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关于忠诚、传承与未竟之志的报告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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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大旗不倒
公元263年秋,剑门关。
悬崖峭壁如刀削斧劈,蜀军旌旗在凛冽的山风中猎猎作响,像一柄柄不甘倒下的长矛。大将军姜维站在三军阵前,铠甲上的霜花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数万将士不懈铠甲,手中兵器被磨得发亮,每一双眼睛都死死盯着关外那十万魏军的大营。
几十天了。他们死守了几十天。
魏国镇西将军钟会的主力部队被堵在这座天下雄关之下,寸步难进。粮道险远,补给不继,魏军内部已经萌生退意。而姜维的将士们枕戈待旦,只要大将军一声令下,他们就要冲出关去,与魏军决一死战。
风从北面吹来,带着敌人营帐中炊烟的气息。一名老兵紧紧抱着怀中的诸葛连弩,那是丞相留下的——十多年了,弩机上的每一道划痕他都记得。年轻的旗手把战旗的旗杆深深插进岩石缝隙里,双手冻得发紫,却不肯松开。
姜维缓缓抬起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可是,他手中没有令旗。只有一纸诏书——从成都快马送来的、后主刘禅亲笔写下的诏书。
“开城门,倒戈卸甲,全军……投降。”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惊雷劈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死寂。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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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未败的军队
我们无法理解。
这几乎是后世读史者共同的疑问。剑门关的蜀军明明死死顶住了魏军主力,钟会已经因为粮草不济而准备撤退;偷渡阴平、兵临成都的邓艾,不过是远征疲敝之师,没有攻城器械,而成都城中至少还有三四万守军,粮草足够支撑数月。再不济,退守南中、东联孙吴,哪一条路不比开城投降强?
“成都之乡,非无兵无粮无斗志耳。”这是后世史家的叹息。
可是刘禅选择了放弃。他放弃了这支从未战败的军队,放弃了这座尚有兵力的城池,放弃了一个政权最后的尊严。
《三国志·钟会传》里只留下了八个字:
“将士咸怒,拔刀砍石。”
史书太吝啬笔墨了。
它没有写那一晚,整个剑门关回荡着金属砍向岩石的轰鸣声,一声接一声,像要把整座山劈开;它没有写那个死死攥着战旗、把额头磕在岩石上痛哭流涕的年轻战士,鲜血顺着石缝往下淌;它没有写那个满手血痕的老兵,抱着诸葛连弩跪在地上,像抱着一个已经死去亲人的尸骨,哭得说不出话来;它没有写那一夜有多少人没有合眼,他们烧掉了写给家人的信,磨断了刀刃,然后沉默地站成一排,等天亮。
它更不会写,那位来到蜀地三十五年的凉州上士,在解下佩剑的那一刻,眼里流露出的痛苦、隐忍,以及那背后——尚未熄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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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二十七岁的隐喻
姜维走进诸葛亮生命的那一年,二十七岁。
这真是一个充满隐喻的年纪。
二十七年之前,二十七岁的诸葛亮走出南阳草庐,将余生许给了一个漂泊半生的皇叔和一句“汉室可兴”的承诺。三顾频繁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那一拜,他说:“为图将军之志,亮愿效犬马之劳。”
二十七年之后,二十七岁的姜维走进蜀营,将余生托付给了一个鞠躬尽瘁的丞相和同一句“汉室可兴”的遗愿。他跪在诸葛亮面前,说:“姜维愿降丞相。”
历史的对称在这里完成了一场惊人的接力。
仿佛时间故意安排了一个轮回,让两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在同一条道路上相遇。一个从草庐走向天下,一个从敌营走向理想;一个把前半生给了等待,一个把后半生给了报恩;一个接过的是刘备的托付,一个接过的是诸葛亮的托付。
他们传递的,不是权力,不是地位,甚至不是具体的策略和兵法。
他们传递的,是一面叫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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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相府的灯火
