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贺楠
排山气势步青峰,劲旅军歌荡谷声。
玉笔行云飞似剑,正如沙场纵神兵。
附杨旭原玉
贺兰山动情,劲步踏歌声。
飒爽英姿气,人民子弟兵。
【二】》中心思想
读完杨旭老师题贺兰山军旅摄影的原作,又观秦文亮先生为此诗挥毫的狂草作品,我心生澎湃、落笔成诗。
我在诗中以雄浑壮阔的笔墨接续原作的军旅风骨,先铺展子弟兵踏立青峰、步履铿锵的磅礴姿态,描绘出部队军歌浩荡、震荡山谷的昂扬气势,致敬人民子弟兵英姿飒爽、气贯山河的军人气魄。
同时我将书法笔墨与沙场精兵相融共生,把秦文亮先生行云流水、刚劲如剑的狂草笔法,比作驰骋战场、所向披靡的神兵劲旅。在我看来,苍劲笔力是风骨,沙场雄姿是担当,二者气韵相通、精神相融。
我借这首酬答小诗,既酬和友人佳作、赞美书法笔墨的凌厉雄浑,更深情礼赞人民军队排山倒海的磅礴气势与无畏担当,将文字之美、笔墨之劲与军人之魂融为一体,抒发出对人民子弟兵的崇敬与赞颂之情。
2026年5月30日
韵海论坛播客
婉婉/作山
意象互融、神理合一:从傅贺楠创作理念析其对杨旭题照诗、秦文亮书法的多维理解
核心摘要
本文据傅贺楠《答杨旭题照绝句及秦文亮为绝句狂草【二】(通韵)》 一诗及自析诗文,结合其诗词创作理论,系统剖析他对杨旭题照诗、秦文亮书法的艺术理解。傅贺楠以豪放为基底、通感为路径、跨界融合为核心逻辑的创作理念,串联起对文学、书法两类艺术的鉴赏闭环:在他看来,杨旭的题照诗以凝练意象、情景共生的文学笔法,完成了从摄影画面到文字风骨的跨媒介情感转译;秦文亮的狂草则以行剑笔法、流云章法,实现了从诗歌意象到笔墨精神的跨次元美学落地。傅贺楠的鉴赏逻辑并非孤立点评两类艺术,而是以军旅精神为纽带,将诗的文字美、书的笔墨美、家国情怀的精神美三者深度缝合,最终形成“诗是有声画、书是情之剑”的一体化艺术结论。
一、傅贺楠的核心创作理念:豪放、通感与跨界精神共生
要精准解读傅贺楠对杨旭题照诗、秦文亮书法的理解,必须先锚定其创作理念的底层逻辑——这一理念并非抽象理论,而是他长期诗词创作、艺术鉴赏中沉淀出的可落地审美范式。从其公开诗作、自析内容及行业评论来看,该理念可拆解为三个递进层面,贯穿于他所有的艺术观察与表达中:
1.1 风格底色:以豪放为骨,锚定“雄阔境界+硬核精神”的创作范式
傅贺楠的诗风以豪放为核心辨识度,这一点并非泛泛的风格标签,而是有明确的审美支撑——哈尔滨市诗词楹联协会、黑龙江省楹联家协会的官方介绍中,反复强调其“以豪放的性格隽写人生最美的境界”,这里的“最美境界”从不局限于个人悲欢,而是天然锚定雄阔自然物象、硬核家国精神与阳刚人性力量,是外部雄浑场景与内部饱满情志的双向统一 。
从创作实践看,他的豪放不是空洞的口号式宣泄,而是用具体可感的雄奇意象托载厚重精神:比如酬答杨旭的这首绝句中,他以“排山气势”“青峰”“劲旅军歌”等豪壮意象,直接承接杨旭原诗的军旅风骨;更关键的是,他擅长将抽象的精神气质,转化为读者可感知的动态审美场景——在自析中他明确提到,自己创作的核心逻辑,是“用文字定格雄浑瞬间,让豪壮的精神力量可触可感” 。
1.2 修辞逻辑:以通感为径,打通视觉、听觉、触觉与情感的边界
