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城放翁谈读书之一:
我读过的书
文/郝封印
今年我已七十六岁,与书相伴数十载。虽不敢称读书破万卷,但阅览典籍逾千卷却是实实在在的。我的求学之路从未止步,从八岁入本村小学,一路走来,历经中学、中师、大专,步入老年大学,直至如今年过古稀,依旧保持着每日读书学习的习惯。
我的阅读涉猎极广,兴趣爱好也因读书愈发丰富。文学小说是我的挚爱,中国古典名著、传统话本、近代佳作以及中外经典小说,我都反复品读,四大名著、《三侠五义》《三言二拍》《今古奇观》《儒林外史》《狂人日记》《骆驼祥子》《播火记》《平凡的世界》等作品,常读常新。
自幼我便研习书法,四年级时便跟随老师学习毛笔字。服役期间,我书写黑板报、美术字,退役后还在乡村墙壁上书写巨型宣传标语,学写宋体、黑体榜书;平日里为乡邻书写春联,练就了传统书法功底。退休后,我曾受聘担任硬笔书法教师,后来加入书法研究会,家中收藏的书法类典籍已有十余册。
我也钟情文艺与健体之学,先后学习过电子琴、口琴、横笛、快板等技艺,购置不少相关书籍,虽未能做到样样精通,却也丰富了精神生活。闲暇之余,我练习 24 式太极拳、36 式太极剑、八段锦,起初依靠教学光盘练习,后来又购置武术书籍钻研体悟。
退伍返乡后,我曾萌生学医的想法。当年从天津四面钟(原《大公报》旧址)书库,获赠彩印版《解剖学》《针灸学讲义》;困难时期父亲也曾花一元钱,为我买下《内经辑要》《本草纲目》。文革期间,我借宿于一位眼科医生家中,得以通读《药物学》《妇科学》《病理学》《赤脚医生手册》《汤头歌》等医学典籍,收获良多。
多年来,我尤为注重研读各类经典工具书与理论书籍。恢复高考那年,为备考求教名师,得知深耕学识需夯实文字根基。我虽未曾通篇背诵字典,却熟稔整本《成语小词典》。书橱中至今仍珍藏着《写作技巧词典》《语文教育辞典》《修辞学》《逻辑学》《哲学辞典》《九体书法字典》以及范文澜《中国通史简编》《青年知识手册》等典籍,这些书籍成为我求学、治学路上的良师益友。
年少时,连环画是我最美的阅读回忆。儿时躲在被窝里翻看《岳飞传》《杨家将》《呼延庆打擂》,长大后借着煤油灯品读《西游记》《封神演义》《小八义》;上学时悄悄阅读《水浒传》《三国演义》,后来又沉醉于《铁道游击队》《敌后武工队》《三进山城》《苦菜花》《迎春花》等红色故事,书中的人物与情节,时至今日依旧历历在目。
长篇小说是我长久以来的主要读物,《今古奇观》《官场现形记》《红楼梦》,以及《一生》《简・爱》《复活》《红岩》《林海雪原》《青春之歌》《红旗谱》《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山乡巨变》等中外名著,常常让我手不释卷、废寝忘食。
步入晚年,我依旧紧跟时代步伐,不断更新阅读品类。如今常读《AI+抖音白手创富》《DeepSeek 极简入门与应用》等新知书籍,也品读《历史深处的民国》《国家与生活机遇》《红与黑》《犹太人智慧全书》《人生的智慧》《人性的弱点》等文史、哲理读物,在阅读中拓宽眼界、启迪心智。
读书,贯穿了我的整个人生。年少时,遵从父亲教诲勤学苦读,恢复高考后顺利考入中师,又自学取得大专学历。走上教师岗位后,工作所需督促我持续自学,学识与教学能力不断提升,多篇教育论文在《河北教育》《中小学教育与管理》《中国素质教育研究》等刊物发表,我也成长为一名优秀教师。
退休之后,我不愿虚度光阴,先后开办幼儿园、辅导班,外出打拼历练。时代不断发展,我愈发感受到学习的重要性,于是购置大量新书坚持阅读。书读得越多,学识运用越发灵活;人心愈发通透,处事愈发沉稳。恰逢本地文化建设蓬勃发展,凭借退伍老兵、退休教师的身份,我成为襄都区 “五老宣讲团” 一员。
自此,我深耕本土文化,宣讲泉脉文化、书写泉乡故事,探究古城历史、记录乡土风情,先后获评 “邢台名人”“乡村作家”,被襄都区老干部局推荐入邢台市“银发人才”库。年过七旬,我依旧身体康健,在书香的滋养下,继续发挥余热、服务社会。半生与书为伴,不仅丰盈了精神世界,更让我在暮年重拾价值,圆了心中的作家梦想。
郝封印,1950年生,笔名牛城放翁,河北省邢台市襄都区东汪镇人。农民出身、回乡知青、共产党员、退伍老兵、文学专科、退休教师。先后在《开发区报》《沙河文艺》《邢台日报》《邢州报》《邢周刊》《清风》杂志《河北教育》河北《中小学教育与管理》《河北老年》《中国素质教育研究》《中国农村杂志》《苏州文学》等刊物发表论文、散文40余篇50余万字。襄都区作协理事,邢台市作协会员,河北省中学语文教育学会会员,河北省文学艺术研究会理事、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乡村作家。著有自传体长篇小说《时代的记忆》,散文集《泉润人生》、中小学写作辅导《微聊作文》,曾任《邢台晋祠文化园·千秋文脉泉乡风华》特刊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