没有人知道诸葛亮第一次见到姜维时在想什么。
那是在天水郡的城门前,一个年轻的魏国将领,因为被上司猜忌而被迫归降。姜维跪在尘土里,盔甲上还带着战斗的划痕。在那个年代,降将的信任度是最低的——没有人会轻易相信一个曾经举刀对着你的人。
可是诸葛亮看见了一些别的东西。
他看见了这个年轻人眼睛里的一种光——那是一种他还活着的理想。在魏国的朝堂上,这个年轻人找不到归属,因为他心里藏着一个与他的官职不相匹配的信念:汉室应当复兴。在北方那个强大的、如日中天的魏国里,他居然是一个心存汉室的人。这不是利益的计算,这是灵魂的底色。
诸葛亮在写给参军蒋琬的信里,用了几乎破格的语气来夸赞这个新来的年轻人。他说姜维“忠勤时事,思虑精密”,考察他的才能和品行——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所有读到这封信的人都愣住了:
“李邵、马良皆不及也。”
马良,字季常,是蜀汉集团中唯一一个可以和诸葛亮兄弟相称的人。刘备入川时,马良留守荆州,与诸葛亮书信往来称“尊兄”,这是整个蜀汉政权中绝无仅有的待遇。而诸葛亮说,姜维之才,超过了马良。
他还说:“姜伯约心存汉室,而才兼于人。”
想象一下:你是一个正在苦苦支撑一个残局的主帅,你急需人才,你身边最得力的部下们都已经老去或战死,而突然之间,有一个人出现了——他的价值观和你完全相同,他的才能超过了你曾经最倚重的助手,他年轻,他忠诚,他看向你的时候,眼睛里全是渴望被你认可的炙热。恍惚间,你在他身上看见了自己二十七岁时的影子。
你怎能不欣喜若狂?你怎能不爱不释手?
诸葛亮就是这样的。他把姜维留在身边,亲自教导。他把蜀汉最精锐的部队——中虎步兵五六千人,这支北伐中的王牌部队——交给姜维来带。他在信里告诉蒋琬,等姜维把这支部队练好了,累积了资历,就要派人送他入宫,正式拜见君主刘禅。
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一个领导在亲手为你铺设一条完整的上升路径:给你最重要的岗位,让你积累资历和威望;教你练兵,带你打仗,让你的能力在实践中成长;然后,他亲自背书,把你引荐给最高层,告诉所有人——这是我要培养的接班人。
在诸葛亮生命的最后六年里,姜维始终陪伴在他左右,从祁山到五丈原,从街亭的惨败到木门道的伏击,他们一起经历了北伐路上所有的光荣与挫败。姜维不仅是诸葛亮的部下,更是他最亲近的学生——是诸葛亮倾注了最后心血的弟子。
史书记载了一个细节:在五丈原的军营里,诸葛亮病重之际,他单独把姜维召到榻前。那位已经说不出话的丞相,用最后的气力,把毕生所学和北伐的方略传授给了这个年轻人。包括他改良的八阵图,包括他对于魏国将领性格的分析,包括那条从陇西进入关中的路线图上每一个标记的含义。
他没有把这些交给其他人。
他交给了姜维。
因为他知道,有些路,总得有人接着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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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士为知己者死
“定能继承我的遗志……”
“为国除患,一心讨贼,以祭诸葛丞相之遗志……”
“恢复中原!”
“士为知己者死。”
这些话听起来像是史书上的套话,可是当你把它们放在姜维接下二十九年的人生里去看,每一个字都是用血写成的。
诸葛亮死后,蜀汉的北伐基本停止了。后主刘禅再也没有主动发起过大规模北伐,朝廷里充斥着黄皓这样的宦官,政治的腐败像蛀虫一样侵蚀着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政权。蒋琬、费祎先后执政,他们不是不忠诚,但他们更加务实,更加保守。他们明白蜀汉已经没有力量去完成那不可能的任务了。
可是姜维不明白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蜀汉的虚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国力对比的悬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兴复汉室”的梦想,在他师傅的手里没有实现,在他自己的手里,大概率也不会实现。
他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他还是要做。
史书记载,姜维在诸葛亮死后,前后北伐十一次。他打赢了其中的大部分战役,但始终无法取得决定性的突破。他是在用一场场战术上的胜利,去掩盖一个战略上已经注定的结局。每一次出兵,他都要忍受朝中大臣的反对和非议,都要面对粮草不继的困境,都要在补给线被切断之后含恨退兵。然后,休整一年半载,再出发,再被拦住,再退兵,再出发。
为什么?
