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简介:孙凤英,笔名荆山童、公孙英子,山东省日照市莒县人,网络文学作者。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日照市作家协会会员,日照市现代诗协会理事,莒县作家协会会员。著有长篇小说《大明宣宗皇后传奇》、《马兰花开的夏季》、《蓝色的远方》,出版有诗文集《故乡情》。部分诗歌发表于杂志和书刊。
红灯停,绿灯行
文/荆山童
红灯,立即停下车。然后,我盯着那个红色的数字一下一下的跳跃变化,心里默数着秒数。
初夏,上午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从车前窗斜斜地照进来,在方向盘上投下一片晃眼的光斑。新车的皮革气息还没有散尽,淡淡的,混着我身上那股医院消毒水残留的味道。
十八秒、十七秒、十六秒……
我无意识地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市人民医院外科副主任,这个职务公布还没有多久。我虽然心里挺珍惜,但也知道这个头衔听起来风光,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每天在手术台前站到腰酸背痛的普通医生,就是个干活的。这台奔驰车是我攒了五年的钱才敢看的,妻子起初不同意,说我一个外科大夫开奔驰太招摇。我说,不是招摇,是喜欢,好不容易买一回车,总不能太次。她就不再说我了,她总是这样,嘴上反对,最后还是由着我。给车挂牌、买车具、贴膜、买保险她还赞助了我不少钱。
终于绿灯亮了。
我松开刹车,车子刚刚向前滑动了不到半米——几乎是同时,一个身影忽的从车前闪过,我心头一紧猛踩刹车,然后是前面车盖上趴上来一个人,“砰”的一声,不算太响,我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一冲,又被安全带勒回座位。
心跳骤然加速。
我推开车门下去,看见一个老大爷已经躺在了车前地上。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裤子膝盖处磨得起了毛边,脚上一双解放鞋沾满了灰。他躺在柏油路面上,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眼睛闭着,嘴巴却张的老大,发出一阵比一阵高的呻吟声。
“哎哟……哎哟……救命呀!撞人了啊……”
我的心跳却渐渐平复了下来。不,因为我知道,我没有撞到他。我很确定,车子刚刚起步,速度还没有走路的快,而且他撞上来的位置、方向,都不对。为了保护现场我打开双闪,让后面的车先走。
“大爷,起来吧。”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和。
他不理我,继续叫唤。
“大爷,我车上装了行车记录仪,况且路边还有监控。”我本来不想说这句话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说了。
他睁开一只眼看了我一下,又闭上了,叫得更大声了:“哎哟喂……开奔驰的欺负人了啊……有钱人不管穷人死活了啊……”
有人闻声围过来了。十字路口永远不缺看热闹的人。他们站在两三米外,有的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有的牵着孩子,都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没有人说话,但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根针,扎在我身上。
我知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是遇上了,就是传说中的碰瓷。
可我也知道,如果我这时候强行开车走人,这些围观的目光会变成另一种东西。他们会说,开奔驰的把老头撞了就跑,肇事逃逸了。他们可能会拍下我的车牌发到网上去,配上一段义愤填膺的文字引起轰动,叫你有口难辩。因为没有人会去看行车记录仪的画面,没有人会在乎真相。在这个时代,情绪永远跑在事实前面。
报警吗?警察会何时来?再等保险公司勘察一番,这样那样的得费不少时间。再说他也没有受伤啊。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来,尽量心平气和地说:“大爷,您要多少钱?”
他立刻不叫了,睁开眼,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百?”
“不,三千!”他说,声音忽然清楚得很,一点不像刚才那个受了重伤的人。
“没有三千,你就别想走!我年纪大了浑身都是病,这一撞我还能活吗?”
三千。
我身上的现金不到三百。手机支付里的钱?我这个人有个怪癖,不喜欢把钱放在手机里,总觉得不安全。卡到是有一张,可我是月光族,又刚买了车,哪里有那么多钱?
“大爷,我身上没有三千块钱。”我说。
“打电话叫人送!”他的态度很强硬,躺在地上的姿势却很懒散,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像是躺在自家炕头上似的。
我无奈地站起来,心里像是塞了一把草,有点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的感觉。太阳照在脸上,有些发烫。周围的人群还没有散,反而多了几个。我看见一个年轻人在举着手机拍视频,心里一阵烦躁,但什么也没法说。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我低头一看,是科室的号码。
“李主任!”电话那头是值班护士小蓝的声音,急促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撵着,“您快来!急诊送来了个气管异物的孩子,三岁,可能是花生米呛进去了,已经有明显的呼吸困难了!王主任在手术台上,下不来,孩子太小,全院现在也就您能有把握接这个手术,要快点过来呀!”
