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流年
文/龚播雨
若跌入荒年
空腹难挨长夜漫漫
寒冬数月
清水煮薯便是三餐
久食成疾,身自不堪
红薯勉强续命
腹中胀气声声,皆是生活的怨叹
山居岁月亏待肠胃
脚步亦无力奔赴远山
生于山野,根便扎在山间
脚印,终不曾踏出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