为了一个已经不可能实现的理想,为什么要搭上自己的一生?
这个问题,姜维大概在五丈原的那个夜晚就问过自己了。他大概也问过他的师傅。而诸葛亮的回答,也许就在那封著名的《出师表》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重要的不是成功,重要的是“尽瘁”。重要的是在这面大旗倒下之前,有一个人愿意用自己全部的力气去扛住它,哪怕多扛一天。
士为知己者死。
刘备在隆中那一拜,诸葛亮用了二十七年去还。诸葛亮在五丈原榻前那一托,姜维用了二十九年去还。这不是交易,这是一种比交易更加古老、更加沉重的东西——它是恩义,是承诺,是一个人用自己的生命去回应另一个人全部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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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诈降
剑门关的寒风中,那纸诏书还在姜维手里攥着。
他咬着牙,含着泪,把腰间的佩剑解下来。这是他作为蜀汉大将军的最后一件信物。剑身冰凉,握柄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他把剑递给魏军的使者,动作缓慢得像在完成一个仪式的最后一步。
他要再次以降将的身份走进敌营。
四十年前,他以魏国降将的身份走进蜀营,迎来了他人生中最光明的岁月。四十年后,他要以蜀国降将的身份走进魏营,去完成他生命中最危险的一场赌博。
他知道真正的战争此刻才刚刚开始。
这是中国历史上最大胆、也最悲壮的一次诈降。
走进钟会大帐的那一刻,姜维已经不是一个将军了。他是一个演员,一个赌徒,一个身背整个国家最后希望的死士。他看见了大帐中央那个志得意满的魏国统帅——钟会,一个野心和才华一样膨胀的年轻人。他看见了钟会背后那张巨大的地图,上面画满了进军的路线,也画满了司马昭对他若明若暗的猜忌。他也看见了远在另一路的邓艾——那个自命不凡的老将,刚刚因为偷渡阴平、迫降刘禅而声震天下,正得意洋洋地等着封赏。
一个野心家,一个自大狂,一个不信任他们的上司。
姜维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看穿了这三个人的关系。他知道,这三颗棋子之间的缝隙,足以让他做一篇文章。他要用自己做饵,去挑拨、瓦解、吞噬这三个人,然后在一片混乱之中,重夺蜀地,实现他的复国大计。
这就是后世所说的“一计害三贤”。
他在写给刘禅的密信中写道:
“愿陛下忍数日之辱,臣欲使社稷危而复安,日月幽而复明。”
这封信,是姜维留给历史的声音。它不是虚张声势的豪言壮语,而是一个人在绝境中冷静计算之后,仍然选择相信可能性的一纸证明。他把每一步都想好了:诈降钟会,利用钟会之手除掉邓艾,然后策动钟会反叛司马昭,最后趁乱夺回蜀地。
他的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只要成功——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就能够让那面大旗重新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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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最后的冲锋
姜维果然做到了。
他以惊人的智力博取了钟会的信任。钟会甚至“出则同舆,坐则同席”,对这个降将推心置腹,引为知己。姜维帮助钟会收集和伪造了邓艾谋反的证据,上报司马昭。司马昭果然中计,下令将邓艾父子擒获囚禁。一代名将邓艾,在即将被封赏的前夜沦为阶下囚。
这一步,姜维成功了。
他报了邓艾灭蜀之仇,也为自己扫清了第一个障碍。
紧接着,姜维暗中联络蜀汉旧部,很快就聚集了数千人,作为兵变的核心力量。他甚至为钟会制定了详细的兵变计划——如何夺取军权,如何清除异己将领,如何占据成都,如何与司马昭分庭抗礼。他点燃了钟会的野心,把它煽成了一团烈火。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只差最后一步。
公元264年正月,钟会召集全军将领,宣布反叛司马昭。一切都在姜维的预料之中——除了最后那个致命的变量。
消息泄露了。
钟会还没来得及动手,愤怒的魏军已经自行哗变。那些被钟会列为清除对象的将领们带着士兵冲进大帐,见人就杀。钟会被乱刀砍死于军帐之中,他的野心和他的头颅一起滚落在地。
而此刻的姜维,正带着他秘密集结的蜀汉旧部,准备向成都方向冲锋。
他六十二岁了。
须发已经雪白,身形也不如当年矫健,可是当他提起那把剑的时候,他的眼神和二十七岁那年走进蜀营时一模一样。他冲在最前面,身边的士卒一个接一个倒下,他就踩着他们的血继续向前。他被敌人包围了,四面八方都是魏军的刀枪,可是他还在杀,还在杀,还在杀。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这是他的丞相留给他的背影,也是他继承了一生的意志。
史书记载:姜维力战至死。
没有投降,没有求饶,没有后退一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大概想起了五丈原的那个夜晚,想起了榻前那个奄奄一息却还在交代遗言的老人,想起了自己跪在地上流着泪说“定能继承我的遗志”时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他想起来了吗?他做到了吗?
