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作家群现象探究》连载40

第七章 丰阳天竺 诗意盎然

陈   毓—— 以柔情抒写爱的情怀

在我的书房里 ,  有一张照片是到我家来的客人评论最多的 一张 。照片拍摄于2012年 8 月 14 日晚西安电影制片厂旁的某餐厅 ,  照片从左至右依次为芦芙、 陈敏、我、陈毓 ,  照片的背景是餐桌后边的橘黄色窗帘 。也许是灯光的效果 ,  连为我们端盘子的服务员都被拍出了古典的风格 。正是因构图和色调的优美 ,  我将照片放大后挂在书架旁边 ,  2016 年搬入新家后 ,   其他旧物大多被处理了 ,  唯有这张照片被我挂在了新书房里 。有作家朋友到家做客 ,问我为什么不挂名人照片 ,  却挂着人们不熟悉的人的照片 。我告诉她 ,  那是因为你没有写小小说 ,  你不知道除了我之外 ,   照片上的其他三个人都是小小说界的风云人物 。她笑着说 ,  也是 ,   我只喜欢读小小说 ,  却从来没有留意过作者。

拍这张照片是我和陈毓第二次见面时 ,第一次见面还是 1996 年在商洛市文化局的大院里 。虽然后来我们都到了西安 ,  工作 、生活在一座城市里 ,  除了拍照片的那天晚上 ,  我和陈毓在西安很少相遇 ,  但她的作品我却读了不少 。所以说到小小说创作 ,  无论是商洛还是陕西 ,  陈毓都是不可或缺的领军人物。

陈毓是我见过陕西女作家中最勤奋的一个 ,  虽然她不是专业作家 ,  可她发表作品的数量、获奖的次数在陕西女作家中都是最多的 。30 多年来 ,  她发表小小说 、短篇小说 、散文随笔近千篇 ,  作品入选各种选刊不计其数 ,  屡获多种文学创作奖 。她一边工作 ,  一边创作 ,  其中的甘苦只有她自己体味 ,   而她的作品让读者收获丰盈的感悟 ,  让我们通过她的创作年谱来欣赏她的成长经历 、创作路径和创作成果吧。

二

1966 年 12 月 9  日 ,  大雪后两天 ,   陈毓出生在陕西省商洛地区山阳县高家沟村 。这是陈毓母亲所住的村子 ,  外公 、外婆没有儿子 ,  大女儿陈毓的母亲留在家里顶门 。陈毓是家里的第三个孩子 。( 这个原本没有一户高姓的村庄 ,后来以  "果子沟 "  之名多次出现在她的小说中 ,   比如 《猫》《奔跑》《佛手花》《洋芋公子》等 ) 父亲当时在 100 公里外的一个乡政府当文书 ,  母亲是村里的  "赤脚医生 " 。3 岁前的记忆模糊 ,  4 岁后的记忆里有猪圈里一头长相俊朗的猪 ,  吃食时总会发出巨大的声响 ,  后院有口大水缸 ,  水缸里有条黑鱼 ,是在 100 公里外修水库的叔叔弄来送给孩子们玩的 。不久叔叔淹死在那条河里 ,  黑鱼也不知所终。  那头猪和那条鱼 ,   以及零碎的乡村生活场景 ,  往后也出现在陈毓的小说里 ,   比如《鱼》《游泳》《谁听见蝴蝶的歌唱》 《槐花槐花满天飞》《凤兮凰兮》 等。

1972年 8 月 ,   陈毓入村胜利小学读书 。这期间 ,  父亲因在乡政府处理棘手问题机智 ,  写材料文笔出众 ,  被时任县委书记选中 ,  调往山阳县委组织部工作 。离家近了 ,  喜欢吹拉弹唱的父亲在家里组织了小乐队 ,  姐姐弹月琴 ,哥哥拉小提琴 ,  父亲认为陈毓声音好 ,  就教她唱歌。

