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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女侠
(长篇武侠小说)
第九十三回
罗彦超周顺双被困
胡银娥送信枉死城
作者:张明
网络主播:亚楠
总编:玫瑰

本回看点:
七律·刘家堡风云
罗周被困刘家堡,烈女银娥枉断魂。
燕长江前搏道魅,护钩月下破囚门。
韩公重调沟峪令,松江血战定于春。
群雄聚首风云变,且看明朝震乾坤。
书接上回,另表一段,再说赛飞腿野狸己巳道人、青衣桃花女胡银娥、西方仙杨秀娟三人,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逃出阴阳岛。
杨秀娟问:道爷,咱们逃到哪里为止呢?
己巳道人说:咱们真似根短蓬蒿风中走,二月之天就种霜,跑得快灭得快,哪有一定的绝妙去处。
胡群娥说,如此说,我们到代累了你老,光道爷一人,斋食而走寺院为家,随其自到。此时有我二人,若前去化缘,那不笑话呀!
己巳道人说:你们说哪里话来,有你二人不能斋化,到在夜晚,有哪家还偷不出几顿饭来呢。走起早出东往东走,又往南走,嗨!怎么流落到长江岸上来了?哈哈哈!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人到急处救星来。天已过午,腹内虚空,正好有了吃饭的地方了。
二人问道,道爷有了容身之处吗?
道人说:你们来看,江西岸一片好像庄村,我来过,叫刘家宝。老财主刘顿倒不与我太熟悉,与银娥你父可是一支之人,咱们前去,焉能不管呢!
胡银娥说:这宽大的江水怎能过得去呢?
道人说:这不成了傻人了吗?码头怎能无有渡船,花几个钱不是就能过去了吗?
胡银娥说:如此快走!胡银娥跟着行,随机应变蒜盘打清,不是来逃难,是查二人踪。见贼有了准窝,送信去到侠客营,这叫自己逃身赎罪,大家周全我配相公。
贼老道自丁宁,可怕武场,这群狗赢,论实道也厉害,杀了得道高僧。一过看得甚准,急急逃走出山峰,带着她俩去奔刘家堡,想法报仇与年兄,去顾船暂不明。
船上四人,划船在江中,二人齐用力,划船往前行。知道二人来历,看着令人吃惊,好意让到店内,迷字下在壶中,首先得禀财东晓,杀寡存留定章程。这俩货懂行情,若下药酒该怕不中,船家一面走,一面想牢笼。
罗彦超是武辈,到底不细查情,只当船家是好意。
矬子周顺,奸的无比早看清,自己个偷着盯。这俩东西不大正经,贼眉与鼠眼,看人另一宗,带着凶杀之相,他俩对视眼睛,又说他们是店伙计,一马就是贼店,不用细明。你多余找章程,我没能耐,寨主武艺能,靠着小贼店,不过两手拱,周顺心想不表。
船停住,抛下锚,二人开言道:就请二位头里走,请!吩咐伙计“有”带着死尸灵,“是”!又说话,又小声,急着一人去请财东,来了扎手货,叫他多带兵,“是”!一人答应即去,其余抬尸不停。
二贼人追着把殷勤献,对着周顺和罗彦超又是一躬说:请进店中。请请!快请坐!

罗彦超、周顺说:这项有座!
二贼问分明:大料上午未把酒用,店家甚方便,何方用几盅?
周顺说:我们没带着钱!
二贼说:啊朋友交遍天下,何在金钱之中,吩咐小伙计快摆酒,海海的迷子要快登。
周顺说:我说这位什么是海海的迷字啊?
二贼人说海海的迷字就是多加材料。
周顺说:我还是打着是要下蒙汗药酒呢!
二贼说:那的话呢?
蒲永流、谢长青话中点破,有心在不使,那便了不成。风信若是泄露,买卖想做不成,又得遭东家皮鞭打,只落得进退无门,咳!怕他什么,依计而行!
周顺奸诈开言道:二位快端吧,我二人饿极了,快端快饮!
二贼说:好好!我们急急去取,来了,二位请用!我们还要照看买卖,请!
