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仔细想想,我的人生还真像火车,一节接一节,节节相连。一旦我的人生列车驶出车站,不能返程,只有向前、向前、向前!车轮滚滚,光阴似箭,栉风沐雨几十年,尝尽酸甜苦辣咸……转眼年过半百的我,怎能不让我感慨万千呢?我的前半生,是在岁月里向往成熟,在历练中期望成长。

一、儿童时代
每提起我的儿童时代,我就会羞愧难当。从我呱呱坠地的那天起,就有一条人生路从脚下铺起,就有人生列车从车站发起,就有一首前进的歌响彻心底。
可以说,童年的我,是一个坏小孩。凭记忆,我在童年时代几乎没干什么好事!可不是吗?从一岁到三岁时,我不是哭就是闹,吵得一家人睡不着觉;从四岁到六岁时,我掰过人家玉谷穗,拔过人家红薯苗;七岁时,我晚上曾约合小伙伴们去西瓜地里摸西瓜、到苹果园中偷苹果……,因为两个孩子的小打小闹,会引起两个家庭的大吵大闹,发生“战争”也是在所难免的。
为了指挥人,我经常以棍当枪,自封为王,并对小伙伴们进行短期“培训”,什么“打弹弓”、“滚铁玩”了、什么“搞水库”、玩盒子枪了,我样样“精通”。更搞笑的是,我和小伙伴们一起玩“捉迷藏”的游戏,最后竟然只剩下了自己……不说了,不说了,太丢人!
反正来说,我的童年生活是极具风趣搞笑的。我本是父母的“宝贝疙瘩”,骄生惯养惯出了我的任性、调皮。再说了,我仗势父亲是大队干部,走起路来也是扬臂甩腿,说起话来也是满口霸气!
所以说,不知天高地厚的我,一定要进学堂学知识,一定要改变一下自己!

二、上学时代
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孩子上学都较晚。我是1974年上小学一年级,当时七岁。我们小许中小学,共八个年级。人都说,农村学校的教室不是老庙宇,就是古祠堂,不瞒你说,还真是。一、二年级教室设在一座上下两层的戏楼里,三、四年级教室,不清楚叫什么殿,都是明清老建筑,最西边的老房子是五年级教室,也就是至今尚存的“布家庙”了。
在我上小学一年级时,那种“孩子王”的作风还未改变,我动不动就和同学们打架。有一天,我又打了一个不听我指挥的男同学,谁知那个同学跑到老师办公室告我状了。
结果,我受到了班主任老师的严厉批评,罚站、做检讨是一定的了。那时那刻,我是威风扫地,脸面尽失。我不仅和同学们打架,还经常逃学、不好好学习,竟然还把第二册“算术”书埋到土里,并用石头压上,也算是一种抗议吧!
到小学二年级时,我逐渐变乖了,也不打架了,也不逃学了,并当上了组长。我在三、四年级的学习成绩越来越好,每次考试成绩在班上都是数一数二的。
因此,我被同学们选举为“纪律班长”,也就是三把手。并且,我还荣幸加入了少年先锋队,成为一名光荣的少先队员。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心中感到无比的自豪和光荣!每次学校开大会,我总是站前排,就连早操跑步,我也是领队人。
开始上五年级了。五年级的同学们,大都是十一、二岁的年龄,课外活动丰富多彩,你追我赶,毫无顾忌。同学们团结友爱,互帮互助,一起学习,共同进步。
五年级升学考试的那一年,我们是在马营学校完成的考试。考试成绩揭晓后,我和张朋武、王红军同学被赵村公社重点初中录取了!我们成了跑途生,每天都往返在赵村到小许村的路上。我是1980年上的重点初中,当时班主任是我村的宋志培老师。

说起来,上学就像长征一样游击西东、转战南北。我们又转回小许学校上学,小许初中被“砍”掉了,然后再转大许学校上学。经过几番周折,到后来,我还是没能考上高中。接着又转到赵村初中复读。经过一年的努力,我终于被洛宁四中(赵村高中)录取了!
我是1984年开始上的高中,当时校长是宋志洪。我爱语文,写的不少诗文曾在班刊和校刊发表,其中散文诗《春》和电影《高山下的花环》观后感《永不褪色的战地将军》在洛宁四中的校刊上发表了。
那闪光发亮的毛笔字,那醒目招人的板面确实让我激动!其实,早在初中一年级时,我就写过“一路寒风呼呼叫,几回帽子曾刮掉……”的顺口溜,也许这些为我以后的文学创作做好了铺垫、奠定了基础吧!
所以说,我在高三时选择了文科。不吹牛,当时,我语文考试的成绩,在洛宁四中文科班、理科班、还有农中两个班共四个班级中曾经名列第一。
我擅长语文,可数学“缺腿”。要不,我在1986年高考时,也不会被“铁将军”拒于大学之外。我不死心,继续复读一年,还是没能考上大学。这一次,我有点泄气了。
后来,老师鼓励我、家长支持我、同学解劝我。我又到洛宁一中(重点高中)复读一年,当时校长是段志云,可是自己不争气,还是差几分没能挤入大学之门。天哪,难道我真没用了吗!竟然考了三次大学!我因此哭过、忧郁过、失望过。
我在想,既然考大学没指望了,那就成家立业吧!毕竟“天生我才必有用”,毕竟“车到山前必有路”,毕竟“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嘛!

