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河南”,那戏剧幻城!
说走就走,坐车到郑州东站,然后换了免票卡坐地铁8号线到鲁庙,下车后再坐车到宾馆,吃了午饭后坐车到“只有河南”,视野变得开阔起来,眼前猛地展开一片金黄。是真的麦田,一大片,可惜麦子已经割掉了。在戏剧幻城的入口外,想象麦子正黄,风一吹,麦浪就起了波纹。那景象一下子就把你的心给拽住了——这里跟别的景区,从根上就不一样。
穿过麦田,迎面是一堵极高的夯土墙,质朴、厚重,像个沉默的巨人。墙中间劈开一道一人宽的缝,你得侧着身子,一个人穿过那道窄门。那种仪式感很奇妙,像是一次郑重其事的把身后的世界先放下。
“只有河南”不像一个景点,更像一座由56个方格组成的巨型迷宫。每个格子里,都藏着不同的故事。没有固定的路线,你就随意地走,随时准备撞见一场戏。
第一场必看的主戏是《李家村剧场》。这场行进式演出,你不只是观众,更是亲历者。故事回到了1942年,河南大饥荒。那种沉浸感太强了,饥饿、绝望、还有在绝境中闪出的那一点点人性的光。我到现在都记得一个场景:李十八在极度饥饿中,用最后的力气喊出的那句话。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心上,眼泪止不住地流。那不是表演,那就是历史本身。
从剧场出来,天已经擦黑,整个人还沉浸在那份沉重里,好久缓不过神来。你站在那片土地上,就不由自主地在想,是什么力量,让这片饱受苦难的土地,一次次长出新的希望?
接着看了小剧场《曹操的麦田》。曹操下令官兵不得践踏麦田,违者斩首,百姓对此非常拥护 。曹操自己的马受惊踩坏了麦田,他欲拔剑自刎,被部下劝止后,割下自己的头发代替首级受罚 。这一行为在当时被视为极重的精神惩戒(髡刑),有效震慑了全军,树立了曹操以身作则、军纪严明的形象 。接着讲了“官渡之战”,曹操与袁绍的故事徐徐展开,原来耳熟能详的官渡故事就发生在中牟。话外音:您所在的剧场位于河南省中牟县,古称官渡,这里曾是官渡之战的古战场,对,您没有听错,东汉末年最著名的官渡之战,就发生在这里。曹操字孟德,小名吉利,小字阿瞒,中国古代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书法家,东汉末年权臣,亦是曹魏政权奠基者。一代英雄,胸怀天下?一代奸雄,奸诈残忍?相传他死后设“七十二疑冢”,曹操究竟埋在哪儿了?故事原型出自《三国演义》及《曹瞒传》,讲曹操征战南北的故事。
“只有河南”的三大主剧只看了李家村剧场,小剧场只看了《曹操的麦田》,《天子驾六遗址坑》、《薛怀义》。像红庙学校、候车大厅、第七机车车辆厂礼堂、俺要回家、老院子、老库房、覆斗书场、小生李名旦、张家大院、苏轼的河南、椅阵、乾台等都没有看!实在遗憾。
天晚了,只能去吃饭晚,然后回到仟喜酒店,躺在床上,白天的种种画面还在脑子里过电影。
第二天早上醒来,推开窗,又看见那片麦地。晨光里的已经收割的麦田,安安静静,充满力量。我意识到,麦子和土地,才是这里真正的主角。所有的剧场、表演、声光电,都是围绕着这片土地的灵魂展开的。
坐上回程的高速列车,向西飞驰,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塞满了。这趟短途旅行,不只是看了一场或几场戏,更像是做了一场关于粮食、关于生生不息的梦。它让你从日常里抽离出来,去触摸一些更根本更深远的东西。
回去之后,有些感受很难用语言说清,但它实实在在地留在了心里,像一颗种子在自己心里扎下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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