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东汉

（第七章 中外文学史二百题）

（三）外国文学六十题 13

33.《人间喜剧》主要内容是什么？

答：恩格斯指出：巴尔扎克“在他的《人间喜剧》里，给予了我们一部法国‘社会’的卓越的现实主义的历史”。《人间喜剧》反映了资产阶级取代贵族阶级的罪恶发迹史。如《高利贷者》刻划了一个高利贷者高布赛克的形象，狡诈而刻毒地敛财、贪财而悭吝，吃得坏、穿得破，储藏室肉饼发霉，食物长“胡子”，蛆虫乱爬。《纽沁根银行》描写纽沁根买空卖空，低购高售，大发横财，把整个巴黎玩弄于股掌之上，一夜之间让多少人家破人亡。他的发迹建筑在成千上万人破产和贫困之上。《欧也妮·葛朗台》里的查理通过海外贩运人口，买卖海盗赃物等罪恶手段捞到百万家产。同时，《人间喜剧》描写了贵族阶级的没落衰亡史。展示了封建贵族必然灭亡的规律。如《古物陈列室》写了两个势不两立的沙龙集团。一个旧贵族集团，一个资产者集团。旧贵族集团即“古物陈列室”，被资产者集团打败。《苏城舞会》中的德·封丹纳伯爵识时务地与资产阶级攀亲，把女儿嫁给大资产阶级，儿子娶大资产阶级小姐。《人间喜剧》中，资产阶级社会“金钱决定一切”法则支配下，家庭婚姻方面出现一幕幕惨剧，构成《人间喜剧》的“中心图画”。《夏倍上校》中但维尔律师说：一个父亲死在阁楼，两个女儿不理；母亲掠夺女儿；丈夫偷盗妻子；一些女人教儿子吃喝嫖赌，缩短寿命，好让私生子多得家私，《欧也妮·葛朗台》中、追求欧也妮者都为了老葛朗台的钱财。《纽沁根银行》里的纽沁根把美貌的妻子作为招揽生意的招牌。总之，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现金交易，再没有别的联系了。《人间喜剧》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社会的经济情况。如《高老头》中的高老头以每人80万法郎的陪嫁，把女儿分别嫁给伯爵和银行家当夫人，他却被女儿遗弃惨死。拉斯蒂涅是贵族青年，逐渐堕落，并揭示了堕落的社会根源。

34、巴尔扎克的创作在艺术上成就如何？

答：个性化的环境描写，如《高老头》中萧瑟衰败的公寓，闭塞的、霉烂的，酸腐的气氛、叫人发冷。饭厅家具的古旧、龟裂，腐烂摇动，虫蛀，残缺，老弱残废，奄奄一息。《欧也妮·葛朗台》中葛朗台虫蛀摇晃的扶梯等。其次是细节描写符合历史真实，如历史事件的年月日及雨晴雾风，《高老头》中大雾笼罩的清晨，房客晚起，猫偷吃牛奶等细节。第三是人物刻划、描写的人物性格典型化。如《欧也妮·葛朗台》中的葛朗台精明能干，狡猾诡诈，善于投机，把金钱放在有利可图的企业中，积累更多的资金。第四是结构特点，巴尔扎克小说在结构方面具有突出的、强烈的集中性，小说中人物很多，但主次人物分得很清楚。如《高老头》中人物20多个，但从头至尾贯穿始终的人物就是拉斯蒂涅和高老头两人。人物、事件紧紧围绕他们发展。巴尔扎克小说是有戏剧结构特点，故事有开端、发展、高潮、结局的几个阶段，以环境描写作楔子。结构谨严，故事性强，来龙去脉清楚。第五、语言精炼，鲜明，生动，人物语言个性化突出。

         （待续）

  2026.6.11.于樵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