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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长城下的生死战
第68回 血战龙虎关（二）
烟雾渐渐散去，等这一波混乱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再看龙虎关下，惨不忍睹。
这场攻城战伤亡惨重，士兵死了上千人，伤了上千人，有的士兵眼神迷乱，懵懂地看着城下的乱局，有的士兵想跑回去，他们心里清楚，后退就是死路一条，古代军法严苛，违抗军令不仅自己会被斩首，严重的甚至会牵连家人，而督战队的利刃已经连劈几人，他们不得不退回城下。身上没伤的早已吓破了胆，大晋国的士兵这是用了什么神器啊，甩下来，居然能爆炸，还炸死炸伤这么些人。自己死伤无数，却连对方的面还没见上，这个仗还怎么打？
前将军撒哈啦骑在黑色的战马上，挺立在第三大队的中央，旁边有一排最精锐的骑兵众星捧月一般，护卫着他。
他心里和揣了只小兔子一样，跳个不停，自己久经战阵，什么仗没有打过啊！这回大晋国真是太出乎意料了，竟然使用了如此的神器，仗才开打，就死伤了两千多。要知道古代攻城本就是伤亡极大的苦战，常言说围城要有十倍之敌，一般也要多于守方至少5倍兵力才有一攻之力，《孙子兵法》都称攻城为下策，像诸葛亮数万大军攻仅有千余魏军的陈仓都久攻不下，要是攻上城墙，那得死多少人啊！但是，一种责任感充斥在他的心头，前军是乌桓的矛头，而自己又是前军的首脑，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气可鼓，不可泄，只能被敌人打死，而不能被敌人吓死。他大手一挥，呼喊道：
“前军将士听令，乌桓国的命运，就掌握在前军的手中。为了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人民，宁战死，毋后退。第一、第二大队退下，第三大队下马，随我步行进攻。”
进攻命令一经下达，撒哈啦翻身下马，将坐骑交予马倌，亲自率领第三大队步战冲锋。他的身边，紧紧地跟着最精锐的卫队。一见主将下马，第三大队的全体官兵，哪个敢怠慢，全都齐刷刷地下马跟随，手执兵器，跟在撒哈啦后面，向城池逼近。
道路上尸横遍野，撒哈啦敛眉垂眼，脚步急促地避开倒伏的尸体，几名重伤的士兵死死扯住他的裤腿求救，被他狠狠挣开。有的伤兵被踩着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有的身子一哆嗦，再也没了动静。
但这些都阻止不了铁血士兵的前进步伐。
龙虎关的城墙上，又飞下来无数的手榴弹，在天空中打着滚，落在士兵群里爆炸，白光闪耀，黑烟腾起。撒哈啦连眼睛都不眨，继续挥舞着长刀，昂首前进。有一颗手榴弹就落在撒哈啦的脚下，滋滋地冒着黑烟。卫队的士兵这回有了经验，一个卫兵拾了起来，迅速地扔往别处。“轰——”地一声，手榴弹爆炸了，炸倒了不远处的几名官兵。
有的士兵捡起了沿途丢弃的云梯，一群士兵扛着，勇敢地向前冲去。区区五百米的距离，却成了吞噬生命的炼狱，不断有士兵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终于冲到城墙根下，士兵们立刻架起云梯，撒哈啦大步站到梯前，攥紧长刀便要蹬梯而上。早有几个士兵抢先蹬了上去，只听得城墙上“乒乒乓乓”的刀枪撞击声，很快地，几个人头从城墙上落下来，尸体也从城墙上滚了下来。
撒哈啦大吼一声：“TMD，我就不信，攻不下这个烂城墙。”他把长刀叼在嘴里，两手扶梯，“噌噌噌”地往上蹿去。
别看撒哈啦身材魁梧，足有二百来斤，但是他武功高强，身轻如燕，快蹬到城墙顶的时候，大晋国的三个士兵同时长枪一举，三支矛头向他戳来。撒哈啦面不改色心不跳，头一摆，机敏地躲过这三枪，然后一个鹞子翻身，上了城碟。
站在城碟上，居高临下，先观察了一下城墙上的形势。
城墙上有穿着军装的晋国士兵，也有穿着百姓衣服的壮丁，两丈宽的城墙上，站着四五排人，几乎一个挨着一个。就在他们之间，放着一个个大筐，筐里装着一个个炸死自己无数官兵的神器。
晋国官兵见状大惊，防守如此严密的城墙，竟有乌桓国军官杀了上来，这还了得！三四支长枪当即如毒蛇吐信般直扎过来。撒哈啦这才把嘴里叼着的长刀拿在手中，“刷刷刷”三下，格开了三支长枪，然后长刀一展，“刷刷刷”三颗晋国士兵的人头飞起，腔子里的热血一下子蹿出二尺，人才慢慢地倒下。
更多长矛攒刺而来，撒哈啦沉着地从城堞纵身跃下，挥刃左右格杀，拼死护卫着这方寸之地。更多的乌桓士兵爬了上来，迅速地扩展着城墙上占领的地盘，好掩护着更多的士兵往上攀爬。
很快地，又有三四架云梯，爬上了乌桓国的官兵，他们冒死拼杀，极力要扩大自己的占领地，掩护着更多的士兵往上攀登。李玉一看，这还了得，千里堤坝，毁于蚁穴，这点儿漏洞补不上，后果不堪设想。他大刀一挥，果断地吼道：“杀退乌桓兵，有我没他——”
更多的晋国官兵和壮丁拥了上来。
王甲早已看准，那第一个攀上城垣、相貌奇特的乌桓军官定是个头目，此人武功高强，已接连斩杀我方十余兵士，周身铠甲沾满敌我双方的鲜血。要是有支枪，早就把他崩了，可惜啊，此地没有，冷兵器作战，还得实力说话。
王甲挥舞着长刀就上去了，朝着他一刀砍去，只听“当”地一声，两刀相格，冒出了火星。只震得王甲胳膊发麻，右手几近不听使唤，心头猛地一惊：这汉子力道竟如此强横，自己与他绝非同一量级。
但是事已至此，两人相斗勇者胜，就是死，也要死出个样子来。于是，硬着头皮，继续搏杀。三四个回合一过，便已有些力不从心，只觉自己唯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被对手斩于刀下，不过是早晚的事。
李铁刚就在旁边啊，危险的局面岂能看不出来，他大喝一声：“四哥莫慌，五弟来也。”他挥舞着一把长刀，前来助战。两个人按说都是搏击行家，但和撒哈啦打起来，却还是占不了丝毫便宜。
叶枫离此不远，也是暗暗着急，擒贼先擒王，不把这个乌桓头子打败，就没法征服其他人。但是看到王甲和李铁刚联手，却还打不过这个乌桓将军，自己的功夫心里有数，要是盲目上去，肯定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可是要是不上去，时间越长，对王甲和李铁刚越不利，眼看着更多的乌桓官兵攀上了城墙，对晋国的防御形势越来威胁越大，只急得心头擂鼓，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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