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作家群现象探究》连载39

第七章 丰阳天竺山 诗意盎然

山阳县 ,  古名丰阳县 ,  位于陕西省商洛市东南部 ,   地处秦岭东段南麓 、商洛市南部 。因县域北有流岭、 中有鹃岭、 南有郧岭 ,  遂有  " 三山夹两川 "  之称 。其东与丹凤 、商南为邻 ,  西与镇安 、柞水交界 ,   南与湖北省郧西县毗邻 ,  北与商州区接壤 ,  境内主要河流有金钱河 ( 汇入汉江) 、银花河 ( 汇入丹江) 。

山阳县历史悠久 、人杰地灵 ,  西晋置丰阳县 ,   宋置山阳县 ,   山阳曾是秦楚和宋金国界 ,   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 ,  革命战争年代是鄂豫陕革命根据地的中心区域和鄂豫陕边区苏维埃政府所在地 ,  红军长征途中著名的袁家沟伏击战和漫川关战役就发生在山阳县 。山阳县是电影 《血战漫川关》 《秦岭花开》故事的发生地 ,  亦是成语  " 朝秦暮楚 "  的发生地 。境内有天竺山 、漫川国家AAAA 级景区 、天蓬山寨在内的景区 12个 。山阳县被评为中国美丽乡村建设示范县 ,  获全国科技进步先进县等荣誉称号。

山阳县老作家陈道久 ,  在戏剧 、歌词 、诗词 、评论等创作上成绩突出 ,在他的影响和熏陶下 ,  其女儿陈毓 、陈敏在文学创作上成绩斐然 ,  均为中国作协会员 ,  两人既分别获得全国小小说最高奖金麻雀奖 ,   还斩获了中国年度小说奖 、冰心图书奖等众多奖项;  诗人 、中国作协会员左右克服身体上的缺陷 ,  不断创新 ,  其作品先后荣获珠江国际诗歌节青年诗人奖 、紫金人民文学诗歌佳作奖 、柳青文学奖 、冰心儿童文学奖 。同时 , 中国作协会员毕霖 、余显斌和周知 、程玉宇 、管上 、柴智省 、申莉、王善盈 、李江存、徐启海 、曹裔 、李复奇 、章成发 、刘代筠 、李小菁 、王有山 、杨有文 、黄瑞 、柴尚愉等皆用扎实的笔力和累累奖项为山阳文学阵营添光增彩。

陈   敏——沐浴在诗性中的女作家

一

陈敏 ,  1962 年 8 月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一个普通干部家庭 ,  是家中四个子女里的老大。童年的陈敏是在外祖父家度过的 。苦难的童年经历 、孤独贫困的生存环境直接或间接地影响了她的精神气质与后来的文学创作。

20 世纪60 年代的陕南和全国许多农村一样 ,  极为贫穷 。陈敏外祖父家所在的整个村子几乎找不到几个文化人 , 更没有任何书籍可读 。好在外祖母出身耕读之家 , 上过私塾 , 常给陈敏讲述一些民间故事和歌谣 ,  让陈敏具备了擅长讲故事的特长。

陈敏的父亲虽有公职 ,  但生存环境也相当艰辛 。他4 岁时失去父亲 ,  继父脾气暴烈 ,  动辄见怒 ,  12 岁他就被逼离家 ,  去外地谋生 。好在他天生聪慧 ,  勤奋好学 ,  尽管只有小学文化程度 ,  却依靠顽强的自学能力 ,  为自己谋得了 一份 " 吃皇粮"  的差事。

1957 年反右运动中 ,  陈敏的父亲遭人诬陷 , 被送进县上举办的强制性 "学习班"  改造思想 ,  接受教育 ,  后因多才多艺被释放 ,  后被重新起用 ,  先后做过县委办公室主任 、县志办主任 、市博物馆馆长等职务。 陈敏的父亲也是一个爱好写作的人 ,   他创作的戏剧 、小品等作品多次获得全国编剧大奖 ,其创作的小品《招考》 ,  曾经上过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 ,  因此成为地方有名的文化人。如今 ,  虽然年过花甲 , 老人家依旧笔耕不辍。

