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名家]
风景之外的风景之二十
范曾十五记之八
范曾使了小性子
牧夫
回到郑州,我们依然住在二七广场西侧当年郑州唯一的四星级酒店——亚细亚国际大酒店。依然还住我们原来的房间。
亚细亚大酒店
十天河南行程的最后一天没安排游览。
昨天晚饭后,德政兄来到我的房间,商量这最后一天的安排,并给了我写满名字的一张信纸。这张信纸上列了LCC等省委、省政府、省人大、省政协十二位省级领导的名单。让我在明天的活动中交给范曾。对德政兄的安排,我没什么意见。只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把名单交给范曾,让范曾给名单上的每一位留下墨迹,我动了些小心思。
“画案、笔墨、颜料、纸张都准备好了吧?”我问德政。
“都准备好了,要不我们去现场看看。”
乘电梯下到三楼的一个会议室。会议室的一派豪华自不必说,在这里做笔会的舒适度和环境的布置也是少有,更感到德政兄选这个会议室,做最后一天笔会良苦用心的是,正面墙上挂着的是范曾一幅六尺书法作品“北国风光……”
“明天一早,水果就摆上来了。茶,是上等的龙井。”德政说。
“不如把省领导的名单放在这画案上吧,比直接给范先生效果好。”我对德政说出了我的想法。
德政同意我的意见。
“明天一早,我会将名单放好。”德政说。
我们还是错了。德政和我商量时,我应该请米景扬先生来,让米先生和范曾说。这是马后炮的话了。
第二天的早饭后,我们说笑着进了要活动的场所。尽管都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但还是被会议室的豪华惊奇了。
范曾看到正面墙上自己的作品,以及还未消尽的一路的被簇拥的兴奋,一扫了自他归国以来的苦闷,激情地吟诵起了他在龙门石窟写的“过伊阙述怀”诗:
禹凿龙门伊阙开,
山岚排奡瑞云来。
洛神玉佩惊鸿杳,
帝子华章野鹤哀。
莲座残痕存大觉,
檀林旧雨酿新醅。
清风忽到霜毫末,
巨眼天藏亦伟哉。”
稍时休息,来到画案边,看到了那张信纸后,有了些不高兴。把那张纸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他的这个举动,把正谈笑风声的宁宗一、米景扬二位先生搞楞了。德政兄脸上的肌肉刹时僵住了,一脸的不高兴。我也蒙了,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米景扬 画 牧夫 藏
还是米景扬先生把我叫到房间外,我把情况说明后,米先生说:“事先咱们应该先通个气。”不一会他又说:“范三又犯小孩子脾气了。咱们先逗逗他,让他高兴了再写。河南的朋友顶着多大的风险。”
回到会议室,米景扬和范曾扯着别的话题,看范曾来了兴趣,才扯到了正题上。
“他们又没接待我,不给他们写。”
“他们没接待你,车是李书记的车,王主任代表李书记亲到北京、天津接我们。一路辛苦不说,昨晚和宁教授咱们聊天时,你还说这次的接待少有,很感动,要留些东西给他们呢。”
“他们连个面都不照。”
“王主任陪咱们,还不是李书记同意的,他们那么忙,王主任代表了。再说了李书记连坐骑都让给你了。”
“好!写。”范曾高兴了,“先给司机写。”
先给给他一路开车的澳迪司机写了张四尺整宣的,又给给我们开车的桑他纳2OOO的司机写了张斗方。
停了一会笔,再启笔时,给LCC写了张四尺整宣的,接下来,给名单上的每一位各写了一幅四尺三裁的书法作品。
看着铺在综红地毯上等着晾干的大小不一的作品,米景扬打趣地说:“李书记老大就是老大。”
范曾没答话,只是深深地笑了笑。
这深深的一笑,也应在了二O一一年春节前中央的慰问中,LCC在中x部B长刘×s的陪同下,在钓y台G宾馆宴请了靳尚谊、范曾、沈鹏、刘艺、张海等五位书画界名流。这是后话了。
休息后,范曾又写了几幅给我们留作了纪念。又和米景扬先生合作了一幅送给了德政。
之后,对宁宗一教授说:“自兄一九八七年奉命组建东方艺术系。七年来,兄助我极大,从未有我片纸,今留墨为谢兄。”
“七年愉快合作,将要退休之年,谢谢范先生。”
一切皆大欢喜。
当我们回到房间时,德政已把包装精美的土产品放在每人的房间了。
牧夫
出版过散文集《文明的碎片》、《记忆深井里的小水珠》;随笔集《藏家有话》、《禾禾成长记》;诗集《牧夫古韵》、《牧夫诗集》、杂文集《牧夫杂文集》等。
入典《中国百科专家人物传集》、《中华人物大辞典》、《中国收藏界名人辞典》、《中国集邮名家辞典》等辞书。
范曾为 牧夫题写的斋名
编辑制作:山野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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