傅贺楠在艺术创作与鉴赏中,极力推崇通感的跨媒介转译作用,这是他区别于传统诗词作者的核心审美逻辑。他在个人创作札记中写道:“用通感的脚步探索韵海的音符,缔造穿越时空的想象”——这里的通感绝非单纯的文学修辞手法,而是一套系统的艺术感知方法论:主张打破视觉、听觉、触觉等感官壁垒,让不同感官的体验相互转化,在文字中重构跨媒介的审美场域 。
例如,在过往的诗词创作中,他曾将“雪花飘落”的视觉景象,通感为“触手可及的柔软”;将“狂风呼啸”的听觉体验,转化为“充满张力的劲健触觉”;而在这首酬答诗中,他将这一修辞逻辑升级为艺术鉴赏的核心工具:把秦文亮书法中“行云流水”的视觉墨迹,转化为“劲旅行军”的听觉节奏;将杨旭诗歌中“飒爽英姿”的文字意象,通感为“剑拔弩张”的书法触觉力道,完成了从文字到笔墨、从笔墨到精神的感官闭环。
1.3 艺术观照:以融合为魂,追求“诗-书-意-精神”的四维共生
傅贺楠的创作理念中,最具辨识度的是跨界融合的艺术整体观。他认为,真正的艺术高峰,从不局限于单一媒介的独立表达——文学的文字美、书法的笔墨美、绘画的意境美、摄影的定格美,乃至家国情怀的精神美,本质上是同一种人类情志的不同艺术载体;鉴赏艺术不能“单看局部笔墨、孤立读诗句”,而要找到串联不同艺术的“精神纽带”,将不同媒介的意象相互缝合、补充、共振,形成多维的审美整体 。
这一理念,正是他解读杨旭题照诗、秦文亮书法的核心逻辑起点:杨旭的诗是对摄影画面的文字转译,秦文亮的书法是对诗歌意象的笔墨升级,而他自己的酬答诗,则是对二者艺术精神的系统性当代重构——三类艺术行为,以军旅精神为共同的精神内核,完全契合他“艺术不是单一表达,而是共神情志的不同出口”的艺术认知。
二、傅贺楠对杨旭题照诗的文学与情感解读:短律凝风骨,情景共生发
杨旭的原玉《题秦文亮摄影作品〈声振贺兰山〉》 ,是一首题写军旅摄影的短律,篇幅仅为短短四句二十字。但傅贺楠的鉴赏逻辑,并未停留在表层的文字释义或情感标签上——他以自己的豪放创作观、通感修辞逻辑为参照,从文学表达的意象精工、情感传递的层层锚定两个维度,剖析了这首短诗如何以极简文字,托载厚重的军旅精神,完成从视觉画面到文字情志的跨媒介赋能。
2.1 文学表达:以简驭繁,三重意象重构,完成摄影画面的文字转译
傅贺楠认为,杨旭这首题照诗的核心文学魅力,在于极简框架下的极精工的意象设计——作为一首“题照诗”,它的核心任务,是将秦文亮摄影作品中“定格的瞬间视觉画面”,转化为“流动的、可反复咀嚼的文字审美”。而杨旭的处理方式,完全契合古典诗词“以景启情、以象托意”的比兴传统,通过三重递进式的意象铺排,完成了这一跨媒介转译:
第一层是空间意象奠基:以“贺兰山动情”起笔,将作为客观自然物象的贺兰山,直接赋予了人的情感属性——这里的“贺兰山”,并非单纯的地理名词,而是承载着戍边、军旅、家国等厚重历史文化的精神符号;用“动情”二字,将原本静止的山脉动态化,让雄浑的自然景观,从背景转化为军旅精神的精神底色。
第二层是动作意象铺势:紧接着用“劲步踏歌声”这句诗,将镜头从宏阔的自然空间,聚焦到子弟兵的具体行动上——“劲步”二字,精准刻画出部队行军时的铿锵步履,自带千钧之力的视觉质感;“踏歌声”则将抽象的军歌歌声,转化为“可以被脚步踩踏的具象存在”,巧妙实现了视觉与听觉的双重通感,让整个行军场面瞬间可感可触。