愤怒的魏军把姜维的妻子儿女全部杀害,剖开他的肚子,发现他的胆“大如斗”。这不是传说的夸张,这是《三国志》白纸黑字的记载——一个心怀如此巨大的忠诚和如此巨大的愤懑的人,他的胆,真的会大到异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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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火光
央视版《三国演义》给了这位末路英雄一个极其浪漫的结局。
在姜维倒下的那一刻,导演让画面定格,让旁白响起:
“我计不成,乃天命也。”
然后是一个长镜头,从姜维的尸身缓缓拉开,拉到整个成都平原,拉到茫茫群山之上。夕阳如血,大旗如焰,鼓角争鸣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风声。
蜀国之灭亡,非将军之罪,实是后主无道所致。
可是我们不想追究这是谁的错了。
我们想记住的是另外一些东西。
剑门关的石壁上,那些刀斧砍击留下的痕迹留存了上千年。它们在岩石上,在历史里,在所有不肯轻易跪下的灵魂深处,刻下了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
那个死死攥着战旗不肯松手的年轻战士;那个抱着诸葛连弩跪地痛哭的老兵;那个从魏国走到蜀国、又从蜀国走回魏国、一生都在两种身份之间挣扎却始终没有放弃过心中信念的凉州上士——他们在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历史的故事一直在变,王朝在变,成败在变,是非在变。
但有一种火光永远在传。
当大旗倒下的时候,总有人接得住。接住它的人不一定能让它重新飘扬,但只要他还扛着这面旗往前走一步,这面旗就没有倒下。诸葛亮接过了刘备的旗,姜维接过了诸葛亮的旗,然后姜维把旗交给了后来的人——交给了所有在明知不可为的时候,仍然选择为之的人。
这面旗,至今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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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警世之钟
满江红·剑门关
万里西风,吹不散、剑门残壁。
忆当年,旌旗如铁,三军凝咽。
一纸降书天欲裂,千刀斫石声犹彻。
问苍茫、谁继卧龙心?寒霜月。
隆中对,犹未灭;五丈愿,何曾绝。
纵孤身入虎,肝胆如雪。
十一次征星斗暗,九回身死旌旗烈。
到如今、石上旧痕深,千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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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胡成智,甘肃会宁县刘寨人。中国作协会员,认证作家。北京汉墨书画院高级院士。中华诗词学会会员,福建省诗词学会会员,北京墨海书画院作协会员,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投身文学创作,现任都市头条编辑。北京墨海书画院鉴约作家。《丛书》杂志社副主编。曾在北京鲁迅文学院大专预科班学习,并于作家进修班深造。七律《咏寒门志士·三首》荣获第五届“汉墨风雅兰亭杯”全国诗词文化大赛榜眼奖。军人题材诗词《郭养峰素怀》荣获全国第一届“战歌嘹亮-军魂永驻文学奖”一等奖;代表作《盲途疾行》荣获全国第十五届“墨海云帆杯”文学奖一等奖。中篇小说《金兰走西》在全国二十四家文艺单位联办的“春笋杯”文学评奖中获得一等奖。“2024——2025年荣获《中国艺术家》杂志社年度优秀作品和作者称号”荣誉证书!
