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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六年四月三日卯时,陈鹏飞老师突发疾病陷入深度昏迷后,随即去县医院就医,被诊断为脑干出血。虽经手术治疗,后经多方抢救仍无效果,最终还是离开了亲人、离开了朋友、离开了师生们。真乃令人悲催、真乃令人痛心。
他丢下忠爱的事业,带着对美好生活的眷恋,带着对家庭子女亲朋好友的万般不舍,永远离开了这个美好的世界。
刚渐古稀之年的他,按照现在的生活条件、医疗条件和人均寿命来估算,根据联合国世卫组织2024年新的人口年龄标准段推算,七十岁的年龄段,还是个中年人啊!正是会干事业的黄金期,也是事业的上升期,迈入事业赛车道的好时期啊!作为名老中医,也正是患者信赖的最佳年龄段。俗话说:中医吃老不吃小,我是学中医的,对此也颇有感触。

人到了七十岁这个年龄段,中医理论功底也打好了,必定经年累月见的病多么,正是临床治病服务于民,服务于患者,硕果累累的收获阶段啊。他却毫无顾忌地撂下亲人,撂下患者,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毅然决然地走了。
他的妻子、子女们哭了;他的朋友们流泪了;他的患者们流泪了;他的老师、学生们流泪了。他的离世是亲人们的巨大损失,他的离世是患者们的损失;他的离世也是府谷中医界的损失。
记得去年的五月十六号中午,陈鹏飞老师和我视频问,埃锁,你在门诊上吗?我说:在的陈老师。他接着说:埃锁,我和张云田老师、谢焕荣老师张应小同学等一行立马去你门诊上转转。这时的我,真是喜出望外,不知说什么好。我说:陈老师,那咱吃喝什么呀,我准备一下。他笑着说:埃锁,什么也不用准备,我们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已经是酒足饭饱了,就去和你坐一坐见见面,什么都不吃,什么都不喝。陈老师又说:你在哪里住?给我们发个位置图。我说:我紧挨府谷县庙沟门派出所门前一楼居住着。随即,我就把位置图发出去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时间,他们一行到了我的门诊部,也是我的寒舍。他们所乘坐的车就在我院前缓缓停下,我和老师们一一握手表示欢迎。

谢焕荣老师一进门,脸色有些红润连声说喝多了喝多了睡觉睡觉…,我安排谢焕荣老师回卧室小憩。陈鹏飞老师大大咧咧、乐呵呵的来到我卧室也是我的书房,连声说:焕荣、焕荣,埃锁在床头上还放着老谢老师的《伤寒论》等医书呢。谢焕荣老师在室内小憩不知听见否?此时陈老师看着我的藏书,惊讶地说:哎呀,埃锁看的书可真杂啊。我说:什么书都想看看。我和陈老师、张老师等出来在客厅办公桌坐下,小叙起来。

不一会儿,我家人美女做的家常便饭“炒山药丸子”端上了桌。陈老师他们每人品偿了些许山药丸子算了事。我几次请他们到饭店、酒店吃喝都被他们婉拒了,他们说,刚刚吃喝了,咱是熟人,又不是陌生人。
不一会儿他们一行走了,上车后,陈老师又说:埃锁看书涉及面广可杂了。我说:是了,以前看的医书多一些,现在人上了年纪了,把以前想看而没看的书,尽量多涉猎一些。我又问,谢老师专心看医书吗?谢老师随即附和道:我现在小说也看了。当车发动走开时,陈老师举手说:埃锁,下次可以顺利地找到你住的地方了,你的位置图我也收藏了,咱下次有机会再相聚。
可惜,和陈老师再没有下次相聚了……
由于他们一行逗留时间太短促,加上我人上年纪神经衰弱,有时迷糊,一时也想不起客客套套的情趣主题来。后来我在微信上和陈老师、谢老师张应小同学说,你们来的那天没吃没喝,还没想起合影照相,真有点遗憾。陈老师还是那句话:哎埃锁,刚吃了、刚喝了,用不着,接着他又说:在你那里没照相倒有点遗憾,我也倒忘了照相的事情了。张应小和我是老同学,我和他开玩笑说,由于时间短促,你也不动脑筋不说给咱渲染点气氛提示一下。张应小说,逗留时间太短我也没想起来。细盘算,现在陈老师走了,这个遗憾永远无法弥补了!