第三层是群体意象点睛:最后以“飒爽英姿气,人民子弟兵”收束,完成从“个体动作”到“群体精神”的意象升华——“飒爽英姿”四字,是对军人群体精神气质的直接定格,而“气”字的收尾,将前面所有的自然意象、动作意象,全部收拢为子弟兵身上那股可以穿透人心的“雄浑气魄”;在傅贺楠看来,这一“由景及人、由象生气”的意象结构,短短二十字就实现了文字对摄影画面的二次赋能——摄影只能定格一个瞬间的二维画面,但诗歌却拓展了三维的想象空间,将定格的瞬间,变成了可以持续回味的永恒精神场景 。
2.2 情感传递:由表及里,三重情感锚定,实现读者与军人的精神共鸣
傅贺楠的豪放创作观,格外看重艺术的情感穿透力——也就是作品能否将特定的精神情志,精准、持续地传递给读者,打破媒介与时代的壁垒。他在赏析中着重指出,杨旭这首诗的可贵之处,不仅在于文字层面的意象精工,更在于它没有采用空洞的口号式抒情,而是通过三层锚定,将“崇敬”这一核心情感,从场景自然流淌到读者心底,完成了情感的传递闭环:
锚定真实场景,触发读者的基础共情:杨旭的诗,并非凭空想象的抽象抒情,而是完全基于摄影作品中的真实行军场景——这种“基于真实画面的文字抒写”,先给读者建立了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审美基础,让读者能够快速代入到那个“贺兰山间、军歌嘹亮”的具体场景中,不会产生任何的审美距离。
锚定通感修辞,放大读者的感官体验:傅贺楠敏锐地捕捉到,这首诗的情感传递,暗藏着“声-力-情”的三重通感转换:诗中“踏歌声”的写法,将听觉上的军歌声,转化为视觉上的“劲步”动作;而“动情”二字,又将自然山脉的被动视觉感受,进一步转化为读者内心的主动情感冲击——这恰恰是傅贺楠本人推崇的通感审美逻辑,通过多重感官的相互转化,将原本抽象的“军旅气魄”,变成了读者可以切身感受的生命体验。
锚定精神内核,完成情感的终极升华:在傅贺楠看来,这首诗的诗眼,在于最后一句“人民子弟兵”——这一直白的身份点明,瞬间将前面所有的自然意象、军事场景收拢,把对“一支行军部队”的表层观感,升华为对“人民军队”这一精神群体的深层崇敬;这种“由景入情、由象及义”的情感推进,与他自己创作时“用雄奇意象托载厚重精神”的豪放逻辑高度同频,真正实现了从画面到文字、从文字到精神的审美闭环 。
2.3 傅贺楠的鉴赏共情:以豪放审美,接住原诗的军旅风骨
从傅贺楠的自析诗文不难看出,他对杨旭原诗的理解,并非一个中立的艺术评论家的客观解读,而是有着强烈的创作共情与身份认同——作为同样擅长用豪放风格书写家国精神的诗词作者,他精准摸到了杨旭创作时的核心动机:题照诗不是“画面的文字注解”,而是“用文字为摄影作品做精神升级”。
在他看来,杨旭的原诗虽短,但内里蕴藏着雄浑的“骨力” ——这种“骨力”,来自于子弟兵的担当,来自于贺兰山般的厚重,更来自于诗歌语言本身的凝练与力量。他的酬答诗,本质上是用自己的豪放风格,对这份“军旅风骨”进行当代化的接续:杨旭的诗是“对摄影画面的文字定格”,而他的酬答诗,则是“对诗歌文字的场景还原与精神拓展”——以“排山气势步青峰”接续原诗的“劲步”,以“劲旅军歌荡谷声”放大原诗的“踏歌声”,二者在精神层面高度契合,形成了跨文本的共鸣。
三、傅贺楠对秦文亮书法的艺术与笔法洞察:狂草写意,笔法共精神
