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诗•悼二姐
作者:刘连成
那时候,天塌了一半。
父亲走了,母亲要去生产队挣工分,
家里只剩下三个孩子。
二姐十岁,哥哥七岁,我,才两岁。
我不知道什么是苦,
只知道,二姐的背,就是我的世界。
她背着我去井边打水,
背着我在灶台前烧火,
背着我把我一点点养大。
如今,她走了。
八十二年的路,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却把一个女孩的青春、中年和晚年,
全都留给了这个家。
人们说,人老了,就像一片叶子落进水里,
再也找不回来。
可我不信。
我还看得见她的样子——
笑起来像风雪里的梅花,
再冷的天,也压不弯她的脊梁。
今天,我举起这杯酒,
敬的不是神仙,不是远方,
就是那个十岁就开始当家的二姐。
就是那个为了两个弟弟读书成才, 放弃保送双辽三中读书的二姐。
……
二姐,可亲可敬的二姐,
您放心吧,
您背过的弟弟,已经健康的步入夕阳;
您牵挂的家,四姐弟唯一健在的老弟会继续幸福快乐的往前走。
这一路,辛苦您了。
二姐,一路走好。
2026年6月8日
定风波•悼二姐
作者:刘连成
鹤驭仙魂赴玉池,泪痕和雨锁愁眉。二姐音容今尚在,无碍,笑凌风雪傲寒梅。
八二世随流水去,休语,柔肠千转寄清词。漫举菊卮遥酹远,休怨,满堂芝蕙慰春晖。
2026年6月3日
附:
桑榆文学社副社长刘文辉的祭奠诗
悼二姐
惊闻鹤驾返瑶池,
风雨潇潇泪睫垂。
懿范长留桑梓地,
慈容永忆雪梅枝。
八旬二载情犹切,
九曲回肠痛岂知。
遥向云天倾菊酒,
刘门兰桂寄哀思。
2026年6月3日
想念妈妈
小女儿:朱之冰
我没有妈妈了,在2026年6月3号这一天。明明在前一天我和两个姐姐还和妈妈团聚在一起。妈妈还给我们做了最爱吃的菜。炖的大鹅,酱的泥鳅。饭后还围坐一起吃了妈妈最爱的冰冰凉凉的大西瓜。妈妈高兴的合不拢嘴,还叨咕着你们这次回来的可真齐刷。可是转眼之间,妈妈就跟我们不告而别了[流泪]。
当我握着妈妈冰凉的手,贴着妈妈冰凉的脸,我是接受不了的。我想给她的手捂热,我想让她再睁开眼看我哪怕一眼,我想听她再叫我一声老姑娘啊。或者宠溺的叫我一句老儿子。可一切就是那么的不真实,她就是不睁眼,就是没有温度,就是不理我。妈妈从此以后不管我了,她不管她老姑娘这脸长痘咋还不好了;她也不操心她老姑娘的婚姻幸不幸福了…这个自私的小老太太,只管自己去享福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流泪]
不记得跟哪个朋友聊天时说过,家里孩子多的,那个最小的孩子最吃亏,因为她跟父母在一起的时间最短。我就是那个最亏的。这一点妈妈就是偏心哥哥姐姐们了。可是妈妈明明是最疼她老姑娘啊。我觉得我比哥哥姐姐得到妈妈的爱更多。在哥哥姐姐都成家之后,我有和爸爸妈妈单独生活10年的时间,我享受着独生女儿的待遇。那时候我在双山骑摩托车上班,冬天下班脚冻冰凉,进屋就上炕头把脚伸妈妈腿底下捂。晚上我自己住一个屋,爸爸给我烧炕,妈妈给我烤土豆,给我烧她自己孵小鸡不出鸡仔的毛蛋。在我更小的时候,一到秋天,妈妈就买一塑料袋子国光苹果,只留着给她老姑娘吃。哥哥姐姐没有份。妈妈误夹到嘴里的肉叮也要拿出来可着她老姑娘先吃。点点滴滴满满登登全是对她老姑娘的偏爱。可是现在她却放下我不管了。50年的母女缘分就这样结束了。她都不给我一个正式的告别。但是她还是选择了一个气候宜人的季节,选择了一个儿女工作学习都不繁忙的日子,把家里整理得井井有条,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索。却唯独没有给她老姑娘先托个梦。
妈妈的衣服是我给选的,就像她在的时候就喜欢我买的衣服。内衣我选的是时髦的老花的。外套是蓝色的,端庄典雅。房子里面铺的宣宣呼呼,暖暖火火的。最后告别的时候我竟然没有眼泪。我就站在最前面,因为我想要使劲看清楚妈妈的脸。我要好好记住妈妈的模样。我不要把眼泪滴在妈妈身上。开始的时候觉得妈妈的脸色不太好,到最后盖棺的那一刻我看见妈妈的脸色变好看了,安详宁静。她一定是听到了她老姑娘心里对她说的话…妈妈上路的时候,阴阳先生允许我们大声说话了,允许我们大声哭了,我放开嗓子朝着妈妈远去的方向告诉妈妈:妈!一路走好!妈!一路走好!!妈!一路走好!!!
我知道,妈妈不是不管我了。她只是提前去布置我们的新家去了,等着下一世跟我团聚。因为我告诉妈妈,来世我们还做母女!下一世我要早一点来当妈妈的女儿,我不要和妈妈有任何遗憾。我会比这一世做的更更更好。
妈妈:来世再见!
七律·悼连成贤姊兼慰连成(通韵)
——惊悉连成二姐逝去噩耗,赋诗一首以示悼念并慰连成节哀保重
李玉奇
昔年椿树早凋零,稚齿伶仃步履轻。
二姊持家肩幼弟,一身辛苦度寒生。
汲泉炊饭朝夕伴,嬉耍相陪风雨行。
忽报芳魂归远路,劝君节恸自安宁。
注:李玉奇是桑榆文学社文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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