罗彦超虽然是江湖绿林之人,可是没做过这样的暧昧之举,并不细心,当时斟满一盅,端起要饮…
周顺拉住,罗延涛把酒放下,我说罗英雄,今天我拾到这水财二十两黄金,特别高兴,咱俩划两拳呗!
罗彦超说:可以,来来来!八匹马呀,九莲灯啊,六六顺啊,五魁首啊!假喝倒在桌下,连说:好酒,哈哈哈!二人又假装趴在桌上睡了!
来一小贼说:与二位续酒!一看二人已经趴在桌上,用手推一下不动,哈哈大笑,对内喊道:迷倒了,迷倒了!
谢、卜喊道:大家进去,将他二人上绑!
周顺,罗彦涛二人一跃而起,亮出家伙在店里乱杀一阵。
刘顿走过来问道:什么人在我殿中胡闹!
罗彦超、周顺问:你这老者何人?
俺南天大将军刘顿,这店就是我开的,公买公卖并不违法,为什么拿兵器在这里胡行,真是无有王法了!
周、罗二人说:你这人也不用大言吓人,什么是公买公卖?恐怕是黑字的买卖吧?
刘顿哈哈哈!二位何字哪行发财?请留玉址。

罗彦超说:俺松江峪寨主罗彦超,他叫水耗子周顺。
刘顿说:哦!原来是同行,请到房中再叙。请!刘顿趁他二人回身之际即,掏出流星,“着”!二人倒地。
刘顿复又喊道:伙计们“有”!将他二人上绑。
周顺、罗彦超说道:刘顿!你真是人面兽心,为什么将我二人打倒上绑?
刘顿哼哼两声说:两个绵羊,休推睡梦,听我告诉与你俩,让你俩死也死个明白,用手一指说道:两个绵羊,梦睡来。我们这座刘家堡,分为前寨与后宅,当中隔着江河口,里寨城池有埋伏。论我家有着半国富,暗通官衙走私财。哪年都杀几千百,杀人灭迹留钱财。我开这座是黑店,官家不管,帮助差。你们两个来到此,扰我买卖就不该。将你衣服与物品一概俱都留起来,然后送到灶房去,人心好歹另有安排,其余扔入大江内,尸骨无存算销开!
彦超一听高声骂,贼人心狠似狼豺,既然有财又有势,何苦这样把人害,恶人总是难长久,恐怕不久上泉台。
刘顿说:财势越大财越好,与我子孙留下资财。你们此时还把人骂,我得亲自下手把刀开,吩咐抬人做房去。
伙计答应不怠慢,刚要结果二人命。
又来伙计报明白:外有道人领二女,阴阳岛上到这边来。
刘顿说:说起阎王胡寨主,真称莫逆对心怀。道者不知是哪个,亲身迎接才对哉。掸衣扬尘接出去,但见他们下船来,前面一位道长威风凛凛,后面跟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姑娘,真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呀!那里为何放着一个死尸,是何缘故?待我上前看来。走近一看,湿淋淋的衣服倒是鲜明夺目,长须仔细一看,嗯,好似阴阳岛我那老兄,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时道人和二位女子来到了跟前。
道人问道:这位想是刘爷,贫道有礼了!
刘顿说:好说不敢!在下刘顿,道爷尊讳?
贫道祭祀道者!
刘顿说:哦!早已闻得老兄,提落圣名。
道人说:高抬了!地下之人是哪个啊?原来是胡老寨主尸首,怎么至此,罢了,寨主啊!
