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勋/把爱轻托在朱唇的梦里
这一次午夜梦回
掉转头发现年投递得格外快
形单影只的春寒
一如窗外那没有频律的云烟
对着故乡的山地空喊
母亲细密的针线
也无法缝合
你走后天空纷扰的残雪
风在老家后山不停嗖刮
那跌下的一轮畏冷落日
此刻年的声音
从我久远疼痛的脸上
一针一针直扎到我的心底
除了母亲还有谁为我缝纫思念?
还有能谁能将这纯熟的银白
轻托在属于我朱唇的梦里
从此爱荒凉枝头
露出月圆时的那一张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