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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长城下的生死战
第72回 乌桓兵继续进攻
至此境地，叶枫心中好不窘迫，不接吧，李玉随时有倒毙的可能，接吧，没有长城大将军司马相的命令，恐有僭越夺权之嫌！众人都看出了叶枫确实为难。钟馗大叫道：“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任务艰巨啊！这么着吧，如果遇到难处，自有大哥给你担着，大印你先接着。”
李铁刚也果断进言：“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现在龙虎关遇到空前困难，你不担当谁担当。我就是想当，也没有这个能力呀！”
王甲也吼道：“我是你的兄弟，要是朝廷怪罪下来，我替你死。”
事已至此，若再推托，便是推诿避责了。叶枫只得说道：“兄弟同心，合力断金，我就暂且保管着这个帅印。今龙虎关危难至极，望诸位弟兄坚守，尔等若能坚守，我叶枫必与尔等同进退！”
钟馗、李玉、王甲、李铁刚齐声答道：“叶将军，你就下命令吧，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和龙虎关同生死，共患难。”
“好吧！”叶枫咬了咬牙，下了死命令，“谁要再擅自出城作战，那就格杀勿论。现在集中所有兵力、所有器械坚守城防，丝毫不能懈怠！”
众将齐声答道：“遵命！”
再说乌桓国大营，虽然在进攻龙虎关首战失利，损军折将，但是在当晚一战中，又大获全胜，斩杀晋国官兵一千余人。这一千多人是什么概念？将近占了龙虎关人马的三分之一。
于是，乌桓国大帐内举行庆功会，有功人员按功劳大小，论功行赏，又叫参战官兵，放假一天，大摆宴席，一醉方休。待官兵休整完毕，乌桓王砂立士便再度率领大军滚滚而来，誓要一举攻克龙虎关。
这回前军将领仍是撒哈啦，因为前军是进攻的矛头，砂立士给他补充了兵马，基本上又恢复到原来的编制。
撒哈啦也不是一般人，他想着，在坚城下苦战，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只有叫晋国兵马远离坚城，在平原上作战，自己的骑兵才能发挥最大优势，把龙虎关剩余这点儿人马统统消灭。
撒哈啦也够狠的，叫士兵挑着阵亡晋国士兵的头颅，站成了一大排，就和展览似的，时不常地还耍几圈，在激怒着城墙上的晋国官兵。
晋国有个古老习俗，那就是人死了，入土为安。看着乌桓国这样侮辱死去的亲人，城墙上顿时大乱，有的掩面而泣，有的大声叫骂。“TMD，乌桓人屌鸡巴哄孩子，什么玩意。这不是糟蹋人吗！我那兄弟哎，你死得好惨哎——”“士可杀，不可辱，这样侮辱我的父亲，宁愿死，也不能叫他老人家受这个。”“弟兄们，杀下城去，定叫乌桓人偿还血债。”
阵亡士兵的亲眷们纷纷聚集到叶枫面前请战，个个立誓要舍生忘死，与乌桓人血战到底。看着这激愤的场面，叶枫默不作声，而李铁刚却对众人劝道：“诸位弟兄，这是乌桓的激将之计，意在激怒我们出城死拼。大伙切莫上当，若贸然出城搏命，岂不中了他们的圈套！”
王甲虽有些憨直，却终究是行伍出身，其中关节看得明白，他一个劲地摇着头：“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出战！”钟馗则虬髯一竖，大眼睛一瞪，厉声喝道：“叶将军早有命令，谁要是擅自出战，那就是违反军令。”
李玉虽然有伤在身，不能说话，但是朝着官兵一个劲地摆手，意思是，不要这样。
虽然龙虎关的官兵们，个个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脑袋里嗡嗡作响，但是慑于军令，也只好先把这口气忍着。
撒哈啦耍了几天人头，见龙虎关的晋国人并不上他的当，想了想，又生一计。他叫一些士兵，穿着女人的衣服，在城墙下摇来晃去，并大声叫骂，意思是晋国的官兵，不过是一些娘儿们，不敢和乌桓国的官兵作战。
时间一长，城墙上有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受不了啦，纷纷到叶枫面前请战。
“叶将军啊，乌桓人太欺负人啦，把我们都当成什么啦！说我们连女人都不如。这样的气我受不了，请叶将军放我们下去，我愿意到城下杀几个乌桓鬼，出出这口恶气！”“叶将军，我们这些人愿意下去和乌桓鬼决战，不杀杀乌桓国的傲气，誓不为人。”“叶将军啊，你就开了城门，叫我们下去吧，也算给大晋国争口气。”
叶枫看了看他们，不说话。而李铁刚又替叶枫说道：“你们想明白没有，乌桓国为什么不攻城，是因为怕我们的地雷和手榴弹，只要我们一下去，他们的骑兵可就使上劲了，咱们千万不能上他们的当啊！”王甲接着帮腔：“对啊！对啊！”
钟馗大眼一白愣，干脆不理这些兵了。李玉也是伤痛得厉害，只能闭上眼睛休息。
这些年轻的官兵们，就是再着急，无奈当官的不发话，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龙虎关上不着急，而撒哈啦却着急起来，自己是重兵集结，困于坚城之下，时间长了，粮草不济，士气懈怠，只能退兵啊。他又想了一条计策，和砂立士一商量，退兵5里，并且命官兵卸甲、战马脱鞍，四处游荡，装出一副松弛懈怠、毫无防备的模样。
龙虎关上，几个副将受不了这样的诱惑，纷纷到叶枫跟前去请战。“报告叶大将军，战机来了？”
叶枫日日在城墙上巡察，战机动向焉能不知，皱眉问道：“何来战机？”
“你看啊！”一个副将指着城下说道，“马放南山，士兵就地而坐，说明了什么？就说明乌桓国完全懈怠了。这是个机会啊，愿叶将军拨给我一支兵马，末将愿提兵杀出城外，定叫乌桓贼兵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对啊！”“对啊！”几个副将纷纷支持，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出关大战一场。
见众将如此亢奋，李铁刚知道多说无益，只得缄口不言。叶枫只好亲自做工作：“这纯粹是乌桓国的诱兵之计。这个计策，三国时期的诸葛亮早就用上了。”
别看这几个副将是晋国人，因为是大老粗，前辈的事情并不知情，只得问道：“三国时期就用上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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