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川先生诗评:
《撒容的诗意人生》
撒容

李东川:撒容的诗意人生
看到这组诗,我终于透过朦胧的时光,看到我们在亿万年前的那次相识,又在亿万年后的今天诗意地相遇。
我一直认为生命只能走出时间,却走不出空间。亿万年的时间就像翻一张牌,从一面到另一面,我们始终在空间折腾;时间呢,只是虚无。
那次我与撒容相见,那种“相遇”的念头是突然冒出来的。于是便有了上述的那些记忆。
在我看来,这种记忆就是诗意:它不是事物的复述,也并非事物的描述,而是从记忆中迸发出来“神”性。
于是在撒容的“诗意”中便有了《旗帜》里:那旗帜像一面兽皮,沾有人间的异香;有了《这样多好啊》里:黑燕的黑翅膀割裂每一寸天空,多好啊;有了《早市上遇到一个乞者》: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立刻认出他是一个明目张胆的乞者。
真正的诗意不是满足感官的触碰,而是对灵魂的冲击。
那“沾有人间的异香”,那“黑翅膀割裂每一寸天”,那个“明目张胆的乞者”,已经越过了感官,直击灵魂。
在诗意的感觉上,我看不到男人与女人的区别,看到的只是充满悲悯心的人和没有悲悯心的人。
所谓的“诗意”不过是人性的外在反映,你投射到诗意中的恻隐、哀怜、悲悯,愤世嫉俗、褒善贬恶、嫉恶如仇……最后能反射回来,让你最终成为“诗意”的人。
在《擦去》中“甚至我想把手伸进某段旧的历史……擦去不长树的骨头,擦去我自己”。
尤其是这首
《无言》
他们住在狭小的租房里/把自己挤成影子:若陈列/则散发固执己见的伤痕/在幽暗处熠熠发光若怀想就再次/把石头一遍一遍/推向月光下的山冈。
所谓的“诗意”也并非常人理解的“诗意”——
那“擦去不长树的骨头,擦去我自己。”,还有“把自己挤成影子:若陈列/则散发固执己见的伤痕”在我看来是更具冲击力的“诗意”。
关于“诗意”,每个人都有专属自己的理解,我的理解是: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却无法抓住它,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你心灵中搅起的波澜,却无法辨析出是哪一股力量的搅动。
不知“大象无形”、“大音希声”能否替我说明我想要说明的意思。
在《祝福一只麻雀》中,撒容说:麻雀衔走一盏灯笼/去烛照来世/我们必须祝福它/让它婉转啼鸣/并说出这世道的真相。
真相常常隐匿于无言,突然想起了木心的这句话: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朦胧”也许是“诗意”中最具“诗意”的地方,所谓的“山色空蒙雨亦奇”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在“诗庭院”中我感觉到了碰撞,是相隔亿万年的空间的碰撞。我在撒容的“诗意”中终于知道了所谓的“诗意”,归根结底就是“量子纠缠”,就是灵魂的飘扬。

李东川,籍贯山东莱芜,1952年出生于重庆,成长于川南。参加工作后供职于山东淄博市张店区文化馆、文化局。先后从事摄影、诗歌、散文创作。有10多万字的摄影论文评论文章在国家及各级专业刊物发表。1999年由中国作家出版社出版《李东川五言古体诗集》。2021年由团结出版社出版散文集《旧日时光》。2024年四人合著《老男人的故事》已由香港文艺社出版。2025年获“全国第四届郦道元文学奖”评选一等奖,荣获“中国当代实力派优秀作家”称号;2026年荣获《都市生活.济南头条》第三届“竹庐文艺奖”“十大散文家”荣誉称号。





茶水分离 市树市花,扫码聆听超然楼赋
超然杯订购热线:
13325115197


史志年鉴、族谱家史、各种画册、国内单书号
丛书号、电子音像号、高校老师、中小学教师
医护、事业单位晋级
策展、推介、评论、代理、销售
图书、画册、编辑、出版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