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丁洁
四点,天刚撕开一道浅白
犬吠、鸟鸣,本是乡野寻常
偏偏人声早早炸开
叽叽喳喳的方言
碎了残梦,也揉乱清晨的安宁
原以为乡村是避世的净土
没有车马喧嚣,能枕着清风安睡
可此起彼伏的闲谈、喧闹
一声声撞在耳边,不肯停歇
夜夜浅眠,晨光未至便被惊醒
这烟火深处,没有绝对的清净
向往的悠然在哪里呢
奈何,辗转里
难言的烦闷
萦绕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