胡银娥、杨秀娟一看,上前哭道:怎么是我父亲、伯父不成?正是父亲、伯父,罢了!我的爹爹、伯父呀!二女就在尸旁跪,心中悲伤,痛嚎啕。

银娥看见父尸首,双合二目水泡泡,哪里还有英雄气,一辈英名火花销。为了什么死这里,怎不令人心内焦。老爹爹呀,这是你老好下场,未得善终命无了。这就是你老任意做,又装鬼来又装妖,威下黎民全都信,比用势力恶又刁,女儿怎么把你劝,休与恶人来往交,善人人扶真不假,诛恶者的是英豪。您老哪听孩儿劝,只说女儿撒泼娇,到底还是怎么样?准是不得已而为,跳涧顺水而飘。可叹父女得见面,只是不能把话描,儿虽恨你又难过,两眼如雨泪下飘,佳人絮絮叨叨听不准。
杨秀娟一旁劝多娇,等候时机把仇报。
老道也觉有点难受,好像发愁皱眉梢。
牛顿一旁开言道:人死哭也枉徒劳,那个一定是侄女,快快起来,休哭了。
胡银娥趁势拜叔父,与我报仇恩德高。
刘顿说:当然与你把仇报,进房再细细说根苗。进得房来全落座,侄女呀,底里清清说分晓。
胡银娥说:原是这般与如此,爹爹终朝装鬼妖。道爷与一僧人去,后边有人紧追着,原是兴隆武场卖艺的,多管闲事动枪刀。这等又打松江峪,双方失败无处逃。山寨失守爹爹跳涧,我们才到这里来了,多求你老照顾侄女。
刘顿说:何用多言是实交,这种事情巧无比,你父的尸体巧冲到此,买一口棺木成殓起来,这里还拿住二人,是松江峪的,你们认识吗?
道人说:不知是何人?
刘顿说:一个是罗彦超,一个是周顺。
道人说:哦!罗彦超是松江峪的寨主,顺了武场人,可恶之极,早杀为妙!
刘顿说:若不着你们来时,二人早已成了肉渣,伙计们,“有”!你们找几个人到作坊,把二人收拾了吧!
胡银娥说:且慢!哦,叔叔,我有一言,但不知你老从权否?
刘顿说:侄女有话讲来!
胡银娥说:我与他们仇深似海,不能草草而作便宜了他们。望你老赏我父一口棺木,停殓起来,把二人放在一处,暂且不杀。今夜,我一人单身入寨行刺,取来长江老狗人头,一并二人灵前活祭,以尽我做女儿的孝道!
刘顿说:你一人前去恐怕不行。
己巳道人说:贫道随你一同前往。
胡银娥说:多谢道爷扶助!
刘顿说:好!祝你二人黑夜行刺成功!伙计门“有”!把两个绵羊解下,关在人圈。“是”
为看其父怜花容,与他艺场系死绳。
杨秀娟说:难见我那美小伙!
胡银娥说:三更行刺去勾兵。
藏峰峪大帐,韩中升帐,焦玉珠、龙云会、陈义站在帐下。
藏峰峪中暂寄战,九沟中复又传书。松江峪湖血染红,大战船尸骨堆山。总辖寨主设座议事,大家伺候!
重开刀枪库,复再聚英雄,湖心预定生杀恶战,船上战鼓喧鸣。五十寨寨主智孙武翻江鼠韩中,五月端阳设南北英雄会,多日练武场之人,果然是诡计百出,若不是某家轻敌祝贺,就算他有韩信之谋,霸王之勇,早已就把他们拿获了。这样一来,火焚了聚义厅,人被救走。细查多半属外、内藏奸谋,未能取胜,逃到救生城上去与他议定,五月二十五日湖心比战,乃是拖延之法。哈哈哈!不想老儿又上了我的当了,在这十天之内抢修聚义大厅,多设埋伏,机动十八峪英雄二次前来。嘿嘿!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再看这一次,比那一次还要更加厉害,今年五月二十一日,正该传书叫众英雄早到。事已至期该写书信,急忙研墨探豪尖,拿起毛笔心思想,激将容易请将难,上写众位英雄晓,观完轮流峪内传,长江老狗太可恶,说的言语太不堪,骂我设的什么会?猫狗也与人交战,莫说九沟十八峪,九沟百峪不相干。