由于家庭子女众多 , 陈敏在成长过程中并没有得到父母应有的重视与关照 ,  甚至父亲严厉的性格使幼年的她在心底埋下自卑的种子 ,  形成了她敏感谨慎的精神气质。

二

1968 年秋 ,  陈敏进入乡村的胜利小学读书 。学校设施落后简陋 , 上的是合堂班 ,  一个教室 、一个老师 、三个年级 。由于学生家长忙于在生产队上工挣工分 , 班里的女生们差不多都带着自己的弟弟妹妹上学 , 课堂秩序混乱不堪 ,  直到四年级 ,  学校调来了两位年轻的老师后 , 环境才有所改善 。虽然学习环境一塌糊涂 , 但陈敏学习很刻苦 , 成绩总是名列前茅 , 还担任了班上的学习委员 。

1973 年 , 陈敏进入山阳城郊中学读初中 。学校号召学生学习  "朝阳农学院精神 " ,  组织学生  "学工学农" ,  接受劳动教育 。当时 , 学校承包了 一面红土高坡作为学农基地 。学生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参加劳动 , 修梯田 、种红薯 、拾牛粪 、做沼气池 、为县级单位职工做蜂窝煤等 。整个初中时光 , 陈敏基本处于农业生产劳动状态 ,  根本没有时间顾及学业 。这样的时光 一 晃就是三年 。到了 1976 年 ,  陈敏以体育特长生身份 ,  被录入山阳县中学学习 ,  两年后参加高考 ,  没有被录取 。当时 ,  陈敏采用幽默的语言给自己做了总结 :  " 四肢发达 ,  头脑简单。"  有了高考落选的经历 ,  不服输的她并没有放弃 , 潜习复习 ,  奋起直追 ,  经过努力 ,  终于考入陕西外国语师专 , 主修英语教育专业。

三年的师专时光匆匆而过 ,  揣着高等学府文凭的陈敏被分配到山阳县中学任教。 由于英语教学水平高 ,   1987 年她又被调入商洛农业学校任教 ,  2006年 ,  商洛农业学校合并为商洛学院 ,   陈敏随之成为商洛学院的教师 。其间 ,为了响应学校号召 ,  为学校创收 , 陈敏选择了停薪留职  "下海 " ,  远赴广东某高尔夫球场做英语翻译 ,  一 干就是四年 。 四年间 ,  她见证了沿海地区的发展 ,  理解了什么是  " 时间就是金钱 "  等时代金句 ,   当然 ,  她也开阔了眼界 ,成为沿海和内陆发展差异的见证者和亲历者 。渐渐地她似乎对文学创作产生了兴趣 ,  工作之余 ,  时不时找来文学杂志认真阅读。

1999 年 ,  37 岁的陈敏返回学校继续任教 ,  同时在市农业局做兼职翻译。有了下海的丰富经历 , 有了对人生开拓进取的感悟 , 也有了生活积累 ,  到2000 年 , 陈敏开始利用课余时间进行翻译和文学创作 。第一篇小小说 《扶贫考察》 发表于《商洛日报》,  后又被当时全国发行量最大的小小说刊物 《小小说选刊》 选载 。有了成功体验之后 ,   陈敏不时在 《百花园》 《小小说选刊》 《科幻世界》 等刊物上发表小小说 、散文和译文。

三

2001 年到 2010 年的十年间 ,  陈敏先后在全国公开刊物上发表了小小说《老八进行曲》《诗祭》《失去记忆的日子》《虹》《三头牛的尾巴》《火山石》

《秦国上卿》《牡丹》《箫声悠悠》《蝴蝶姐姐》《秦爷》《生活从此不再失落》《丈夫的豆腐渣雕塑》《莲花鱼》《 白荷》《一只名叫二癞子的狗》《麝香猫》《大师的签名》《黄硕》《弟弟的虚幻空间》《分手》《来瓮沟看水》 《看山庄正午的风景》 等作品 。

