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是什么让人一见如故,
是闭上眼睛的同时,
将彼此微弱的心声静听——
静听那寂寥的希声,
正在将浩瀚的星海撼动!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心与心本是一体,
却让各异的知见厚幕,
遮挡得无法共悉!
甚至相互敌视,
斗杀成习。
世间万物,
本来何曾有距离,
那光明的神性人人本具。
神在我内,
也在你们内,
是十字架上永远的爱的哭泣!
良知化成我,
良知化成你,
良知化成日月星辰,
花草树木,
山河大地,
何曾有个异质的东西!
释迦拈花,
迦叶微笑,
传递了亘古的秘密--
彻底回到本源,
你就是我,
我就是你。
你可抵达我,
我可抵达你。
是名“自性”的神奇!
康德相信上帝的存在,
先哲坚定超越的天理。
不朽的灵魂,
不灭的良知,
总在黑暗和混乱中,
将光明和正义擎起!
我不愿匍匐在地,
不是因我有多了不起。
是宝爱短暂的生命,
不愿做“荒谬”的奴隶!
哪怕只活一天,
也要做“真实”的自己,
那“真实”可与上帝同在!
可与佛陀共憩!
我相信有一种灵魂,
祂们在恐怖中彼此抱紧,
我相信有一种灵性,
祂们在危险中相扶而行,
可随时为成全道义,
将性命牺牲。
沉沦的人世啊,
不愿再为之,
掉一滴伤痛的泪。
唯愿将新生的翅膀奋振飞起,
带上向往光明的人儿,
翱翔于美妙的天际!
是不管苦难的世界了吗?
不!
无为而大为的光之芒,
会将愿意抓住的人,
轻松救起,
那是大化流行的功绩。
但救世——
绝不是目的!
其意义在于通过奉献成为“最美”的自己!
精明和魔鬼没什么了不起,
它们的把戏实在是不值一提。
只要我们能真心离念而放光,
离念的观照之智,
应对贪念的奸蠢恶意,
就如同上演猫捉老鼠的游戏,
其结局不言而喻。
故无需在他们身上,
浪费有限的精力。
唯时刻关注自己的定慧——
提升自己!
完善自己!
长夜孤寂,
白昼如焚。
艰难中无数次超越自己!
长夜孤寂,
白昼如焚。
光明中不断突破藩篱,
逼近真实!
长夜孤寂,
白昼如焚。
觉醒中出离万有而和光,
回入大地而同尘!
也期待有一颗同行的灵魂,
共翔于心之庄严绝域,
唤醒更多的生命醒来,
创造一个崭新的寰宇。
尽管我们永恒的家不在这里!
长夜孤寂,
白昼如焚。
只因为我们还有一“活”着的自己,
不愿同他们那样,
好像活着,
其实早以死去!
长夜孤寂,
白昼如焚。
正好锤炼坚强不屈,
让死神为之畏惧!
让爱神为之欢愉!
长夜孤寂,
白昼如焚。
那就让生命燃烧成——
冰火之谛,
让长夜光明如昼,
让白昼清凉如晨!
长夜孤寂,
白昼如焚。
“心”若在——
长夜终将不孤寂!
长夜孤寂,
白昼如焚。
“爱”若在——
白昼必然清美如初!