燕长江他金刀一摆,当阳桥上吓群贤,老狗说:单等五月二十五,站在湖心上大船,叫我单传十八峪,有战人量的这里来观,莫说来了交交手,看看就得胆战心寒。不敢来的就猫在与内,看看孩子休出山。当时韩中气不忿,与他约会非等闲,五月二十五日湖心大战,我想你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儿男,来时大家争豪气,不叫艺人他一个逃还。来与不来你们自酌量,韩某礼到就不偏,语不多言顿首拜,一口大印按上边。叫声娄兵听分派,“是”!将这封书信送到十八峪内传。又恨彦超罗寨主,父女竟来倾害咱,看你以后见了我,有何言语答对咱。又叫帐下三好汉,“在”客来照看礼当先,不表藏峰峪内事。
再表老道坐船上,带着胡家女婵娟。二人要奔阴阳岛,趁水一直向北走就可走到山跟前,走着来时是弓背,水路行走是弓弦,到在山根这一绕,还是由东边小路进里边,时下也有二更鼓,不言老道与婵娟。
再表长江对灯坐,群力破了阎王殿,以武进了枉死城,老夫神是太保燕长江,咳!可恨怀仁和尚,你算是死有余辜了,要不是你行刺,我们怎能到达此山?倒也不错,胡奎这种凶恶,每年间不知要害死多少的生命,将他逼跳于山涧之中,百个难活。嗯,过了阎罗殿,才回来看看十八层地狱仍然如此,娄兵们还在装束着,我看了好笑,安抚它们小心,不要害怕,照前行事。
方才揭破这迷信,人人都说有阎王,僧道念经挂帘帐,画地地狱一张张,生前要做什么恶事,阴间刑法是难当,富家发财是命好,穷人命歹不用随强,生死皆是命中定,若不当死难死亡,阎王造定三更死,不敢留人五更梆。一套谎言迷百姓,哪个能辫知其详。老夫初次来到此,也当有鬼,难找方向,如今事态揭露了,攻乎异端在何方,古来神鬼皆人扮,为了背影保帝王。老夫算是明白了,难以再哄燕长江,忽然听得房上有砸石的声音,房上似有贼人到,各抄兵刃休要慌。大衣一甩抽刀出,到在院中看端详。房上倒有二人影,大声喊道:快下房!
胡银娥说:道爷你下去,我与你扯风。

燕长江说:哦!原来又是你贼狗道,前来行刺做不良,我看你往哪里走,也就一纵上了房。
道人与燕长江在房上大战,胡银娥跳下房去…
燕长江金刀摆动交了手,全仗绵巧不受殃。
赛野狸己巳道,这套本事比人强。
假装一滑身蹲下,海底捞月刀放光。
赶紧一退立脊上,此乃朝天一炷香。
金鱼跳跃挺身进,横推八卦扫胸膛。
知道不好危急的狠,脊下一趴卧鸳鸯。
立地开山剁下去,腰断两截裤分裆。
金鼠寻穴后腿使劲儿,六尺多远箭飞蝗。
倒地拔麻刀斜走,乃是横铁分刺钢。
打挺而起双拐走,半天刚能还手挡。
一见狗道双拐到,身子扭转闪在旁。
房上交手二十趟,二人双方未受伤。
老少英雄听见喊,各抄兵刃杀出房。
肖宗汉提着盘龙棍,哪里来的喊声扬?
胡银娥下房双拍手,复又飞身飞上房。
肖宗汉想这是哪一个?与我玩戏,一道黑线出南墙。急急忙忙随后赶,哦!原来是你可恶不良!用手一指断生嚇,原来是你这贼人,真乃可恶!不要走接棍!
胡银娥说:这你就是你的不对了,在我哥哥家中,你怎么言讲?难道你就忘了吗?真难为你这个年轻人,太忘性大了啊!
肖宗汉说:呸!哪个忘了?是你竟然混我,昨夜你随贼人逃走,岂不是良心向外吗?
胡银娥说:糊涂的人儿,你可见着那封信了吗?
肖宗汉说:见是见着了,你跟贼访踪倒也罢了,为什么又来行刺?
胡金娥说:你哪里知道,你那小心眼儿也太多了,我不是前来行刺,罗、周二人,若不着我,早就成了肉渣,奴是竟来送信的,快前去救人吧!
