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又一年
秋 思
那年秋天我10岁刚满
为了领我上道,来到家的对岸
命运的齿轮发生改变
沐浴着朝阳,来到树下
琅琅的书声萦绕耳旁好么多年
23岁的那年冬天
漫天飞雪,人生的一大喜事
充盈着农家小院
甜蜜蜜的时光似河水潺潺
51岁生日那天
多年未曾端杯的你
与我把酒言欢
放下心中执念
只想好好儿安享晚年
今年的春天,
熟悉的画面,却少了你的陪伴
远方烟花易冷
明灭间你的脸浮现
此刻的我
就在您的坟前
儿时的歌谣唱了一遍又一遍
属于父亲的四季
迈不过他人生的那道坎
——题记
不觉得您已经离开我们一年了。
一大早的,我们哥仨来到您的坟前,默念着,在纸钱和烛光的明灭间,似乎看见了您慈祥的笑容。
二哥好像有点儿嘴碎,一直不停地诉说着什么?在此刻,他的记忆力是很好的,那些我们都已经遗忘的角落,他如数家珍般回忆了个遍。
跟他说少抽点烟,他说两天才八九根,也不算多。要他把晚上的药加一片,好睡觉些。他只是点头应承下来,不晓得他会不会忘记。给母亲叮嘱再三才心安。
没喊其他人,父亲生前是最不喜欢麻烦别人的。有时候连他的儿子都不将就的,一般是报喜不报忧的。
父亲去世后,我是理了好久才把水电费的编号和地方搞清楚,能在手机上交的就省了不少时间。
父亲似乎是有某种预感的,去世前的那段时间,他的身份证和存折本以及阳二哥的证件什么的,都是挂在床前的柜子上的。遗憾的是我们没有得到父亲的只言片语,没能在他咽气前守在他身旁。
母亲在父亲去世后,似乎坚强了许多,接管了菜园子,后面的院子也成了鸡们的天下了。去年她八十岁生日那天,办了几桌酒席,邀请了她的侄儿男女及父亲的哥兄老弟姊妹及侄儿男女,母亲是高兴得不得了的。今年还把一亩三分地取了回来,种了两块花生,两块黄豆,三块包谷,她的劳动工具很简单:一把小蒿锄、一把小板凳、一顶破旧的草帽。秋收季节,又要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二哥的意识有点模糊了,两次上街来都错了方向。父亲去世后发了两次病,一次一两个月,不言不语的,不怎么吃饭,浑身软绵绵的,走不了多远的路,一天到晚的就是睡觉。好在我们都知道规律了,也就不再那么害怕了,外人见了是询问再三的。
小董对老父亲是挂念的,今年的阳历的那一天,他是写了一篇纪念的文章的,很是感人。已经不在西部小镇上班了,但个人问题哈迟迟没有得到解决,也许就在不久后吧……
我和陌队大哥是有分工的,隔三差五的转着回去,菜园子里帮忙、拖地、打扫厨房卫生,清理干净收拾利索。带菜菜儿、给阳二哥定期刮胡子剪头发。走走亲戚,串串门儿什么的……
对了,父亲走后,前前后后的来了三只猫,对楼上的客们是起到了不小的震慑作用了的。
也怪,父亲去世一年了,我从来没有梦见过他。许是看我们都在按照各自的轨道正常运行,他悬着的心终于可以尘埃落定了。
这不,这个周日是父亲节了,我不知道怎么过这个节了……

举报