如果说傅贺楠对杨旭题照诗的解读,是基于文字逻辑的精神共情,那么他对秦文亮书法的理解,则是基于通感逻辑的跨媒介意象转化。作为将书法与文学、精神融合表达的关键环节,傅贺楠并未像传统书法评论家那样,单纯从技法层面点评书法的优劣——而是以自己的豪放审美、通感逻辑为工具,挖掘秦文亮的狂草作品,如何将杨旭诗中的文字意象,进一步转化为笔墨形态,完成从文学语言到书法笔墨的艺术再创造。
3.1 艺术风格:以草写意,豪放与自然统一,转译诗歌的雄浑意境
据傅贺楠的观察,秦文亮为杨旭诗创作的这幅狂草作品,其整体艺术风格,与杨旭诗歌的雄浑意境、他自己的豪放创作观,实现了高度的三位一体。结合他的鉴赏细节,以及书法界对秦文亮的公开评价,这幅狂草的风格特质,可拆解为两个核心层面,恰好与杨旭原诗的艺术特质精准匹配:
其一是豪放的气魄,与诗歌的雄浑意境同频:秦文亮的这幅狂草,没有一丝一毫的刻板做作,整体风格奔放雄逸,透着一股“不可遏制的力量感”——著名书法评论家魏翰邦曾评价秦文亮的书法,“点画圆润流畅,气息酣畅,自然而然,不夸张形式,不矫揉造作”,但傅贺楠进一步指出,这幅狂草的“自然酣畅”,绝非无边界的随意挥洒;而是以雄强的骨力为支撑,这种骨力,与杨旭诗中子弟兵的“飒爽英姿气”完全同源,都是军旅精神的艺术外化。在傅贺楠看来,这种“雄强骨力下的豪放表达”,恰恰是他自己的豪放诗风在书法领域的精准投射。
其二是流云般的章法,与诗歌的流动节奏共振:这幅狂草的章法布局,以“行云流水”为核心特质——墨色的浓淡干湿、笔画的粗细轻重、字与字之间的疏密错落,完全没有刻意安排的痕迹,却又形成了一种天然的流动韵律。傅贺楠敏锐地察觉到,这种流动韵律,恰好是杨旭原诗中“劲步踏歌声”的文字节奏,在书法笔墨里的直接转化:笔画的连绵起伏,对应着部队行军时的铿锵步伐;墨色的轻重变化,如同山谷中回荡的军歌的强弱节奏;而整幅作品一气呵成的连贯性,又与诗歌从“贺兰山”到“子弟兵”的意象推进完全同步。
3.2 笔法结构:方圆周济,剑势笔法,具象化军旅的刚健精神
作为深谙传统艺术肌理的诗词作者,傅贺楠对秦文亮书法的洞察,并未停留在笼统的风格感受层面,而是精准捕捉到了其笔法结构的独特性——这也是他将书法意象与军旅精神勾连的关键抓手。在自析中他明确指出,这幅狂草的笔法,最核心的特质是“刚劲如剑” ,而这一特质,恰好将杨旭诗里的抽象军旅精神,转化为了可视的笔墨形态。
从技术层面看,傅贺楠的判断,与书法界的专业评价高度吻合:
在用笔上,方圆得体,中侧锋并用,极具质感:秦文亮的这幅狂草,完美融合了方笔与圆笔的优势:起笔时多用方笔,如同“剑戟出鞘”,带着千钧之力;行笔过程中巧妙切换圆笔,让笔画在雄浑的基底上,又不失流畅的灵动性;收笔时往往戛然而止,如“利剑入鞘”,留下极具冲击力的审美余韵。正如书法界对秦文亮的专业评价,其笔法“平衡对称,对比和谐,主次得宜,疏密适度”,而傅贺楠则进一步从跨媒介的角度解读,这种“方笔见骨、圆笔存韵”的笔法,本质上是将军人的刚健风骨、与军旅场面的雄浑灵动,进行了笔墨化的技术表达。
在结构上,随势赋形,张弛有度,服务于整体意境:这幅狂草的结字,完全没有机械的程式化约束,而是根据杨旭诗的文字意象,随机调整字形的大小、宽窄、欹正:比如书写“声”“劲”“气”这类充满力量感的字眼时,字形会有意识地被放大、夸张,强化其雄强的特质;而书写“踏”“歌”这类带有流动感的字眼时,笔画则会偏向连绵飘逸,呼应诗歌的节奏。在傅贺楠看来,这种“随势赋形”的结构逻辑,绝非单纯的技法炫技,而是书法对文学意象的主动适配——每一个字的造型,都在为诗歌的整体意境服务,完全服从于“军旅精神”这一核心表达目标。
