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三,当城市的清晨还笼罩在薄雾中,我们六年级全体同学已经坐上了开往郊区农场的大巴。这是一次期待已久的劳动实践——拔萝卜、挖地瓜。 车窗外,林立的高楼逐渐被成片的农田取代。金黄的稻浪在秋风中起伏,像大地铺开的巨幅油画。同学们兴奋地猜测着农场的模样,而我却在想:离开了电子屏幕和练习题,这片土地会给我们怎样的惊喜?
“这片沙土地适合种萝卜,黏土地适合种地瓜。”农场负责人王叔叔边分发工具边讲解。我领到一把小锄头和竹筐,迫不及待地冲向萝卜地。
我瞄准一簇格外茂盛的萝卜缨子,双手攥紧,铆足力气往后拔——“啪!”清脆的断裂声让我愣住了。手里只剩下半截萝卜缨子,白胖的萝卜还稳稳地埋在土里,像是在嘲笑我的莽撞。
“小朋友,心急可不行。”王叔叔笑着走过来。他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扒开萝卜周围的土:“你看,这根萝卜的须根往斜下方扎,你得先顺着它的生长方向松松土。”
我学着他的样子,跪在田垄上,小心翼翼地挖开板结的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湿润的泥土,指尖触到了萝卜光滑的外皮。原来每根萝卜在土里都有自己的姿态,有的笔直向下,有的斜着生长,有的甚至打着弯。当我终于完整地拔出一根沾满泥土的萝卜时,成就感瞬间涌上心头——那不是战胜土地的骄傲,而是理解生命后的喜悦。
转战到地瓜田又是另一番景象。地瓜藤匍匐蔓延,像给大地盖了张绿毯。我举起锄头就要往下挖,想起刚才的教训,改用锄头轻轻拨开表土。果然,一颗紫红色的地瓜露出尖尖角。顺着它的轮廓继续挖掘,居然挖出了五颗连成一串的“地瓜家族”。最大的像胖娃娃,最小的只有鸡蛋大小。
劳作间隙,我坐在田埂上休息。看着篮子里亲手收获的萝卜地瓜,突然明白了课本上从没教过的道理:每颗种子都知道自己该长成什么模样,我们要做的不是强求,而是学会观察和等待。
夕阳西下,返程的大巴启动。同学们还在比较谁的收获更多,我抱着那串“地瓜家族”,感觉抱着一份来自大地的珍贵礼物。萝卜要顺势而拔,地瓜要顺藤而挖,生活里很多事不也一样吗?用力过猛往往适得其反,找到正确的方法和节奏,收获自然会来。
这次农场实践,我们拔出的不只是萝卜地瓜,更是深植心中的成长哲理。土地是最诚实的老师,它告诉我们:真正的收获,永远属于那些懂得聆听土地心跳、尊重万物生长规律的人。而这份来自秋日田野的智慧,将在我心里生根发芽,长成面对未来的从容力量。
暖手的烧饼
初春的风裹着寒意,刮得教室的窗户呼呼作响。我盯着教室墙上的钟表,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早上起来晚了,没吃早饭,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
放学铃一响,我拖着灌了铅的腿走出校门,远远就看见校门口熟悉的身影。是姥爷!他用冻得通红的双手紧紧捂着胸口。
“快过来,还热乎的烧饼!”姥爷看见我,立刻站起身,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从怀里掏出一个烧饼。烧饼外皮烤得微黄,裂开的缝隙里露出白色的加了糖的瓤,甜香瞬间钻进鼻腔。我接过烧饼,烫得直换手。
我咬了一大口,又酥又脆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抬头时,我看见姥爷的耳朵冻得通红,鼻尖挂着细密的汗珠,他正搓着冻得发僵的手。“知道你今天没吃早饭,肯定饿得很。”姥爷的声音带着沙哑,像被风吹过的旧铃铛。
我突然想起上周随口提了句“十字路口的烧饼闻着真香”,没想到姥爷记在了心里。中午接我特意买了热乎的烧饼。风又吹过来,姥爷下意识地把我往他身后拉了拉,自己却迎着风站着。
手里的烧饼渐渐凉了,可心里的暖意却越来越浓。原来感动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大事,它就藏在这冒着热气的烧饼里,藏在姥爷冻红的耳朵上,藏在那些被我们忽略的、细碎的疼爱里。我把烧饼掰了一半递给姥爷,他推了推我的手,眼睛却弯成了月牙:“你吃,你吃,姥爷不饿。
”风依旧冷,可我却觉得浑身都暖烘烘的。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上周班会课上,老师宣布学校运动会要开始了,问谁愿意报名跳高项目。我看着窗外操场边的跳高杆,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要试试!可回到家跟妈妈说的时候,她却皱起了眉:“你从来没练过跳高,能行吗?”我攥紧拳头说:“我可以练!”
从那天起,每天放学后我都会在小区的花园里找两个柱子,将跳绳拴在上面,一开始,我连最基本的助跑都不会,要么跑到绳前就腿软。第一次尝试起跳,我像个笨拙的小企鹅,被绳绊倒,摔在了垫子上,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爷爷看到了,走过来笑着说:"跳高可不是靠蛮劲,得掌握技巧。"他耐心地教我:助跑要像小羚羊一样轻快,到杆前要猛地蹬地,身体像弓一样弹起来,再侧身越过杆子。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按照爷爷说的方法反复练习。助跑、起跳、过杆、落地,每个动作都练上几十遍,直到天黑才回家。
运动会那天,跳高场地周围围满了同学。看着杆子一点点升高,我的心也跟着怦怦直跳。当杆子升到110厘米时,只剩下我和另一个班的一个同学了。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按照练习了无数次的节奏助跑、起跳,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垫子上。“过了!”同学们的欢呼声让我一下子充满了力量。
最后,我以115厘米的成绩拿到了第二名。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奖状,我突然明白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意思。就像农民伯伯春天播种,秋天收获粮食;就像小树苗每天吸收阳光雨露,最后长成大树。那些在操场上挥洒的汗水,那些摔倒后爬起来的瞬间,都变成了我成长路上最珍贵的礼物。
现在,每当我遇到困难想要放弃时,就会想起跳高比赛的经历。我知道,只有付出努力,才可能会有收获。未来的路还很长,我要带着这份信念,继续努力,用汗水浇灌出更多属于自己的成功之花!
