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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长城下的生死战
第63回 和司马相将军论兵
叶枫心里骂道：“罪名这么多，随便扣上一个，就把你的人头砍了。更有甚者，此等规矩阻塞言路，不许人直言进谏，往后谁还敢再献良策。”但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只能慢慢地熬着，等待着时机。
司马相阴沉着脸说道：“你叫我手下留情，我也留了，有什么好计策，你就尽管说吧？”
叶枫轻轻说道：“司马大将军啊，我们苗家庄的壮丁，遵照朝廷命令，克服了种种困难，三天之内赶到了这里，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如今嗓子干得冒烟，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计策那是长篇大论，非三言两语能说清，总得让人喝口水，喘口气吧！”
司马相一听，觉得也是，急忙吩咐手下：“赶快去伙房拿点儿吃的，来点儿水，让几个人吃饱喝足了，再说不迟。”
一个卫兵迅速跑到伙房抱来了一布袋馒头，还有一大盆菜，分在了几个碗里。这几个人活像饿了三天的恶鬼，抓起馒头三口两口便囫囵下肚，就着白菜粉条狼吞虎咽，直噎得双眼翻白，不消片刻，肚子就填得溜圆，连嗓子眼儿里都塞着食物。
这世道便是如此，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待到了阴曹地府，怕是连这粗茶淡饭都没得享用了。吃完了饭，叶枫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总算吃了顿饱饭！”
“那就说呗！”司马相挺着急，一直看着三人的吃相，瞪大眼睛等待着叶枫说计策呢！
“吃饱了饭，总得喝口水吧！再说，也不能站着和司马大将军论兵啊！”
司马相一听，只得点了点头，急忙叫卫兵搬来了一把椅子，又给三人端来了一大盆热水。叶枫一边喝着水，一边问：“请问司马大将军，这长城如何守法？”
司马相说道：“虽说我大晋朝有五万军队，可这般如撒芝麻盐般平均布防，怕是各处兵力都十分薄弱，一旦开仗，只能处于劣势，所以只能调动附近州县壮丁，协助我们守城。壮丁先挡第一阵，然后我们官兵组成主力阵容，哪里告急，就上哪里增援。”
叶枫点了点头，虽为拙计，却也别无他法。想了想，慢慢说道：“依靠坚固的长城，凭险而据，未尝不是一个办法。但是司马将军想到没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敌人是集中优势兵力，攻其一点，而我们只是平分兵力，难于集中一个拳头。况且壮丁的战斗力到底如何，几个人能抵御住一个强壮的外族士兵，司马将军恐怕心里有数。我有一种火器，能使守城壮丁以一当十，不知司马将军愿不愿意采用？”
司马相听了半信半疑：“竟有此等火器？军中无戏言，若敢欺瞒本官，定当罪加一等！”
叶枫说道：“只要司马大将军能筹集到这种材料，我就能为司马大将军造上这些神器！这只是第一步。守住长城后，我们再派出部队游动出击，去探听敌人虚实，遇到敌人大部队就躲，遇到敌人小部队就灭，免得被动防御，这为第二步。第三步暂且不说，等完成了这两步棋后，我自有第三步棋对付敌人。”
叶枫的一番话，听得司马相惊愕不已，5万大军，几十个副将，四五个军师，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提出这样别出一格的意见。不过，这个叶领队，只是此人所言与所行是否相符，那神器果真能奏效，尚难定论。
想到这里，司马相脸色一板，阴沉着脸说道：“好了，我就筹集下这些材料，令你十天之内造出这种神器。如果造不出，那就是三罪相加，再也没人能留住你的脑袋了。”
叶枫心里纵有万般火气，也没法跟他理论，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根本就是蛮不讲理！按照司马相的命令，苗庄的壮丁暂且不上城，抓紧制造这些神器。没过多久，那些被救下的死囚便拖拖拉拉来到大营边上，足有百十号人。
要说最讲情义的，还是生存在最下层的劳苦大众，他们早就知道了是谁救了他们的性命。这会儿看到救命恩人就在跟前，呼啦啦跪下一大片，一齐向叶枫磕头：“感谢恩人救命之恩，要不是恩人给我们申冤，恐怕我们早就成了刀下之鬼。”“你不光救了我，也救了我们一家，我要是死了，家里人恐怕也得全饿死。我代表全家人向恩人磕头了！”
叶枫对王甲和李铁刚一使眼色，他俩赶紧一个个扶起了他们，叶枫感动地说道：“我和你们一样，也是平头老百姓，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相互扶持才对，路见不平，哪有不救之理。只是我已答应司马将军，十天之内必须造出灭敌神器。如果造不出，我和你们一样，也得引来杀身之祸。”
叶枫一边说着安慰的话，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很快就留意到十几个人身上飘着淡淡的炭火焦味，衣服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焦痕，明显是被火星灼烧所致。叶枫心中一动，暗忖这些人定是铁匠出身，属于这个时代的手艺人阶层。
叶枫心里一亮，问一个长者：“请问大爷，贵姓，你原来是不是铁匠？”
这个长者眼睛一亮：“我姓赵，叫赵公。恩人的眼睛真好使，我们几十个人原来都是铁匠铺的，以打铁为生？”
叶枫心里高兴，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赵公你好，你是否懂得铸造？”
“铸造……什么叫铸造？”
也许这个名称是后世起的，太现代化了，叶枫又问道：“就是浇个铁锅什么的。”
“哦，原来是造锅啊，这个我们会，不就是把铁块化成水，然后再把水浇成锅吗。”
叶枫心中大喜，原来赵公他们不光会打铁，还懂铸造，这下制造灭敌神器可就有了最扎实的人手基础。叶枫再问道：“咱们这些人里，有没有造鞭炮的。”
“有啊，”赵公指着一些人，“他们十几个都是造鞭炮出身，逢年过节的，卖些鞭炮，补贴家用。”
叶枫喜不自胜，险些蹦起来，一把攥住赵公的手说道：“我们两支队伍四五百口人的性命，可全指望咱们俩了！”说着，叶枫在地上画了一张草图，多少尺寸，什么形状，问赵公：“我给你准备好了生铁，木炭，这样的形状能不能铸出来？”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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