早期诗词作品多见于“歆竹苑文学网”,代表作包括《青山不碍白云飞》《故园赋》《影畔》《磁场》《江山咏怀十首》《尘寰感怀十四韵》《浮生不词》《群居赋》《觉醒之光》《诚实之罪》《盲途疾行》《文明孤途赋》等。近年来,先后出版《胡成智文集》【诗词篇】【小说篇】及《胡成智文集【地理篇】》三部曲。
长篇小说有:
《高路入云端》《野蜂飞舞》《咽泪妆欢》《野草》《回不去的渡口》《拂不去的烟尘》《窗含西岭千秋雪》《陇上荒宴》《逆熵编年史》《生命的代数与几何》《孔雀东南飞》《虚舟渡海》《人间世》《北归》《风月宝鉴的背面》《因缘岸》《风起青萍之末》《告别的重逢》《何处惹尘埃》《随缘花开》《独钓寒江雪》《浮光掠影》《春花秋月》《觉海慈航》《云水禅心》《望断南飞雁》《日暮苍山远》《月明星稀》《烟雨莽苍苍》《呦呦鹿鸣》《风干的岁月》《月满西楼》《青春渡口》《风月宝鉴》《山外青山楼外楼》《无枝可依》《霜满天》《床前明月光》《杨柳风》《空谷传响》《何似在人间》《柳丝断,情丝绊》《长河入海流》《梦里不知身是客》《今宵酒醒何处》《袖里乾坤》《东风画太平》《清风牵衣袖》《会宁的乡愁》《无边的苍茫》《人间正道是沧桑》《羌笛何须怨杨柳》《人空瘦》《春如旧》《趟过黑夜的河》《头上高山》《春秋一梦》《无字天书》《两口子》《石碾缘》《花易落》《雨送黄昏》《人情恶》《世情薄》《那一撮撮黄土》《镜花水月》 连续剧《江河激浪》剧本。《江河激流》 电视剧《琴瑟和鸣》剧本。《琴瑟和鸣》《起舞弄清影》 电视剧《三十功名》剧本。《三十功名》 电视剧《苦水河那岸》剧本。《苦水河那岸》 连续剧《寒蝉凄切》剧本。《寒蝉凄切》 连续剧《人间烟火》剧本。《人间烟火》 连续剧《黄河渡口》剧本。《黄河渡口》 连续剧《商海浮沉录》剧本。《商海浮沉录》 连续剧《直播带货》剧本。《直播带货》 连续剧《哥是一个传说》剧本。《哥是一个传说》 连续剧《山河铸会宁》剧本。《山河铸会宁》《菩提树》连续剧《菩提树》剧本。《财神玄坛记》《中微子探幽》《中国芯》《碗》《花落自有时》《黄土天伦》《长河无声》《一派狐言》《红尘判官》《诸天演教》《量子倾城》《刘家寨子的羊倌》《会宁丝路》《三十二相》《刘寨的旱塬码头》《刘寨史记-烽火乱马川》《刘寨中学的钟声》《赖公风水秘传》《风水天机》《风水奇验经》《星砂秘传》《野狐禅》《无果之墟》《浮城之下》《会宁-慢牛坡战役》《月陷》《灵隐天光》《尘缘如梦》《岁华纪》《会宁铁木山传奇》《逆鳞相》《金锁玉关》《会宁黄土魂》《嫦娥奔月-星穹下的血脉与誓言》《银河初渡》《卫星电逝》《天狗食月》《会宁刘寨史记》《尘途》《借假修真》《海原大地震》《灾厄纪年》《灾厄长河》《心渊天途》《心渊》《点穴玄箓》《尘缘道心录》《尘劫亲渊》《镜中我》《八山秘录》《尘渊纪》《八卦藏空录》《风水秘诀》《心途八十一劫》《推背图》《痣命天机》《璇玑血》《玉阙恩仇录》《天咒秘玄录》《九霄龙吟传》《星陨幽冥录》《心相山海》《九转星穹诀》《玉碎京华》《剑匣里的心跳》《破相思》《天命裁缝铺》《天命箴言录》《沧海横刀》《悟光神域》《尘缘债海录》《星尘与锈》《千秋山河鉴》《尘缘未央》《灵渊觉行》《天衍道行》《无锋之怒》《无待神帝》《荒岭残灯录》《灵台照影录》《济公逍遥遊》三十部 