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回到家里,去院角那畦香葱地里薅上两把嫩得能掐出水的小香葱-那葱叶儿绿得发亮,沾着点傍晚的露水,闻着就冲鼻子香。
回到灶房,把香葱切碎了码在粗瓷碗里,撒上两小勺粗盐,再淋上半勺自家磨的小磨香油,那油香混着葱香一下就窜出来了。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开得正欢,下一把手擀的碱水面,面条在水里翻着花儿,不一会儿就飘出麦香。等面条捞进碗里,"哗啦"一声浇上滚烫的面汤,碗里的葱花"吱啦"一下就炸开了,那股子葱香裹着面香,顺着灶房的窗户缝儿飘出去,半条街都能闻见。
盛一碗端到屋外小橙子上,再从捞两颗腌得透亮的糖蒜那糖蒜白皮红肉,咬一口酸甜脆爽,就着热乎的葱花面吃,那味儿,简直绝了!
可如今呢?超市里的香葱看着也嫩,香油也是名牌的,面条更是机器压的细溜光滑,可咋做都不是儿时那股味儿了。许是现在的水没了井里的甜,许是小磨香油少了石磨碾的劲儿,又或是,再也找不回当年蹲在灶边等妈妈下面条的那份心劲儿了......
图文编辑:刘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