴丹惨案,殖民痛史。侵略定性浑模糊,妄把屠刀重拭。扩军备、步步荆棘。挑衅中华遭反制,待潮退、裸身临深渊。前车鉴,当深识。
其四·质问交锋
少将辞锋锐。立堂前、连珠发问,掷地声碎。清算未深谈合作,此等资格安配?观日使、无言以对。转移话题心已怯,露虚弱、外交徒自累。真面目,昭然示。
堂堂国际论安轨。岂容那、军国余孽,混淆黑白。历史清算为底线,越界必遭天谴。多边场、正义高举。制度工具齐出手,令群丑、图谋皆落空。乾坤定,风波息。
其五·美方算盘
山姆多算计。见神州、坚如磐石,敛其锋芒。管控竞争求稳妥,不再穷兵黩武。对盟友、分摊重负。承诺含糊留退路,惹东瀛、心底生疑惧。温差起,危机伏。
昔日同盟今异趣。笑霸权、进退维谷,自食苦果。中国承受兼反制,令彼知难而退。护伞下、暗藏霜雪。战略稳定需默契,纵逢迎、安得长依傍?惊梦觉,叹萧瑟。
其六·同盟裂痕
保护伞松动。小泉郎、当众追问,意态惶恐。坚定不移能几许?空得敷衍回应。进退处、两难成梦。挑衅中华遭反制,扩军路、步步皆荆棘。长夜冷,独悲哽。
大国博弈多变幻。算利益、孰轻孰重,岂由人控。单边冒进成孤注,终被时代抛弄。求安稳、唯归正统。恪守宪法停修宪,赢信任、方可立足稳。钟漏尽,警钟送。
其七·学者将军
降格非示弱。遣儒将、论道香会,另辟蹊径。不随西人设樊笼,自引源头活水。核风险、霸权当警。法理叩问夺主导,令群丑、图谋皆落空。真智慧,乾坤定。
学术探讨循真理。破政治、标签攻讦,尽显从容。基本原理阐大义,重塑议程权重。低成本、奇效收拢。运筹帷幄决千里,看华夏、定力如山耸。惊四海,仰高风。
其八·大国定力
华夏有奇策。任尔曹、纵横捭阖,我自岿立。经济法律齐出手,制度工具锋利。多边场、正义高举。历史清算为底线,越雷池、必付高昂价。雷霆怒,不可犯。
东方巨龙腾云起。镇波涛、任凭风浪,稳如磐石。承受反制双管下,逼退霸权诡计。东盟国、拒当棋子。亚洲事须亚洲解,莫卷入、大国争雄局。求和平,方是理。
其九·邻邦警醒
韩菲亦警惕。忆往昔、巴丹惨案,殖民痛史。日本扩军怀叵测,阵营撕裂堪虑。东盟国、拒当棋子。亚洲事须亚洲解,莫卷入、大国争雄局。求和平,方是理。
周边列国同忧惧。望东瀛、悬崖勒马,莫添新绪。军国阴影犹未散,岂可重蹈覆辙。修睦好、共存共荣。摒弃野心遵法理,保太平、携手开新局。千秋业,万民誉。
其十·正道沧桑
出路唯归正。弃修正、重拾宪法,恪守本分。停止台海生事端,自卫方能安稳。赢信任、方可立足。若执迷于依附美,待潮退、裸身临深渊。前车鉴,莫重蹈。
殷鉴不远夏后世。愿执政、深思熟虑,明辨是非。和平之邦千古颂,军国残梦必毁。择一念、生死攸关。华夏儿女当警醒,卫秩序、铁肩担重任。长风浩,大道宽。
赋文:
香会少将棒喝日本赋
岁在丙午,序属孟夏。新加坡畔,香格里拉之会再启;四海宾朋,四十四国之使咸集。时则晚宴方罢,华灯初上,而会场之内,暗流涌动,风云际会。我中国人民解放军专家学者代表团团长、国防大学孟祥青少将,凛然登坛,气场全开。面对满堂衣冠,乃发黄钟大吕之音,直指东瀛之痼疾,当头一棒,声震寰宇。
夫远东国际军事法庭之判决,距今已八十载矣。彼时正义之剑高悬,将日本军国主义之滔天罪行,永钉于历史耻辱柱上。此乃战后秩序之法理基石,亦为日本重返国际社会之唯一合法凭据。然岁月流转,沧海桑田,日本国内政治生态渐趋晦暗。右翼势力,从边缘而入主流;修正史观,由私议而成国策。参拜靖国,供奉甲级战犯;篡改教科书,模糊侵略定性。内耗共识以松绑,外恃强援而扩军。防卫预算屡创新高,杀伤武器解禁出口。此种言行,实乃侵蚀战后体制之根基,动摇和平国家之伪饰也。
孟少将之质问,字字珠玑,直击要害:“一个没有彻底清算军国主义遗毒的国家,有没有资格在国际场合大谈防务合作?”此一问,剥去其外交伪装,暴露其内心虚弱;此一问,唤醒东京审判之法理权威,迫使列国审视现实约束;此一问,更立下今后交涉之标尺,使历史清算成为安全合作之前提。日使当场哑然,顾左右而言他,其窘迫之态,尽显无遗。
且看大洋彼岸,美国对华策略亦生变数。昔日全面对抗,今转管控竞争。非态度软化,乃利益重估。中国承受与反制之能力,令其知难而退。然此一变,却令日本惶惶不安。昔借“中国威胁”之名,行修宪扩军之实;今中美若建战略稳定之默契,日本前沿节点之价值顿减。美防长虽赞其转型,实则催促分担成本;小泉进次郎当众追问承诺,美方仅以模糊言辞敷衍。保护伞既已松动,同盟裂痕遂生。日本进退维谷,激进则恐拖美入渊,退缩则无以服众,此诚美日温差之必然果也。
我方此次参会,降低层级,改派学者将军,实乃高明之举。不入西方设定之樊笼,而从基本原理出发,重塑议程主导权。学术讨论自有其合法性,政治攻击难施其伎俩。绕开具体争端,直叩历史法理,不仅剥夺了炒作“中国威胁”者之靶标,更改变了香会权力之分布。此等智慧,不费高层之资源,而收议程塑造之实效,可谓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嗟乎!日本当前之困境,源于内在目标之冲突。既欲借美伞以推进正常化,又欲在台海东海采取激进姿态。殊不知,中美管控分歧之际,单边冒进必成不稳定之源。中国之反制,经济法律并举,多边双边齐施,已成制度化之利器。每进一步,必付代价。日本若欲破局,唯有回归战后体制之法理基础,停止修正主义之操作,恪守和平宪法之承诺。否则,长此以往,终将被邻国孤立,被时代抛弃。
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愿东瀛执政者,深思熟虑,明辨是非。是做和平之邦,还是续演军国之梦?历史之抉择,系于一念之间。而我华夏儿女,当以史为鉴,警钟长鸣。捍卫战后秩序,维护地区和平,吾辈责无旁贷,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