关于学校生活 ,  依稀的记忆里 ,  有煤油灯下做数学题的画面 。最清晰的记忆 ,  是傍晚站在修梯田时乡邻围拢的人圈里 ,  在哥哥的小提琴伴奏下 ,  高歌 《山丹丹花开红艳艳》 《北京的金山上》 o  可陈毓并不喜欢那样的高光时刻 ,  唱歌时她会紧张 ,   听见自己的歌声 ,  脸涨得通红 。但当那些劳作的人送上粗糙的笑脸和夸赞 ,  像是又能得到某种慰藉和模糊的欣慰 。"农业学大寨 ,工业学大庆 " ,  可能她还不知道这些句子的准确含义 ,  但她是给那些学大寨修梯田的人唱过歌 ,   是活动的参与者 。小学时 ,   陈毓第一 次感到人性的复杂 ,  某天傍晚放学归来 ,  被当时村里管理玉米试验田的技术员挡住去路 ,  说有人告发她掰了试验田里的三株玉米。  她当然没有 ,  但技术员说 ,   告发她的正是她的同学 。纠缠当然以陈毓放声大哭告终 ,  她回家却没敢把自己所受的冤屈告诉家人 。直到多年后她写下三题小说《流年》 《玉米试验田 》《木匠的秋千》 ,  才把这件童年事一并道出 。

1979 年 6 月 ,   陈毓升入山阳县中学读书 。读书期间 ,  她的作文并不突出 ,  用她的话说 ,  那时学业平庸 。初中 一年级最深刻的记忆是晚自习后放学 ,  大部分时间可以随哥哥走路回家 ,  可以听哥哥一路讲书 。父亲放在阁楼上的一箱书 ,  只有备受外公外婆宠爱的哥哥能读 ,  他常因读书免去拾柴打猪草的活儿。《苦菜花》《故事新编》《红楼梦》都是哥哥读后 ,  陈毓趁屋里没人躲上阁楼速读的 。她喜欢三卷本《红楼梦》 中的插图 ,  用钢笔临摹 ,  父亲给她临摹的画作题上诗句 ,  其中一张《芭蕉图》 题写了  "绿蜡春犹卷"  ,   正是书中的原句子 。父亲后来说 , 《红楼梦》 是他 18 岁那年读过三遍的书 。这奠定了父亲心中小说的高度 ,  对待两个女儿陈毓、 陈敏的小小说创作 ,  父亲常说 ,  小说就是茶余饭后人们消遣时的东西 ,   而她俩写的小小说 ,  更是茶余与饭后了 。随着父亲转职编纂《山阳县志》 ,  后来去商洛市参与创建商洛博物馆 ,  父亲更认为文章是那些可以  "传 "  与  "用 "  的东西 ,   小说还是小说 ,   他常对女儿说的话是 ,  好好过日子 ,  小说能写多少就写多少 ,  不写也行。

初中三年级 ,  母亲到县乡镇企业局工作 ,  父亲在县政府大院分到住房 ,一套白墙青瓦的小院。隔壁住着一位参加过长征的老干部 ,  严肃的面孔下面有颗和蔼的心 ,  这个形象后来出现在陈毓的小说《减法》  中 。哥哥这年考上大学 。好在放学回家时 ,  她能往灯火通明的城里走了 。高中二年级 ,  文理科分班 ,  陈毓选择文科班。 高考成绩平庸 ,  两个突出的点是数学考了 26 分 ,  作文考了全县第一名 ,  没能考上大学。

1985 年年底 ,  准备复读 ,  再次高考的陈毓 ,  遇县上招考乡镇干部和银行工作人员 ,  陈毓考中 ,  到距父亲当年工作地不足30 公里的莲花池乡政府当团干 。乡政府不通电 ,  冬天取暖烧木炭 ,   照明用煤油灯 。两年后陈毓离开乡政府 ,  变成近视眼 。多年后 ,  那个气候和地理兼具南北特点的北方的小镇 ,   以作者都难觉察的相貌出现在她的小说中 。如 《石榴花 ,  红石榴》 《望镇的爱情》。陈毓把自己当时的处境写成书信 ,  寄给那些在城市上大学的同学 。得到她书信的人都说 ,  她把乡野生活写得优美动人 ,  让他们对自己熟悉的乡野刮 目相看。

1987 年 6 月 ,   陈毓考入了陕西省团校 ,  也就是今天的陕西省青年干部管理学院 。其间 ,  在陕西省团委主办的 《当代青年》 杂志上首发散文 《红叶情》。

团校毕业后 ,  陈毓回到山阳县 ,  被分配到高坝乡政府继续担任乡团干 ,之后在城乡接合处辗转工作 ,  直到 1995 年年底 ,  其间不时在 《商洛日报》 上发表散文和诗歌 ,  在《诗歌报》 上发表诗歌 《死火山 》《永远的花朵》 。1996年加入陕西省作家协会。

