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之华,芸其黄矣。”
风和苑里的凌霄花又开了。
如钟一般的花萼,包裹着漏斗形的花冠。外层晕染着柔和的橙黄,内面却是燃烧的鲜红色,如火一般。花朵成串,垂垂络络,悬挂在一片翠叶之上。
凌霄是有名的附生绿植,生命力特别强,气生根可以吸附在墙壁、树干或支架等一切攀附物上,向上可达六米,故曰“凌霄“。
对于凌霄,人们多有争议。
有赞美它志存高远,积极向上的。此莫过宋代贾昌朝,他说“披云似有凌霄志,向日宁无捧日心”。身为宰相,贾昌期托物言志,表达了自己既有凌云壮志又有忠心的抱负。这是得志者的自命不凡。
也有贬抑它攀附权贵,缺乏独立的,陆游在诗中说,“庭中青松四无邻,陵霄百尺依松身”。这是失意者对命运不公的感叹。
甚至现代诗人舒婷在 《致橡树》中开篇写道“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纷纷扰扰,莫衷一是,古今不绝。
无非借物喻人,以辞言志。
而凌霄花不语,年年开放。
你给它一方天地,它还赠给你一个夏天的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