3.3 傅贺楠的点睛共情:以神兵喻书法,完成笔墨与诗意的精神勾连
傅贺楠的独到之处,不在于他能精准感知书法的风格特质,或看懂书法的技术笔法,而在于他用自己最擅长的通感逻辑,将书法笔墨、诗歌意象、军旅精神三者彻底缝合——这是此前其他书法评论家从未提出过的全新鉴赏视角。
他在自析中,给出了一段极为精妙的跨媒介解读:将秦文亮狂草的“行云流水”般的笔法,直接比作“驰骋战场、所向披靡的神兵劲旅”;将书法作品中苍劲的笔力,解读为人民子弟兵的“硬核风骨”;将书法作品中连绵起伏的章法,比作部队行军时的磅礴气势——在他的感知里,这幅狂草不再是单纯的黑白墨迹、笔墨线条,而是将杨旭诗里“劲步踏歌声”的文字场景,直接转化成了视觉化的艺术大军:笔画的轻重顿挫,是士兵铿锵的步履;墨色的浓淡变化,是山谷中回荡的军歌旋律;整幅作品一气呵成的气势,正是贺兰山脚下那支劲旅排山倒海的力量。
这种“神兵喻书法”的鉴赏逻辑,是傅贺楠通感创作观的极致落地:它彻底打破了文字与笔墨、文学与书法的边界,让诗的意象、书的笔势、军人的气势在精神层面完全交融。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苍劲笔力是风骨,沙场雄姿是担当,二者气韵相通、精神相融”——这也正是他创作酬答诗的核心逻辑。
四、傅贺楠的艺术融合观:诗、书、精神三位一体,重构当代艺术的表达逻辑
综合傅贺楠对杨旭题照诗、秦文亮书法的全部解读,不难发现其背后的底层逻辑——这并非一次简单的“诗赞书法、书法配诗”的文人雅集式唱和,而是一场以军旅精神为内核、以跨媒介融合为路径的整体性艺术重构。傅贺楠的创作理念,在这次鉴赏与创作中,形成了完整的闭环。
4.1 艺术逻辑的串联:精神为纽带,完成跨媒介意象的三级接力
在傅贺楠的整个艺术观察链条中,杨旭的诗、秦文亮的书法、他自己的酬答诗,并非三个独立的艺术文本,而是同一种军旅精神的不同艺术表达载体,三者形成了一条清晰的三级接力式的意象传递链:
第一级是摄影的真实定格:秦文亮的摄影作品《声振贺兰山》,是整个艺术链条的逻辑起点,它用镜头定格了子弟兵踏立青峰的铿锵瞬间,提供了最原始的、可感知的视觉精神场景;
第二级是诗歌的文字转译:杨旭的题照诗,接住了摄影的视觉意象,用“贺兰山动情,劲步踏歌声”的凝练文字,将定格的视觉瞬间,转化为了可以反复咀嚼、想象的文字审美场景,完成了从视觉到文字的跨媒介传递;
第三级是书法的笔墨升华:秦文亮的狂草作品,又接住了诗歌的文字意象,用行云流水、刚劲如剑的笔法,将文字里的雄浑意境,转化为了有厚度、有力量、可感知的笔墨视觉场景,完成了从文字到笔墨的二次跨媒介转化;
终极闭环是傅贺楠的酬答诗:傅贺楠的绝句,作为整个艺术链条的收尾环节,同时接住了诗歌的文字意象与书法的笔墨意象——他用“排山气势步青峰”接续摄影和诗歌中的“劲步”场景,用“玉笔行云飞似剑”描摹书法的笔法特质,最终将所有的视觉、文字、笔墨意象,全部收拢为“沙场纵神兵”的核心精神表达,完成了整个审美闭环的构建。