三、成家时代
高中毕业后,我不知道脚下的路该怎么走,举目一片苍茫。为了改变我的人生,我曾经验过兵。虽没能如愿,但这个参军的愿望后来让我的儿子实现了,作为军属,也算是一种光荣。1988年后半年,父亲为了锻炼我的生活能力,让我随他们上山干活……在山上,一个热心的大嫂为我介绍过一个对象,见面那天,姑娘的脸还没红,我的脸先红了。
因为我性格内向,从不与女生搭话,谈情说爱就别提了。后来,在几个媒人的介绍下,我羞怯地与几个女生见面、约会,终于像皇帝选美一样找到了自己的所爱。1990年,在父母的操办下,在乡亲们的祝贺下,我们结婚成家了。
成家的男儿,自然要挑起家庭的重担。我发誓,一定要学农活、学技术、学持家。为了搞好生产,我学会了犁地、种地、割麦、打麦、碾场、扬场等农活;为了学木匠,我买来了二连锯、凿子、豹子、方尺、墨斗等工具,曾经做成了架子车、装心门、长板凳等;为了学泥水匠活,我买来了瓦刀、线坠、钢尺等,大胆学习砌砖技术;为了武装经济头脑,我曾经卖过粮油蔬菜、卖过粉条、卖过西瓜……呵呵,我是见啥学啥,学啥都新鲜!还真是这样,2011年和2012年,也就是修建洛卢高速那时候,我在王范东门口卖了几个月粮油蔬菜,从中积累了不少经验。
成家后没几年,我们就有儿有女了,我的干劲更足了!我曾经一个人打麦扬麦、一个人打夯扎根子、一个人砌墙粉刷。在不到十年时间,我拆土房盖砖房,盖成了四面房,并在房顶加盖了彩钢房。
自我成家后,小光景一般般。有媳妇,有孩子,就要有计划、有担当。经过再三考虑,我决定买一辆三轮车当“个体运输专业户”,让我的人生列车再长一节。

四、营运时代
从1993年到2004年,我共跑了11年三轮车。无论风霜雨雪,只要车辆不出故障,我从不放弃这个“赚钱”的行业。曾记得,我是1993年7月份从河南长葛奔马公司买的“奔马”牌三轮车。
我和父亲,还有接车师傅都坐火车去长葛了。买来三轮车后,又办理了行车证、驾驶证、保险费、运管费、养路费、工商费、钢材付加费等各种费用,就正式开始营运了。
我当上“个体运输户”前几年,孩子小,媳妇就成了贤内助,她为我打气、加油,帮我发动柴油机。就连小孩子,也在我们正发动起劲时,会喊一声“丢”。丢,就是丢减压柄,孩子听多了,自然学会了。

在跑车的这十一年中,我家的生活还算有点起色,每天能挣个三、五十元的,在那个年代也就很知足了。我营运的线路是“东山底——县城”。那时候几乎村村都有三轮车,每天出车就像车队出行。为了避开出车高峰时段,我总是每天晚出晚归,被方圆邻村的乘客们称为“十二点”。这个绰号虽不太好听,但我喜欢。
我不知道人生有多少个“11”年,但我知道这十一年,是我走入社会、养家糊口的重要阶段,是我人生路上闪光的时段。
好景不长。后来,城乡道路大都硬化,公交车陆续开通,所以我们的三轮车也就下岗了。三轮车营运虽然停止了,但家庭生活的列车不能停,还得继续前进。于是,我又风风火火地进入了打工时代。