我心里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
气管异物,三岁。这种手术每一秒都是黄金时间。孩子缺氧超过四分钟,大脑就会开始不可逆的损伤。如果因为自己的事情耽误了,就算院里不处分我,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好在这里离医院不远了。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老大爷。
“你们先做好准备,我马上到!”我说。
电话挂了。我便诚恳地对老大爷说:“大爷,我是市人民医院的外科大夫,叫李希,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现在有个急诊病人等我回去作手术,您先在路边等一会,让我先走,等我下了手术台,一定专程回来找您解决问题,行不行?”
“嘻。”
老大爷冷笑了一声,声音干巴巴的:“大夫?开奔驰的大夫?你这种人我见多了,穿白大褂的时候是救人的,穿上西装就能吃人。这年头谁也信不过谁,少跟我来这一套,拿钱,走人,不拿钱,别想走!”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的眼神我见过,在很多地方都见过——那是被生活逼到墙角之后才会有的眼神,浑浊的、坚硬的、不再相信任何人的眼神。
我不想说他可怜,因为“可怜”这个词太轻了,轻到放不进他眼里的分量。
我再一次拨通了电话,这一次是打给妻子的。
“于曼,你马上送三千块钱到东苑十字路口来,我急用。”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但我知道她听得出来不对劲。
“怎么了?出什么事?”她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
“没事,一点小麻烦,你送钱过来就行,要快一点。”
挂了电话,我站在车旁,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老大爷,心里却全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三岁。花生米。窒息。这些词在我脑子里反复旋转,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看了看手机,妻子从家里赶过来至少需要十分钟。这十分钟,对一个气管被异物堵住的孩子来说,太长了。长到可能改变他的一生,也可能结束他的一生。
我又给科室打了个电话。
“孩子情况怎么样了?”我问。
小蓝的声音在发抖:“不好,血氧掉到八十了,麻醉科的人已经到了,就等您来。”
“我……马上到,大约十几分钟。”
“李主任?李主任您在哪里啊?”
我说不出“我现在走不开”这句话。这句话太重了,重到我一个成年男人说不出口。
我把电话挂了。
老大爷还躺在地上。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那头发稀稀疏疏的,头皮隐约可见。他的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眉梢一直延伸到颧骨,像一条干涸的河流。我不知道那道疤是怎么来的,也许是年轻时干重活留下的,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忽然很想问他一句:大爷,您有孩子吗?
但我没问。我知道他有。人到了这个年纪,躺在地上讹人,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就一定是为了孩子。这两种哪一种更让人心酸,我说不上来。
妻子终于来了。她是打车来的,下了车小跑着过来,额头上全是汗。她把钱递给我的时候看了老大爷一眼,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善良的她在想什么——她在想,如果躺在地上的是她爸爸呢?
我把钱给了老大爷。他接过钱,数了数,然后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头也不回地走了。走路的姿势有点瘸,但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我钻回车里,发动引擎,往医院赶。
一路上闯了两个红灯。我知道不对,但为了抢时间已经顾不上了,大不了扣分罚款。车子开进医院停车场的时候,我几乎是跳下车的,急匆匆往手术室跑。
走廊很长,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推开手术室的门,小蓝帮我穿上手术衣,带好帽子、口罩、手套。麻醉师已经做好了准备,器械护士也把气管镜准备好了。那个孩子躺在手术台上,小小的,那么小,小到我一只胳膊就能把他整个人盖住。他的脸已经发紫了,嘴唇是青的,胸廓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用尽全力,他能坚持到现在已是不易。
我来不及多想,接过气管镜,探进去。
视野很差,气管里全是泡沫状的分泌物。我叮嘱自己集中精力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找。找到了——一颗花生米,卡在右主支气管的开口处,堵住了大半的气道。我小心翼翼地用钳子夹住它,一点一点地往外退。
要稳住了,不能急,不能抖。
这种东西我取过不下几十次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一样紧张。因为每一次面对的都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一个等在手术室外的家庭和他的亲人。
终于花生米取出来了。
已经有些变色了。
我把它轻轻放在弯盘里,听见孩子的呼吸声忽然变得通畅起来。那种声音我听过无数次,但每一次听到,心里还是会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只是喜悦,不只是如释重负,而是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是有人在你胸口敲了一下,沉闷的,持久的悬着的心在慢慢放下。
血氧饱和度开始回升了。
九十、九十二、九十五……
我把气管镜慢慢退出来,摘下口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旁边的护士递过来一块毛巾,我接过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才感觉里面穿的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了。
走出手术室的时候,孩子的父母迎上来,那个一脸泪痕的女人一见到我就跪下了。我赶紧把她扶起来,说没事了,孩子没事了。她哭得说不出话来,她丈夫站在旁边,嘴唇哆嗦了半天,也只挤出一句“谢谢大夫!”。
我说不用客气。我说应该的。我说孩子还要观察几天,用点消炎药预防感染,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一时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个老大爷。
我想告诉他,我没有骗他。我真的有手术。真的有孩子在等我。
但我还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委屈。因为我最后还是走了,因为妻子送来了钱,因为我那台奔驰——对,那台奔驰——耽误了十几分钟,又闯了两个红灯。而那个躺在地上的老大爷,他是不是也有家里的亲人在等他?