道现生机!………
【诗词点评:】
心如暖阳破长夜,冰火淬炼见如曦——从儒释道禅耶文化视角 赏读浅析 莫名先生的《长夜如曦》
文/信阳布衣
读莫名先生《长夜如曦》,如观熔炉铸剑,如闻洪钟震谷。这不仅仅是一首现代诗,更是一部浓缩的“心灵修行录”。它以“长夜”与“白昼”为经纬,以“孤寂”与“如焚”为淬炼,将儒家的担当、道家的逍遥、佛家的空性以及西方哲思的严谨,熔铸成一曲关于觉醒与救赎的灵魂交响。
一, 破壁归源:从“知见厚幕”到“心通万物”
诗的开篇即直指人心,戳破了现代社会最隐秘的痛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这距离并非物理空间的阻隔,而是“知见厚幕”造成的心理隔绝。世人习惯于“各是其是,各非其非”,在二元对立中画地为牢,使得原本一体的“神性”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诗人提出的方案是“闭上眼睛”与“静听心声”。这并非消极的逃避,而是东方智慧中“向内求”法的真谛。正如《大学》所言“格物致知”,必先收回向外驰求的目光,方能致虚极、守静笃。当“释迦拈花”遇见“十字架上的爱”,当“良知”化为“日月星辰”,诗歌打通了东西方文明的任督二脉,揭示了一个亘古秘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这不仅是庄子的“万物齐一”,更是华严的“因陀罗网”,是禅者打破“我执”后的豁然开朗。
二,拒绝荒谬:在“匍匐”与“站立”间抉择
面对“沉沦的人世”,诗人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呐喊:“我不愿匍匐在地”。这是对加缪式“荒谬”的东方回应,也是对存在价值的终极肯定。这种不愿做奴隶的勇气,根植于对“短暂生命”的极度珍视。
这里的“真实”,是儒家“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气概,也是禅宗“独坐大雄峰”的独立精神。诗人强调“哪怕只活一天,也要做‘真实’的自己”,这是一种“向死而生”的决绝。这种“真实”,超越了世俗的成败得失,抵达了“可与上帝同在,可与佛陀共憩”的维度。在此维度下,个体的生命不再渺小,而是与宇宙大道同频共振的庄严存在。
三, 冰火炼心:定慧等持的修行辩证法
“长夜孤寂,白昼如焚”,这八个字是全诗的“诗眼”,也是修行的实相。
长夜孤寂,是“戒”与“定”的修炼场。在无人喝彩的暗夜,唯有守住内心的灯火,才能在寂寞中涵养浩然之气。
白昼如焚,是“慧”与“行”的试金石。在纷繁复杂的世事与诱惑面前,唯有内心光明,才能不被焚烧殆尽,反而借火势炼出真金。
诗中提到的“猫捉老鼠”之喻,生动描绘了“观照之智”对治“贪念奸蠢”的实修状态。这不是一种理论,而是真修实证的功夫:不随境转,念起即觉,觉之即无。诗人告诫我们莫要在“精明和魔鬼”身上浪费精力,因为修行的根本在于“提升自己,完善自己”。这正合老子“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的深意。
四, 和光同尘:从“自救”到“大我”的升华
诗歌的结尾将境界推向了顶峰。“尽管我们永恒的家不在这里”,承认了此岸世界的虚幻与苦难;但诗人并未因此厌世,反而发出了“带上向往光明的人儿,翱翔于美妙的天际”的宏愿。
这是一种“出离”与“回归”的圆融。
出离,是“觉醒中出离万有而和光”,精神不被物质奴役;
回归,是“回入大地而同尘”,慈悲不舍众生。
“让生命燃烧成——冰火之谛”,这是何等的壮美!冰是定力,火是热情。当一个人能将长夜的孤寂转化为光明的燃料,将白昼的酷热转化为清凉的晨露,他便达到了“心若在,长夜不孤;爱若在,白昼清美”的究竟涅槃之境。
结语:如曦之光,照亮归途
《长夜如曦》不仅是一首诗,更是一盏心灯。它告诉我们:修行不在深山,而在红尘的冰火交织中;觉悟不在他方彼岸,而在每一个“活着的自己”当下承担里。
莫名先生以诗为媒,以文为引,深切诠释了“心如暖阳,不畏孤寂”的生命美学。愿每一位读者,都能在各自的长夜中,看见那抹名为“如曦”的曙光,以此心灯,照亮自己也照亮他人,在荒诞的世间,活出一份“真实”与“高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