2003 年 ,  陈敏的小小说 《失去记忆的 日子》 获该年由读者投票产生的 "我最喜爱的微型小说奖 " 。小小说《虹》 2004 年在首届全国小小说金麻雀奖大赛中获一等奖 。2005 年 ,  北方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其首部小小说集 《诗祭》。2007 年 6 月 ,   作家出版社出版了陈敏域外精品故事集 《许多许多月亮》。此文集集结域外不同国家民间故事精华 ,  内容深邃 ,  富含哲理 ,  语言幽默 ,  该书出版后 ,  深受老人与儿童的喜爱 。2009年5 月 , 江西高校出版社出版发行了陈敏的《红风筝》 ,  该文集获2009年  "冰心儿童图书奖" 。2010 年5月 ,  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版发行了陈敏的文集 《你的家园之梦》 。 2010 年 7月 ,   由于销量看好,  江西高校出版社再版了《红风筝》。

四

2011 年 ,  陈敏在 《小说月刊》《青海湖》《讽刺与幽默》《百花园》《新课程报》《连云港文学》《天池》 等刊物发表 《分手在左岸》《告状》 《广陵散》《拒绝当爹》《桂花荫》《偶像的黎明》《点灯》《青儿》《拥抱2002》《帅小帅和小鸟》《无言的骡子》《你是我的生命》《山药蛋》《青豆花开》《苏核桃》《 白丝巾》《佛陀嫣》《绿荷裙》《阿加的钱袋》《周末电话》《起风时我照样安然入睡》等散文 、小说和译文 。这一年 ,  文集《红风筝》 被列入  "冰心儿童图书奖获奖文库" ( 中国小小说50 强丛书 ) ,  并获2011年商洛首届山泉文艺创作奖一等奖。

2012年到2021年的十年间 ,  陈敏发表小小说 、散文 100 多篇 ,  并于2012年2 月 ,  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小小说集《情感种植园》。这一年 ,  陈敏的《部落歌者》 获2012 年度 《小小说选刊》《百花园》 编辑部优秀奖。

2013 年7月 ,  陈敏的文集  《相逢是首歌》  由地震出版社出版发行 。小小说集 《情感种植园》 于2013 年5 月进行第二次印刷 。小小说《落水》 获安徽省蒙城县  "人文蒙城 "  建设领导小组、文艺争鸣杂志社举办的  " 庄子税苑杯"  全国小小说大赛一等奖。

2014年6月 , 其文集《老师 , 你能抱我一下吗》  由江西高校出版社出版。 2015 年9月 ,  其文集《巢归》 由宁夏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 ,  同年《苏武的北海》《诗魂》等 10 篇作品荣获  "第七届小小说金麻雀奖 " ,  评委会对陈敏的授奖意见为 :  陈敏的小小说讲究章法 ,  文字规整 ,  无论是现实还是历史题材 ,  多以人物情感为载体 ,  通过人物的内心叙事 ,   缓缓地道出他们丰盈鲜活的生命质感 ,  始终洋溢着女性作家特有的温情 ,  流淌出 一 曲曲且行且吟的心灵之歌。《老银匠》《箍大的》《诗魂》等作品 ,  人物刻画形神兼备 ,  故事编排不落俗套 ,  注重人物内心世界的细微变化和多种文化因素的碰撞嬗变 ,  于质朴中见幽默 ,  于平淡中现温情 ,   于娓娓叙述中蕴含人生哲理 。也是在这一年 ,  散文《奶奶的第一次合影》 在  " 中华情" 全国散文联赛中荣获金奖。

2016年6月 ,  陈敏的文集《红风筝》 第二版第 4 次印刷 。《弟弟的虚幻空间》《奶奶树》《爷爷树》入选由杨晓敏、秦俑、马国兴选编的 " 小小说文库 " 。

2016 年 ,  陈敏的小小说《老柿树》 《兰花香》入选微型小说年选。《思考》入选年度作品 ,  同年11月 , 陈敏被授予商洛市首批有突出贡献拔尖人才荣誉称号。

2017 年4 月 ,  陈敏的文集 《苏武的北海》 由河北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 。散文 《偶尔遇见的桥》 在深圳关工委、深圳青年杂志社举办的  " 名家写关爱 "  征文中获奖。