三

1996 年年初 ,  商洛电视台改革 ,   面向商洛市招聘记者 ,  陈毓应聘到文艺部当记者 ,  负责访谈类节目 《商洛文艺》 的采访及编辑工作 ,  其间借住在商洛市文化局 。

商洛是一个文化氛围浓厚的地方 ,  像贾平凹 、京夫 、方英文 、孙见喜 ,不时会出现在和家乡文学爱好者互动的文学讲习班上 。听多了作家的讲课 ,触摸到作家的思想脉络 ,  这一年 ,  陈毓开始写小小说 ,   向《百花园》 投稿 ,此后小小说创作成为其众多文体实践中最重要的部分。

1997 年 ,   陈毓发表  《蓝瓷花瓶》 《名角 》《爱情海》, 《名角 》获 1997 1998 《小小说选刊》 第七届小小说佳作奖 。1998 年 , 《百花园》 第 1 期推出陈毓小小说小辑 ,  发表《奇迹》《维诱》《蛇》等 ,《奇迹》 获《百花园》  1998 年度读者推荐优秀作品奖 。这年9 月 ,   陈毓离开商洛 ,  到陕西画报社供职 ,  并在 《陕西画报》 开设 《陈毓走笔》 栏目 ,  写出 一系列散文随笔 。但对于小说的创作 ,  并没有停歇 ,  作品数量也不断增加 。她先后发表了 《做一场风花雪月的梦》《随风而逝》《1997 年中秋的月亮》 《谁听见蝴蝶的歌唱》 《街心公园的雕塑》 ,  《做一场风花雪月的梦》 获第八届 《小小说选刊》 优秀作品奖。

2000 年秋 ,  陕西卫视改版扩容 ,  创办《开坛》 栏目 ,   陈毓应聘该栏目编导 ,  兼职双月刊 《陕西画报》 编辑。《开坛》是一档面向全国的文化类访谈栏目 ,  她首邀的文学及艺术界嘉宾有莫言 、贾平凹 、阿来 、二月河 、迟子建 、徐坤 、方方 、杨丽萍等 。与名人的接触 ,  使她的文学眼界豁然开朗 。此期间 ,  先后发表《蝴蝶的哀悼》《败絮》 等 ,   其中 《我只想看看你城市的模样》在《飞天》 杂志发表后 ,  入选《2000 中国年度最佳小小说》 。《时光》入选《2002 中国年度最佳小小说》 。2022年 ,  中国作家协会、《文艺报》、《小小说选刊》 联合授予陈毓  " 当代小小说风云人物榜 "  " 小小说 36 星座 "  称号 。 2003 年 ,  陈毓以《名角》《做一场风花雪月的梦》《爱情鱼》 《岁月深处的那一次偷袭》《维诱》《蛇》《蓝瓷花瓶》《琴挑》《 一个人的生活方式》《焰》 10 篇小说参评 ,  荣获首届  ( 1982     2002 年度 )  小小说金麻雀奖 。这一年 ,  她的第一本小说集《蓝瓷花瓶》  由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出版 ,  收录了《奇迹》《琴挑》等35 篇小说 。莫言在小说序言中称陈毓的小说具有  " 巫意 " ,  说  " 巫意"  就有奇诵瑰丽的想象力 ,  2013 年该书再版。

四

2004 年 ,  陈毓离开陕西电视台 ,  重新回到陕西画报社 。创作的小说 《伊人寂寞》获第十一届《小小说选刊》 优秀作品奖并入选2006 年度中国小说排行榜 ,  2006 年她出版了小说集《爱情鱼》 。

《陕西画报》 是一家综合性期刊 。作为记者 ,  职业的便利为陈毓的小说创作提供了较为丰富的素材 ,  小小说这种  " 投入 ,   放下 ,   不拖延 ,   写下 一篇 " (卡佛语) 的创作节奏契合了她的现实生活 。在写大量采访稿的同时 ,  陈毓写了众多的小小说 ,  这一 阶段 ,  她的小小说超越最初的单纯与通脱 ,  题材更为宽泛 ,  意象更为丰富 。这一年 ,   陈毓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2008 年 ,   陈毓在地震出版社出版小说集 《谁听见蝴蝶的歌唱》 ,  小说集中收录了她在各种期刊上发表的 80 篇小说;  2014 年 ,   地震出版社再版 ,  该书获  " 冰心图书奖 " ;  同年 ,  她的小小说 《看星星的人》 获第十二届  《小小说选刊》 2007 2008 年度优秀作品奖。