五、打工时代
提起“打工”,我想到了鼓励农民工的那句话:“走出家门天地宽,又开眼界又挣钱。”打工,是农民走进城市的机会。我经常对人说,出外打工就是变相旅游。从2005年打工到现在,我到过不少城市,曾经到过上海、天津、河南、山西、甘肃、江苏等省市的不少大、中小型城市,曾经干过土建工、架子工、钢筋工。不瞒你说,中国最高楼“上海中心大厦”,就是我五次到上海,在工地干的钢筋工。
我不是一个笨人。在河南巩义和山西晋城打工的时候,我是第一个月和灰搬砖、第二个月砌墙吊线、第三个月带工带班。我经常为外地和本地包工老板带工人,少则三五个,多则二十多个。那长龙般的编织袋队伍,确实让我威风凛凛!
2008年5月12日汶川大地震那天,我在山西灵石县一处工地做活。中午两点多钟,我们几个架子工,正在打外架,突然感觉晕乎乎的,并看见工地的吊篮哗哗作响。当时,我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后来才听说是四川地震了……同年十一月份,我有幸跟着包工队到甘肃省陇南市成县一所学校的操场,去建造一片抗震救灾的活动板房,一干就是好几个月。这里也是地震灾区,也是汶川地震的波及地区。我们干劲实足,一句话,不为工资高与低,只为灾民度难关。
2020年武汉疫情时,我在郑州市一处“福建六建”工地当保安。为了疫情防控,我们每天的工作就是穿着防护服为工地进出人员测体温、做登记,发现疑似病例及时上报!我们不顾自己安危,只顾恪尽职守,严格把控防疫的每一关口。
2021年7月20日郑州水灾时,我在郑州市高新区枫杨街道“荣邦城”小区做保安。由于我们全体保安人员加班加点装运沙袋,在小区地库各个出入口砌沙袋防洪水,所以说街道上将近一米深的积水没能灌入地库。荣邦城小区,无一车辆被淹,无一人员溺亡,所以小区物业受到了有关部门的嘉奖!
我是见一行爱一行的人,做什么事力求做到完美,因此,被单位评为“优秀员工”也就不足为奇了。有了这些生活素材,有了这些亲身体验,那就运墨提笔,迈进创作时代吧!

六、创作时代
提起创作,我要感谢《洛宁热点》主编张杰老师,是他给我指导、给我勇气。这机遇,还得从头说起:我曾经在二十多个公众号留言数千条,终于,有一天,我收到了这条信息:“我们是洛宁掌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要营运掌上洛宁和洛宁热点微信公众平台 ,平时需要编辑一些文章,看您平时点评的不错,想聘请您来做我们的编辑,兼职也行……”我喜出望外,立马应邀,做了兼职编辑,每天采风写稿,忙得不亦乐乎!在为《洛宁热点》平台、还有《洛宁城事》平台做编辑那一年多,共发表资讯类作品数百篇,拍摄照片千余张……后来又有幸被文友田玉明拉进了“灵秀师苑风”文学群,便渐渐进入了我的文学创作之路。
诗歌《龟儿的下海梦》和散文《葡萄树下的故事》都是我的首创。后来,我的创作热情越来越高,见啥写啥,诗歌散文作品越写越多,共写了一千多首诗歌、百余篇散文,其中有四百余首(篇)作品发表在《建安风》、《黄冈新风》、《艺笋》、《灵秀师苑风》、《竹乡文学》、《塞上原创文学》、《洛宁城事》、《天涯知己》、《诗人思归》等十余个文学平台以及书刊。诗歌《致敬最美的逆行者》荣获艺笋文学平台“难忘庚子2020”征文大赛三等奖;在洛宁图书馆、洛宁文旅、洛宁作协、洛宁文联共同举办的“我心中的洛宁”作品征集活动中,作品《洛宁民间故事》荣获三等奖,并获得了奖品和荣誉证书。

十年痴心创作,成绩铸就辉煌。在众多文友老师的一路支持下,我取得了不少成绩和荣耀!我的人生列车满载着生活的希望,满载着奋斗的辉煌。所以说,我只有把它们都祥细记录下来,才能慰籍我那曾经受伤的心灵。
我老实坦白,我老实交待,一项项成功的荣耀在鼓励我这个文艺青年:我于2017年8月加入华夏思归客诗词学会,于2021年4月加入洛宁县诗词协会,于2021年7月加入洛阳市职工作家协会,于2022年11月加入洛阳诗词协会,于2024年1月加入河南诗词学会,于2025年10月加入洛阳市作家协会。
说句实在话,这些奖项与荣誉的斩获绝非易事,它们皆是我多年来心血与汗水的结晶,是我前半生孜孜矻矻、不懈奋斗的成果。
诚如诗句所云:“栉风沐雨度春冬,忙忙碌碌已半生。回首向来萧瑟处,且将心事付清风。莫叹韶华随水去,闲看花开听雨声!”
此诗恰如其分地描绘了我一路走来的心境。往昔岁月,历经风雨洗礼,虽忙碌奔波,却也在奋斗中沉淀了诸多感悟。如今回首往昔,那些曾经的艰辛与挫折,皆可化作一抹淡然,付与清风。不必为逝去的韶华而嗟叹,不妨悠然闲坐,静赏花开,聆听雨声,于这份宁静中品味人生的真谛。
最后,我郑重声明:撰写此文,绝非意在炫耀,而是旨在记录我的人生轨迹。漫漫一生,我坚守底线,“坑蒙拐骗偷”之事,我不屑为之;“吃喝嫖赌抽”之习,我绝不沾染。我一心向往,做一个有学识的谦谦君子,当一个心怀善念的仁义之人。

作者简介:宋武超,网名、笔名“舞潮”,河南洛宁人,文学爱好者,曾有四百余首(篇)作品发表在多个微信平台和书刊,现系河南诗词学会会员、洛阳市作家协会会员、洛阳市职工作家协会会员、洛阳市诗词协会会员、洛宁县诗词协会会员、华夏思归客诗词学会会员、洛宁作家协会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