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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长城下的生死战
第62回 刀下救人
旁边还有一队监督行刑的官兵，足有数百人，个个刀枪在手，凶神恶煞，如木雕泥塑般钉在刑场四周，但凡有人稍有异动，便会立刻扑上去镇压。
一个军官大手一挥，吼叫一声：“执行——”
刽子手大刀一挥，立刻几十颗人头落地，有的头颅在地上翻滚，有的被砍下半个脑袋，上面的飞了，脑浆迸裂，下半截还支撑在脖子上，好半天身子才慢慢地倒下。有的“囚犯”直接吓晕了过去，瘫在地上，人事不省。
这一场景叫叶枫是可忍，孰不可忍，本来戍边是为了保护边民的安全，如今的官军这是怎么了，不杀敌人，倒屠杀起自己的老百姓来了，甚至比那敌人还要凶残。
叶枫大刀一挥，怒吼一声：“住手！刀下留人——”
执行的军官听到大喊，反过身来一看，这才发现后面还有这样一支鸦雀无声，秩序井然的壮丁队伍，立刻对他的队伍大喝一声：“全体注意，转过身子，防备后面有人劫法场。”
立刻，这些官兵转过身子，刀枪对着叶枫的这支队伍。叶枫的队伍早已排好了进攻队形，按照一排、二排、三排、冥兵营的阵型，和这队官兵对开了阵，只等着叶枫一声令下，立刻上去拼杀。
叶枫对着前面的长官厉声喝道：“请问这位长官，你们是不是晋朝的军队，为什么不去对付敌人，倒杀起了老百姓？”
这个军官大吼道：“是什么人敢口出狂言，阻止我们行刑。这些人违背了晋朝的法律，延误了戍边的时间，按照大晋法律，就当处斩！”
叶枫此前竟不知大晋有如此严苛的律法，只能对着军官急声道：“请你刀下留人！我这便去求见主将，看看能否保下这些老百姓的性命！”
这个军官鼻子一哼：“大晋的法律，就凭你一张嘴，说改就改了。好吧，我们的刀也砍钝了，暂且等你一会儿，你去说情吧！恐怕说不了情，连你的这支队伍也要被处斩，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叶枫只觉心头悲愤翻涌，这算什么官军？这算什么律法？对敌人不知有多狠，对老百姓竟如此凶残！长此以往，不逼得老百姓揭竿而起才怪！但是形势危急，叶枫顾不得那么多了，安排了一下，叫钟馗和苗春花管理着苗庄队伍，自己立刻和王甲、李铁刚二人直闯长城大营。
按照士兵的指引，前面有一座大营，大营里军旗猎猎，旗边上红穗飘飘，大大的白旗上书写着一个黑黑的篆字“晋”。大营周遭围着一圈木栅栏，那栅栏粗如人臂，顶端削得尖利，直刺向天空。兵营里官兵铠甲明亮，刀枪闪闪，门口有两排士兵站岗，个个威风凛凛，目光炯炯，如临大敌一般。
叶枫上前一步，躬身禀明自己所属队伍与前来的事由，那士兵听罢便转身进营禀报。 不一会儿，报告的士兵回来说：“进去吧，司马大人正在那里等着你们哩！”
叶枫在前，斜背大刀，左边是李铁刚，右边是王甲，两人也都腰挎长刀。走到大帐前，卫兵叫缴上武器，三人互相看了看，也只好把兵器交上。进了大帐，见大帐里站着四五个将军，个个手握兵器，身穿重甲，两眼瞪着这三个人。还有几个军师，身着布衣，鬼头蛤蟆眼，也在偷偷地打量着叶枫。
叶枫心想，我是你们的人，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对自己人这样心虚，简直没有一点儿自信。
大帐的正中，放着一张小桌，小桌的后边坐着一个人。那人约莫三十出头，留着八字胡，面色白皙，样貌身形较之普通兵士并无甚出众之处，唯有身上那副铠甲，瞧着光泽莹润、厚实沉重，显然是上等货色。并且他的神气，目无一切，高高在上，傲慢地瞪着叶枫。
他是主帅，自己只是个小兵，两人的身份不知道差着多少级。叶枫只好弯下身子，对他深施一礼：“苗家庄的叶枫，领着苗家庄的壮丁，前来向大帅报到。”
司马相眼皮微微一抬：“原来是苗家庄的，苗长水怎么没来？”
叶枫只好说道：“他年事已高，早已过了戍边的岁数，故此由在下前来替代。末将有一事禀告大帅，后方士卒正在屠戮百姓，两军尚未交锋，便先残杀无辜，实乃动摇军心、于我军不利之举。末将虽只是苗庄领队，斗胆恳请大帅手下留情，放了这些百姓，留他们的气力上阵杀敌！”
司马相的眼睛眨了两下，冷冷地说：“我虽然和苗长水认识，但凭你，一个小小的苗庄领队，就想破坏大晋的法律，你就不怕连你也一块杀了吗？”
叶枫心里骂道：“真是个昏聩的庸官！放着外敌不防，反倒屠戮无辜，如此狂妄蛮横，怎配执掌戍边帅印！”心是这样想的，但嘴上却不能这样说，稍微停了一会儿，说道：“我看长城形势危急，如果放了他们，我可以说出守城的良策。”
司马相正为守城之事愁眉紧锁，百般思索却无半分良策，身旁军师虽多，却无一条入他眼。此刻叶枫竟精准点中他的心头大患，犹如在他空茫的心底生出一根救命稻草，霎时间便看到了曙光。
表面上，他还是凶巴巴地说：“这么些大将、军师，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就凭你一个小小的苗庄领队，就有好的计策，谁信啊？但你既然这么说了，不妨说一下我听听，真有好的计策，我就放了那些犯法的百姓。”
叶枫也不得不拿捏几分，唯恐说了计策他仍不放人，话里便带了些要挟的意味：“那边命悬一线，等着杀头，只有放了他们，我才好给您慢慢说来。”
司马相想了想，说：“也罢，他们的人头暂且寄下。如果叶领队没有好的计策，不但他们还得斩，连叶领队也得跟着他们一块去！你这是冒功乱说，欺骗本官之罪。”
说完，司马相安排副官去刑场传令，暂且留下那些人头，缓一阵子再砍。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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