这一年 ,  全国第十六届《小小说选刊》 优秀作品奖评选揭晓 ,   陈敏的《公牛》 获佳作奖 ,  文集《你的家园之梦》 再版并由中国现代文学馆收藏。

2017年 ,  陈敏入选陕西省文学艺术创作人才 "百人计划 " 作家 , 《茶神》被选入2017 年中国年度作品 。

2018 年,   陈敏先后在《新青年》《东京文学》《小小说月刊》 《小说月刊》等杂志发表小小说《水乳大地》《箴言》《蚁王》《绝笔》《阿姬》《茶神》《朱雀》《尊贵之家》《月香》《鹞子》等 。作品 《老师 ,  你能抱我一下吗》(有声读物) 入选国家2018 年农家书屋重点出版目录 。12 月,  小小说 《老鼠搬家》 获第十六届中国微型小说年度奖二等奖。

2019 年,   陈敏发表《附近的人》《骄傲》《鹞鹰》《老鼠搬家》《王木黑》《放生》《希望像只小狗》《看不见》《奶奶的第一次合影》。小小说《公牛》 入选 《当代中国经典小小说》 系列丛书 。《虹》《诗祭》二题入选 1978    2018  中国优秀小小说选本。《奶奶的第一次合影》 被英国 一教育组织        国际文凭组 ( IB)用于教学教材 ,  该组织与相关方签订协议 ,  使用期 6 年 。12 月 ,  小小说《宝印》 获2019 年 " 武陵杯 " 世界华语微型小说年度二等奖 。《希望是只小狗》 入选2019 年年度作品 。

2020年 ,  陈敏除发表《庞道姣》《宝印》《飞鼠》《 日历》《奶奶树》《唐福》《青木》《并不复杂》《围墙》《 回报》《一剪没》《孤独的鹰》 外 , 《好人》《兰花香》《差距》《苦闷》四题发表于天津 《微型小说月报》 ;  短篇小说《冬日油坊》 发表于《南叶》 杂志 ,  小小说《银狐》 入选 《中国当代文学选本》 ,小小说《青木》 获 (2020 ) 金麻雀网刊年度奖 ,  入选 2020 中国年度作品 。散文随笔文集 《零落星星》  由海南出版公司出版发行 。非虚构短篇《一生挚爱 ,  只为柿叶茶》入选陕西省作协选编的陕西作家脱贫攻坚优秀作品集《脱贫英雄》 。

2021年 ,  陈敏发表《转身》《 一跤之后》《那一枪》《相背而行》《天伦》 《太平神饮》《归途》《归鸭》《拉大锯》《羚牛》《太平神饮》《民间故事选刊》 《 一念之差》《心态》等 。小小说《尊贵之家》 收入《现代文名著阅读》。《归途》收入《微型小说选刊》 第 14 期 。

五

陈敏给自己的微信和 QQ 同取一个名字 :  天堂鸟 。在微信没有兴起时 ,我与陈敏在QQ 上聊得多一些 。其实我与她认识也是从 QQ 开始 。我不知道她喜欢天堂鸟这样的名字是什么原因 ,  但这个名字给人以不同的感觉 。我曾经问过她,  为什么喜欢天堂鸟。我记得她的解释是天堂鸟是孤独的,  她也是孤独的。她解释后 ,  我思考了半天 ,  感觉她的解释似乎有道理 ,  可天堂鸟到底是什么形象 ,  我一直没有想象出来。

2012年 8 月 14 日晚 ,  我、芦芙荭、 陈敏、陈毓在西安电影制片厂门外那次集会上 ,  我笑着说陈敏、陈毓是天女。陈敏问我有什么说头 。我说你们姐妹俩会散花 ,  无论我买什么杂志 ,  都能读到你们的作品 ,  那不是天女散花是什么?

