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报讯 端午前夕,中国诗歌春晚总策划、总导演屈金星提出破圈新论:“屈原堪称中国诗歌朗诵之祖”。
此言一出,令人称奇。传统认知中,屈原被尊为“中华辞赋之祖”、“中华诗歌之祖”,“中国文学家的老祖宗(梁启超语)”。现在,屈原怎么又成为了诗歌朗诵之祖?
屈金星娓娓道来, 解剖这一观点,需回到先秦诗歌现场。其一,自古以来,诗、歌、诵不分家。在屈原的时代,诗歌和民歌和吟诵等密不可分,无声的文字和有声的语言交融在一起。楚辞中大量的“兮”字,犹如乐谱的延长号,天然自带咏叹与顿挫,为大声吟诵、诵读而生;其二,屈原作诗本为“致愍抒情”,《惜诵》之“诵”即是陈辞发声。他的诗是倾诉给天地神明与苍生的悲怆演说和心灵咏叹,其诗文自带有声语言;其三,祭祀时,楚地巫风的浪漫和大巫迎神的唱诵,将诗歌、吟诵、歌舞、音乐等多元艺术完美交融在一起,与现代朗诵的舞台张力十分契合。作为“主管”楚国祭祀和“教科文卫”等“大文化”的领导,屈原自然精通诗歌、音乐、吟诵(朗诵)、歌舞等艺术,称其为“诗歌朗诵之祖”并不为过。
屈金星说,此论并非单纯为屈原增添头衔,而是回归了历史的本源,打破了“诗歌属于案头默读”的视觉霸权,唤醒了诗歌的“吟诵、唱诵本能”“听觉本能”。屈原的魂魄不仅刻在竹简上,更流淌在数千年的慷慨悲诵中。当我们高呼“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那穿透时空的回响,正是中国朗诵艺术的源头活水——当然,屈原的行吟有吟有诵,甚至有唱,和现代的朗诵并不完全相同;但是,自古至今,屈原的吟诵和现代朗诵的精神一脉相承,文化千古流传。
全国十佳朗诵家晓辉对此观点深表认同,称“此言极是,切中肯綮”。从朗诵艺术的实践出发,晓辉进一步阐述了其内在逻辑。
晓辉认为,现代朗诵的灵魂在于“对象感”与“情感张力”,而屈原正是这两者的极致典范。《离骚》《天问》绝非案头默读的静谧之作,而是仰问苍天、俯叩大地的悲怆呼号。屈原的每一次发问,都是极具爆发力的声音宣泄,为朗诵提供了最原初的情感驱动。此外,楚辞独特的声律节奏,与朗诵的呼吸吐纳高度契合。“兮”字的起伏转折,不仅是文本的休止,更是呼吸的留白与情绪的延展,天然构成了朗诵的声韵骨架。更关键的是,楚地巫风祭祀让屈原的辞赋自带“演诵”的剧场感与仪式感。
晓辉认为,将屈原尊为“朗诵之祖”,是让诗歌从纸面重回口耳,也找到了中国本土诗歌朗诵艺术的真正源头。
十佳青年朗诵家高云华、侯玮青等同样高度认同此观点。而北京五位朗诵家李军、柏荷、魏娟、刘文志、金天则用脚投票,直接从北京赶赴汨罗江畔,参加端午前夕6月12日至15日举办的“寻根屈子 溯源汨罗”2026第七届中国诗歌夏晚端午诗会暨汨罗江研学采风活动,将在屈子祠、岳阳楼、杜甫墓祠进行实景朗诵,和两千多年前屈原行吟的回响交相激荡。
(于小高、王永明、张学英、周步、王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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