肖宗汉说,坏了坏了!他二人不回,怎救贾寿等四人呢!
胡银娥问:他四人在哪里呢?
肖宗汉说:如此这般,他们都困在翻版之内。

胡银娥说:你怎么不早说呢?
肖宗汉问:早跟你说,那钥匙你有吗?
胡银娥拿出护手金钩说:这就是满山的机关钥匙,还不能开你的小小的翻版不成?你随我来!
佳人扭身头里走,宗汉拿棒谨防身。
有心与他手拉手,有心与她肩并肩。他二人各有心田事,我爱他男子长女相,我爱她温柔似天仙,我二人彼此情意重。
见面我就爱上你,某家也是见你心不烦,正应了彼此有缘分,说着说着拉住手,你拉我手,我靠你的肩。梦中相似,喜地欢天!
胡银娥说:我比鲜花在世界。
肖宗汉说:我比那明月照花鲜,对观美色具是一般。
胡银娥顺着涧沟往西走,绕着复又奔北边。
肖宗汉问:是为何绕了这大弯儿?
胡银娥说:慢慢走会好谈话,越走远了,越有时间。
肖宗汉说:很快到了山沟门前,真是心急嫌马快,怎么才走不大时间。
胡银娥这里又开言,何不坐下谈一谈,以后咱们二人事,或长或短有主权。
肖宗汉说:常言事由能人办,何况活人女共男,两山不能得相碰。人要找人,不费难。反正时下难以做,因我武艺尚不坚,我是奇男,你是烈女。何能草草偕凤鸾!
银娥说是好好好!有此心志我喜欢。你也勤学,我也苦练,肩头不齐不解缘,一定与你比一比。
肖宗汉说:你敢击掌一二三?
胡银娥说:有何不敢来来来!随我快去把人救,二人直奔且不言。
再把被困四人表,被困井内好艰难。
贾寿说:处处无我铁头蛇,管保无人把罪受。
两个大小子说:掉在这里真难受,这里真是实在臭。
贾寿说:完了完了!在这里也出不来气儿,金钟罩,铁布衫,不怕刀枪砍,可这活闷死,真受不了啊!
冯乐天说:处处有贾寿,你小子在内想好不能,我还告诉你,下面有埋伏墙上的东西动不得,可不想你自作自受,连我冯乐天也与你一同受罪,真乃可叹!
贾寿说:你比别人多啥了?是怎么着,也没说是你。就是老头近点儿也得弄进来,底下有两根刀子,刀尖儿朝上,大小子先掉下来了,把钢刀砸折了。那要叫你小冯坐上,就是该挨哪儿扎哪儿去!我在这里看到还有好处,我是在这里捂白脸儿,捂白脸儿的,有人稀罕。
冯乐天说:看你长得蛤马一样,白肚皮翻过来像个灰龟!
贾寿心里也难过,刚要大嚎未出音,听得上面一声响,跟着好像说话音,觉着好像下一物,上面落下一物件,正好落在脑袋上,摸摸原来是绳子一根,刚刚要自己身上拧,哎呀!不好等时辰,若是敌人可不好,到在上面必被擒,又想还是我先去,见势不好撒手往下蹲,除我机灵能巧辩。三个浑人智谋不深,把绳子一揪有人拉上去。不言如此又救出三人,六人一起出了沟。

贾寿这时眼睛看得真,怎么有个母货跟着走啊!原来是小姐胡银娥,吃你喝你还了你,完了把屎蹭了一身。
胡银娥并不把他理,递过一纸宗汉你收存,身形一晃城外去。
贾寿看见记在心,复又说话得张嘴,我说那个丫头正是阎王爷的闺女,怎会跟你一块走呢?
肖宗汉说:要不着她跟着我宗汉走到这儿,只怕你还在地下发着昏。
贾寿说,她是怎么救得我们?
肖宗汉说:是我请来,她的那个护手钩是开全山消息的钥匙,倒在这里用钩一拧,地板就开了,用我俩的英雄带十字拌绳,才将你们救出来了。
贾叔说:好啊,中啊!反正是有事,到在那以后再说吧。
冯乐天听着就有气,到在那里又当怎样?难道叫人都怕你不成?
