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
文/马壮
守关人没有也不在乎哪天是周末。
走下哨位,拍去一身的疲倦,收起紧绷的神经和犀利的目光,面对黄昏绚丽的彩霞和远处声声切耳的雁叫,你便说,此刻是周末。
驿动的心里盼着投进慈母温暖的怀抱,安抚一下十八岁撒娇的甜蜜。
思乡的枝头盼着故里飞来的燕子,呢喃一串嬉戏的童趣。
然而,眼前大山沉寂,关楼静默,黝黑的石头,苍翠的山林。
然而,眼前山风习习,晚霞片片,溪水的潺潺,漫道的悠悠。
不曾为没有诱人的音乐、霓灯闪烁的舞厅而憔悴。
不曾为边关的萧瑟遥远、守关戍边的艰辛而怨烦。
既然,一身罩着橄榄绿,肩负沉重的责任,笃定执着的信念。周末,永远不寂寞!你如是说。
放飞心的风筝吧,高高飘向天宇,每当远眺到故乡的袅袅炊烟,秋天的田野金黄;每当听到周末的夜曲婉转动听,人们的团圆欢笑,你的脸上便绽开如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