《龙渊涅槃记》《龙渊剑影》《明月孤刀》《明月孤鸿》《幽冥山缘录》《经纬沧桑》《血秧》《千峰辞》《翠峦烟雨情》《黄土情孽》《河岸边的呼喊》《天罡北斗诀》《山鬼》《青丘山狐缘》《青峦缘》《荒岭残灯录》《一句顶半生》二十六部 《灯烬-剑影-山河》《荒原之恋》《荒岭悲风录》《翠峦烟雨录》《心安是归处》《荒渡》《独魂记》《残影碑》《沧海横流》《青霜劫》《浊水纪年》《金兰走西》《病魂录》《青灯鬼话录》《青峦血》《锈钉记》《荒冢野史》《醒世魂》《荒山泪》《孤灯断剑录》《山河故人》《黄土魂》《碧海青天夜夜心》《青丘狐梦》《溪山烟雨录》《残霜刃》《烟雨锁重楼》《青溪缘》《玉京烟雨录》《青峦诡谭录》《碧落红尘》《天阙孤锋录》《青灯诡话》《剑影山河录》《青灯诡缘录》《云梦相思骨》《青蝉志异》《青山几万重》《云雾深处的银锁片》《龙脉劫》《山茶谣》《雾隐相思佩》《云雾深处的誓言》《茶山云雾锁情深》《青山遮不住》《青鸾劫》《明·胡缵宗诗词评注》《山狐泪》《青山依旧锁情深》《青山不碍白云飞》《山岚深处的约定》《云岭茶香》《青萝劫:白狐娘子传奇》《香魂蝶魄录》《龙脉劫》《沟壑》《轻描淡写》《麦田里的沉默》《黄土记》《茫途》《稻草》《乡村的饭香》《松树沟的教书人》《山与海的对话》《静水深流》《山中人》《听雨居》《青山常在》《归园蜜语》《无处安放的青春》《向阳而生》《青山锋芒》《乡土之上》《看开的快乐》《命运之手的纹路》《逆流而上》《与自己的休战书》《山医》《贪刀记》《明光剑影录》《九渊重光录》《楞严劫》《青娥听法录》《三界禅游记》《云台山寺传奇》《无念诀》《佛心石》《镜天诀》《青峰狐缘》《闭聪录》《无相剑诀》《风幡记》《无相剑心》《如来藏剑》《青灯志异-开悟卷》《紫藤劫》《罗经记异录》《三合缘》《金钗劫》《龙脉奇侠录》《龙脉劫》《逆脉诡葬录》《龙脉诡谭》《龙脉奇谭-风水宗师秘录》《八曜煞-栖云劫》《龙渊诡录》《罗盘惊魂录》《风水宝鉴:三合奇缘》《般若红尘录》《孽海回头录》《无我剑诀》《因果镜》《一元劫》《骸荫录:凤栖岗传奇》《铜山钟鸣录》《乾坤返气录》《阴阳寻龙诀》《九星龙脉诀》《山河龙隐录》《素心笺》《龙脉奇缘》《山河形胜诀》《龙脉奇侠传》《澄心诀》《造化天书-龙脉奇缘》《龙脉裁气录》《龙嘘阴阳录》《龙脉绘卷:山河聚气录》《龙脉奇缘:南龙吟》《九星龙神诀》《九星龙脉诀》《北辰星墟录》《地脉藏龙》等总创作量达三百余部,作品总数一万余篇,目前大部分仍在整理陆续发表中。
自八十年代后期,又长期致力于周易八卦的预测应用,并深入钻研地理风水的理论与实践。近三十年来,撰有《山地风水辨疏》《平洋要旨》《六十透地龙分金秘旨》等六部地理专著,均收录于《胡成智文集【地理篇】》。该文集属内部资料,未完全公开,部分地理著述正逐步于网络平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