贾寿哈哈!哈哈!老冯真乃可恼可恨也!贾寿头用手一指声断喝,大骂乐天口上无德,我来说的肖宗汉你把心过,是怕大将我来把你说,你会燕飞,那叫什么?一块儿溜达,腻腻摸摸。打算贾爷我不晓得,除非是不露面猫在被窝,古语说的以纸难包火,可叹二大爷资格太矬。
冯乐天说:肖壮士你不知他每天不干人事,咱二人打他一顿怎样?
肖宗汉说:别那么着啊!原先咱们不离儿,怎么也弄到这份上来了,都是自己走的!
又听得唔唔唔!呀!枉死城内杀声震耳,大家前去助战!
贾寿头在前行,怕是挨打跑得如风。后跟几位好汉,占压众位英雄
银娥走着心细想,说透件件宗宗,勤习武功有上进,一定比他要有其能,霎时到枉死城,身形纵上,施展飞功,穿房又越脊,临近看得清,哦!道者那里还战,房上闪展腾挪,暂且叫他多活几日。道爷快跑吧,快跑吧!连喊几声,一直的奔向正东。
房上老道听得更清,银娥把我叫必是了不成,不敢再战败下去。
长江大侠不容,我看老道哪里走,留下狗头放你行,一直的也向东,追了不远,怎不见踪?莫非把我骗,各处细查清,哦!老道绰号飞腿野狸人称,必是能跑何必追赶,回去再压燕老翁。
己巳道人问花容:我与老儿战得正精,再有几十趟,叫他一命倾。为何把我喊叫?不敢在敌逃生,你是看见什么事,对着贫道说分明。
胡银娥说:我可是一女童,但是一切不能胡行,道爷去交战,旁边看得清,来有十数八位,首先黑脸年轻,我俩大战三十趟,他们人多往上攻,我一看了不成,败将下来,房上开声,招呼你老跑,省着受围攻。
老道说是好好!办事有始有终,押下二人上船回了堡。
再表长江往回行,当头来了老胡建,来的这个道人,正是漏网之贼,又来做暧昧之事,你在房上大战,众英雄都持兵器出房。有的要去围裹,我知你的脾气,不要人替换,所以都未动手。老道武艺可也不错,与你战有六七十个回合,如果要是需帮手的话,十个老道也难以逃走,不用说别的,就用我的镔铁紫金丸,一下子就能成功。
大侠长江听着又是气来又是笑,呀!胡二弟,房上交战,又无有大树?你怎能打紫金丸呢?
胡建说:二哥,你怎么学贾寿的行为?人在树后头,就是你也会打在树上。
丸长江说:你若一吩咐底下众英雄,把房围好,胜败不是都能拿得住吗?
胡建说:老夫本打算那样分配,就是没想起来!
燕长江笑着说:唉!真乃罢了,但不知后面招呼老道的女子是谁?大家进房再议。
大侠二侠进房刚刚坐定,贾寿肖宗汉等就来到房中。
贾寿说:二大爷,我们出来了!
燕长江说:你们几个人是怎么出来的呢?
贾寿说:消息不严,钻出来的!
燕长江说:岂有此理!冯壮士,你们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冯乐天说:乃是英雄同一个女子救出我们出来的。
燕长江问:那女子是谁?
贾寿说:阎王爷的闺女,我还蹭她一身屎呢,我还能不认得她!
燕长江说:不要胡说,闪在一旁,是!
燕长江又问宗汉,肖宗翰说:叔父有何事故?
燕长江说:那女子同你救人,到底是哪个?