2009 年 , 《天津文学》《青春》 《福建文学》 《广西文学》 《四川文学》《黄河文学》 六家杂志联合推出陈毓的《海岸线》《地震》《在民间》《流年》等 12篇作品 。第 10 期《延河》 " 陕西青年作家小说展台 " ,  发表了她的 《芳草天涯》《寻找天香的人》 等一组小小说 。也是在这一年 ,   陈毓入选  " 新世纪风云人物 · 小小说金牌作家" 。同时其小说集《爱情鱼》 入选 《中国当代小小说大系》,   由河南文艺出版社出版;《看星星的人》 获首届蒲松龄微型小说奖 。

2010 年 ,  陈毓的小小说 《赶花》 获第十三届  《小小说选刊 》佳作奖 (2009     2010 年度 ) ;  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版了她的小说集 《遇见红灯向右拐》 ,  该书于 2017 年 6 月再版 。 同年 ,   她还出版了小说集 《美人迹》 。

2012年 ,  陈毓出版小说集 《嗨 ,  我要敲你门了 》和《夜的黑》 。同年获第六届小小说金麻雀奖 (2011    2012 年度) ,   这是她继 2000 年首届小小说金麻雀奖之后又一次获得该奖项。

2013 年 ,《文艺报》 整版推出陈毓小小说《白马》《恐高》《春风沉醉的夜晚》《飞》《拉乔尔的故事》等 。 这一年 ,  她的小说 《假如树能走开》 获 《小说选刊》《小小说选刊》优秀小小说双刊奖;  出版小说集《飞行器》 和散文集《星光下 ,  蒲团上》 。

2014年 ,  陈毓除发表 《怎么回事》《离婚》 等小说外 ,  她的小小说 《猎人》获第十五届 《小小说选刊》 优秀作品奖 ,  并出版小说集《伊人寂寞》 和《花香满径》 。也是在这一年 ,  她的 《谁听见蝴蝶的歌唱》 获冰心图书奖 ,  并获得首届武陵小小说年度作家奖。

五

2015 年 7 月 ,   由陕西文学院组织 、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办的陈毓小小说创作研讨会召开 。陕西省作协党组书记蒋惠莉 、主席贾平凹 ,  河南作家协会副主席杨晓敏 ,《小小说选刊》 主编秦俑 ,  陕西文学院院长王维亚 ,  陕西省作协副秘书长、创联部主任王晓渭 ,  评论家段建军 、冯希哲 、李震 、件埂 ,  作家方英文 、邢小利等参加了研讨 。用贾平凹的话说 ,  到场的都是文坛人物。

2016 年 ,  中国发展出版社出版了陈毓的小说集 《 白马》,   9 月 7  日 《文艺报》 发表了陈毓的《祈雨》 ,  该篇小说被 《小说选刊》 选载  ,  入选花城出版社《2016 中国小小说精选》 。这 一 年 ,   陈毓的小说集 《嘿 ,  我要敲你门了》 获第四届柳青文学短篇小说奖 ,  《放蛊与蛊惑》 获武陵法制微小说优秀奖 ,《祈雨》 获由《文艺报》 、湖南省文化厅联合举办的武陵德孝廉微小说大赛优秀奖 ,《冬至》 获2016 年度 《小小说选刊》 年度佳作奖 ,  小小说集 《欢乐颂》荣获由中国小说学会 、温江区文联联合举办的首届  " 鱼凫杯 "  全国微小说佳作奖。

