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晴
今年苏州的雨水多过上几年,隔不了几天就一场,时长一两天之多,而且雨量充沛 ,一阵一阵的。
中午和家人聚餐时,就已经下雨了,就餐结束后,雨不算很大,准备撑着雨伞到公园树丛走一走,一边消耗卡路里,一边欣赏雨中清新的树木丛林。雨越下越大,雨伞不足,只有作罢。
待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已近晚上九点。一定要出去转转,雨后的清新空气,灯光下挂着水珠的花瓣与叶片。
当乘电梯来到单元门,一股清凉的味道,雨又开始下了,虽然不大,还是返回取一把雨伞。
撑着雨伞行走在植被茂盛的小区步行道上,向只隔一条路的公园走去,经过桂树下,踩在松软的桂花上,由生“花落知多少”的一丝惋惜。迎着步履匆匆回家的行人。看不出对雨天是喜欢还是厌烦。放眼望去马路上行驶的车流。
是呀,对于城市的人群,几天的雨,多日的晴,影响不大。但是种田的农民,可就不一样,虽然现在多数农民,将种地作为职业的一部分,但还是很重要,因为几个月的辛劳,若收成不好,一场空的结局还是非常伤悲。
数十年的城市生活及文学爱好,只在乎雨中的景致,忽略了烟雨中一群人的哀愁,这种哀愁与“丁香姑娘”的哀愁不同,这种真实的哀愁,是一种基础,更是一种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愁。科技在如何发展,民以食为天亘古不变。
我记得小时候,苏北的故乡,过完“六一”学校就放夏忙假。虽然干不了多少农活,还是有许多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做 ,半个月的假期就在忙碌中度过。
有一年的假期,也是六月的这个时候,下了十多天的雨。
邻居来家里串门,满面愁容和奶奶聊天说:“何时才能晴天。”
“下雨天,多好。”一旁的我忙接话说。
“是挺好,不要干活昂。”邻居用嬉戏的语调回应我。
“你看看下午的煎饼够吃吗?”奶奶问我。
“够呀。”我肯定地回答。
“那明天,后天够吗?”奶奶紧接着问。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想说再做就够了。
邻居笑了冲着我说:“够,肯定够,就是在田地里,还没收上来。”
我似乎明白了,却是“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
那一年,成熟的麦子在地里捂得发黑。有的地势低,快发芽了。
当年并谣传因小麦品相差,免收公粮了,那个年代经济薄弱,最后还是挑最好的小麦交了公粮。我们当然也是吃一年黑色的小麦。
雨比刚才更猛些,噼里啪啦打在伞上,雨伞湿透,不时落下几滴在我的头发上。双脚如踏淙淙小溪,也映出地下一座灯光逶迤的新城。
此刻理解风调雨顺的深刻含义。真诚祝愿所有的粮入仓,马归厩。
为此填词《浣溪沙》
清雨烟云画染坊,晴光漫卷聚霞光,风调雨顺沐祯祥。
朴厚耕耘田畔客 ,轻拈笔触颂农桑,人间烟火世流芳。
作者简介:单德菊,笔名:一晴。知音识曲文学社副主编,多篇(首)作品入选《中国经典文学(第一卷)》并担任该书副主编。欣赏边塞雪花的飞舞,也喜爱南国鲜花的繁絮。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