肖宗汉说:哦!师叔啊,宗汉本是至诚者,向来不说谎话言,小侄我听得院中呐喊,知道是贼人来行奸,急急忙忙出门外,手提大棍四下观,正然观看一条黑线过,嗖的一声直向南。好快的身法真奇样,小侄追赶在后边,到在山涧仔细看,认得是胡氏银娥女婵娟。她含笑对我把话讲,我说她行刺就把武盘,她说非是来行刺,特意送信到此山,罗、周二人在那里,若不亏她命早捐,我说他们把钥匙找,开那翻版救英贤,护手双钩是她的兵刃,是要钥匙能开满山消息机关,我就命她把人救,救助他等乃是这般。
燕爷一听心欢喜,这样女子找也难,开通豁达,不拘小节,想不到第二个燕飞在世间。说的内中这些话,查情度理好酣然。罗、周二人水路去,大概是半路被人拴,说她真心来送信,为何带着老道奸?她还呼唤一同走,曲折难分怎么言,左右难思其中意。
贾寿头憋不住劲,又走上前,开言有语把二大爷叫:二大爷!这小子一句真话也没有,啥都乱说,人家那个丫头还偷着给他一个小纸包呢,他怎么不说呀?你觉着啥都无人看见呢,准是值钱的好东西!
肖宗汉说:哟!那个我还真忘了。
贾寿说:你忘了!我可给你想着呢!
肖宗汉说:待我拿出来看上一看。好,肖宗汉从怀中伸手掏出一看,是一个纸包,急忙打开,哦!原来是一张字纸,叔叔请看。
燕长江接过字笺,从头至尾看了一遍,嘿嘿!真乃可恼,可恨也!可叹二位豪杰英雄汉,水路而去不怕浪艰难,怎么到了一处未登岸,不加小心登了贼船。可恼的贼,刘顿开设黑店,把他的二人做房以内圈。要不是小姐假意去投难,二人性命早已染黄泉。带道人假行刺为送书柬,老少英雄急至贼家园,气恨难消,将书拍在案。老尸骨不要了,会会恶奸。
众人齐声呼唤:为何看完书信拍在案上?有可气之事吗?
燕长江说:非是送书人可气,乃是刘家堡黑店财东刘顿,无故想害罗周二位,哪里容得,时值四更已过,五鼓将出。众位英雄听真:刻下收拾用饭,问明娄兵,刘家宝在哪一方,大家前去救人!留令然,老弟看着燕飞,其余全去作战。正是阴阳岛内刚罢战,刘家堡又动争杀!
贾寿说:嗨!有那么句话,人见利而不见害,鱼见饵而不见钩,鱼见食而不见钩。就凭一个丫头到这儿送了一张纸,这个二大爷看完立即就去,这是死催的!你们都不怕死,我更不怕,还有混扰打个唠呢。人家都去收拾,我也先用玉餐便了。唯有贾寿不对心事,这些人都是死催的,你们不怕我不怕,贾寿大将是英奎,嘟嘟囔囔去用饭。

老少英雄气威威,忙着用饭也完毕,收拾器械到院内。
长江领路往外走,奔着东山步如飞,看看东方又发晓,不久快要五更垂,一面走着又思想,以往事故面前堆,自从逃出松江峪,只想是修养精神做准备,到在五月二十五,湖心未免有是非,韩中那样仁慈口,论时心理狠又黑,又约九沟十八峪,松江峪内显能为,打算以和不能够,忧的是血流成河把湖水随。有心说是我不去,峪内押着众英奎,刀山剑海怕也不可,见见何时响春雷。天亮就是二十日,光阴荏苒往前推,两日后破不了刘家堡,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左右为难怎么好,一面思想出山围。东走一程往南走,早向娄罗问明白,渡口西有大村镇,前后分开,后堡雄威,到在那里把船顾,直接而过去杀贼,暂押众人路上走。
接连再表二水贼,任意横行无恶不作,听人差遣去做不良。赛判爷谢长青与屠户手蒲永流,奉了寨主之命,去东岸等候敌人。
赛判爷谢长青说:财东言道,什么仙长去阴阳岛行刺,不但未能成功,反倒被人杀跑将回来,财东怕是人家顺境引车前来追杀,才命咱二人掌船去截他们。
屠户手卜永流说:他老想的方法更妙,看着他们人少,行至江心,以刀杀之。若是他们人多,到在江心,咱二人跳入水中,凿破船底,让他们一个难逃!