2017 年 ,   陈毓的小说《美人鱼》《秦时月 》《旅行者》《住在樱桃谷的白小冒》 《清风明月 》等 15 篇作品入选 《首届  " 鱼凫杯"  全国微小说奖获奖作品集》。2018 年 ,《鸟巢》 获  "万绿湖杯 "  全国小小说大赛一等奖 ,  《俯首白云低》 获  "伟大祖国 · 善美韶关 "  全国小小说大赛二等奖 。2019 年 ,  《伊人寂寞》 入选《1978     2018 年中国优秀小说》 ,  短篇小说 《大青山》 发表于 《嘉应文学》 。《朱》入选《2019 年度微型小说排行榜》 。《 白杏黄狗》 获第 19届 《小小说选刊 》 优秀作品奖 。 2020 年 ,   发表短篇小说 《兽夹》 ( 《莽原》 ) 、《阿朱与阿碧》 (  《香港文学》 ) 、《考古》(  《小说月刊》 ) 、《峡谷》 ( 《山西文学》 ) 。2021 年 12 月 25  日 ,   中国小说学会主办的  " 中国小说学会2021 年度好小说"  榜单揭晓 ,  经过评委严格评审 ,  共有45 部作品入选 ,   陈毓的 《唱支山歌给你听》 荣登榜单。

2022年 ,  陈毓发表小小说 《松鸡》 ( 《小说林》 ) 、《住在沣西的爷爷》 ( 《北方文学》 ) 、《漂白》( 《香港文学》 ) 、《玉兰探照》 ( 《芒种》 ) 、《琴声起》 ( 《铁路文艺》 ) ,  这一年所发表小小说均被 《小说选刊》 《微型小说选刊》《小小说选刊》 转载。《玉兰探照》 获中国小说学会2022 年度好小说 。小说《伊人寂寞》 被翻译成西班牙文 ,  结集于 《疫情下的阅读》 一书在西班牙出版发行。《小红龙思泉》 入选 《世纪微小说精选 100 篇》。《放风筝的人》 荣获第 18 届 《小小说选刊》 优秀作品奖。

2023 年 ,  陈毓发表短篇小说《橘树》 ( 《鸭绿江》 ) ,   小小说 《再次降临》( 《百花园》 ) 、《小河淌水》 ( 《芒种》 ) 、《紫珠》(  《安徽文学》 ) 、《种菜记》 ( 《文艺报》 ) 等。《西安晚报》 整版推出她的 一组小小说 《四棵树》 。这一年 ,  陈毓发表的小小说均被 《小小说选刊》 《微型小说选刊》 《微型小说月报》《民间故事选刊》 等刊物转载 ,  《微型小说选刊》 发表一组小说 ,  并配发陈毓创作谈 《我愿意为意思费神劳作》 以及刘海涛的评论 《微型小说的小切口与深探针       评陈毓的微型小说新作》 。《 白马》 入选《 中国当代微型小说300 篇》,《紫珠》 入选《2023 年中国微型小说排行榜》 ,  系列小小说 《星辰大海》 入选 《刻骨的冰川》 。

2024年 , 《辛一丁的春天》 获 《长篇小说选刊》 首届  " 红西凤杯 ·  最受读者欢迎小说奖 · 小小说" 。《闹鱼节》获   "大地文心   河之情"   生态文学优秀作品奖 (河南环保厅 、河南省文联 ) ,  入选《大地文心》 文集。《欢乐颂》被翻译成英文 ,  中英文版同步出版 (新世界出版社) 。《蓝瓷花瓶》《伊人寂寞》 《玉兰探照》 入选  "微型小说选刊 40 年典藏本"  丛书 。在《 回族文学》 《安徽文学》《北方文学》《山西文学》《作家文摘》《胶东文学》等刊发表小说 ,  并被《微型小说选刊》《小小说选刊》 悉数选载。

陈毓 ,   商洛市山阳人 ,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著有小说集《 白马 》《去原始森林的那个下午》《夜的黑 》《 欢乐颂》《飞行器》 ,   随笔集《 星光下 ,    蒲 团上》 等 15 部 。获 《小说选刊 》《小小说选刊 》优秀小小说双刊奖 ,   首届武陵小小说年度作家奖 ,   首届 蒲松龄微型小说奖 ,   首届 和第 6 届 小小说金麻雀奖 ,   第 4 届柳青文学奖 ,   第 7 届 、第 8 届 、 第 12 届 、 第 13 届 、第 15 届 、 第17 届  、第 18 届 、第 19 届 《小小说选刊 》优秀作品奖等多个奖项 ,  《伊人寂寞》 ( 2005 年 ) 、《唱支山歌给你听》 ( 2021  年 ) 、《玉兰探照 》( 2022 年度 )   三次上榜中国小说学会年度好小说榜 。作品被 《小说选刊 》《小小说选刊 》《微型小说选刊 》《读者》等刊转载并收录多种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