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花之色
王毅

丙午伊始,乙亥之日,国之元旦佳节,世之团结之期。
正值心换日月,身感喜庆之际,然故园桑梓,巧遇驾鹤瑶池,秦晋之好,一喜一悲,皆在当日。
大义之深,感恩之急,雪路歧途,岂能阻隔情义绵绵?酒香满溢,佳肴飘香,宾客欢语,暖意融融,洞房花烛,尽显人生高光,喜庆之气,与国同欢,仿佛冬日里的空气都是甜的。
贵人慈母仙逝,素衣黑纱,孝男孝女,面色凝重,举步轻缓,奠字大堂,钟表嘀嗒,白烛冥币,火焰冲天,阴阳两界,天地无声,寂静仿佛被拉到天边……
一红一白,一聚一散,一喧一静,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推开同一扇时间之门,同时凸现开始与终结,皆诠释着生命的状态,而非静止。
庄子曰: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海德格尔说,向死而生;禅宗说:活在当下。无论过去,现在和未来,生命就是一种动态的平衡,它们都会以最强烈的仪式感呈现:重要过渡需被“看见”,被“铭记”,弥足的珍贵更需深藏,正如今天的生与死,没有婚礼,开端便少了庄重;没有丧礼,离别便失了尊严。
为此,在庆祝时,我们要心怀悲悯,因为一切欢宴终将散去,在离别时,我们要怀抱希望,因为结束会孕育出新生,所以,我们要拥抱既深情又超然、既积极又平静的生命态度。
车轮在飞舞,思绪在跳动,时空在转换,入高速时天阴,出高速是天晴,我出生的地方雪花是暗光的,暂住的地方雪花是亮白的,开心之余,我恍然大悟:天地长存,山川未动,雪花光影时,我依然是真我,心依旧是初心。

究竟什么是生?什么是死?又怎样去爱?我向灵魂发起了质问。
有些人走了,他还活着,灵魂永存;有些人活着,他已死去,灵魂凋朽。
若想爱,要深爱,想尽欢,渡苦海。忽又想起《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中的墨原和白浅,不看剧情,单从姓名就知道因与果,因为姓名在中国本是一个很深刻的文化现象,民间早就流传着:姓名即阴阳,名字即符咒的说法。
试看“墨”原藏黑,“白”浅显白,黑白在这里是宇宙人生中既对立又统一的道德观,象征着纯洁、光明、神圣和邪恶,死亡,且二者互根、互含、可互转,而非西方的道德绝对主义,认为二者是纯粹的敌对。
再看“原”即初心,初始,“原”更是“缘”的谐音代名,“原”即是道,象征着生命自然的原始状态,这里喻指人类最珍贵的真情实感,缘是起因,浅为结局,三生三世也只是一段“浅缘”而已,桃花之情,悲剧无疑,古今中外,真情尚存,然世事无常……时值又是世界家庭团结之日,当然更需要仪式感来烘托,禅宗还在余音:红事白事,吃点喝点,也是仪式感最烟火人间的程序,一种交代和告白。
于是乎,一段高速,一段对白,一顿美食,记录经典,珍藏珍贵,即为人生。
(2026年元月2日写于西和)

作者简介:王毅:文学爱好者,擅长辞赋创作,就职于甘肃移动陇南公司,现是一名驻村帮扶工作队队员,多年来深耕于一线基层工作,热爱农村生活,对传统文化有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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