向着美好,奋力前行
我的梦想是当一名植物学家,像姥爷那样,种出全世界最甜的西瓜。
每年春末夏初,我总蹲在露台上看姥爷给西瓜“把脉”——他用手指轻轻敲敲瓜皮,就能知道西瓜熟没熟。“小子,想不想种出比这更甜的瓜?”姥爷的胡子上沾着碎碎的夕阳,眼睛亮得像星星。我用力点头,从那天起,我的梦想就和西瓜藤一起,在土里扎了根。
可种西瓜哪有那么容易?去年春天,我在露台上开辟了一小块“实验田”,小心翼翼埋下西瓜种子。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蹲在露台上看它们发芽。好不容易冒出嫩绿的小芽,一场暴雨却把它们打得东倒西歪。我捧着被打烂的叶子掉眼泪,觉得梦想像被雨水冲碎的泡泡,再也拼不起来。
姥爷蹲下来,用粗糙的手掌擦去我的眼泪:“你看田野上的草,哪次暴雨后不是又挺直了腰?瓜藤要绕着架子爬,梦想也要绕着困难长啊。”他带着我重新扶起瓜苗,用竹竿搭起小架子,还教我给瓜苗“打顶”——把顶端的小芽掐掉,这样养分才能都送到瓜里。我半信半疑地照做,每天给瓜苗浇水、捉虫,像照顾小婴儿一样细心。
夏天到了,瓜藤上终于结出了小西瓜,圆滚滚的像绿色的小皮球。我每天都要去摸好几回,盼着它们快点长大。可没过几天,我发现有些西瓜开始变黄、脱落。急得我跑去问姥爷,他笑着说:“瓜藤的力气有限,要把小西瓜摘掉一些,剩下的才能长得又大又甜。”
原来梦想也需要“取舍”。我咬咬牙,把那些小西瓜轻轻摘下来,虽然心疼,却好像明白了姥爷的话:要想收获甜美的果实,就得学会放弃一些次要的东西,把力气用在最重要的地方。
终于,第一个西瓜成熟了。我抱着它跑到姥爷面前,姥爷用刀轻轻一砍,“咔嚓”一声,鲜红的瓜瓤露出来,甜汁顺着刀把往下滴。我咬了一大口,甜丝丝的汁水在嘴里散开,比任何糖果都好吃。那一刻,我好像尝到了梦想的味道——是汗水的咸,也是坚持的甜。
现在,我的“实验田”里又长出了新的瓜苗。它们绕着架子,努力向上爬,像一个个小小的追梦人。我知道,以后还会有暴雨,还会有病虫害,但我再也不会害怕了。因为我明白,梦想不是现成的果实,而是需要我们用汗水浇灌、用勇气守护的种子。
就像姥爷说的,只要向着阳光的方向奋力生长,总有一天,我们都能结出属于自己的、最甜的西瓜。我要带着我的西瓜梦想,向着美好,一步一步,奋力前行!
告别童年与母校
六月的风轻轻吹过,
小鸟在枝头喧闹,
我们站在时光的渡口回望,
雁南——我的母校,你是给我们温暖的城堡。
还记得吗?
那个初秋的清晨,阳光洒在我们稚嫩的脸庞。
那时的书包比肩膀还宽,
是您,张开怀抱,接纳了这群懵懂的孩童,
用知识的甘露,滋润干涸的心田,
用智慧的灯塔,照亮前行的方向。
教室里的黑板,擦去了粉笔灰,却擦不去记忆的深刻,
那一行行工整的板书,是老师汗水凝结的星光。
操场上的跑道,记录了我们奔跑的身影,
每一次跌倒后的爬起,每一滴挥洒的汗水,
都化作了成长路上最坚硬的铠甲。
课桌抽屉里,藏着半块橡皮的温情,
走廊尽头,回荡着同伴追逐的笑声,
那些关于友谊、关于梦想、关于勇气的故事,
如同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散,却在心底生根发芽。
如今,羽翼渐丰,即将展翅高飞,
心中虽有万般不舍,却更满怀对未来的憧憬。
再见了,雁南,再见了我的母校!
您是我们生命的摇篮,灵魂的港湾,
无论走到哪里,您的教诲都将伴随左右,
您的荣光,将永远镌刻在我们成长的勋章上。
再见了,童年!
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如梦幻般绚丽,
我们将把它折叠成一只纸飞机,
投向写着“未来”的信箱,
让它带着童年的纯真与梦想,
飞向更广阔的星空,去追寻属于我们的辉煌。
今天,我们挥手作别,
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启航。
愿雁南桃李芬芳,岁岁年年,
作者简介:西安市雁塔雁南小学 王瑞俊杰
学写作文,我最大的收获是明白了:好作文从来不是编出来的,也不是好词好句堆出来的。而是要留心观察身边的小事,写下自己真情实感,像参加研学、学跳高这样发生在身边的事,也能写成动人的文字。作文帮我留住了童年的细碎美好,这才是最珍贵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