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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风月表示皇上
作者:李铁
《红楼梦》全书的第二句话,说这部书的一个写作宗旨是戒妄动“风月之情”。那什么是 “风月之情”?如何才能算戒掉了“妄动风月之情”呢?
通常,“风月之情”是指男女之情,特别是指有点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由于这样的想法,大家往往认为,看《红楼梦》,就是要看到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会带来严重后果和悲剧,必须戒除这种不良想法产生的一闪念。但这与曹雪芹的初衷完全风马牛不相及。
在杭州西湖的湖心岛,有一块乾隆御题的“䖝二”碑,“䖝二”是什么意思?在古代和现代都有人解释,“䖝二”就是繁体字风月二字去掉边框,意为“风月无边”,乾隆可能确实也是这个意思,西湖的导游小姐一般也会这么给你解释。
但是,曹雪芹对此却有完全不同的理解。这需要一悟性,才能跟上他的思路。“䖝二”反着读就是“二虫”, 是两只虫子。《红楼梦》里,有一处也同时提到了两只虫子,可能有助与我们对曹雪芹的 “风月”或“风月之情”理解。在文本第四十回,饭后贾母和众人到了探春屋里。探春屋里设着卧榻,床上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板儿跑过来看了看说:“这是蝈蝈,这是蚂蚱。”刘姥姥忙打了他一巴掌,骂道:“下作黄子,没干没净的乱闹,倒叫你进来瞧瞧就上脸了?”打得板儿哭起来,众人忙劝解方罢。
在这里,板儿说了两只虫子”,蝈蝈和蚂蚱。这也是《红楼梦》里唯一一次同时提到两只虫子的地方。情节平平无奇,后世读者在这里往往也都是一带而过,许多人甚至忘记了这个情节。但这并不是曹雪芹随便写的闲笔,从这里,可以理解“风月”的含义,体会曹雪芹构思的巧妙。因为这两只虫子都有着特殊的含义。蝈乃“国虫”,蚂蚱是蝗虫,蝗就是“皇虫”。谁才是“国虫”和“皇虫” ?当然只有皇帝!所以,“䖝二”代表皇上,两者全是皇帝的代名词。所以,曹雪芹说的风月,里边的“二虫”是指皇上。皇上是不许说的,板儿当着刘姥姥面就说了,所以就挨了一巴掌,打得他哭了起来。
在《红楼梦》文本中,也多次提到了“风月”,其中 “风月”二字中间的“二虫”,也都是指皇帝。第五回宝玉去太虚幻境时,转过门口牌坊,有个孽海情天宫殿,大门有一幅对联写着:“后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如果把“风月”两字换成“䖝二”,”翻译过来就是,“老天爷呀,人间的情债还不完,欠皇上的债也数不清,还不起。”作者的意思是,老皇帝南巡时,银子花得跟“淌海水”似的,造成了巨大的亏空,而后小皇帝来要账,曹家无论如何也无法填补偿还。
“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是说皇上才是曹家败落的根本原因,皇上才是曹家“家事消亡”的罪魁祸首。如果把“风月之情”理解为男女之情,那就离题万里了。
新制《红楼梦》十二曲中,有“都只为风月情浓……”的句子,这实际上是提示读者,这部书中主要写了皇上,其中的血泪故事告诉人们,千万不要“妄动风月之情”,正是因为皇上,才有了“怀金悼玉”的《红楼梦》。第二十三回末有句诗,“妆晨绣夜心无已,对月临风恨有之”,意思是从早到晚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心里只有对皇上的恨。
《红楼梦》的一个别名是《风月宝鉴》。文笔狡猾的曹雪芹说,自己有个弟弟旧有《风月宝鉴》一书,《红楼梦》是在此书的基础上改写,所以延用了原来的名子,这误导了一些人走向歧途。其实,里面的“风月”也是指皇上。曹雪芹自己是现身说法,他的家族本来和皇上关系十分密切,但没有得到什么好结果。“风月宝鉴”正照是美女,反照是骷髅,意思是只要能反看《风月宝鉴》,看懂了《红楼梦》,就能看清乾隆的真面目,他不是什么好人,要是妄动风月之情,什么都去找皇上,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文/李铁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作者李铁,1993年中国人民大学新闻专业硕士毕业,在甘肃新华社分社担任10年一线记者,熟悉西北5省特别是甘肃一草一木,冒着生命危险去过甘肃很多偏远地方,2002年到北京工作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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