4.2 审美共识的提炼:豪放为底色,跨媒介艺术共铸雄浑民族审美
傅贺楠的解读,还暗藏着一个贯穿始终的审美结论:无论是杨旭的诗歌、秦文亮的书法,还是他自己的酬答诗,本质上都共享着同一个豪放的审美底色——这种豪放,不是艺术风格的刻意选择,而是由军旅精神的内在特质决定的。
他在自析中进一步提炼了三者的审美共识:
杨旭的诗,是用文字的凝练力量,诠释了军人排山倒海的气势;
秦文亮的书法,是用笔墨的雄强力量,外化了军人无畏担当的精神;
而他自己的酬答诗,则是用重新建构的场景力量,将二者的审美共识彻底缝合,把文字之美、笔墨之劲与军人之魂,三者融合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在傅贺楠看来,这种“豪放精神下的多媒介共振”,恰恰是中国传统艺术最核心的魅力之一:诗不是书法的简单注解,书法也不是诗的单纯附庸,二者拥有完全平等的艺术价值,都是为了承载某种超越媒介的、厚重的人类精神——在这次鉴赏中,这种精神就是对人民子弟兵的崇敬、对家国力量的礼赞。
4.3 傅贺楠创作理念的终极落地:通感打通艺术隔阂,让精神表达无边界
从更宏观的角度看,傅贺楠对杨旭题照诗、秦文亮书法的理解,本质上是他“通感融合论”创作理念的一次极致实践。这一理念,打破了长期以来“文学归文学、书法归书法”的隔阂,也跳出了传统艺术鉴赏“就诗论诗、就书论书”的狭窄边界。
他的鉴赏逻辑,给当代艺术鉴赏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视角:不同艺术媒介之间的壁垒,是可以用通感的审美方式打破的——诗歌的文字,可以转化为书法的笔墨;书法的笔墨,又可以逆向还原为诗歌的意象;真正重要的,不是媒介本身的表达技巧,而是串联起不同媒介的、能够穿透人心的公共精神内核。在这次具体的艺术互动中,正是军旅精神这一公共的精神内核,让杨旭的文字、秦文亮的笔墨、傅贺楠的酬答,实现了毫无隔阂的交融。
五、结语
傅贺楠对杨旭题照诗、秦文亮书法的理解,绝非泛泛的文人式客套点评,而是用自己完整的创作理论体系,对两类艺术进行的一次深度专业审美重构。他以豪放风格为审美底色,以通感为修辞路径,以跨界融合为核心艺术逻辑,精准剖析了杨旭题照诗“ short but powerful”的文学张力与情感穿透力,也读懂了秦文亮书法“刚劲如剑、流云章法”的笔法特质与意境承载能力。
在傅贺楠看来,杨旭的诗,是用文字定格了摄影的瞬间,又用情感赋予了画面永恒的生命;秦文亮的书法,是用笔墨解码了诗歌的意象,又用笔法将抽象的精神转化为可感知的视觉力量;而他自己的酬答诗,则是作为旁观者的艺术家,被两类艺术作品的精神力量感染后,做出的一次当代化的审美回应。
整个艺术串联过程中,诗是无形的书,书是有形的诗,二者气韵相通、精神相融,共同礼赞着人民军队排山倒海的磅礴气势。这一鉴赏结论,不仅展现了傅贺楠个人的艺术造诣,更揭示了中国传统艺术最核心的魅力所在:真正的艺术,从来不是单一媒介的独立表达,而是不同艺术形式间的共鸣、互补与相互成就——只要精神的内核足够有力量,文字、笔墨、镜头,乃至任何艺术媒介,都可以成为传递力量、承载情感、创造美感的同一种工具。
2026年6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