谢贼说:真乃绝招,你看天已大亮,撑船前进哪!二水贼,暂不明。
接连再表燕老英雄,带领众好汉疾走快如风,来到码头一看。许多船靠山停,去到跟前一声问:你们船家仔细听。
听见船中喊道,大清早晨这里乱嚷啥事儿啊?
燕长江气冲冲,这些船家都来出艇,好大的架子,我等顾船喊连声!
那些船家喊道:我们是渔船,不渡行人!
听说是渔船不渡客,只好顺岸而行,又到一处说是把船雇,船家问道:上哪儿去啊?
燕长江说:去到对岸刘家堡中。
船家们说:我们不去呀!
燕长江,叹连声,莫如浮水,先去几名。曾记通天岭,兵刃丢水中。再有仇人作对,未免身丧江中,正然愁着无法使,忽见一船,走如风。心欢喜唤连声,直奔前来摇动华更,上有二人站,喜笑乐盈盈,霎时来在对岸,你们可否渡人行?
船家说:你老往哪里去呢?
燕长江说:去到那边刘家堡。
船家问道:你们为何这些人呢?
燕长江说:我们是卖艺人,要奔村中。
两个船家说:你们原是卖艺之人,还讲船价吗?
这船家,太也轻,老夫遍走南北西东,全仗金银广,到处交宾朋,船资焉能少给,叫你看轻不能。

两位船家说:如此更好,就请英雄们上船吧!
老少英雄把船上,贾寿上船用眼盯,见船家人二名,总像贼样不对眼睛,里面穿油布,只般不太平,又想把他弄死,谁人把船撑,何不如此这般办,慢慢的使古东,暗捅浑人将军二名。
孟永涛、褚化兰说:小小子你是叫我们做啥呢?
贾寿说:听我有军令,违令法不容,你俩一人一个,抱住贼人不松,咱们下船再撒手。
两个大小子说:中!慢慢的往前蹭,突然抱住,一声不吭。
二贼喊道,你们要做什么?
贾寿说:摇船是正经,抱住你们把船驶,对岸就把你们松,如果要说别样的,立即叫你俩一命倾!
卜、谢两人战战兢兢,被他们抱住,想动万不能。只好把船撑,大事吹了灯。哪里来把人害,分明抢人江中。不用说准是露了马脚,送他们过岸有何明。
众人气坏了小弟兄,贾寿处处惹人隔应,抱人做什么?心里气不平。
长江大侠观看,此番做的甚精,从来小心无过错,贾寿果然奸又灵,这大船走如风,乘风破浪,箭样般行,霎时到对岸。
孟永涛、褚化兰二人把手松。
二贼趁势逃走,进堡去报事情。
贾寿说是你们看怎么样?我贾寿准有先见之明。也晓过去未来到此岸,二人船钱也不要,往里就跑,准是前去报信,这要是我不出命令,叫他两个大小子抱住,他俩说不定要做什么坏事儿呢。
燕长江说贾寿这番做得真是神出鬼没,老夫就不及你了!
贾寿听到,别提多高兴了说道:这世上还有哪个?
燕长江喊道:老少英雄们听真:贼人逃跑进庄,是预备勾兵作战,大家趁他忙乱之际,一同攻杀不得有误!
众人打进庄来,家家关门未起,只有一座大店开着门户,半人皆无,难道都逃了不成?大家往村南追赶。哦,原来是群贼落荒而逃。
燕长江立在江岸,细细端详,但只见水流船行似漂洋,几个贼人在小船以上,漏网之鱼败兵之荒。犹如箭离弦一般样,一霎时间渡过沟江,震耳的锣声城门开放,单只见那群贼人了高墙。目瞪痴乜洒髯注目望,打算要攻打此山,只怕难降!
到下回:
大侠皱眉无法想,贾寿又来出主张。
乐天张新扮府县,假装上任过此方。
金莲春香扮夫人,二侠柜内把身藏。
张新久清施伎俩,贾寿伤心痛断肠。
预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