陈敏给我的印象是对任何事都非常好奇。那次聚会我记得有两件事 :  一是我在西安采访到一位 84 岁高龄的老人 ,  生了 一个儿子 。陈敏说那应该能写一个好小说 ,  她想了解那个老人的情况 。二是我计划采访一下她爱人 ,  她爱人是设计城市雕塑的专业人士 ,  可那天她爱人去安康出差 ,  没有见到 。所以在饭桌上 ,  我们就聊那个 84 岁生下儿子的老人。聊到兴奋处 ,   陈敏开心地对我们三个人说 ,  你们不准写 ,   这个题材是我的 。那次相见 ,  也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陈敏 ,  她总有问不完的问题 、说不尽的笑话 。我问她 ,  你的作品是不是都是这样问别人问出来的?  她笑着说 ,  先问后想再写 。难怪专家说她的作品有灵性 ,  人物刻画形神兼备 ,  故事编排不落俗套 ,  于质朴中见幽默 ,  于平淡中现温情 ,  于娓娓叙述中蕴含人生哲理。

第二次与陈敏相见是在2017年6月 ,  商南县作家杨富安在商洛市召开小小说新作研讨会 。会上发言时我讲得长了 一点 ,  到陈敏讲时 ,  她只说了祝福的话 ,  说她不善于讲 ,  她请来了商洛学院的程华教授。程华教授讲完后 ,  主持人让她再讲 ,  她说专家都说了 ,  我不能再说了 。她短短的 一句引发了大家欢快的笑声。

那次会后做新闻报道时 ,  商洛写作学会会长朱金华有点为难 ,  他把新闻稿写好后让我看 。他在电话中对我说 :  "你和陈敏老师都是副会长 ,  我写你写得多 ,  写陈敏老师写得短 ,  她不会有意见吧? "  我说你把稿件发给我 ,  我给陈敏看一下 。陈敏听了我给她说的朱金华的担忧后笑着在电话中对我说 ,  新闻不就是讲事实吗?  哪有那么多弯弯绕 ,  怪事 。我说 ,  朱金华主要是考虑你在商洛 , 要经常领导学会开展工作 , 我在西安 , 具体工作够不着做 , 考虑到平衡 , 怕我这个配角把你这个主角的位置抢了 。她说 , 你也有这种想法 ,  那我还真是把你高看了 。说完挂了电话 ,  过了 一会儿她又打电话给我问我不会生气吧 , 我说能听到如此美妙的声音 ,  谁还会生气啊 。挂掉电话我想起 " 细节" 两个字她做事的风格也讲究细节。

陈敏是写小小说的高手 ,  她对商洛写小小说的人特别关照 。洛南县小小说作家吴琼每到西安 ,  总要说起陈敏 。吴琼说 ,  他之所以能写那么多的小小说 ,  或多或少受到陈敏的影响 。他说他很早就想结识陈敏 ,  但总认为人家是大学老师 、小小说大家 ,  怕去了人家不待见他 。可当真正接触了陈敏后 ,  发现自己原来的想法大错特错 ,   陈敏不但没有架子 ,  还像自己的姐妹般亲切 ,不是倒茶就是端水果 ,  压根就没有什么架子 。说起小小说创作 ,  不是谈体会 ,  就是交流技法。给他印象最深的是 ,   陈敏每次会议中 ,  总在呼吁关心基层作者的写作 ,  这是让他最为感动的 。

陈敏就是如此沉浸在诗性中的一个女人 ,  她不但在全国小小说界颇有名声 ,  在目前的商洛文坛女性中 ,  也称得上是大姐大式的人物。

陈敏,   商洛市山阳县人 ,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   作品见于  《小说选刊 》《小说月报》《小说林》《芒种》等 ,   并入选《中外经典微型小说大系》《中国当代文学选本》 等百余种选本及全国多地的高考模拟考题和中考试题。《奶奶的第一次合影》入选英国一教育机构  ( 国际文凭组织 )  教材; 《老师 ,   你能抱我一下吗》 (有声读物 ) 被用于 " 一带一路 " 国家孔子学院汉语高级班中文阅读材料 。出版小小说集《诗祭》《红风筝》《你的家园之梦》 等十余本;   曾获" 首届全国小小说金麻雀奖大赛一等奖 "  " 冰心儿童图书奖 "   " 第七届小小说金麻雀奖"  等众多奖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