又想到我之所以能够每次都成功的完成手术,看到家属感激的笑脸,除了自己的努力,还应该感恩老师的培养,领导的信任,同事的协力,还有妻子的维护。每每想到妻子为了保护我的这双做手术的手灵巧、敏感、皮肤无损伤,总是独揽家务,宁愿自己辛苦些,心底便会感到分外的甜蜜幸福。
我沿着走廊往办公室走,脑子里一直在想着这些事。
拐过楼梯口的时候,我停住了。
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灰色的夹克,花白的头发,脚上一双沾满灰的解放鞋。
他坐在那里,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走过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他听见了,抬起头来。他的眼睛红红的,脸上的皱纹全是湿的,像是老家的河床在雨后忽然淌了水。
“大夫……”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刚才在路上,就听到二儿子和儿媳妇说……说多亏了李大夫来得快……再晚几分钟,我孙儿就……我就猜想是你……”
他站起来,手忙脚乱地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正是刚才我妻子给他的那三千块钱。他的手不住地颤抖,钱拿不稳,散了一地。
“李大夫,这钱还给你……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呐……”
他嚎啕大哭起来。
六十多岁的人了,哭得像个小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说别的事。我听了一会儿,断断续续地听明白了。
他说他大儿子一年前醉驾上了高速,被车撞了,重伤。对方没有责任,一分钱赔偿都没有,家里为了给他治伤还欠了债。他说他知道是他儿子的错,可他就是恨,恨那些车,恨那些开好车的人心狠。他说他每天心里乱,在家里坐不住,就出来在马路上转,看到好车就难受,就想拦下来,就想让他们也急一急,也气一气,也尝一尝什么都做不了的滋味。
“哦……李大夫,今天遇上了你……才知道还是好人多呐!我不是人……老糊涂了……”
他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蹲下来,一张一张地捡地上的钱。
我也蹲下去帮他捡。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上,落在那些散落的钞票上,也落在他灰白的头发上。我忽然觉得这阳光和上午在十字路口的阳光是一样的,但又不一样了。
我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我只知道,这个老大爷的儿子还活着,还需要人照顾。因为他们不幸,所以他才会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站在十字路口,把自己活成了一盏挡在别人路上的红灯。
而打今起,从我这儿开始就会一直变成一盏绿灯了。
我觉得有句话很有道理:使人不幸,只会产生丑恶。传递善意,才能缔造幸福。

特别鸣谢
1.中国精英诗人:黄雪玲,女,1958年出生,海南省文昌市东郊镇人,本科学历,中共党员。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曾是海口市诗词楹联学会秘书长等。
2.中国精英诗人:谭家猛(四川绵阳)。
3.中国著名作家:苍山牧云(潘成稷)四川省政府文史研究馆特约研究员、职业作家。四川省首届新的社会阶层联谊会副会长兼自由职业人士分会会长、中央统战部首届自由职业人士高研班班子成员。
4.中国精英诗人:谭鉴贤(男),网名步行者,广西玉林市人,中学高级教师。
5.中国著名作家:铁甲骑兵,李保安,男,中共党员,原43军坦克团《英雄坦克营》303车坦克炮长,三等功臣,湖北孝感市人。
6.中国精英诗人:吴国栋,网名悠悠过客。安徽省宿松县人。旅居北京。中华诗词学会会员,著有诗集《效颦集》
7.中国著名艺术家、诗人:谢瑛中。笔名:粤化瑛 ,复合型高层次专业技术人才,俄罗斯艺术科学院荣誉院士,中国工商银行化州支行干部,中国化橘红之乡中国长寿之乡,中国化橘红第一镇广东化州市平定镇人。
8.中国精英诗人:申林征,河南平顶山人,诗词爱好者。
9.中国精英诗人:林武刚,中华诗词学会、海南省诗词学会会员等。
10.中国精英诗人:欧敏(清风)海南省海口市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
11.中国著名作家:陈求清,海南乐东县人。
12.中国著名作家:李辅庆,广东茂名人。