陈鹏飞老师一贯热情好客,一贯保持着北方人的豁达豪爽,大大咧咧,他交际广泛,从不拒人于千里之外,跟他交往酷似农民大哥一样,没有架子,真正践行了孔夫子所倡导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千年真理,试问能照此做到的又有多少人呢?他从不轻慢人,更不会目中无人,他诚心诚意,跟人没有距离感,让人倍感亲切,容易打开话匣子,使人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如见亲人似的,从没有或冷或热之说,他的天长地久,真令人敬佩。
陈鹏飞老师退休后,仍保持退休不退色,初心不改,牢记使命的优良作风,先后组建了两个大群《陈氏国医研修群》和“陈鹏飞《万人学中医》全球推广群”,他组织广大离退休医务人员、乡村医生、医学生和中医爱好者学习中医、弘扬中医。两群的组建促使广大医务人员的中医理论水平得以更新与提高。有些年轻医生说,在陈老师的传授下,我们的中医理论水平提高了很多,就连临床实践工作也得到人民群众的信赖与认可,使广大病患者治愈率明显提高。在该群参加学习的广大医务人员无不竖起大拇指,称赞陈鹏飞老师对学习中医,推进中医事业更上一层楼,做出了贡献!
他还曾建议我:埃锁,你不是在写作这方面有点特长么,可考虑出版一本小册子。我说:陈老师,只要健康允许,有那个打算,目前正在积累资料中。我儿子也建议我给世上留点东西。陈老师,我想出一本有正规书号的小册子,到时您给我写《前言》。他笑着说:你出版小册子,我写《出版前言》那是我义不容辞的事情。我又说:陈老师才更应该出版一部《书》了。他说:这就如你说的那话,只要健康允许也有那个想法和打算了,看能不能如愿。我说:陈老师看上去是很精神的,身体也好着了。他说:我血压高的。我说:那你还早上起来抽好几根烟,把烟气还都咽下去,让鼻孔腾云驾雾的。他说:烟忌不了,抽贯了。我说:我抽烟时,我儿子说,我爹爹抽烟是虚抽了,全部喷到外面去了,实际我就是虚抽了,从不下咽烟气。随后我又说:陈老师,你血压高的话,更应该忌烟了,抽烟对血压的影响更厉害,比喝酒对血压的影响还厉害,这些你是高级医生最清楚。我感觉到你抽烟时呼吸道也不怎么顺畅,如有痰似的。我笑着说:陈老师,命令你把烟酒忌了,白酒每次可喝一两,应付应付,喝一两白酒还活血化瘀的,每次喝酒不能超过一两。我又说,不了哇,年渐七十岁,喝点白酒倒也能喝了,问题是你血压高身体不允许吧?我又说:忌烟忌酒能办到么陈老师?他说哦,看哇……。
记得大约是前年,他在群里边不知何种原因,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令人费解。我当时也没怎在意,原话我也有点模糊记不清楚了。大意是“我再在世上干上二三年我就走呀”我当时确实没注意这句话,没当回事,仅扫了一眼而已。估计是他一时心烦或酒后在群里过过嘴瘾、发发牢骚而已。没想到竟然一语成谶,也许是命运多舛吧……。
现在陈鹏飞老师离我们而去,他留下了很多抹不去的回忆,我们要学习他那种对中医文化孜孜以求的探索精神;我们要学习他那对病患者的满腔热忱的医德医风。他的人品以及关于“中医理论”大家的美誉,也深深的印在了人们的脑海之中,如果陈鹏飞老师地下有知,他必将含笑九泉!
附录:详情请看,府谷文化所载,《我所知道的陈鹏飞老师》一文。

王埃锁,男,中专文化,家居陕西省榆林市府谷县庙沟门镇高圐圙区化皮沟卫生室。七十年初在本大队当了很多“官”,还入了党,在信用站干了几十年,平时爱好写点小东西,也给县广播站时不时写些小稿件,偶有小文见报,是农民通讯员。改革开放后,先后在荣河书院府谷卫校乡村医生提高班、府谷卫校中医提高班、榆林地区儿科急救学习班学习四年,经省卫生厅考核发给《中专水平证书》。由于本人学习刻苦,再加上四十多年的临床实践,使自己成为一名合格的全科医生,深受当地民众信赖,人称“好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