13.中国著名作家、著名摄影家、中国精英诗人:叶子青青,本名桑新华,女,大学学士,山东泰安市人。曾任肥城市政府副市长、泰安市教育局长、党委书记。
14.中国精英诗人:王铁忠,河北衡水人,中石油高级政工师,大学文史专业毕业。
15.中国精英诗人:陈雪云,笔名:上官文若,男,1956年8月5日出生。黑龙江省同江市人。
16.中国精英诗人:吳華龍, 广东茂名;爱好,诗,词,歌赋。
17.中国精英诗人、书画家:王尧时,字得一,号天池闲鹤。
18.中国精英诗人:邢孔跃,曾任乐东县宣传部常务副长、商务局长、建设局长。
19.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刘明霞,微信名晚晴,吉林松原人。
20.中国精英诗人:虎川,本名柳朝彪。湖北宜昌人。
21.中国精英诗人:李锋,1966年月12日出生,男,汉族,广东省化州市人。
22.中国精英曲作家:张庆茂,云南保山人。中国社会音乐研究会会员,保山市音乐家协会主席,原保山市文化馆馆长,研究馆员。
23.中国实力派作家:敬伟德,男,汉族,大学数学系本科,理学学士。云南地方史专家,研究员。
24.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胡江宁,上海浦东。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古典诗词爱好者。
25.中国精英诗人:杨明才,网名黑格杨,黑哥,【山西绛县人】曾用名才才。一个喜欢咬文嚼字的退伍老兵。
26.中国实力作家:刘泽达【湖南邵阳人】
27.中国精英词作家:陈爱平【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康禾镇人】县关工委副主任;退休前是县政府办副主任、主任科员。
28.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张新中(中歌)【中国电信】
29.中国精英诗人:陈法营,字悟金,中共党员,【河南省尉氏县洧川镇枣陈村】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尉氏县诗词学会秘书长,出版有《悟金集》
30.中国精英诗人:袁华成,河南省平顶山市叶县遵化店镇人。笔名二月。
31.中国精英词作家:李文亚,1949年生,男【湖北省武汉市人】
32.中国精英诗人:李胜,网名:品味居士,男,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中共党员,原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委联合参谋部某局机关办公室主任,上校军衔。
33.中国实力派作家:王淳娜,曾用名(王春娜)1954年生【黑龙江省人】哈尔滨市作协会员。
34.中国精英诗人:吴春元【河南省濮阳市范县人】
35.中国精英诗人:奇石 【 黑龙江人】
36.中国精英诗人、词作家:段明旭【云南施甸人】就职于保山学院,喜欢文艺创作。
37.中国精英诗人:谢达安,网名绣江寒子【广西容县浪水镇泗河人】
38.中国精英诗人:翟桂花,笔名小草。国际诗评委员会负责人【郑州市人】
39.中国精英词、曲作家:吴世海1941年生,【湖南溆浦人】
40.中国实力派作家:黄玉萍,故乡安徽安庆宿松,现居广州。
41.中国实力派作家:徐跃前,高级教师,中共党员,原籍安徽,旅居深圳。
42.中国实力派艺术家:慧修(原名李秋红)女,中共党员,【辽宁省营口市人】
43.中国精英诗人:朱秋芳,网名:爱家南人,军旅生涯数十载,现居山东,中共党员。爱好文学书法,酷爱诗歌。
44.中国精英诗人:陈红花,字,晨虹,笔名,伊人。【山东省龙口市人】。
45.中国精英诗人:李梅,网名:踏雪寻梅【重庆市渝中人】爱好散文,诗词写作。
46.中国精英诗人:博览:名宋振太,【山东青岛即墨人】,退伍军人,共产党员。
47.中国精英词作家:刘晓平,网名:云台山水。北京东方星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理【河南孟州市大定办人】
48.中国精英诗人:辛淑英,网名:一米阳光【黑龙江】。
49.中国精英诗人:施性山,字得清,网名渠阁居士。【1952年生,福建石狮人。】
50.中国精英诗人:海韵,本名王海运。【祖籍河北省巨鹿县,现居住内蒙古包头市。】
51.中国精英诗人:罗再平(卖油翁)【浙江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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